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口哨的余韵仿佛还黏在空气里,带着令人皮肤发麻的震颤。沈清瘫软在冰冷的地毯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偶人。月光漫过他汗湿的额发,照亮他失焦的瞳孔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剧烈的感官余波还在体内冲撞,与巨大的羞耻感交织,让他连蜷缩指尖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凌夜没有立刻动作。他半跪在一旁,阴影将沈清完全笼罩。他伸出手,用指背极其缓慢地擦过沈清滚烫的脸颊,那动作不带**,更像是在确认一件藏品的完好程度。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巡梭过沈清裸露在外的皮肤——那些在月光下泛着脆弱光泽的脖颈、锁骨,以及衬衫大敞下更隐秘的、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轮廓。
“冷吗?”凌夜的声音低哑,打破了这令人难堪的寂静。
沈清闭上眼,拒绝回答,也拒绝再看那双将他彻底看穿、彻底掌控的眼睛。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强行推上巅峰后的剧烈悸动,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提醒着他方才的彻底失守。
凌夜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他俯身,将他打横抱起。沈清的身体瞬间僵硬,却无力反抗。凌夜的臂膀稳健有力,抱着他穿过昏暗的走廊,步伐从容,如同凯旋的君王抱着他的战利品。
他没有带他回地下室,也没有去任何一间客房,而是径直走进了主卧——凌夜自己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却照不亮房间深处的晦暗。凌夜将他放在柔软得足以将人吞噬的床铺中央,丝绸床单冰凉的触感激得沈清微微一颤。
凌夜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衬衫剩余的纽扣,动作不紧不慢,目光却始终锁在沈清身上。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放大,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自己清理,还是我帮你?”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沈清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布料吸走了他眼角渗出的、不甘的湿意。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任何一个选择都意味着更深的屈从。
凌夜等了几秒,没有得到回应。他转身走向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放水的声音。水声潺潺,像是某种倒计时。
当凌夜拿着湿热的毛巾回到床边时,沈清依旧维持着那个自欺欺人的姿势,仿佛只要不看不听,就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床垫因凌夜的重量而凹陷。他没有强行扳过沈清的身体,只是隔着薄薄的衬衫,用毛巾小心地擦拭他汗湿的后颈,然后是脊背。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熨帖着过度紧绷后又彻底松弛的肌肉。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事后的清理意味,如同主人打理属于自己的物件。
沈清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因为这触碰而微微战栗。
凌夜的手指在他背后某一节微微凸起的脊椎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当毛巾擦拭到更下方时,沈清猛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凌夜的手停住了。
“疼?”他问,声音近在耳边。
沈清咬住下唇,摇了摇头。不是疼,是那种被彻底侵入、连最隐秘处都被打上标记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凌夜没有再继续,他将毛巾放到一边,拉过丝被,盖住沈清大部分身体。他自己则和衣在另一侧躺下,没有靠近,却也没有离开,维持着一个伸手便可触及的距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沈清能闻到枕头上属于凌夜的、冷冽的雪松气息,与自己身上残留的、情动后的暧昧气味混合在一起,无孔不入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声口哨,像一个烙印,烫在他的神经末梢。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夜起,彻底不同了。不再是单纯的囚禁与反抗,而是更深层次的、□□和精神上的双重臣服。凌夜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向他证明了谁才是绝对的主宰。
而他还活着,还躺在这里,承受着这一切。
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沈清在弥漫着凌夜气息的黑暗中,睁着眼,直到天际泛起一丝冰冷的鱼肚白。身体的余震渐渐平息,但心底的废墟,才刚刚开始显露它狰狞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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