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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加百罗涅XGiottoX戴蒙

“Boss,柯西莫家族似乎认定是彭格列在背后动作,正在全力反扑。”

加百罗涅城堡的书房内,罗马尼奥立于书桌前,低声汇报着最新动向。费迪·加百罗涅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峻:“这对我们倒是好事。既然他们咬住了彭格列,我们也不必再顾忌奥卡的试探。等到彭格列和柯西莫两败俱伤……”

罗马尼奥望着眼前已然成熟强大的首领,眼中流露出欣慰。这位他从小照看到大的少年,如今已能独当一面,运筹帷幄。他终于能向逝去的前任家主有个交代了。

“另外,Boss,您带回来的那位俘虏……”

“他又怎么了?”费迪的眉头下意识蹙起。

“他说他要洗澡。”

“前两天不是刚洗过?这个季节天天洗什么澡?”

罗马尼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他说您的兽皮披风或许有跳蚤,他身上发痒。”

加百罗涅首领的眉毛危险地跳动了一下。

Giotto·Vongola或许是加百罗涅家族历史上最放肆的俘虏。若非顾忌彭格列的报复,费迪绝不会容忍一个阶下囚如此嚣张。

可Giotto一睁开眼就放出的那句“赌是加百罗涅杀他快还是彭格列找上门快”确实精准地拿捏住了他的软肋——他不敢拿整个家族去冒险。

在这个关键时期,他必须避免彭格列和柯西莫家族联手反扑。原本只打算将Giotto软禁至柯西莫覆灭就放人,谁知这个家伙竟在这里活出了主人的姿态。

彭格列大空的体质令人惊叹,被加百罗涅特制草药敷了几天,他肩上的伤已经痊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但即便双手双腿都被猎鞭牢牢绑着,Giotto依然像只精力充沛的毛毛虫,总能想出各种法子折腾。

更令人恼火的是,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这个俘虏竟把加百罗涅的侍女们全部哄得服服帖帖。就在今早,费迪还撞见两个侍女争着要给“那位温柔的金发先生”送早餐。其中一个甚至红着脸说:“他夸我头发像丝绸一样顺滑。”

费迪对此十分无语,却终究没有斥责手下。加百罗涅家族向来善待自己的族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下一个个被那个狡猾的彭格列首领蛊惑。

“告诉他,没有热水。”费迪没好气地说。

“厨房已经烧上水了。”

费迪深吸一口气,压下抽搐的嘴角。

这个该死的彭格列首领,不仅算准了他不敢下杀手,连他对手下宽容的性子都摸得一清二楚。

最终,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随他去吧。看好他,别让他离开房间半步。”

——

沙发上铺着一张完整的白虎皮,毛色油亮,彰显着主人的地位与力量。Giotto慵懒地深陷其中,金发随意披散,两位年轻侍女正围着他悉心照料。他那怡然自得的神情,宛如休憩在自己领地的狮子,任谁都看不出这竟是个身陷囹圄的俘虏。

“您是我见过最俊美的客人,”莉莉丝红着脸替他整理衣领,“这身金色的丝绒很适合您。”

Giotto闻言,对她温柔一笑,果然让年轻女孩的脸更红了。“是你们的眼光好。加百罗涅不仅以勇武闻名,连侍女都如此蕙质兰心,实在令人赞叹。”

莉莉丝被他夸得心花怒放,身旁的玛利亚立即为他斟上一杯陈年布鲁奈罗:“先生,这是我们酒窖里最好的藏酒,您尝尝。”

Giotto优雅地轻抿一口,由衷赞叹:“果然醇厚迷人,层次丰富,就像二位小姐此刻的笑容一般,令人沉醉。”

两位侍女相视一笑,对这个身陷囹圄却依旧保持着惊人风度与温柔的男人,好感不禁又增添了几分。

见气氛正好,Giotto轻轻活动了下被猎鞭束缚的手腕,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扰:“美丽的姑娘们,我能否再冒昧请求?我只是想舒舒服服地洗个澡……”

“浴缸里已经为您准备好热水。需要我们现在伺候您沐浴吗?”

