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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十一 章节,冷语与热汤

施酎无力垂着手,匀速迈动步伐,靴底碾过刚落的新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径直往研究室方向返回 。

施酎踩着雪沫冲进研究室,还好赶在门合上的前一秒拉住了把手。刚松口气往房间走,才猛然想起——忘了告诉左目,他们已经把三天的工作提前收尾,明天下午就要离开了。

他忙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下一行字。

alter;明天下午就得走了,你那边最好准备一下。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刚跳出来,左目的回复就紧跟着进来了,带着点无奈的调侃。

evoke;我知道了,你们可真是够麻利的。

alter;也不算,比申请报告上的参考人数少了很多。

左目那边叹口气似的回复。

evoke;唉,他们有钱呗,放着自己手上的活不干,谁又愿意去研究院?

alter:那就是嫌钱太多了。

evoke紧接着发来:你说的对,要是在那儿学习,出来后去主控星工作,工资至少比那多两倍。

evoke;不过还是我们考察官最挣钱,也最累人。下个月又要去当老师了。

alter;怕什么?你教的是生物学,只覆盖一个科目。

evoke;去年那群学生都跟我反馈,生物学的真杂。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没你教的多。

alter;嗯,但是掌握的也多。

evoke;那个……冯初诺醒了,要看看吗?

他知道左目敲下那行字时,指节都在轻轻发颤,像是怕力道重了惊散了这好不容易盼来的好消息。

问句末尾的问号软乎乎地趴着,却掩不住字里行间的雀跃——明明是明知故问的炫耀,像揣着颗刚剥开的糖,甜味从嘴角漫到眉梢,想藏都藏不住。

alter;你发张图片给我看看 。

“ evoke邀请你进入视频通话。”

他本来刚想骂一句,却又一时语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心里暗忖:这小子鬼点子可真多。

他点了接通,视频那头的人脸白得像张纸,起初他还愣了下,没立刻认出来。

直到目光落在那熟悉的发型上,才猛地反应过来——是他。

左目在那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得意,“就说他行了吧?没骗你吧?”

施酎看着屏幕,声音平静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松动,“嗯,没骗我。”

“那是,我从来没骗过你。”左目话音刚落,一旁的冯初诺就带着点柔弱开口;“我饿了。”

他盯着视频里的人,看着左目拿起东西慢慢喂过去。

左目一边喂一边抬眼对屏幕说,“你先垫垫肚子,手机拿好,我去找找医生。”

冯初诺握着手机,屏幕映着他苍白的脸,他张了张嘴,先对施酎说了句,“对不起。”

“没关系。”施酎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听不出太多情绪,却稳稳地落进了冯初诺耳里。

施酎的声音带着笃定,“除了那个外,你是不是还有一点轻微的感知错位?”

冯初诺愣住了,声音里的柔弱更甚,“你怎么知道?”

他顿了顿,视线轻轻落向别处,“这么多年,你真的很少笑。以前他总过来问我,你到底怎么了,该怎么办才好……”

冯初诺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的细纹。

声音轻轻软软的,像被风吹得快要散了,那句“他那人就那样,烦的很,少理他就行了。”说出来时,尾音微微发颤,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躲闪,像是怕说重了什么,又怕说轻了显得不在意。

施酎有些懒散的靠着椅背,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有时候是,但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是,总之他就是太懒了。”

话音刚落,冯初诺端着水杯从门外进来,脚步顿在门口,眼神带着点被说中什么的警觉,“诶,你们说什么呢?我可听到了啊!谁懒散了?我懒散的话,还给我家诺诺去拿吃的吗?”

话音刚落,冯楚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视角倏地一转——门口应声探进颗脑袋,那人左手拎着袋鼓囊囊的糖炒栗子,深褐色的外壳裹着层薄糖霜,袋口没扎紧,隐约能瞥见里头圆滚滚的栗子在晃;右手还攥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购物小票,边角卷成了波浪。

他眉头挑得老高,几乎要抵到额前的碎发,眼神里带着点被惊扰的警惕,又掺着几分不明所以的探究,像是突然撞见了什么秘密似的。

“左目,这个时候哪来的糖炒栗子?”冯初诺的声音带着点病后的沙哑,视线落在那人手里的纸袋上,眉头微蹙。

被唤作左目的人扬了扬手里的袋子,理直气壮地睨向他,“我说诺诺呀,生病的时候能不能长长脑子?有没有种可能?老板是外地人。”

“我不要,肯定被冻坏了,我不吃,你吃。”冯楚诺别过脸,声音里还带着点病后的虚弱。

左目却故意凑近,夸张地咂咂嘴,“你真不吃吗?哇哦,好好吃啊,诺诺,你真的不吃吗?这可太好吃了,还是热的。”

冯楚诺猛地转头瞪他,“你有病吧?左目,艾拉斑是这么冷的天,怎么可能还是热的?”

