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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美强惨饭团记事(?)[修文]

俄罗斯的某小镇正上演着一场暴徒的狂欢,而年仅六岁的陀思意外地被卷入这场异能战争中,此时的他狼狈地躲在角落里。

鲜血染红的雪灰败地坍塌在地上,直至缓缓飘落的新纯白雪花又将其草草覆盖,仿佛来自深渊十八层的轰鸣声让人战战兢兢,五花缭乱的异能在空中对轰并乱飞着,白色的天空成了染色盘,扰人思绪,却又糜丽至极。

世界成了万花筒,繁华与毁灭在一片迷乱中循环。

寒冷渐渐泯灭身体上的一点温意,身体关节开始冰冷了,连哈出的白气也微不可察。陀思慢慢缩到灰败的墙角,有些盼望起这冰冷的物质能给人体带来些许温暖。

这里地势还算平坦,但堆积着诸多障碍物,且不被战火波及太多,若忽略俄罗斯寒冷的气候这一糟糕的因素,或许算是观望战场不错的营地。

陀思现阶段只是一个可以称为小不点的孩童,可他身在战场中央却没有丝毫的害怕。日日夜夜的战火已经引不起他的丝毫情绪,只有无尽的倦怠与麻木。倒不如说,从前些日子蔓延到今天的战火,已经让每个人都做好被卷入战争中的心理准备了。

他使劲拢了拢先前神父披在他身上的斗篷,把头埋在膝盖下,抵挡住又一波攻击而轰来的风浪与雪。

过后,他盯着披在身上的布抿唇。

啊……斗篷也破的不像样子了。

又一阵刺耳的轰鸣,从空中落下带血的半个脑壳砸出一个雪坑,咕噜噜滚到陀思脚下,骨头清晰可见。

又死了一个,被附近战火炮轰而死的不明倒霉鬼。

陀思缓慢地眨眨眼,反应过来自然而然地这样想着。

他怜悯地捧起一些雪洒上面前的头骨,简单做了些祷告,便不再管这漂泊的野鬼了。

雪下得大,俄罗斯会埋葬这旅人的。

陀思,全名为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年龄六岁,父母不详,这个如谜团一样的孩子三岁时被小镇上的教堂的一位好心神父收养。

受养父的影响,他虔诚地信仰着神灵,在耳濡目染的圣洁氛围下养成了对世人宽容的爱,待人温和、谦逊有礼,颈上受人赠送的小十字架便是这座小镇上的居民对这位好孩子的赞美。

令人有些惊讶的是,他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贵族姿态和良好的教养很是特别,这是与小镇上朴实的镇民们不太一样的区别。他们猜测这可能是来自这位小小神父先前家庭的教育的影响。

就是那种大户人家的胎教吧,一定是吧,有不少人如此笃定。

是非常可爱有礼貌的好孩子呢,虽然一本正经的模样时常让人忍俊不禁。

“啊,小陀思。你手上的手套有些旧了吧?我们这刚好有一些新手套,来换一下吗?”

商店的店主满怀笑意招呼着他。

“不用了,谢谢您,我挺喜欢我的旧手套的,现在还想穿着它们。”陀思也带着笑,一本正经地成熟回答的样子让在场的大人们笑出了声。

这善意的笑声直到他离开了商店才消失,大人们漫不经心地闲聊起来,“我一直很好奇,小陀思为什么一直要戴着手套。会不会是手上有不好让人看见的胎记?”

“这也不见得吧,我们的小神父一直体弱多病,有些怕冷,再听劳德神父说还有些贫血,让小孩子一直戴着手套御寒也是正常的。”

“是啊是啊,小陀思每次出门都会被劳德神父唠唠叨叨着套衣服,全身上下都全副武装地裹着衣服,有时候看到他脸上有些不耐烦,但又乖乖穿衣服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唔……所以说啊,这并不算得奇怪的事情呢。”店主弯弯眼眸。