Giotto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辛苦了,但这鞭子实在捆得太紧,连宽衣都很困难。难道没有办法让它暂时休息片刻吗?我保证绝对不会轻举妄动,只是想好好洗个澡。”

侍女们面面相觑,显得有些为难。

“这是Boss的猎鞭,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要不……我们去请Boss过来?上次也是他亲自为您擦洗的。”

Giotto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时他失血过多,加上麻醉剂的效力未完全退去,意识一直昏沉,还在马背上就再度陷入昏迷,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被清理干净,妥善包扎。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无知无觉中被看了个遍,强烈的屈辱感就涌上心头。

他决定装作没听见这个令人尴尬的消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语气十分真挚,抬了抬被束缚着的手。

“你看他,加百罗涅忠诚的守护者,为了职责日夜操劳,我看得都心疼。他真的不需要休息片刻么?”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都有闲情逸致心疼起我的鞭子了。”

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费迪·加百罗涅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显然已经听去了不少对话。

“正好,我刚命人打理好一间刑讯室,添了些新家具……比如一个需要精心调试的'铁处女'。”

他故意顿了顿,锐利的目光紧锁着Giotto,“要不要现在就去试试?今天我必须从你嘴里撬出实话——你鬼鬼祟祟潜入我加百罗涅的猎场,究竟带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铁处女……

不是吧,那么血腥?

Giotto闻言抖了一下,立刻做出一个夸张的投降姿势,尽管双手被缚让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真诚。

“费迪先生,尊贵的加百罗涅首领,我早已坦诚相告,我只是折服于烈马代代相传的英雄史诗,心怀敬意,特地前来,只为寻求一个结盟的机会。”

“我凭什么相信你?”

费迪走到他面前,用审视的目光细细打量着他,仿佛要穿透那副完美的皮囊。Giotto则十分坦然地回视,笑容愈发灿烂。

“我保证,我字字肺腑,奥卡能给你的无非是借刀杀人,让你们与柯西莫两败俱伤,他坐收渔利,而我——”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彭格列能给您一个无可替代的未来。想想看,加百罗涅在北意根基深厚,掌控着皮埃蒙特至伦巴第的广袤领地;而彭格列在南意势力稳固,更拥有独一无二的死气之火。若我们联手,从阿尔卑斯山麓到西西里海岸,整个意大利都将成为我们的舞台。"

他微微前倾,注意到费迪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立即乘胜追击:

“传统的威望与新生的力量——这样的联盟,才是真正无可阻挡的。奥卡将您视作棋子,而我视您为平等的盟友。在这一点上,我保证会比那个奥地利特使好用得多。”

看着这张能言善道的嘴,红唇一张一合,费迪确信再放任他说下去,不仅加百罗涅的侍女手下全部都要倒戈,连城堡中的石像都能被他说活了。

比起几天前从悬崖下救回时那苍白虚弱的模样,现在的Giotto气色好了许多。白皙的肌肤衬得双唇愈发红润,那双金色的眼眸在长睫毛的掩映下,流转的光实在过于璀璨。

费迪心中蓦地浮现出一个词——妖言惑众。

他冷哼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感受到缠绕在Giotto身上的猎鞭微妙地松弛了几分,Giotto暗自松了口气,正欲起身,却听见费迪低沉的声音。

“不是要沐浴么?我来帮你。”

Giotto震惊地睁大双眼:“不必劳烦!”