话音刚落,一颗圆滚滚的栗子就被塞进了他嘴里。

温热的触感混着焦糖香在舌尖炸开,他愣了愣,后知后觉想起刚才瞥见的——纸袋里确实冒着丝丝白气,只是栗子外壳焦黑不均,卖相比往常见过的要潦草得多。

“你去医院的厨房炒了一遍?”他含着栗子,说话有点含糊。

左目拍了拍胸脯,一脸邀功,“没错,我厉害吧?第一次做饭就这么成功,”

冯初诺语气里满是无语,“是你做的饭吗?你就吹吧。买完回来再炒一遍,谁不会?”

左目苦苦求饶,“他还在视频通话那头呢,给我留点面子吧,诺诺~”

冯楚诺挑眉看他,嘴角噙着点促狭的笑意,“哦,那你知道要面子了?”

“肯定要面子的呀。”左目梗着脖子嘴硬,耳根却悄悄红了。

冯楚诺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放软了语气,声音轻得像羽毛:“那还是真辛苦,你照顾我这么多年了。”

空气忽然静了静。左目脸上的别扭僵了瞬,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半晌才嘟囔一句,“……说这些干啥。”

说着往他嘴里塞了颗剥好的子,“快吃你的,等会儿可真冻坏了,让你吃炒的更糊的栗子。”

屏幕那头的施酎没说话,只是看着两人的互动。

冯初诺被左目的喂得像个河豚,有点想动手,脸颊却因气闷泛起点不正常的红晕。

左目则一脸“你看我多有道理”的得意,还冲施酎挑了挑眉。

这你来我往的对话,落在施酎眼里,倒真像出编排好的喜剧。

可他嘴角刚想扬起的弧度,却怎么也撑不起来,心里像压着块温吞的石头,沉甸甸的——冯初诺咳得发红的眼角,左目袖口沾着的、不知哪蹭来的灰尘。

“你们那边安好,我可就先挂了。”施酎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带着几分公务在身的利落。

左目立刻凑到镜头前,手举起来比了个歪歪扭扭的再见,半边脸亲昵地贴着手背,语气轻快得像揣了颗糖:“拜拜,施组长,我们明天见~”

冯楚诺在旁边看着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屏幕那头的施酎无奈地笑了笑,挥了挥手才切断了通话。

他重新捏紧耳麦,指尖因反复挂断的动作泛着白,直到听筒里传来一声细微的电流音,才猛地顿住动作。

“这段时间,能不能别再控制我的睡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的金属。

对方沉默片刻,传来一声冷笑。他不等回应,又追问,“如果……皮装出现破绽了呢?”

“我自己承担。”这句话说得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必须离BCK更近一步。”

耳麦那头的呼吸声似乎顿了半秒,随即响起一道冰冷的警告:“你最好想清楚,一步踏错,没人能给你收尸。”

他没再说话,只是缓缓摘下耳麦,指尖在开关上悬了很久,最终按灭了屏幕。

窗外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像一张即将被撕裂的面具。

他伏在桌前熬过了一整夜,指尖划过屏幕的动作始终没停,天泛鱼肚白时抬眼望去,窗外的晨雾正一点点漫进窗棂。

奇怪的是,四肢没有丝毫酸胀,太阳穴也不似往常般突突直跳,连眼皮都没沾染上半分倦意——就像身体被抽走了感知疲劳的神经。

但他心里清楚,这并非什么好事。那种无形的、周期性袭来的沉坠感,正像潮水般在意识边缘蓄势,上一次是三天前,这一次,恐怕要来得更早、更凶。他对着空荡的房间扯了扯嘴角,将刚整理好的文件推到一边,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等待着那不可避免的时刻。

他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公文包,拉链合上时发出利落的声响。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划过那几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通话键。

“都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目光扫过窗外渐沉的天色,“我在考察室的大厅等你们,三十分钟后,一起走。”

听筒里传来几句应和声,夹杂着窸窸窣窣的收拾声。

他挂了电话,将公文包甩到肩上,最后看了眼这间待了半宿的屋子,转身带上门的瞬间,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头的声音分作两截,左目的调子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拖腔:“小酒杯,你怎么这么急?不是说好下午的吗?”

施酎的声音立刻顶了回去,带着不容置疑的紧绷:“招生!我们三个都是老师,你说为什么不接?”

“哎,不是——”左目像是被问住了,顿了顿才辩解,“我们不就是专门招那批人的吗?”

“15位,给他们1栋楼,像什么样子?”施酎的语气更沉了,隐约能听见他攥紧手机的细微声响,“超额完成也就算了,这数据不会是假的吧?不过说来也真是奇怪,就五六十个人,还要我们整三天,那是从一根头发丝开始考察起吗?”