早晨沐浴晨光时诵读圣经,用餐前虔诚地做祷告,镇民热情的笑容,诵读班孩子圣灵的歌声。

四周的世界是雪白的天国,但暖融融的晚光融化了冰冷的一切。他安静地走在小道上,潺潺的春水也流过心间。

穿着红靴子的陀思牵上父亲的手,在冷杉林小道上漫步到黄昏……

先前陀思一直生活在现在看来仿佛幻梦般的日子,毫无所觉,直到习以为常的时光被战争破坏。

就像命运喜欢玩弄的,人们常用来安慰自己的那句话——世事无常。

那群突然从人世间出现,披着人皮的异能力者队伍肆无忌惮地践踏着小镇,残忍地把先前美好的景象拆成支离破碎的镜片。

普通人面对异能力者毫无招架之力,对异能力者来说消灭普通人就像消灭蝼蚁一样轻松。

异能力者是上帝的宠儿,生来便具有常人不可企及的超自然力量,他们稀少而又特殊。

这里变成了很多势力的战场。

他和他的养父,与小镇上的百姓们不得不开始逃离家园。反叛军杀了镇民,军队救了镇民,随后军队为了保护上层的“高等人们”而放弃了镇民。

贵族说这是必要的牺牲,微小的悲悯随着吸进肺腑的卷烟,嘴里品鉴的美酒一同存在,流过,消化了。

他们逃不出去了,无可避免地像灰尘一样卷入战争的漩涡中。

反抗这个国家的人践踏着这个国家的人民,守护着这个国家规则的人却为了保护一些人而去践踏另一些人。

说来说去,只是普通人在受罪罢了。

可笑的是,这场战争来临时,神圣的教堂是第一批被波及的对象。

陀思妥耶夫斯基记得那一天,是个残阳如血的日子吧。教堂外传来粗野的叫喊,兵戈的碰撞。刚开始还因为距离远而显得声音细小,而几分钟后已经清晰地可以听到了。

父亲匆匆地抱紧他,身子腾空,头脑被慌忙的奔走晃地起起伏伏,有一种快要呕吐的错觉。

劳德把他藏在神座的暗格下,临走前把身上的披风留给了他。

“您要去哪?别留下我一个人!”

他抓着父亲的衣角,恳求着不让他走。

“不,不行的,费佳。你是个好孩子,对吗?答应我,不要出去!”

神父严厉地呼唤着对他的爱称,眉眼流露出焦灼的神态,他心惊胆战地往教堂的窗外望了又望。

“我可以用我的异能力帮我们逃出去!”

“不,费佳。你的手不能沾染上鲜血,这是神所不允许的。一旦突破了生命这条底线,你就……”神父好像被人掐了脖子般没了声,然后语气泛上些哽咽地继续说着。

“再说了,你还是个孩子啊……”

“好了,好了!躲起来吧!我们一定会再见的!”神父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悲哀与不舍,刹那间又匆匆掩盖好神色,平时枯瘦,而此时又显得有力的手把他执拗冒出来的头给强硬塞回去。

他的父亲只留下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掀起了地上的一阵灰尘,好像什么也没留下,又好像什么也没出现过。

“等等,爸爸……”

他紫罗兰色的眼眸流下了泪,抱着困兽一样的绝望喃喃着这句话,手僵直地环抱住自己的膝盖。

他紧咬着唇,有些赌气地脱下自己的紧贴手套扔在地上,愤恨地咬起自己的指关节来,似乎这样做就可以让平时总告诫他不要啃手的父亲突然出现。

慢慢的,教堂外的嘈杂声与脚步声消失了,最后在突兀的一声尖叫中,世界寂静起来。

残阳如血。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而又是为什么睡了过去,或许是在长久的等待中思维迟钝了吧。他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如已经破茧而出将要展翅的蝴蝶,几乎刚睁眼来的一瞬间,他被彻底惊醒了。

教堂的钟摆依然还坚守着荡着,他逃出神像下的空间,踉踉跄跄地爬到仅残留着几块碎玻璃的窗面前。

几个人影躺在离教堂的不远处,上空盘旋的几只乌鸦落了下来,漆黑的羽毛搅动了云的踪迹。

陀思心中瞬间咯噔一下,不可置信,不祥的预感灰蒙蒙地笼罩在心头,但他怀揣着几丝希望疯狂向前跑去查看,结果却是眼前是没了呼吸的神父。

他果然……看到了,在这种局面下,父亲为了他而引开反叛军,怎么想,结果都是必死无疑吧?