看着费迪做势要来解他的衣服,他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跃起,被束缚的双腿让他只能笨拙地蹦向浴室。他灵活地用腰侧撞上门,随后艰难地挪到把手边,试图将门锁扣上。

无奈双手双腿都被束缚,动作十分不便。他指尖窜起一簇细小的大空火炎,却被猎鞭瞬间吞噬。令人惊讶的是,那鞭子竟像有生命般探了个尾巴出来,轻轻一拨,帮他把门锁上了。

Giotto看着那鞭子又滋溜一下缩回到他的手腕上,挑了挑眉。

侍女告诉他,这条鞭子是加百罗涅的传世之物,只听首领一人命令,还非常有个性。

Giotto在心中腹诽。

何止有个性,这鞭子简直活成了精!不仅懂得审时度势见风使舵,还特别会挑时候给人添堵。

这些天他一直在与这条神奇的猎鞭周旋。起初他试图用火炎烧断它,可鞭子不仅不怕火,还特别喜欢他的大空火炎。每次吃饱喝足之后,它就会变得温顺许多,束缚也会适当放松。可这家伙精得很,只要察觉到他有半点挣脱的念头,立刻就会翻脸不认人,毫不客气地收紧束缚。

经过多次斗智斗勇,也为了少受点皮肉之苦,Giotto终于摸索出与这条鞭子和平共处的门道。

“乖,我要脱衣服了。”他轻声对鞭子说。

说来神奇,那鞭子竟真的应声松开了些许,任由他褪去衣衫,随后又灵巧地将他的双手重新缚住——不过这次体贴地绑在了身前,好让他能自行擦洗。Giotto早已习惯了这番操作,面不改色地滑入浴水中。

热水漫过肌肤,Giotto舒适地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失去自由,其实在这里的日子还算惬意。美酒佳肴,舒适的房间,还有对他颇为友善的侍女……

但是……

下一秒,他脸上伪装的从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再掩饰的焦躁。

三天了。在瞬息万变的战局中,一小时的延误就足以颠覆胜负天平,何况是整整七十二个小时。

他本是追踪奥卡才误入这片猎场,被捕前他已在沿途留下只有彭格列核心成员才能识别的暗号。一旦被同伴发现,他们便会知晓首领身陷加百罗涅腹地。援军到来只是时间问题,可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眉头紧皱,手指收紧,可那条仿佛拥有生命的猎鞭仍缠绕在他的手腕与脚踝上,随着他情绪的起伏不断收紧,发出无声的警告。手套与指环被收缴,大空之火被这条诡异的鞭子压制,此刻的他与手无寸铁的常人无异。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用温水抚平紧绷的神经,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

彭格列正四面受敌。

VARIA四处烧杀抢掠欠下的血债,随着春回大地,一个个被波及的家族开始将清算的矛头指向彭格列本部。斯佩多家族的突然覆灭,虽撕裂了旧贵族联盟的铁壁,却也催生了更危险的变局。原本他的计划是逐个分化、削弱、再收服,但不知为何,随着第二大家族柯西莫的衰败,残余的势力反而以更紧密的姿态联结起来。

而奥卡……

那件被遗落在悬崖下的披风内衬里,还藏着那封刚从奥地利特使手中截获的密信——奥卡竟选择用信鸽传递如此重要的情报,真是天赐良机。得益于神枪手G的亲自教导,他射鸽子的本事堪称百发百中。

Giotto在心底冷笑。

那个老狐狸嘴上高喊着与彭格列和平共处,背地里却毫不犹豫地出卖曾经的贵族盟友,转而向黑手党家族伸出橄榄枝。那封寄往维也纳的密信,字里行间透露出更为深的图谋:

「彭格列与大地的羁绊已坚不可摧,帝国若想重振威严,必须取得‘玛雷之主’的支持……」

玛雷。

这个陌生的名号在他心中激起层层不安。

——

彭格列罗马指挥中心内,G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地图上代表彭格列势力的标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几个家族的联合反扑来得又快又狠,短短三日间,多个苦心经营的据点已接连沦陷。

最令他心如刀绞的是雨月被偷袭重伤的消息。本该在战场上挥洒自如的雨之守护者,此刻却昏迷不醒。而他自己,这个本该如狂澜怒涛般在前线冲锋的岚之守护者,却因Primo的突然失踪,被死死钉在这指挥室里,眼睁睁看着战局一步步恶化。

“G大人,雨月阁下醒了!”

