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突然反手抓住祂手腕,将苏妄川推搡到墙壁上。苏妄川闷哼着被掰过手腕按在头顶。
"殉情?"白枭的拇指碾过祂腕间跳动的桡动脉,通过这微弱的脉搏判断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黑色骨翼如同利刃般抵住苏妄川并不纤细的腰肢,只要再往前一分,便能轻易穿透,将祂彻底钉在墙上。
"你这种一遇到危险就恨不得能把身边的老弱病残都推到前面当挡箭牌的家伙,会为别人去死?别开玩笑了。"
白枭的声音冰冷刺骨,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苏妄川刚刚说出的话是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然而,苏妄川却并没有因为被白枭不留情面的拆穿而露出丝毫的心虚之色。
祂微微仰头,虽被禁锢,处于这般劣势的境地,依旧理直气壮,与白枭对视着,眼中的笑意不减反增。
白枭直直的注视着这双过于坦荡的眸子,那暖棕色的眸子深处,平静如死水,没有丝毫的愧疚,有的只是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理所当然。
不知情的人,乍一看还以为是祂苏妄川做出了什么英勇无畏的壮举,而不是做出那等不齿之事的人。
这让白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不知道,这需要多厚的脸皮,才能把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事当成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还能如此坦然地面对千夫所指、万人唾弃。
这难道是弱者的自欺欺人?
就在这时,白枭眼神不经意间向下移,视线落到了苏妄川光着的脚丫上,眼神一滞。
那双脚在黑色指甲的衬托下显得愈发苍白脆弱,不堪一击。
脚趾因为冰凉的地板而微微蜷曲着。
这让白枭心中微微一动,他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已经把祂那破拖鞋碾碎了。
短暂的愣神之后,白枭眉头微皱。
随后,他松开了按在苏妄川头顶的手把祂拎到床上。
扯过一旁的被子给祂盖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成。
“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刑场。”丢下这句话后,白枭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只留下苏妄川一个人在房间里,还能听到白枭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第二天一早,苏妄川睁开朦胧的双眼,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便瞧见白枭那挺拔的身影早已等候在床边。
床边的矮柜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套棕色的衣服,从款式到颜色,无一不透露着奢华,似乎是白枭特意为今天准备的。
白枭见苏妄川醒来,眼神微微一动,没有言语,拿下柜子里的衣服,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把衣服丢到被子上,“换上,去刑场。”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平静。
苏妄川刚从深度睡眠中醒来,实在不想动弹。祂半眯着眼睛,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再多享受一会儿这温暖的被窝。
然而,白枭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白枭伸出手臂,抓住祂的肩膀,直接把祂拉坐到床边。
苏妄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猝不及防,不满的轻哼了一声,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娇嗔,无声地抗议着白枭的“粗暴”,却也没有过多挣扎。
祂脱下身上宽松的睡衣,露出丰腴的身体线条。
白枭静静地看着祂脱,并没有回避的意思,眼神里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眼前的景象早已司空见惯。
接着,祂拿起白枭给的衣服换上。
“好了。”苏妄川看向白枭,淡淡地说道,等待白枭的下一步动作。
而白枭平日里摆弄武器、指挥军队的手,此刻竟拿起了一旁的梳子。
他尽量轻柔地梳理着苏妄川的发丝,那一头如墨的长发在他的指尖滑过,乌黑柔软。
白枭一边梳理,一边将苏妄川的头发往一侧收拢。接着,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红绳,手指灵活地穿梭其中。
红绳与黑发相互交织,随着他的动作,麻花辫一点点成型,从头顶顺着脸颊一侧蜿蜒而下,红绳在发间跳跃,为祂本就阴柔的脸增添了几分温柔。
扎好头发后,白枭从衣袖里抽出一根纯黑色的木簪给祂簪上。
随即,白枭站起身来,去鞋架上拿了一双38.5码的短靴过来。
白枭蹲下身子,动作流畅自然,这并非他第一次为苏妄川穿鞋。
他握住苏妄川的脚踝抬起,那只脚不是常人刚睡醒的温热,而是长年刺骨的寒凉。
祂的右脚背上第三跖骨头到第四跖骨基底部之间横亘着一条白色的疤痕,而左脚背第五跖骨底到骰骨横亘着一条粉红色的疤痕。
他将新鞋子套上苏妄川的脚,系了一个活结。
系好鞋带后,白枭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抬头看向苏妄川,两人的目光交汇。
苏妄川的眼神还是迷离的状态。
而白枭的眼神依旧平静,但仔细看去,眼底似乎有一抹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让人难以捉摸。
“走吧。”白枭站起身,伸出手,示意苏妄川跟上。
苏妄川握住他的手,借力起身,两人并肩朝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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