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幼稚的那时期。
(叠甲:我不怎么会写,对于青春期的理解全部来源于同学和百度;错别字很多是因为我还不熟悉电脑打字,之前的文也有错别字来着;专门写个这个主要是我也青春期了TAT)
“让我们悲叹…Petala arescunt et omnia ad statum nativitatis redeunt!!”(拉丁语,意为“瓣凋全归,一切回到初生日时”) 每每听着那些信徒感叹,我就感到无比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没办法让他们幸福?我是神来着吧?…
“Petala arescunt et omnia ad statum nativitatis redeunt…”重复着。
“妈妈,为什么,他们没办法幸福?”日向年抢先一步回答,“因为没有神。我不是,你不是,教父不是,教主不是,谁也不是。” “女儿啊,太天真了吗?这个地方,没有神。这里已经完完全全被所谓的‘信仰’毁灭了。”妈妈说道。
某个晚上,我听着日向年说着这里的地图。“我今天发现,那个仓库,除了大量铁丝,还有许多的棒球棍和斧头。棒球棍是服侍信徒用的,斧头是教父教主用的。”“哦!我去拿到上锁的斧头…然后砍开那个锁着门的仓库吧。”都说青春期会尝试很多以前不敢做的,确实。虽然这次确实是我自己的错。
潜入,铁丝,开锁,取走,砍门。为什么不用铁丝开那个仓库?又不是一般的锁,有密码,有面部识别。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石板,刻满教义。抬头那瞬间,恶心与愤怒涌进身体,呕吐着。“…为什么让我看这个!你应该知道,我讨厌…我…呕…”
“不不不…别吐了!求你了…明明是你…”
“年,太不尊重她了。”卡森的声音就在身后,他的后面,是许许多多的服侍信徒。用那种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啊。真的很让人火大。我对于这个地方,完完全全就是生理性的讨厌。想当然的,我被打了。三天后,我就生理期了。他们打的太重了。日向年很老实,总是闭上眼睛,每每睁开一点点,我就扇自己巴掌,他马上就老实。该说不说,日向年这个家伙比我还要怕疼,所以说他回来之后只有我“家暴”他的命。…没有,没回来。日向年还是很好的,之后被带去问话时,日向年说,是他怂恿我干的…他替我背了锅。
(我昨天刚走,今天吃了个酸奶又回来了TAT)
“亲爱的…女儿?听着,你的身体有些许变化了。性格也是,心情也是,开始逃离这里了吗?”
“都是日向年的错…”“我正好知道了斧头放哪…”“等一下等一下,卡森,你,叫我啥?女儿?”
卡森说他要和妈妈结婚了。就在逃离教堂后。有没有听过一个笑话,为什么自己父母结婚时不邀请我,是不是不爱我,现在这个笑话何尝不是真话。
(这篇实际上蛮生硬的,主要是我是想发泄一下情绪但是懒得开新文,还有一丢丢伏笔,记得看作者有话要说)
同学说代入感很强,我一开始觉得蛮高兴,之后就发现不对了,
你不是倾听者吗??平那千也子是讲故事的,你是听故事的,
不要把自己当成千也子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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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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