医护人员急促的通报让G瞬间振作。他冲进病房,只见朝利雨月躺在病榻上,面色惨白,胸口的绷带仍渗着暗红,但万幸血终于止住了。

“是谁?”G的声音嘶哑,“告诉我是谁干的?”

朝利雨月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双眼。

“是……西蒙家族的守护者……”

G的呼吸骤然停滞,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现在,你总算看清现实了?”

戴蒙·斯佩多幽灵般的身影出现在门边,声音里带着熟悉的轻慢,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凝重。

“我早就提醒过,西蒙的忠诚从来都经不起考验。”

“你闭嘴!”G猛地转身,赤红的发丝如火焰般扬起,“柯扎特与我们一同长大,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每个人终其一生,不过是在为自己的利益而战。”

戴蒙冷笑着打断他,缓步走近病床,停在朝利雨月床前。他轻轻转动雾之戒,声音里带着洞悉世事的冷冽。

“所谓的同盟,不过是利益交织时短暂的默契。当立场相悖,昨日的盟友便是明日的敌人。你以为大地之火,会永远甘愿屈居于彭格列的阴影之下么?”

G的拳头骤然握紧:“柯扎特绝不会背叛Primo!我更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向兄弟挥刀!”

“兄弟?”戴蒙嗤笑一声,“那你可知道,primo很可能正因你这盲目的信任而身处险境?”

这句话精准刺中了G最深的恐惧,他脸色一白,嘴唇颤抖着,反驳哽在喉间。

戴蒙乘胜追击,声音陡然转厉:“既然西蒙已经亮出獠牙,我们还要坐以待毙吗?为了彭格列的存续,更为了Primo的安危,是时候做出决断了——立即向西蒙家族宣战!”

“我说了,闭嘴!”

G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胸膛仍在剧烈起伏,但他狠狠盯住戴蒙的眼神已重归锐利。

“只有Primo有资格决定是否开战!在找到他之前,谁也别想轻举妄动!”

戴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两人之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若是往常,Giotto绝不会超过一日不传递消息。可这次距离Giotto最后一次发来的平安信息已经整整三天,他们的首领音讯全无,生死未卜。

G一把抓起靠在墙边的长弓。

“我现在就去找他。”

就在这时,一名部下踉跄着冲进指挥室。

“G大人!纳克尔阁下他……在护送伤员途中遇袭!”

“什么?!”G再也顾不上与戴蒙争执,转身就向医疗区奔去。戴蒙望着G仓促离去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优柔寡断。”

他低声自语,雾气在身周缓缓弥漫,“Primo,你若再不归来,这个家族就要在你最珍视的羁绊中分崩离析了。”

——

罗马的腥风血雨,终究吹不进北意大利山间这片宁静的晨光。

费迪·加百罗涅伫立在书房的拱形窗前,目光沉沉地落在庭院里。只见熹微晨光中,那个令人头疼的俘虏正以一种滑稽的姿态在草坪上艰难挪动——传世猎鞭依然紧紧缠绕着他的手腕与脚踝,迫使他只能像只受困的兔子般笨拙蹦跳。

可即便沦落至此,这位家伙眉宇间依然带着令人恼火的从容。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竟还在试图与那条鞭子谈判。

只见Giotto抬起被缚的双手,对着腕间的猎鞭轻言细语道:

“好朋友,你的忠诚令人敬佩。但适度的活动对你我都有益处,不是吗?”

猎鞭纹丝不动,反而示威般收紧了些许。

Giotto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玩笑的威胁。

“若你真惹恼了我,等我的同伴来了,定要让你的主人也尝尝被绑上一周的滋味。”

话音未落,鞭身骤然收紧,Giotto一个踉跄跌坐在草地上。他吃痛地蹙眉,意识到失言,连忙放软语气:

“抱歉抱歉,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这么小气?你看,我已经被你绑了整整一周,连腰都直不起来。就算是马厩里的马也需要每日遛弯,更何况是人?”

