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生就是如此易如反掌,我决定下周一就在升旗仪式上公开我的龙头身份,正式称霸六中。
班主任在周会课又开始了他的社会学与脱口秀。
“今天我又被扣工资了,上午校领导就在高三门口堵着抓迟到,你们也知道我们班今天迟到了很多,刚刚名单打印出来了,二十个人,我们班有十四个,一个人就扣十块。”说完他微笑一秒内又板起脸。
这样的变脸太高超了,还没等我跟同桌分享,班主任扫视迟到的人,又发话了,“别急,我还没讲完。今天大课间子杰同学来了我办公室,我问他怎么了,他上来就说,老师,我抽烟又被抓了。还抽烟又被抓了,怎么不小心点?”
班里顿时哄堂大笑,纷纷情景演绎进行模仿。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们子杰同学一脸憨笑挠头说,老师我抽烟又被抓了,实在是太有画面感了。
班主任秒切严肃脸,龙与龙对视,“龙玉,莫笑啊,你以为主任没找我说你的事?别个班上主席台都是念正能量文章,你呢?虽然事不过三,但你能第二次因为奇怪的事情被喊上去念检讨,也是我们班第一人,不要去找桃园的弟弟妹妹了,行吗?”
我站起来,还是没憋住笑,“不好意思,老师。”
班主任嘴角抽了抽,画风一转,“唉,当初我高中的时候……”
班主任还是个矮个子,但跳起来比体育生高,抢球能两败俱伤的高手,还是个一学期逆袭高超英语的天才。
“我当时大学的时候……”班主任在讲台走来走去。
班主任还是个能从不听课,期末周翻翻书就数学八十五的高手,居然还是个为了学习专业英语词去给人组装机器偷看说明书的神人(褒),竟然还遇到了档案错投,发誓不做教师的他还是做老师了。
给他讲爽了,班会课就改自习了,他双指点了点我的桌子,“你出来。”
我揣测了一万个他批斗我的话术,结果一到办公室,他就指着他的电脑,“来,交给你个任务。”
不知道学校又要干什么,他叫我帮他登记我们班的基本信息和家庭住址。
我边打字边抱怨,“为什么要叫我啊?老师。”
他优雅地吃着他的饭,“你不是去黑网吧被抓了吗?打字速度应该不差。”
其实我没进去。
让我震惊的是,他居然会点外卖,居然给我点了拼好饭。
干完活,吃完饭,回教室等上课,刚坐下,同桌夸张地捂嘴,泫然欲泣,“龙玉,你又被通缉了,只悬不赏,来了挺多人的。”
我双手摊桌,无所谓地问:“谁啊,刚继任就发起血战。”
“不知道,为首是个女的,看着很吓人,在教室大声问你在哪儿,我说这里有监控,她说她不怕,直接拔了。”同桌仍旧夸张地比划。
我不在意地点了点头睡下了,其实我根本没有睡着,我好像想起来了,上一世真正欺凌我的人,就是个女的,不过上一世是我不小心穿了她的同款,这一世并没有啊,但我还是很害怕,害怕像小鸡崽一样被一群人围着教做人,害怕女厕所的烟头,害怕一个人上厕所,因为总是会有人在隔壁偷看。
狗狗祟祟了好几天,终于要上体育课了,结果班主任又喊我,这次要负责贫困申请的登记。
我心中暗自劝慰,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做完表格,在龙座上伸个懒腰,起身逍遥地走了,抄了条近道从田径场那边走,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小弟来给我送水,我无聊的快长霉了,开始走起来,没走多远途经厕所,被神秘力量控制,不由自主地走进了厕所。
我先在洗漱台的大镜子前欣赏美貌,又领导巡视般挑选坑位,干净的单间,米白色的木质门板,独立的抽水系统,还配有垃圾桶,在教学楼找一层没有堵的厕所都难。
慢悠悠上完厕所,总是觉着附近吵吵的,还有股烟味,又有人在女厕所抽烟!
我愤怒地拍开门,一看乌泱泱一群人正扣押着我的小弟,前世那个龙头候选人手里还握着小弟要送给我的矿泉水。
小弟一副老大救我的表情,我被精神大姐瞪的一激灵,突然腿就软了。
大红唇精神大姐看到我笑了笑,朝我缓缓走来,靠近后不屑地盯我,“知道什么叫做事不过三吗?”说完她重重地扇了我两巴掌。
我被扇懵了,开始说梦话,“这里是女厕所,你先把我小弟放出去好吗?”
似是听到什么笑话,精神大姐抓着我的后衣领,打算把我拽出去,洗漱台那边她的小妹们也把小弟推了出去。
不料,我是习武之人,她一下没拉动,气急下拽着我的头发往前走,见我动了,还不忘嘲讽,“还是痛好使啊。”
我被甩出去,头皮扯得生疼,揉脑袋之际,看到桃园小弟被一群人架着,环视一圈,男的女的居然有十人。
在外头等着的男生见精神大姐出来了,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揽她的肩,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精神大姐笑的丑陋。
“吓傻了?”她趾高气扬地看着我。
我其实也没有吓傻,只是脚有点站不住,然后头有点疼,可能给我气疯了,脑子一扔踉跄着冲了过去,几乎是爬着抱住了精神大姐的右腿,“我说你小心点,我初三毕业开了抑郁证明。”
她也疯狂扭动试图甩开我,却和我双双倒翻在地。
动静闹得很大,篮球场那边我们班的人纷纷走了过来。
看以康磊磊为首的一群人准备来拉我,我怒喊:“别来拉我,我就算是站不了了,我躺着也要打服她。”听完他们都止步了。
精神大姐听了感觉被挑衅了,也对她的人说:“你们也别来,不要以为我会输给sjb。”
她挠我,我拧她,一群爱看女人打架的人在旁边指指点点,我更生气了,开始打拳。
她和我手脚互缠着,谁也不让谁,我突然灵光一闪,左胳膊紧夹着精神大姐的左腿,右手拼尽全力脱下她的鞋,快速地轻轻挠她的脚心,她的脚到处乱踢,我恨不得用嘴制住她的脚。
她红唇张扬,憋笑憋的脸都红了,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笑得喘不过气,她也在扒我的鞋,不过我今天穿的是增高靴,拽的我脚后跟都疼了,鞋还穿在我脚上,最后笑的实在没力气了,她的小妹们纷纷围上来,说替她认输。
刚被架起来的精神大姐,听到朋友也在偷笑,又生气了,趁着还没下课一群人撤离了。
不知道为什么刘龙头又路过了,还是从北门门口路过的,也是,看到这么多人,我也是会来凑热闹的。
我颤颤巍巍地被同桌扶起来,“来,你们三个过来。”
同桌假装擦泪,带着哭腔问:“你要说遗言了吗?龙玉。”
康磊磊依旧乱讲,“要我带你去截肢吗?”
龙头也关心一下,“怎么了?龙头小姐。”
“老大腿被吓软了吗?还能站起来吗?”桃园小弟崩溃地摇晃我完好的上半身,“不要啊,我不要残疾人当老大!”
我没说话,其实我只是上厕所上久了,腿有点麻,真的。
我怕计划落空,着急地吩咐着,“过来啊!”
三人又凑近了一点。
“蹲下。”
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口袋掏出猪头印章,给他们三个额头上都盖了一个。
左膀右臂和贴身小侍卫。
我突然大笑,“你们完了,这个印章我用了洗不掉的颜料,你们得做我一辈子小弟了。”
狂傲的笑声过后,引起了一阵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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