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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冤枉,逐出书苑?

那般眼神……

余晚萧心头一沉,一股不祥之感油然而生。她疾步上前,一把夺过那本册子,只见册中所记,竟日日皆是她最后一个离去。

若此事当真,她的嫌疑便最大,他们怀疑到她头上也是意料之中。可这册子,绝非她平日所填写的册子!

余晚萧眸色一冷,望向掌书,质问道:“你为何要拿这伪造的记录册来冤枉我?我与你素无嫌隙。”

掌书不敢迎向她那锐利的目光,下意识移开视线,望向别处,口中话语却不似心虚,反倒言之凿凿:“姑娘此言差矣。老夫在文澜书苑任掌书三载,众人皆知老夫品性,岂会因你一句妄言便被抹黑?”

余晚萧当即道:“可这册中记录,纯属捏造!这些时日我离去之时,二楼总有一男子尚在。亦或是,你从未让他在册子上署上自己的名?”

掌书一本正经道:“老夫从未见过,亦不会为你妄言。君子当以诚立身,姑娘亦然,不应为脱己罪,便将祸水引向他人。”

一旁年长的学子附和道:“掌书素来兢兢业业,在书苑三载未曾出过差错。方才不是你要实证吗?如今实证在此,你反倒冤枉起掌书来了?”

“正是!掌书为人如何,我等心中有数。想将祸水泼向掌书,也得问我等答不答应!”

“做这等事,于掌书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他何苦造假来捉弄你一个新来的学子?想来是你恼羞成怒了吧?”

“都住口。”山长一声断喝,众人皆止。他的目光不怒自威,落在余晚萧身上,满是失望,“你还有何话可说?”

最失望的莫过于余晚萧。她望了掌书两息,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些时日,她每日去时会与掌书闲聊几句,离去时亦会驻足攀谈。若得闲暇,两人还会分享见解,掌书亦会好心为她指明书籍所在。她原以为,彼此早已是忘年之交,不承想,掌书竟在背后给了她这般狠狠一刀。

夏栀急切道:“她还有何可狡辩的?除了她,还能有谁?书苑中若容下这等品行不端之辈,只会败坏风气。爹爹,您说,该当如何处置?”

山长面色沉凝:“自然该逐出书苑,再行报官。如今念她只是初犯,便只逐出书苑罢了。”

父女二人这般言语,已是将余晚萧定了罪。

可余晚萧不认!

待山长话音落定,她扬声道:“仅凭一册记录,便断言是我盗了那孤本,未免太过荒谬!若说最后离去者便是窃贼,那此前无数时日,诸多学子皆曾最后离去,难道都是窃贼不成?”

夏栀小声嘟囔:“可从前从未有书籍丢失过呀!”

只因她自岭南僻壤而来,众人本就对她无甚好感,一旦认定她是盗者,无论她如何分辩,都似狡辩,反倒更坐实了她品行不端之名。

山长望向余晚萧的眼神愈发失望,摆了摆手:“此刻便收拾行囊,离开书苑吧。日后在外,万不可提及曾在文澜书苑求学之事。”

说罢,他手抚胸口,让夏栀搀扶着向外走去。

尚未迈过门槛,余晚萧急忙上前拦住:“山长,若我能证明,那书籍并非我所拿,该当如何处理?”

不是她,还能有谁?

山长已无心再听她诡辩,心中念着那失窃的孤本,只觉心口窒闷,几欲呕血,头晕目眩之下,实难再与余晚萧唇舌相争,只道:“你若真能证明,便将那罪魁祸首扭送官府!若不能,便即刻逐出书苑!”

“至多两日!”余晚萧目光如炬,通身透着一股不肯就此屈服的韧劲。

“好,便给你两日!”山长怒极,气息愈发粗重,叮嘱夏栀盯紧余晚萧的一举一动,万不可再让她踏入藏书阁半步。

对一个爱书之人说这话,无异于在她心上用钝刀慢割。

这般明目张胆的嫌恶,让余晚萧喉头一阵酸涩。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强忍住泪意,抬手拭去眼角沁出的水光,转身抄了近路,抢在人前赶到藏书阁,想再找找那书是否还藏在阁中某处,或者看看能否找到掌书造假的证据。

奈何几番翻检,那失窃的书卷始终是不见踪影,掌书造假的证据亦无半分着落,反倒不期然撞上了掌书本人。

这老狐狸,任凭她言语试探,始终应对得滴水不漏,只劝她早些收拾行囊离去,免得两日后被山长逐出文澜书苑,落得个颜面扫地的下场。

余晚萧胸中郁气难平,却也只得暂且作罢,先回学舍再做计较。

及归学舍,只见案几之上墨污点点,满架书籍尽被浓墨染透,一派狼藉。她不在这段时间,有人将她的书籍全都毁了。她目光骤然一厉,扫过四周,沉声质问:“是谁所为?”