出乎意料地,猎鞭突然灵巧地在他脖颈上绕了一圈,然后轻轻向前牵引,带着他在花园里缓步行走。那姿态,活像主人在遛一只不情不愿的宠物。

“喂!”Giotto终于按捺不住,声音里染上薄怒,“你这混蛋,把我当狗遛吗?”

就在这时,猎鞭仿佛感知到什么,倏地松开束缚,温顺地缩回原状。Giotto若有所觉地抬头,金色眼眸已经精准地锁定了城堡某扇窗后一闪而过的身影。

书房内,费迪轻轻关上了窗户。

罗马尼奥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Boss,看来您心情不错。是发生了什么令人愉快的事吗?”

费迪微微一怔。

“你看错了。”

“可是您刚才确实在笑......”

“我说了,你看错了。”费迪转身走向书桌,迅速收敛表情。就在这个时刻,书房门外传来叩响。一名侍卫恭敬地禀报:“Boss,奥地利特使来访。”

费迪的眉头立刻蹙起:“奥卡?他来得未免太过频繁了。”

“这次来的是他的助手,埃里希·冯·海因茨先生。他说有要事相商。”

费迪瞥了一眼窗外,Giotto已经被侍女们护送着返回房间。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峻。

“带他去会客室。我倒要看看,这群维也纳的狐狸还想玩什么把戏。”

——

在花园里被那条顽劣的鞭子折腾出了一身汗,侍女们热心地为这位极度热爱干净的客人准备好了泡澡水,上面还撒了玫瑰——多么离谱,在这积雪尚未消融的初春时节准备玫瑰浴。

Giotto浸泡在氤氲着花香的热水中,仍在锲而不舍地与那条猎鞭周旋。

“我说,你的尽职尽责我很欣赏,但凡事总该有个度。”他抬起被缚的手腕,对着鞭身低语,“连睡觉时翻个身都要看你的脸色,这未免太过分了。”

猎鞭在蒸腾的水汽中纹丝不动,泛着冷硬的光泽。

“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忘记怎么走路了。”

Giotto的手中悄然窜起一簇的金色火炎,轻轻掠过束缚者手腕的鞭子。“尝尝这个,你那么喜欢,一定比你主人的命令甜美多了吧。”

鞭身微微颤动,竟贪婪地吸收着这纯净的能量。待火炎被完全吞噬,它仿佛餍足地松弛了几分,给了Giotto一点小小的空隙。

Giotto难得伸了个懒腰,继续游说。

“一个好的管理者,总要懂得适时给下属放个假。你们Boss这样使唤你太不人道了,不如来跟我,我保证让你每年都有假期……”

鞭梢突然扬起,不轻不重地在他额头上敲了一记。

“喂!”Giotto吃痛地捂住额头,“吃了我的火炎,还要教训我?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又一记精准的轻敲打断了他的抗议。猎鞭像个不耐烦的监工,用行动明确表示:美食可以享用,但忠诚绝不出卖。”

Giotto无奈地摇头,从水中艰难站起。

“好吧,不爱听就算了。你这劣根性,真是教不会。”他叹了口气,“把衣服给我。”

他习惯性地等着鞭子将衣物递来,却意外地发现它毫无反应。

Giotto挑眉:“怎么了?难道是火炎吃太撑,动弹不得了?”

不,这种感觉……

他猛地抬头,金色眼眸中写满难以置信的震惊——

雾气无声翻涌,如活物般在浴室中弥漫。戴蒙·斯佩多的身影自氤氲水汽中缓缓凝聚,一件柔软的浴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披上了Giotto裸露的肩头。

“终于找到您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缠绕在Giotto身上的猎鞭应声松脱,“啪嗒”一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失去了所有灵性。

---

戴蒙的视线在Giotto身上划过,从湿漉的金发到**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审视。当确认那些浅淡的缚痕是唯一的印记,再无其他伤口时,他发现自己竟然松了口气。

“看来我是第一个找到你的。”

“我还以为来的会是阿劳迪。”

直到戴蒙刻意移开视线,Giotto才后知后觉地转过身,开始穿戴衣服。

“让您失望了,Nufufu……”

