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如实在班级群里报告了这件事,严肃的告诫全班同学。
我爷的生日,我请假回家探亲,正担心我妈会作何反应,惴惴不安惴惴不安,我揪着小手打开房门。
我愣住了,亲戚一个两个居然都在,一面包车人面前摊着筷子看我,我小心翼翼进门。
小叔端起酒杯看向身旁的年轻女人,“大家,这是我的老婆,感谢四字游戏,让我再次迎来人生第二春。”
我愣住了:……?
一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端着酒杯站起来。
我表情强行正常:???
“以后,希望大家可以善待我的妈妈。”然后一饮而尽。
爷爷奶奶喜笑颜开,虽然女方自带孩子但是终于能成家了。
爷爷在主位,又转而严肃道:“什么时候稳定下来?”
小叔眼角纹路全笑出来了,“很稳定了。只是还不能结婚。”
奶奶又着急了,“怎么不能结婚。”
小叔:“她还没离。”
全家一片沉寂。
我爸也罕见的关掉了红柿子小说,抬头看向他爸妈。
大伯正欲开口,堂姐也准备宣布一件事,她咽下一口娃娃菜,“我休学了,准备备孕。”
我故作淡定的喝了口水:???你才上的大学啊!
大伯气红了眼,抬手准备给她一耳刮。
二伯急忙去拦,此时二姐起身深吸一口起,她是学哲学的,我以为她会讲点哲学缓和一下气氛。
但是她好像也被下了降头一样,“对不起,小晴等不了了,我要移民,和她结婚。”
谁?小晴是男是女?
二伯气得整个人摔进沙发,无力地指着二姐,“你你你,小晴是你舅舅的女儿。”
哈?什么?
“我我我,就是表姐。”她平静回应。
不愧是哲学家,如此气定神闲。
爷爷奶奶还没气昏,姑姑突然接到了电话,没三秒,她也站起身,大吼:“什么?七十万?”
爷爷扶着桌子颤颤巍巍起身,“又怎么了?”
姑姑崩溃大哭,“爸!阳阳被人骗到了越南,要被人卖到缅甸了。他们说,他们说没有七十万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手机被姑姑无力摔到桌子上。
包别人老婆没人管了,休学备孕没人管了,出柜骨科没人管了,一家人整整齐齐开始想办法,没办法毕竟是皇太子。
我没看起身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站着的一群人,埋头苦吃。
这种感觉挺神奇的,我思忖片刻,撂了筷子又神经兮兮的捡起来,去厨房洗了碗。
回来时,突然想起新婶子只比我哥大了五岁,阳兄也不是皇太子,我们家族还有我哥。不过他快三十了一直没结婚,被催婚催的紧,不敢回来。
我爸忙着给我姑姑打电话借钱,一通电话刚挂,我哥的视频就弹来了。
“爸,吃了饭吗?”我哥端坐着在镜头前还推了推眼镜。
爷爷听到了我哥的声音,连忙凑了上去,看到我哥的脸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骏宇啊,这可怎么办啊。”爷爷跟我哥说明了一切。
“没事,结了婚可以离婚,备孕您能抱上曾孙,女同也不算乱/伦,被骗也还能赎人。有办法解决就不是问题。”我哥定心丸一般的话说出口,我顿感不妙。
爷爷又追问,“你要结婚了?”
“没有。”
爷爷感觉被欺骗,顿时拔高了音调,“没结,哪来的重孙?”
我就知道,该催的婚虽迟但到。
“我说的是小茹。”
爷爷靠得离屏幕越来越近,我爸一直充当手机支架。
“那你还不结婚?”
“爷爷,我没有结婚的想法。”
爷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快打120。”
“不是,哥不会是同志吧。”
“我不是!”
不知道谁趁乱喊了一声,“其实我是龙头。”
就这样全家除了我全都赶往了医院,因为我还得上晚自习,多亏了晚自习啊,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突然说出点什么,再把我奶气昏。
班主任的晚自习,他眯着他的老花眼在备课,我也埋头半趴着攻克数学作业。
前桌突然转头,伸手扯我的作业,“别卷了,再卷你第一了。”
“晚自习不写作业,给你唱歌吗?”我用力摁住我的作业,恶狠狠道。
她一副不服样,不知道睁着眼干嘛,突然蹑手蹑脚出去了,洗手回来嬉笑着弹了我一脸,我微笑着从口袋纸擦脸。
“弹我一脸水。你手很香吗?”
她可怜兮兮地说:“对不起。”
我抿嘴鄙夷的转头看同桌。
她又补充,“你如果真的很生气,我可以出去跳楼。”
同桌咧着嘴憋笑,“别呀别呀。”
她转身趴着了,同桌拱火,“她趴着了,你还不去哄哄。”
我刚写完一道大题,对完答案直接星星眼了,“哇,我真厉害。”
她突然又来劲了,“你们都是自己写的吗?啊,你不是抄的吗?”
“你猜。”龙头忍耐。
“你们这个第二问算的和答案一样吗?”
“没有我没算。”
追着找杀,“你是直接抄答案吗?”
龙头忍耐加一,“我根本没写。”
她往前拱了拱,看我的作业,“你不是写完了吗?”
“只写了一问。”
她又张口,我侧头看向同桌,同桌马上点头,起身揪起她的衬衫衣领,我也起身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她不敢置信的捂着半张脸,只捂半张吗?于是我左手也给了她一巴掌。
还没哭,好坚强。
班主任合上电脑,我以为他终于察觉这里的动静了。
他看着我们这一坨,“都站着干嘛,坐下,有个题我要讲一下。”
我和同桌一起坐下,同桌松手的同时,前桌瘫软在凳,有点可怕了这人。
……
“这个地方我们班就没几个人注意到。”
然后班主任继续说,前桌跟着喊,谁都没她嗷的嗓子声音大。
“别只会跟着喊,你注意到了吗?”班主任停手转身看她。
她突然就眼角含泪了,抬手扶额故作坚强。
我突然很想笑,同桌也感应似的看向我,“终于哭了。”
班主任开始讲他的社会学……
前桌很委屈,拿起桌子上的卷子展示,不过班主任背身絮叨他的社会学。
见状前桌哭的更凶了,脸哭的涨红,没一会儿,她妈居然来了,在门口三人对峙。
我带着同桌观察,看着她捂脸疯狂上下晃头,“她是在笑吗?”
“不知啊。”同桌看得很认真。
她妈突然进来了,指着我前桌过来问我,“同学那个是她的位置吗?”
“阿姨,是的。”我马上敬礼。
阿姨带着前桌走了,这一下我颇有感慨,觉得自己更像龙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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