灵魂被撕裂开了,好痛……

他无声地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声来,血色下沉,面色纸一般白。他缓缓地蹲下身子,几欲呕吐,强烈的恶心涌上喉咙。

父亲洁白的服装中间破了一个大洞,血花溅开,晕染的衣物都变红了,一支箭赫然处在伤口其间。

那是一只由红色的光符组成的箭,等陀思颤抖的手触碰到它时,箭消散在空中。

是异能力者干的。

他几乎不费什么脑子就得到这个结论,可他宁愿一辈子都不得出这个结论。

他是异能力者,而那些身为异能力者的同类人却杀了他的亲人。

嘴唇翁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陀思的脑子晕眩起来,身体感到天悬地转,强烈的厌恶感与愤恨感淹没了他,泪珠一串串机械般地从无神的眼眸中落下。

等迟钝的脑子运转起来时,他发觉他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陀思呆愣地盯着裹满泥土的手和眼前的陵墓,摸了摸脸上的泪痕,许久才从跪姿中站起来。

地面因为异能力者的攻击出现了很多坑坑洼洼的地方,就算他一个小孩子不用挖坑但给死人堆起一个大陵墓还是很费劲。

还有父亲以外的其他尸体,那是镇上的镇民,他也把他们埋起来了,他们的死因和父亲是相同的。

陀思拍拍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回到教堂捡起地面上尖锐的玻璃片全无顾忌地放进衣服内里。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放松地喘了一口气,倚在墙角里,掏出一块揉地皱巴巴的面包毫不咀嚼地囫囵吞了下去。

他平静地盯着教堂那破碎的玻璃窗,它在晚霞光线的映射下折射出很多色彩。

好像有很多种蝴蝶停在那一样。

陀思垂下眼眸,内心冰层下的暗火熊熊燃烧。告诫着自己,强迫着自己,回想起那一座陵墓:

啊,看好了费奥多尔,永远不要忘记这一幕。

永远。

陀思在离开教堂的路途中碰到了幸存下来的镇民,现在或许被称作流民了。他们的精神俨然被这巨大的苦楚给弄疯了,生存的压力逼得他们不像个人样,那几双手贪婪地几乎将陀思身上的衣物都给夺走了,只肯嫌弃地给他留下破破烂烂的斗篷和一件单薄的里衣。

其实他大可以用藏着的玻璃片给他们中的某个人来上一刀,但他没有这样做。

他不恨他们,他孤身一人,他也不需要结伴。

学习,模仿,伪装,总结经验,一次次重复。失败了吗,那就再来吧。

陀思凭借着头脑与具有欺诈性的外表蒙骗了一个又一个人,从他们那里博来了生存的物资。

奇怪的是,他做的意外顺手,仿佛是天生的欺诈师。或许他是天才吧,以前人们看到他看书的过目不忘也是经常这样称呼他。

他也得知了很多他以前不会去接触到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异能力者是特级阶层,拥有一定的豁免权。

也就是说,只要异能力者的能力足够强大,无论怎样恶贯满盈人们都不会去惩罚他。

这真是不公平啊,陀思这样想着。

随着习惯在战争中逃亡生存并积攒人脉,陀思现在完全有资本离开小镇,但他没有离开。

他在渺茫地等待。

这种浑浑噩噩的孤狼状态一直持续到又一场异能暴乱的到来,按理来说,陀思可以像往常一样度过这场暴乱,他有丰富的经验。

可这次不一样,因为他看到了……那个人。

那位异能力者的长相普通,可他的异能力每晚都会出现在陀思的噩梦中,刻苦铭心。

不会错了……

通过线索的推断,那个混蛋的异能力应该是可以徒手凝结出具有杀伤力的光箭,为人是一个仗着自己的异能力狂妄自大的渣宰。

至于他异能力的名字么……那不重要。

红色光符的箭又一次狩猎着其他人,陀思躲在暗处冷眼看着那得意洋洋的仇人。

他参与进了这场暴乱中,或许之后他能全身而退,又或许他会死无全尸。

但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要亲自杀死他。

陀思趁着那异能力者落单小解时,装似无意地藏在草丛里,在仇人威逼的目光下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同他在脑海里设想了无数次的计划般装出一副幼小无助的羔羊姿态。

手指无助地抓着衣摆,硕大的泪珠在空洞的眼眶流下,惊恐地砸在地面上,嘴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果不其然,对面的人轻蔑地笑起来,“哈,原来只是一个小鬼头!”

