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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暗香醉酒

月蚀门少主的死讯被吕妙橙按得死死的,按理来说,就算走漏风声,也不会如此之快。

此刻,地牢之乱的第三日,月蚀门派人送来一封请帖。

簪花小楷,玫红的封皮,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吕妙橙翻开来看。

月蚀门主邀她前去暗香楼一叙。

鸿门宴!绝对是鸿门宴!吕妙橙心中警铃大作。

“暗香楼?”风禾那只独眼一转,“既不是月蚀门的产业,也非我闻倾阁的地盘,这座楼的东家是沣州李氏。”

在第三方的地盘上谈话么。

吕妙橙还是觉得不稳妥。

虽然月蚀门少主的尸体是个烫手山芋,不交出去后患无穷,交出去怕被砍手,但月蚀门愿意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也太怪了。

她更倾向于月蚀门已经和那什么沣州李氏联手,在暗香楼做局杀她。或者说,在她出门的必经之路上杀她。再或者,聊完了趁她打道回府的时候,杀她。

总之就是要杀她。

但她这么一纠结,忽然就发现,只要和月蚀门谈事就危机四伏,无论是谁选定场地。更别说现在的她也不知道选哪个地方。

可是不谈又不行,显得她没胆量。

火伞在阶下请命:“尊上,属下愿替尊上赴宴!”

又来了,这个叫火伞的护法,总是热情急躁地用最冒犯人的方式对她表忠心。

吕妙橙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才好。

沂水也请命前往,但吕妙橙觉得带个男人太没气势。

“凛地风禾随本尊一同前往。”她最终揉着太阳穴说道。

话说暗香楼是什么地方?吕妙橙点好了随行下属,端坐马车时,脑海中回响着窦谣的话:“那是个花楼……里面漂亮的清倌很多呢。妙橙是嫌我负伤在床,要去找其他男子了吗?”

他眯眼笑,弯弯的眉眼好似尖刀。

“怎么会!”吕妙橙赶紧解释,“是月蚀门主约我去暗香楼,谈她家少主的事情。”

窦谣闻言收起假笑:“原来如此。妙橙,少主……就还给她们吧,她现在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用处,留着徒生事端。”

他的少主必须要送回月蚀门厚葬。

吕妙橙也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怕只怕月蚀门主意不在此,是想杀我啊。”

“她不敢轻易在别人地盘上动你。”

窦谣心道,要是门主当真动手就好了。

他在吕妙橙临走时还含情脉脉地叮嘱她:“阿谣有伤在身,不能侍候你,花楼里的清倌若有入眼的就赎回来吧。只要妙橙喜欢,我会像对亲兄弟一般待他的。”

此话一出,她吕妙橙就算是有贼心也没贼胆了,窦谣知道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更清楚如何让她们对自己的夫郎感到愧疚。

更别说,现如今的吕妙橙完全就是个未经情事的新手,而他是月蚀门悉心培养,以美色作杀器的间谍。吕妙橙绝对连清倌都不敢碰。

一水儿的瓷白长腿跪在吕妙橙两侧,敞开的衣襟毫不费力就能看到艳红小点,席间裙裾飞扬如花的舞伎又褪下一片红纱,吕妙橙的视野一片金红。

红纱精准抛在了她头上。

就在她要扯下红纱时,忽然一张妖冶的脸钻进来,朱唇叼着一只酒杯,同她不断靠近……她一时心神都被摄住,配合地抬手接过。

红纱垂下,舞伎柔软的腰肢在她案前一翻,两条长腿一前一后大开着收进来,他身上的衣物已经脱得遮不住什么了,吕妙橙忙低头饮酒。

这舞伎依偎在她身侧,用紧实的胸脯蹭她,逼得吕妙橙扬手一挥,风禾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将舞伎拽开。

“闻倾阁主正是大好年纪,怎的不喜美色啊?”坐在对面的月蚀门主打趣道。

这月蚀门主年约四十,体格尚健壮,一口森森白牙,吕妙橙总觉得她说话做事透着股阴气,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皮笑肉不笑的。

吕妙橙心道,自己抓了她的继任者,拷问后又被谋杀在地牢中,亏她还能心平气和地约自己见面。应该上来就亮刀兵,质问:“是不是你杀的!”

然后两派混战。

可是现在她们端坐在暗香楼上好的雅阁之中,美人环绕,且歌且舞,席间的烤肋排油脂金黄,香气四溢,酒液清透,清香满口。

像是忘年交在一同逛花楼。

她没忍住连吃了好几块。

“我?”吕妙橙高声说道,“家中已有夫郎,今日只谈事。”

尽管目前来说,是她抓杀了人家的人,但作为杀手的头头,身后还有两个护法,她再怎么着也不能露怯。

“原来阁主已成家了么?”

月蚀门主神色稍异。她可从未得到消息,之前还派了三个男间谍混入闻倾阁中做侍从,心想哪怕只有一个爬上吕妙橙的床,也是极好的。

如今看来,这计划怕是要艰难许多。

“敢问阁主夫郎姓甚名谁?江湖中能配得上阁主的美人,想必只有那百闻山庄的三公子了吧?”

什么百闻山庄,什么三公子?

吕妙橙心觉莫名其妙,回答道:“我夫郎名叫窦谣,的确是个楚楚可怜的美人。现下有些事情要处理,之后我会与他完婚的。”

窦谣?