戴蒙的低笑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有些幽冷——或许因为听到这个讨厌的名字又排在自己前面。

“圣教最近发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净化’运动,誓要将所有火焰使用者送上火刑柱。警力都在全力镇压这场骚乱,其中不乏偏向教会的势力。我们亲爱的云守大人最近分身乏术,只能由我代劳了。”

Giotto系衣带的手指微微一顿:“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真难得。”

据戴蒙所说,他进入山区后发现了Giotto留下的暗号,附身在奥卡手下的侍卫身上才得以潜入这座城堡。但若不是阿劳迪提供的情报,他绝不会如此迅速地锁定皮埃蒙特,更不用说找到加百罗涅这处偏僻的山区猎场。

这两位向来针锋相对的守护者竟能达成如此默契,在这危急关头形成罕见的同盟——想到这里,金发首领的唇角不由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我们确实达成了共识。”戴蒙的语调轻描淡写,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却掠过一丝深意,“在您此刻必须老老实实藏好这一点上。”

Giotto整理好浴衣,转向戴蒙时神色已经变得凝重:“外面的情况到底如何?”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戴蒙从容不迫地回应,“VARIA终于反应过来了,您那位亲爱的弟弟似乎对彭格列替他收拾烂账的事颇为不满,正在全力反击。托他的福,本部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雨月他们……”

“雨守与晴守阁下受了些皮肉之苦,不过性命无忧。G在指挥部坐镇,虽然忙得焦头烂额——呵,看他那副疲于奔命的模样倒也有趣,但局面姑且还算掌控得住。”

Giotto凝视着戴蒙,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位总是令人捉摸不透的雾守,此刻却给了他难得的安全感。

“你做得很好,戴蒙。”

“这只是我分内之事,Primo。”

戴蒙·斯佩多将局势全盘托出,却唯独隐瞒了关于西蒙家族的所有消息。

那个红发男人和他的家族——戴蒙的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他太了解Giotto了,这个天真的首领绝不会相信那些已经发生的惨剧,更不会相信那个所谓的“挚友”已经亮出了獠牙。

但真相往往比信任更加残酷,目前戴蒙掌握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了那个得到了primo所有信任的男人。

西蒙·柯扎特。

戴蒙·斯佩多转动着雾之戒,在心中冷冷地咀嚼着这个名字,一抹杀意在那转动着黑桃的眼中转瞬即逝。

他不会让Giotto知道这些,不会让这个总是太过心软的首领,再次被那些虚伪的誓言所蒙蔽。更不会让Giotto冒着生命危险,去验证一个早已注定的背叛。

至于Primo……

加百罗涅这个盟友,倒是比某些虚伪的“挚友”可靠得多。至少他们的野心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一个能被看透的野心家,总比一个披着友谊外衣的背叛者要好掌控。

戴蒙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让primo继续留在这里,或许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加百罗涅的城堡既是一座囚笼,也是一处绝佳的庇护所。费迪·加百罗涅是个聪明人,在彻底摸清彭格列的底细前,他绝不会对掌中的筹码轻举妄动。有那条通灵的猎鞭时刻看守,总好过让这个天真的首领贸然回到危机四伏的罗马。

想起画廊里那些画着Giotto形态各异的死状的画面,戴蒙就浑身发冷。

“看来您要在这里多住些时日了,Primo。”戴蒙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捉摸的意味,“就当是……一次难得的休假。”

Giotto的金眸骤然睁大:“戴蒙,你这是什么意思?”

雾气开始在他周身缭绕,戴蒙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Nufufu……保重,Primo。”

“等等!”Giotto猛地向前一步,却被已经苏醒,骤然缠上他全身猎鞭绊住了脚步。

“你不是来救我出去的吗?你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戴蒙——!”

回应他的只有最后一缕消散的雾气,和那条仿佛被激怒般缠得更紧的猎鞭。Giotto气急败坏地挣扎着,却只换来更严厉的禁锢。

此时冬菇尚未黑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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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加百罗涅XGiottoX戴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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