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利兹,此刻被囚禁在地牢之中,脖颈被戴上了冰冷的抑制环,连接抑制环的铁链被固定在墙上。
他坐在地面上,一只脚屈起,阴暗潮湿的环境让他原本华丽的袍服失去了光采,却掩盖不了他硬挺出色的容颜。
古缇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带着先前反抗留下的伤。
而殷烛,被关在一间干净的屋子里,桌子上放着市面上很受雄虫欢迎的吃食,床上也铺得柔软舒适,角落里点上了木樨香。
殷烛看着四周冰冷的墙壁,心中暗自思索着对策。
利用好自己手中能打的牌,不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白枭会看在夫夫一场的份上放过祂,当务之急是先给自己找好退路。
殷烛吃了个五分饱,就用油纸精心打包起几乎没动过的桂花糕塞进口袋。
精神伪足侵入门口守卫的精神海,放倒并占据了他们的意识。
祂猫着腰,躲过路上值班的守卫,来到地牢前。
殷烛屈指轻轻敲了下铁门,用气音喊道: “古缇,古炼。”
古缇抬起头,“殷烛?你怎么来了,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赫利兹也抬头看祂。
“暂时没什么事,他们把我关在其他地方。哦,对了,你们饿不饿?我从厨房里偷了点吃的。”
见他们被固定在墙上,铁链只够他们在一米内活动。
殷烛干脆从铁牢的缝隙中挤了进去。
一进入笼子,殷烛便把桂花糕放到他们手上,顺便扑到赫利兹的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
“古炼……我害怕,我不想一个人待在那边。”
赫利兹看着怀中的殷烛,心中五味杂陈,他伸出手轻轻抱住殷烛,试图给予他一些温暖和安慰,轻声道: “别怕,有我和哥哥在。”
赫利兹的内心在做激烈斗争。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回响:杀了他吧,祂落到敌人手里肯定会遭受无尽的痛苦。与其让祂受尽折辱而死,不如现在就结束他的生命,还能让他少些痛苦。
另一个声音拼命反驳:不不不,不能杀。祂是我的爱人啊,我怎么忍心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但正是因为爱祂,才更应该杀了祂。祂一向娇弱,又吃不得一点苦,要是被敌人折磨,你能保证护住祂么?
外面帝国的重重围困,地牢的严密看守,让赫利兹看不到一丝逃生的希望。
过了好久,等到殷烛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睡下。
赫利兹抬手放在殷烛的脖子上,手指发力。
就在这时,古缇想去阻止,锁链的长度却不够,离了好一段距离。
“古炼,你在干什么?”古缇挣了一下锁链,声音急切却刻意压低了音量。
赫利兹带着决绝,“我们估计是逃不出去了,与其看祂受辱,不如现在了结了祂。”他眼中闪着泪光,手上的力气却没有丝毫放松。
殷烛被一阵窒息惊醒,祂睁开双眼,双手扒拉着赫利兹的手指,“赫利兹……放手,我难受……”
“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赫利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摇篮曲,哄着即将入睡的孩子。
古缇用力摇晃着牢笼的栅栏,大声喊道:“古炼,冷静点!我们不能放弃,也许还有机会!”
赫利兹的手微微一颤,他看着殷烛那因呼吸困难而痛苦的脸,心脏像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猛地松开了手,殷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没有虫看见,殷烛悄悄把精神伪足收了回来。
赫利兹的举动让殷烛起了杀心,若不是古缇及时出声制止,祂的精神伪足便会直捣赫利兹后颈。
殷烛打掉他的手,委屈得要死,带着哭腔质问: “你杀我,问过我没有。”
赫利兹羞愧的低下头,手无处安放,“对不起,我……我只是不想你受苦。”
殷烛坐直身体,与赫利兹拉开一些距离,“我不觉得活着就是受苦。也不要你自以为是的对我好,我想活着。”
赫利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只是想为殷烛寻一条好出路。
古缇在一旁焦急地说道:“古炼,咱们不能这么冲动。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逃出去的。”
“苏妄川。”白枭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手术刀传来,“你可真让我好找。
白枭从容走进地牢,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侍卫。
赫利兹和古缇感到一阵强大的精神威压袭来,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这股威压远超他们的等级,分明是一个顶级强者释放的精神威压。
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每一次吸气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肺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难以扩张。
赫利兹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试图抵抗这股威压,却感觉自己的力量在这强大的力量面前如同蝼蚁。
殷烛余光观察着他们的反应,也做出一副被威压影响的痛苦模样,祂可没忘记自己现在是一介亚雌。
看着突然出现的军雌,赫利兹下意识将殷烛往身后护了护,尽管他知道这样的举动在强大的军雌面前或许毫无意义,但他还是想尽自己最后的力量保护殷烛。
白枭冷冷地扫视着地牢中的三人,眼神在殷烛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看向赫利兹和古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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