月蚀门主记得这个名字。饶是她从未见过此人,也在闲暇时听到过下属们议论他,说他是少主养在身边的暖床侍。

似乎他就是潜入闻倾阁的三个男间谍之一。

起效如此之快吗?该不会是吕妙橙在刻意试探吧。她镇定神色,道:“未曾听闻。应是小家碧玉,能入得了阁主的眼,想必容貌尚佳。”

什么小家碧玉,不过是乡野里的天生美人罢了。吕妙橙心想。

她和他都是乡野长大的孩子,喜结连理也是一桩缘分。

“近日听闻,有贼人潜入闻倾阁血洗,我的弟子也……”月蚀门主放缓语气。

吕妙橙攥紧双拳。

这人终于进入正题,要来找她算账了!

若是谈不拢,待会儿是先掀桌还是先怒喝呢,她不能解释,解释有失体面,直接左右一挥,雅阁外的人手冲进来,开打之时即是她开溜之时!

谈崩了就把地牢里的尸体扔得远远的。

就在吕妙橙构思了无数遍逃跑路线时,月蚀门主道:“那孩子,死亦是我月蚀门中人,今日,便是同阁主商量此事的。”

吕妙橙的思绪从隔间窗上又转回来。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鸿门宴,说好的短兵相接呢?

凛地与风禾上前,与月蚀门的人敲定时间地点,还收了对方几张地契。

吕妙橙懵懵懂懂地想:原来闻倾阁这么有声望吗?少主死在她们手里了,对家都不敢撕破脸?

事情谈妥,月蚀门主先告辞离去,留下一间的美酒美人供她享乐。吕妙橙饮下最后一口酒,也披衣出去。脚底下软软绵绵的,楼外灯火阑珊,清倌和管事大气都不敢出,把吕妙橙送上马车后还停在楼外招手。

窦谣趴在床榻上,没精打采地绣花。

后背的伤一动就疼得要命,坐着疼躺着也疼,只能趴着。这一趴就是一整天,下巴都被枕头硌出印子了。

日落时分吕妙橙出的门,月挂中天还未回来。

月蚀门主绝不可能对她不敬,一来吕妙橙武功卓绝,二来,少主的死是他人所为,门主不可能想不到。此次约谈,意是归还尸身,更是试探吕妙橙的态度。

现在的吕妙橙肯定不会翻脸,门主由此也会顺势讲和,毕竟同时与多方势力周旋实不明智,闻倾阁更是一个硬茬。

她现在为何还没回来?难不成,真和暗香楼里的伎子**一度了?

女人都是这样浪荡花心的。

失忆的吕妙橙也不例外。

他想到这里,冷冽的寒风忽的灌进来,吹得门框砰砰作响。定睛一看,吕妙橙背抵着门板,抱臂睨着他,眸光冷然。

说是冷然,因为窦谣无从分辨她究竟看着何处。那双茶色的眼眸似乎落在他身上,又仿佛越过他,投向更远更深处。

这样的吕妙橙,正是窦谣初入闻倾阁所见到的。那时他在梅树下寻找同伴留下的标记,忽觉身后有冷意透进身躯,立即回望过去,见到一袭暗红长袍,那人戴着镂空的半面铠,茶色的瞳子无悲无喜,只有无穷的冷。

她迎着他的目光,摘下面铠。

她长了一张昳丽的面容,如他头顶盛放的寒梅,孤芳傲立,身边的侍从们向他斥道:“见到尊上,何不行礼!”

他如初见时一般,木讷张口:“尊上……”

抵着门的吕妙橙听见他的声音,掩上门扉,从怀里掏出一枝艳红的梅花,几步上前来,小心地把花枝插在他发间。

“真漂亮。”

她坐在床边,把玩他柔顺的发丝。

“妙橙……”窦谣压下心头的惊惧,“你回来了。”

“嗯呐,我给你摘了花,喜欢吗?”

这花就是在殿外摘的。

“妙橙送的,我自然喜欢。”

窦谣嗅到极浓的酒气。看来今夜吕妙橙喝了不少酒,方才的冷然只是不清醒罢了。他忽然又想,若是吕妙橙恢复记忆了又当如何?

她因何失忆?

关于她的异状,要禀报门主么……不,她是他的刀,他要做她最信赖的人,从而完全掌控她。

窦谣知道自己做的决定很危险。

从吕妙橙那日醒来,抚摸他的身躯时,他第一时间做了这个决定,此后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为此而彷徨犹豫。

她是高天之月,明耀夺目,此刻月光倾泻在他身上,他便贪婪地想独占她。这世间没有比吕妙橙更锋利的刀。

“大雪,我今天出去吃了顿好的。”吕妙橙坐在地上,分开两腿,大黑狗依偎在她身前,呼哧呼哧地舔她的脸。她一下一下捋着它的毛发,忽然命令道:“起来!”

语调不容抗拒,森然强硬。

窦谣急忙撑着上半身跪起。

吕妙橙居然会发酒疯的吗?

他暗自想着,又听她道:“趴下!”

窦谣乖乖照做。

“嗯,好!”她笑了,“好狗!”

“……?”

窦谣疑惑地偏过头去,正看见吕妙橙将一块肉高高抛起,肥壮且刚吃过纯肉夜宵的黑狗腾地跳起,张开大口咬住。

他的脸顿时烧起来。

窦谣:上一秒自信认为“她是我的刀!”,下一秒被吼了两嗓子,老实了,比大雪还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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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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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暗香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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