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回到墨家宅院之后,墨柘鸢的身体依旧没有恢复到往昔的状态。时迁默心里满是担忧,于是无论走到哪里,他都把墨柘鸢带在身边。
这一路上,大多数时候都是时迁默抱着墨柘鸢前行的。时迁默的抱法那可真是多种多样,不过,其中最为常见的还是像抱孩子一样竖着抱。他会让墨柘鸢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稳稳地托着他的臀部,另一只手轻轻地搂着他的后背,就像是抱着小孩
在相伴同行的日子里,时迁默有时候会在不经意间去逗弄一下墨柘鸢。比如说,他会伸出手指轻轻地扯扯墨柘鸢的衣服,那衣服的布料在他的指尖滑动,他也会饶有兴致地玩弄墨柘鸢的头发,手指穿梭在墨柘鸢那如墨般的发丝之间,时而轻轻绕个圈,又把几缕头发缠在指尖。不过,时迁默最喜欢做的事情还是亲吻墨柘鸢。
他的亲吻总是那么突然而又温柔,每次被时迁默亲吻的时候,墨柘鸢都会感觉痒痒的,就像有一只小羽毛在心头轻轻挠动。他总是会忍不住伸手去推时迁默,那手软绵绵地搭在时迁默的身上,却又带着一种坚决的态度。
早晨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时迁默要给墨柘鸢梳头,他每次都会在这个事情上花费大半天的时间。时迁默会尝试各种各样的发型,他先给墨柘鸢扎双马尾,把墨柘鸢的头发分成两部分,然后用丝带仔细地扎起来,接着他又尝试斜马尾,把头发偏向一侧扎起来,看起来多了几分俏皮。之后他又试了低马尾,再然后是高马尾,可是,时迁默对这些发型都不满意。
最后,他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给墨柘鸢扎半扎麻花辫。他先把头顶的一部分头发梳起来,然后编成麻花辫,其余的头发则披散在身后。
而墨柘鸢呢,他每次在这个时候都会犯困。那困意就像潮水一般慢慢涌上来,他的眼睛会逐渐变得迷离,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就像小鸡啄米一样。有时候,时迁默扎头发的时间长了,墨柘鸢就会直接睡过去。
晨时,破晓的晨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屋内,如同给房间蒙上了一层薄纱。时迁默在睡梦中悠悠转醒,他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摸去,却发现原本应该在身旁的墨柘鸢不见了踪影。
这一发现让他瞬间清醒,心中涌起一阵担忧。他连忙坐起身来,眼睛迅速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眼神中满是焦急。
就在这时,墨柘鸢突然像个幽灵一样“哇”的一声出现在他的面前。时迁默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弄得身体微微一震,眼睛也瞬间瞪大。而墨柘鸢却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说道:“我以为你还要好长一段时间才会起来呢。”
时迁默看着他这副调皮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墨柘鸢的头,那动作充满了宠溺。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轻声问道:“你这次是完全好了吗?”
墨柘鸢听了这话,一下子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托着腮帮子,手掌撑着脸,两条腿在后面像钟摆一样悠闲地荡着,欢快地回答道:“对呀对呀,这几日感觉你特别紧张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时迁默微微皱着眉头,眼睛里透着一丝忧虑,看着墨柘鸢认真地说道:“我怕有一个人会把你暴露出去。”
墨柘鸢听了这话,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眼睛里带着询问的目光,说道:“谁啊?溪君乐吗?”
时迁默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动作缓慢而沉重,墨柘鸢听了之后,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时迁默,眼神坚定地安慰道:“没事的,哥哥,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时迁默垂眸看着眼前这个充满自信的少年,心中满是柔情,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果有一天你被人发现了,我会护好你。”
墨柘鸢听了这话,却像是受到了一点小小的刺激,他伸出双臂环住时迁默的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有些不满地说道:“你是在说我没本事吗,我现在很强的。”
时迁默看着他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打趣地说道:“所以什么时候起来呢?可不能一直这样赖着。”
墨柘鸢听了这话,伸了个懒腰,那懒腰伸得长长的,仿佛要把所有的困意都驱散,嘴里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
俩人结伴来到了忘尘忧这个地方。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墨柘鸢欢快地跑到树下的秋千旁,坐了上去,然后轻轻地晃动着身体,让秋千缓缓地荡了起来,时迁默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旁边盛开的紫色鸢尾花上,那些花朵娇艳欲滴,色彩斑斓,散发着迷人的芬芳。随后,他的目光又移到了正在荡秋千的墨柘鸢身上,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宁静。
这时,墨柘鸢渐渐荡慢了些,他歪着头看向时迁默,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轻声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事呢?”
时迁默微微抬起头,眼睛望着远方,似乎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说:“没事,只是溪君乐不知在哪里。”
墨柘鸢听到这个名字,一下子从秋千上跳了下来,他跑到时迁默的身旁,然后毫不客气地坐在他的腿上,身体自然地靠着他的手臂,眼睛看着时迁默,认真地说:“找他干什么呀,他很听慕语的话,你是找不到他的。”
时迁默听了这话,伸出双臂抱住墨柘鸢,然后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沉地问道:“为什么?”