“别废话,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打断对方可能的反驳,语速快得像在赶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终于传来左目不情不愿的应承,“行行行,我们马上到。”

忙音“嘟嘟”响起时,施酎还站在原地,走廊的灯忽明忽暗。

那15个名字、空荡荡的楼栋、磨磨蹭蹭的考察期,像一团乱麻缠在心头——这招生的事,从一开始就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他下了车,刚走到那栋灰扑扑的小楼前,门“吱呀”一声开了。

左目探出头来,脸上没什么笑意,一开口就带着点颓气,“我们这次真的是要败给BCK了。”

“少废话。”冯初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利落,“赶紧过来帮忙。”

左目撇撇嘴,侧身让他进来,门外的墙面上积着层薄灰,手一碰就能留下印子,屋里却干干净净,全然没有外头的滞涩感。

散落的文件铺满长桌,施酎正埋首在一堆数据单里,指尖飞快地在计算器上敲着,抬头瞥了他一眼,下巴朝桌角努了努,“你的那份在那儿,研究院的最新招生名单刚传过来。”

左目探在门口,眉头拧成个疙瘩,扫了眼屋里的狼藉,嗓门带着点冲,“不是我说,大家收拾东西就收拾东西嘛,把这里搞得这么乱是怎么回事?”

施酎正蹲在地上,手里攥着半摞散落的纸张,抬头时额前碎发晃了晃,声音透着点闷,“因为要整理的东西太多了。过来打扫的,还有两个小时才到。”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掠过长桌边缘摇摇欲坠的纸箱,补了句,语气松快些,“还好他还在车上。”

门外墙面上,薄灰静悄悄的,指腹蹭过就是道清晰的白印;屋里却截然相反,文件东一张西一张摊在地上,几个纸箱敞着口,露出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物件,连下脚的地方都得仔细找。

左木蹲在地上找着文件,嘴角撇出点不以为然的弧度,“果然呐,学历太高就不是好事。”

施酎正埋首在那堆文件里,指尖麻利地分拣着,原本散乱如乱麻的纸张,经他一理,很快便按类别码成几摞,边缘齐齐整整,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他额角沁出层薄汗,却顾不上擦,只专注地盯着文件上的字句,嘴角因这高薪且藏着BCK工作机会的差事,悄悄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劲头。

左目在一旁看得清楚,见他这副认真模样,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股笃定的漫不经心,“那怕什么?”他随手拿起一份待审的文件,指尖捻着纸页翻了翻,“要知道,那些法律条文的修改、审核,到头来基本都是咱们这些考察官在经手。”

说着,他俯身帮施酎把稍显歪斜的一摞文件扶稳,动作里透着股熟门熟路的从容,“他们也太粗暴了,直接往地上一倒,真是不把我们当人。你看看别的组上服务,亲自帮你整理~”

施酎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捏着的文件边角被攥出道浅痕。他抬眼望向左目,目光平静得像没起波澜的湖面,只淡淡吐出一句:“哦,那是因为他们有实力。”

左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手里的红笔“啪”地拍在桌上。“怎么可能?”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急赤白脸的较真,“论学历你是组里头一份,平常加班加点最卖力的也是你,怎么就成了他们有实力?难道不该是你最有实力?”

话风一转,他眼神里多了丝委屈的锐利,“你这话……是嫌咱们组里人拿不出手,丢人了?”

施酎抿紧了唇,没接话。刚整理好的文件在两人之间堆成道沉默的墙,他垂眸盯着纸页上的铅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再没抬眼。

左目看着他紧绷的侧脸,那点火气“唰”地退了下去,剩下的只有懊恼。

他挠了挠头,声音放软了八度,带着点不自然的讪笑,“额……我刚才那是胡说的,开玩笑呢,你可别往心里去啊。”说着还试探性地推了推施酎的胳膊,像个闯了祸的孩子。

施酎俯身抱起那沓码得整整齐齐的文件,纸张间的摩擦声打破了沉默。他侧过脸,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比刚才柔和了些:“没事,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

文件的重量压得他手臂微沉,指尖却依旧稳稳地托着边缘,没让纸张散乱半分。他转身要走时,又回头瞥了左目一眼,那眼神里没了方才的疏离,倒像是带了点无奈的包容,仿佛在说“这点事,不至于”。

左目可没施酎那耐心,转身拖过墙角一个半旧的麻袋,抓过桌上剩下的文件就往里塞。纸张哗啦作响,边角七扭八歪地戳在袋口,他也不管,胡乱团了团就往里摁,活像在收拾一堆不值钱的废纸。

他扛着鼓囊囊的麻袋往停车的地方走,脚步迈得虎虎生风。

到了车边,“咔哒”一声扳开后备箱,胳膊一扬,那麻袋就“咚”地砸了进去,撞得后备箱底板闷响一声。

施酎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一串由经纬度编织成的神秘密码便跃入左目的消息框。

“左目……”冯初诺从副驾探出头,眉头拧得紧紧的,“你轻着点!别把我车磕坏了!还有,这麻袋脏不拉几的,什么都往我车上扔?”

左目脸上的那点利落劲儿瞬间没了,挠着头凑到车窗边,声音放得软乎乎的,带着点讨好,“诺诺,我错了我错了,这不着急嘛。我这个月的工资都给你。”

冯初诺靠在座椅上,脸色依旧透着病后的清浅,声音轻轻的,却透着股不容置喙的笃定。

他瞥了眼左目,又缓缓移开视线望向窗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不缺那点钱,先回去吧。”

话音落了,她没再看左目,只拢了拢身上的薄毯,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那副模样,像是多说一句都费力气,却又让人没法再坚持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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