忽而,那异能力者眼睛一转,浓浓的恶趣味涌向脑海,这位嗜血如命的屠夫当然不会放弃那样年幼的猎物。

“喂,你过来!”他唤狗似的勾勾手指。

“我吗……大人求求您……”陀思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未尽的话语被凶恶的眼神扼在喉咙,单薄的身子抖地更厉害了,楚楚可怜。

“快点,说的就是你这个小家伙!”那异能力者不耐烦了,直接拽过陀思就往怀里带,手指急不可耐地想要掐上他的颈脖,想欣赏他奋力地挣扎着且脸上痛苦地抽搐的神情姿态。

可他的手一触碰到陀思裸露的手部肌肤时,刹那间整个人却触电般的僵直起来,随后身体直直地倒下去,嗑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在临死前的幻视中,他似乎听到了面前的孩童冰冷的话语。

“异能力——罪与罚。”

他死于无知,他应该为自己感到庆幸。

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第一次杀人,他亲手审判了这个人的罪。

“下地狱安息吧,在神前痛哭流涕地忏悔吧,为你所杀的人。”

陀思垂下眸,目光怜悯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动作上却是毫不犹豫地往他的脸踩上一脚。

从父亲死去的那一刻,陀思便明白世界上没有神灵,但沿袭习惯,他还是这么说了。

他违背了与父亲的约定,他选择使用异能力解决仇恨。

但已经……无所谓了。若能活下来,若能厚颜无耻,卑鄙地舍弃一切,毫无尊严地活下来。

世间没有神明,那他就自己成为神明,执行神的权柄与责任。

他要创造一个……

没有罪恶异能者的世界。

*

思绪回笼,陀思现在仍缩在墙角里。

战争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控的因素,即使他再小心翼翼,也无可避免地被卷入啊。

他叹了一口气,冷静地思索着。

这样下去,这场由当地民众与反叛军引起的乱象不知什么时候能结束。

没有食物,没有温暖,被四面包围的战火困在这里直至体温在一点点流失。

不论如何,想活下来。

如果真的有神明……祂会对这样的我不管吗?

就算有神,也是在暗处看着众生挣扎的死神吧。

陀思在心里冷笑,手里吃力地拎起一块尖石衡量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部血管。随之用力砸向自己的手,鲜血在手背上流淌下来,唤醒了他逐渐麻木的头脑和理智。

[成功绑定宿主,系统001号……]

是饿了太久的幻觉吗?总感觉头脑潜意识里好像有声音……

陀思晃晃头,把这道微弱的声音抛之脑后。

他站起身,向战火最薄弱的一方走去,点点滴滴的鲜血在雪上流下色彩。

靠人不如靠己。

[嘀——跨越时空装置投放中,指定人: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制作人:????

遭遇时空乱流,乱码中……???????(无法探查)

“启动备用程序”

系统绑定成功]

[呀嘞呀嘞,真是的,令人不省心啊。]

一道身影突然闪现在这个世界,齐木楠雄漂浮在空中,俯瞰着整个战场,锁定了那个单薄的身影。

不属于这个世界线的来客皱起眉头。

[我是齐木楠雄,一个超能力者,从我的世界时间线里穿越来到了这个世界的时间线,至于我的情况之后的章节再讲,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拯救身体状况岌岌可危的小费佳啊。]

齐木楠雄拔下了自己左边头上的超能力抑制器后,很轻松地瞬移到陀思身后。

陀思脑海中一阵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脑海中疯狂响起警告。

是谁?!

