这次轮到徐砚清有些讶异了。
以霍星辰这样耀眼活泼的性格,她以为……
霍星辰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撇撇嘴:
“以前光顾着学习和画画了,觉得谈恋爱麻烦又浪费时间。而且……”
她顿了顿,看着徐砚清,小猫似的用脸颊蹭着她的脸:
“我以前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没有喜欢上别人的能力,直到遇见你……”
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原来不是没有,只是……别的都没入眼,你实在是太耀眼,又太让人心疼了。
你让我本能的想靠近。而且你实在是太美了,你知道吧,我是个画家,我就喜欢漂亮的东西。”
她无比感谢一场意外的醉酒,一次水火不容的碰撞,一个不得不开始的“同居”……
命运以它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将这颗自由不羁的星辰,引向了这座看似永恒冰封的雪山。
冰雪消融,星辰沉溺。
徐砚清听着她的话,伸出手,轻轻抚上霍星辰的脸颊。
“要不……感受一下早上做运动会不会不一样?”
霍星辰显然是没想到,看起来禁欲的不行的徐砚清,竟然就这么赤果果地说出了这句话。
她刚想说几句调侃的话,却被突然而来的唇瓣止住了声音。
她的话音未落,未等霍星辰反应,便已微微倾身,准确地攫取了她那因惊讶而微启的唇瓣。
这个吻,与昨夜那个由霍星辰主导、带着些横冲直撞青涩的吻截然不同。
它由徐砚清发起,温柔又强势。
起初只是轻柔的贴合,带着晨间微凉和清新气息。
她的唇瓣柔软而干燥,像初春的花瓣,轻轻摩挲着霍星辰的,带着极致的耐心和珍视。
霍星辰被她这与平日清冷形象反差巨大的主动,撩拨得心跳骤停,随即又疯狂鼓噪起来。
她顺从地闭上眼,感受着徐砚清细腻的触碰。
徐砚清的吻,开始逐渐加深。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带着试探性的温柔,轻轻地、一遍遍地描摹着霍星辰的唇形,像是在描绘一件稀世珍宝的轮廓。
那动作缓慢而缠绵,带着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痒意。
霍星辰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下意识地张开了齿关。
这无疑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徐砚清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
她的舌尖,温柔而又坚定地探入,开始了一场缓慢而深入的探索。
她的动作依旧主导着节奏,却不带丝毫侵略性,只有无尽的缠绵与怜爱。
舌尖滑过霍星辰口腔的每一处敏感,带着无师自通的撩人技巧,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勾缠着霍星辰笨拙回应的小舌,引导着她,共舞出一曲无声、旖旎的乐章。
寂静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人逐渐交融、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和唇齿间暧昧、令人面红耳赤的声。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落在她们交叠的身影上,将发丝染成温暖的金色。
霍星辰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温暖的云端,浑身酥软,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温柔到极致的吻抽走。
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徐砚清的肩膀,仰着头,承受着、也回应着这令人沉溺的亲密。
徐砚清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霍星辰的脸颊滑落,轻柔地捧住了她的后颈,指尖插入她微卷的发丝间,带着一种掌控般的温柔,固定着她的姿势,让她无法逃离,也……不想逃离。
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带着试探性的意味,从霍星辰的腰侧滑入家居服的下摆,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脊背。
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引起霍星辰一阵细微的战栗。
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烫。
空气仿佛被点燃,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情动。
晨起的敏感让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每一次触碰,每一次轻喘,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徐砚清的主导,温柔而坚定,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将霍星辰牢牢笼罩,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片由冰山融化后形成的、温暖而汹涌的海洋里……
……
等到卧室里终于重归平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刺眼。
霍星辰像只被喂饱的猫,慵懒地蜷在徐砚清怀里,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徐砚清倒是精神地很,只是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几点了?”霍星辰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媚意。
“九点四十。”徐砚清的声音同样低哑,却多了一丝冷静。
“九点四十?!”霍星辰猛地从她怀里弹坐起来,瞪大了眼睛,“我十点要去品牌部开项目启动会!我的天!第一天正式上班就迟到?!”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下床,却因为腿软差点栽倒,被徐砚清眼疾手快地扶住。
霍星辰稳住身形,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罪魁祸首。
徐砚清已经坐起身,丝被滑落至腰间,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肩膀,上面还残留着几点暧昧的红痕。
她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只是眼尾还泛着未褪尽的薄红。
霍星辰看着她这副“吃饱喝足”后依旧冷静自持的模样,再对比自己这副狼狈不堪、快要迟到的惨状,一股“不公平”的怨气油然而生。
她撅起嘴,气鼓鼓地瞪着徐砚清,伸出手指戳了戳她光滑的肩膀,控诉道:
“都怪你,害我第一天上班就迟到!
我的全勤奖,我的完美形象!
徐砚清,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
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徐砚清眼底反而掠过明显的笑意。
她抓住霍星辰戳过来的手指,轻轻握在掌心,语气难得的无赖:
“嗯,怪我。”
她顿了顿,看着霍星辰的眼睛,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而性感:
“下次注意。”
霍星辰:“……”
下次注意?
注意什么?注意时间?还是注意……力度?
她被徐砚清这话堵得哑口无言,脸颊却不由自主地又红了起来。
最终,这位新上任的艺术指导,在她的顶头上司(兼恋人)的“蓄意”干扰下,华丽地错过了第一天的重要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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