墨柘鸢皱着眉头想了想,眼睛里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说道:“我听我娘说的。”
溪君乐对慕语的爱,就像是一团炽热燃烧的火焰,热烈而又疯狂。他的心里满满当当都是慕语的影子,无论何时何地,慕语都是他心中最珍视的存在。然而,那时的慕语却并不喜欢溪君乐。在她的心中,另一个人占据了重要的位置,那就是对府少爷。
对府少爷最初对慕语只是一时兴起,可是在相处的过程中,他对慕语非常好。他会给慕语送各种各样精美的礼物,带她去看美丽的风景,在她耳边说尽甜言蜜语。慕语被他的这些举动所打动,最终嫁给了他。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新婚的第二天,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府少爷的性情大变,只要他一时心情不好,就会拿慕语出气。他会毫无顾忌地对慕语拳打脚踢,慕语每次都会被打得遍体鳞伤,虚弱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有一天,溪君乐心里挂念着慕语,就想去看看她。当他来到慕语居住的地方时,刚好看见对府少爷正在殴打慕语。溪君乐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满是愤怒的火焰。他刚想冲上前去,把对府少爷撕成碎片,却看见慕语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了对府少爷。
对府少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然后缓缓地倒下了。可是慕语却没有就此罢手,她嘴里念念有词:“什么狗东西,为什么要嫁给你。”说一句,就拿着匕首朝着对府少爷的身体刺一下,那模样就像是被压抑许久后的疯狂爆发。
这时,守在外面的人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动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急忙推开了门,门被猛地推开时发出“吱呀”的一声巨响。一进门,他们就看见了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少爷的尸体,那尸体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死亡的气息所笼罩。而慕语则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在一旁无力地坐着,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还沉浸在刚刚发生的事情当中。
对府管家看到这一幕,顿时怒不可遏,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大声吼道:“杀了那女的,是她杀了少爷!”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房间里回荡,那些手下听到管家的命令,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朝着慕语围了过去。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一股强大的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这灵力来势汹汹,那些围上去的人就像被一阵狂风吹动的树叶,纷纷向后退了退,有些人甚至被这股力量直接推倒在地。
就在这时,溪君乐手持着剑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坚定而又冰冷,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后,冷冷地说道:“他干了什么你们不会不知道。”
对府管家听了这话,却只是冷笑一声,他的脸上满是不屑,说道:“她要不是有几分姿色,少爷连看都不会看她。”说着,他便抬起手,语气坚决地命令道:“杀了他们俩个!”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仿佛在他的眼里,溪君乐和慕语就如同蝼蚁一般,可以随意被抹杀。
溪君乐毫不犹豫地挡在慕语的面前,而慕语此时因为刚刚经历的事情还没有缓过神来,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乱麻。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响着“我为什么要嫁给他,是他骗了我,他就该死,他就该死……”这些想法如同魔咒一般缠绕着她。等她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溪君乐已经和那些人交上手了。
对方的人数实在太多,溪君乐渐渐落于下风。他虽然奋力抵抗,但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已经受了不少的伤。
慕语因为被几天的殴打,身体虚弱得很,此时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溪君乐在人群中苦苦挣扎,心中满是焦急和愧疚。
最后,溪君乐看到情况越来越危急,他咬了咬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慕语抱了起来,然后朝着窗户的方向冲了过去。他奋力一跃,跳出了窗户,试图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可是,他们还没跑多远,溪君乐就因为体力不支,脚步开始踉跄起来。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缓缓地把慕语放了下来。慕语站稳后,看着溪君乐,眼中满是惊讶,她有些不理解溪君乐为什么要救她,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她无助道“为什么”
而溪君乐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嘻嘻的表情,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和怀念,说道:“还记的几年前我也是被一群人打,你就像一束光救下了我,你还经常给我带吃的,从那时我便喜欢你了。”
慕语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对府的人追了过来。溪君乐看到慕语脸上的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会帮你杀了他们全部人。”他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却充满了坚定的决心。
溪君乐深知自己面临的敌人众多且强大,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以自己的丹心为灵力源泉。丹心,那是他修炼多年的根基,是他力量的核心所在。随着他将丹心的力量缓缓引出,他手持长剑。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他的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强大的灵力波动,每一个招式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对府在他面前纷纷倒下,就像被收割的麦子一般。尽管敌人数量众多,但溪君乐凭借着丹心的力量越战越勇。
最终,他虽成功了,慕语也因此得以保全。然而,这样做的代价是极其惨重的。结束后,溪君乐的身体就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瘫倒在地上,原本充满生机的双眼变得黯淡无光。他的灵力几乎耗尽,曾经修炼多年的成果在这一场战斗中化为乌有,他的身体就像一个破败的容器,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容纳强大的灵力,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算是废了。
几天后,溪君乐为了能够继续守护慕语,在无奈之下选择了一条危险的道路——走入邪道。他开始以帮助别人办事为代价,换取一些特殊的力量。这些事情往往违背正道的原则,充满了危险和阴暗。但在他心中,只要能守护慕语,哪怕是与整个世界为敌,哪怕是陷入无尽的黑暗,他也在所不惜。
慕语自从那次事件之后,虽然清楚地知道溪君乐对自己的感情。可是,她对待溪君乐的态度却总是时冷时热。但即便如此,溪君乐只要能每天看到慕语,能和她说上几句话,甚至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他就感到无比的满足。每天,他都会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准时来到慕语的住处,期待着能和她有片刻的相处时光。
慕语对溪君乐的动力源于“你对我的爱,太过疯狂,不过我喜欢”
溪清君明乐,倾慕为卿语。
溪君乐永远都甘愿对慕语放下一切,放下那所谓的实力。
为什么不看我写的小说,我要闹了,嘻嘻嘻,以后再也不会嘻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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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缘错爱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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