他警惕地往身后有风波动的地方望去,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应对措施,一只手指抵上了他的额头。

催眠术。

陀思只恍惚间看到了玫瑰色头发的一个人。

好瘦……

齐木楠雄搂住昏迷的陀思的第一感觉便是这个,他看向怀中小孩垂着的一只手上被寒冷凝固的血液冰柱,脸上动容地皱起眉头。

[不管怎么说,对自己也太狠了。]

齐木楠雄使用时间回溯让陀思摆脱了目前冷饿受伤的状态,使他的伤势治愈,还用念力纵火维持着他的体温,见怀中小孩的体征都已经恢复正常,并安稳地沉睡过去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呀咧呀咧,终于赶上了。那么现在就让命运的莫比乌斯环连接上吧。]

“咔嗒”一声,齐木楠雄将拿下来的抑制器插回自己的脑袋,并从口袋里拿出其他的抑制器放在陀思的手心中。

抑制器的样子是粉红色的棒棒糖,放在齐木楠雄身上两边头上,简直像天线宝宝。

[不过这个经空助再度改造过的抑制器真的没问题吗,怎么想都觉得那个家伙很不靠谱。算了,再怎么样他也应该不会害自己的竹马……吧?]

想到先前无比恶趣味的齐木空助所做的事情,齐木楠雄的心理活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差点忘了,还有这个系统。]

齐木楠雄用透视直视着陀思脑海中的小光点,小光点似乎察觉到了他**裸的视线,瑟缩成更小一团。

他打了个响指,给陀思脑海中的系统加了数道防火墙。

[好弱啊,除了穿越时空的能力外简直是个废品啊。]

齐木楠雄摸索完废物系统后吐槽。

系统:大,大受打击。

弱小无助又可怜,但是又不敢对大佬抗议的小光团可耻地怂了,只能哭哭啼啼眼泪汪汪地任由齐木楠雄用自己的超能力给它哐哐一顿大改造。

咦?我没事?我怎么躺平着升级了?

系统见这个好心的大佬不但不把自己废品回收利用,还帮自己升级,顿时感动地眼泪汪汪,这才敢弱弱地辩解回去。

“其实本统没有这么弱,本统只不过是遭遇了时空乱流,丢失了很多数据而已。还有,谢谢你啦!”

[啊,不用谢,我该走了。你可要保护好他。]齐木楠雄挑眉。

“当然了,他可是我的宿主!”

[对了,我救了他这件事,还有我这个人,你不要跟他提及。若他问起,你就说是你救的。至于这个道具……你先帮他拿着,醒后再给他。]

“啊,为什么啊?”系统呆怔怔地回答。

[不必多问。]

“好吧。”

齐木楠雄冷淡地点点头,便不再多言,神色匆忙地离开在了这个世界,像是用借口来敷衍自己般的内心的自言自语。

[呀嘞呀嘞,再不走的话,冰箱里的咖啡果冻就要被混蛋哥哥给吃完了。]

很是刻意与心不在焉的自我说服。

真是……再待下去,就忍不住出手改变时间把他带回去了。

自编饭团童年,尽力了(瘫)。

我服了,真正的罪与罚怎么是这个样子,朝雾你竟然敢耍我[小丑],不管了我就要高贵的摸头杀!!!

人物介绍:

姓名: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年龄:未知。

生日: 11月11日。

国籍:俄罗斯。

异能名:罪与罚。

从属关系:死屋之鼠首领、天人五衰成员。

人物背景

身份:漫画《文豪野犬》的主要角色之一。

目标:致力于创造没有异能的世界。

计划:策划了“两败俱伤”计划,但最终失败。

身体状况:身体似乎很差,贫血体弱。

人物性格

理想主义:坚持要改写世界规则,尽管这个理想困难到接近不可能。

坚定信念:为了理想,他可以把自己送上处刑架,他可以任由刀枪穿过自己的身体,他可以把自己卑微可怜,但他不会罢休。

聪明的头脑:有坚定的信念和聪明的头脑,果决残忍的手段,并以凡人之躯对抗世界的定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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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美强惨饭团记事(?)[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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