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丰楼作为锦城最大的酒楼,日常照样是人群熙熙攘攘,锦城的百姓虽然荷包略有些富余,但也是只有逢年过节才会来这挥金如土。
而作为庆丰楼最大的股东李沉白,自然每次都是将商会的召开办在他最得意的产业中,他虽然是靠布商起家,但后来他的商业涉略较广,加上与自己打拼时候认识的好友,靠着他的家传手艺,合开了专做精致宴席的庆丰楼,不说日进斗金,也是十足的销金窟。
“我就不懂了!今日咱们的老友聚会,会长非要请那样一个黄毛小子过来,还是个小哥儿……”一个身着富贵绸缎的商贾没好气地摇着手中故作风雅的折扇,不满的开口,见众人不附和自己,自持是李家旁系,也是在这里有些许话语权,继续说:“虽然我是承认他最近创办的那个劳什么海底捞是挺新颖,但是咱这么大的一个商会也不至于请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过来”
“老李,你就少说两句,你家李二这几天也不见得少吃多少。”一个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瘦高个吹了吹杯沿上的茶叶,胳膊肘怼了怼他。
“你!”胖商贾气急败坏:“关你屁事!”
其他人劝了劝他,众人吵成一团。
砰!
坐在正中间垂眸喝茶的李沉白骤然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李大头上,青釉白花纹的碎片瞬时给他头上刮下一丝血。
“滚出去!”低沉嗓音下,李大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正好和宁楚碰了个照面。
李大狠狠瞪了宁楚一眼。
这人是有病吧!不明就以的宁楚按照请帖上的地址,来到庆丰楼会客阁,不愧是锦州第一楼,不说装修的金碧辉煌,里面雕栏画柱,来往均非素衣,衣着华丽者比比皆是,尤其是中间的舞姬罗裳轻舞,一派纸醉金迷。
那也怎么样,本来看此情景生出一点退缩之心的宁楚晃了晃头,他主动邀请我的,必然有需要我的事,就算前面有洪水猛兽,自己要想在锦城立足,自然也得闯一闯。
到地方,他轻叩三下门,侍人把门打开,为他引位。
在座的不过七八个人,人均锦衣玉带,年纪四十岁上下起伏,但每个人脸色都很微妙,像发生过什么事,见宁楚进来,都抬头看了他一眼,眼色不明,又看向坐在正中间的中年人,默不作声,又像是等某些指令。坐在正中间的中年人深墨色的锦缎,可以看出有一定年纪,但面容清俊,头发黑白交织,很温顺地盘起来在头上,干练斯文,像是最普通的那种人,但周遭气势却不容小觑,拥有小动物直觉的宁楚明显感觉这个人心机很深。
李沉白也垂眸打量眼前这个小哥儿,和自家那个孩子一般大,一身浅蓝色锦缎,外罩清白纱衣,似男子一般把头发梳在脑后,鬓边却留了一条珍珠缠绕的小辫,俏皮可爱,可是又不伦不类,眼神倒是挺清亮倔犟,哼,不过初生牛犊不怕虎。
在宁楚做完自我介绍后,李沉白微微一笑,拍了拍手,就让周围的哑侍添茶,举杯:“锦州商会有宁小老板的加入简直如虎添翼,李某在此以茶代酒欢迎宁小老板!”他的话就像是是一句指令,周边的商贾纷纷跟着动起来,一人一句祝贺词,好不热闹。
“只可惜宁老板是小哥儿,喝不了酒,要不此情此景,来杯庆丰楼的岳蝉酒就更爽快了!……”不知道是谁插了一句,瞬间气氛冷凝到极点,李沉白低喝了他,面上却意味不明,似乎不打算阻止。
下马威吗?宁楚心里有数,这第一次见面就没准备让自己好过啊,果然一个个都是修行不浅的老狐狸。
看来是不了解现代打工人的酒量,要是原身那个小公子哥,这肯定给他吓着了。
“原来是这样,倒是感谢各老板对宁楚的包容!”宁楚嘿嘿一笑,像是看不出来:“宁某倒也听闻这庆丰楼一绝就是这岳蝉酒,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这口福来一赏了。”他四两拨千斤,又把这个话题抛回去。
刚才出声的人见此暗暗看了李沉白一眼
李沉白愣了一下,嘴角笑纹更深了,“既然宁小老板有这个雅兴,那清风去把我上次存这的几壶酒端上来,我这要和宁老板不醉不归!”
叫清风的哑奴欠了欠身,就去楼下去酒,众人又开始吃喝玩乐,不亦乐乎,其中借着酒劲,有几个不长眼的就想过来和宁楚套近乎,言语间离不开他的火锅配方和酒楼厕所陈设,都被宁楚四两拨千斤给避了过去,更是躲开了一些看着就要和他摆长辈架子的人的说话。
宴席后,是李沉白派人送各个喝了酒的商贾回家,到宁楚这边,他看着看似醉了实际颜色清明的宁楚,语气轻松:“宁小老板好酒量,有机会要和李某再来一局,不醉不归!”
妈的,还是没骗过死狐狸!宁楚表面微笑,心里暗骂。
坐着车回到宁府,他一路上晃晃悠悠早就忍不住了,下了车就冲进府中狂吐,把紧跟着从车上跳下来要搀扶他的雨竹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着他,心疼地拍着宁楚的后背,脸上要哭不哭。
太久没喝这么多了,还要应付有心人的盘问,宁楚这身子也遭不住,不过强撑着不丢脸面罢了,这可不能一来就给自己泄气。
果然不是什么都能这么顺利,不过经此一遭,不管怎么说明面上自己这酒楼也是正式上了排面,其他蠢蠢欲动的人也没那么轻而易举想要做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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