无人应承,只闻窃窃私语。

“早说乡野之辈行事粗鄙,品行多有亏缺,穷山恶水出刁民,古人诚不我欺。瞧她那般模样,装得跟真的似的,不知情的还以为冤枉了她罢!”

“陈家也算殷实,难道竟未请个嬷嬷教她些规矩体统?就这般托人送进书苑,发生盗窃之事,真叫人大开眼界。”

“山长既已嘱咐看好藏书阁的典籍,我等亦当多加留意。还有两日她才离去,保不齐我等的书册也要遭窃。”

越莺刚踏入舍内,便听得这般诋毁余晚萧的言语,虽不知前因后果,已是怒上眉梢,一脚踹翻了那几位学子的案几,厉声道:“谁敢编排晚萧,便是这般下场!”

那几位学子气急败坏:“哪家女子如你这般粗鲁?”

“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越莺是也!粗鲁又如何?我偏要收拾你们这等心胸狭隘、鼠目寸光,专爱背后搬弄是非的男子!”越莺目露凶光,森然冷笑:“若再让我听见半句议论,休怪我不客气!”

余晚萧亦是又气又怒,事未定论,众人却已在背后嚼舌根,处处贬损。她强压下心头火气,对越莺温言致谢,随后默然而回了己位。那落寞之态,看得越莺心疼不已,当即转身去打听究竟发生了何事。

正收拾书卷时,林凝轻步凑上前来,温言劝慰:“你莫将那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我信你绝非此等人物,那书册断不是你窃的。”

余晚萧心中正思索着事,闻言侧首谢过,忽思及方才所想,又问道:“你来书苑已有多久了?”

林凝虽不解其意,仍如实答道:“已逾半年。”

“既如此,想来认识不少同窗?”余晚萧再追问。

林凝颔首,“基本都见过。”

余晚萧眼中骤然亮起光,停了手中动作,方才的落寞一扫而空,略含急切道:“我记得常有一位学子比我晚离藏书阁,约莫记得他模样,不如我描述与你看,你瞧瞧是否认得?”

林凝神色微变,片刻后,尴尬地缩了缩身子,推脱道:“还是不必了,我素来识人不精,便是说了,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原意只想劝慰余晚萧几句,并不想给自己惹上一身骚。

余晚萧那点急切顿时凉了下去,虽有失落,倒也不算深切,无奈地耸了耸肩,继续整理案几。

泼墨之人所用的墨想必极好,任她如何擦拭,污渍总也去不掉,连手指都沾了些墨痕。

刘夫子在台上观望许久,见她细小心地擦拭书卷与案几上的墨渍,心中五味杂陈,遂向她招手:“余晚萧,你上前来,与我同坐此处,我案头尚有几本闲置典籍。”

余晚萧闻言,当即依言坐到刘夫子身侧,与他共用一张阔案,摊开他递来的书卷,看得专注起来。

……

至傍晚与陈竹宜同归府中,方从陈竹宜口中得知那每日最末离去的男子身份。

余晚萧才提了句“那人贼眉鼠眼,生得油头大耳,偏又一副自负模样”,陈竹宜便已有了眉目,细问形貌后,更确定了其人。

“此乃刘侍郎第十八子,名唤刘赐。此人风评极差,素不尊师重道,猥亵同窗男女之事屡有发生,却能安稳在文澜书苑求学,皆因有个权势父亲。陈家虽家境殷实,府中却无人入仕,面对刘赐,也需让他三分。”

陈竹宜言罢,见余晚萧沉吟不语,知她因遭污蔑而心绪难平,自己心中亦急切,仍温言劝道:“晚萧,你莫要冲动,或许可先问过父亲,再做打算?”

二人在陈府门前下了马车,恰遇方氏也从一辆车上下来,那并非陈府马车,只一辆极为素朴的马车,马车中尚有一女子。

方氏面带笑意,与那女子挥别,见了余晚萧二人,便解释道:“那是我的友人,今日同去赏了花。”

自入府以来,方氏总在府中深居,鲜少出门。她容貌虽出众,面上却常带郁郁之色,今日这般开怀,倒是难得一见。

余晚萧心不在焉地点头:“多出去散散心,原也是好事。”

见余晚萧神色郁郁,方氏忙敛了笑意,细细打量她脸色,轻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进府再说。”余晚萧道。

三人尚未行至西院,侍琴已领着两名侍卫匆匆赶来,神色凝重,行为却很强硬:“表小姐,老夫人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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