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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看门人、病号和起名小组

半夜的医疗翼,烛光幽幽,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窗户的声音。止痛药消退后,唐克斯醒了过来,因为身体上的不适辗转反侧。在她面向医疗翼大门的一瞬间,门外不寻常的动静占据了她的注意力。有个身影站在阴影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除了一部分偶尔动来动去的东西。唐克斯定睛一看,才看见了站在人影不远处,满脸被迫加班的怨气的两个傲罗。

唐克斯撑起了身子,对他们招了招手。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监视对象?”等两个傲罗靠近,唐克斯压低了声音说。

个子矮的那个就是今天摸鱼时跑来和唐克斯打招呼的傲罗,他拿手捂着脸,痛苦地说:“对,我真的好困,好困。如果我犯了错,请让我去写报告,而不是在这里熬夜。”

另一个傲罗倚在椅子上放空盯着天花板,看上去仿佛对人生失去了希望,他的手里还端着一杯已经彻底凉透的咖啡。“我明明可以在外面捉拿漏网的食死徒,你知道第二小队的洛伊德可能要内部晋升了吗?那本来可以是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唐克斯忍俊不禁:“滥用警力啊,滥用警力。”她分别拍拍两个傲罗的胳膊,她压下嘴角的笑意,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一本正经,带着点职业关怀:“嘿,两位,你们看起来比我这昏迷了好几天的伤员还虚弱。”

矮个子傲罗给了她一个充满血丝的白眼:“你至少睡着,我们连轴转第二天了。”

“……等一下。”她皱起眉,语气带着些许迟疑,“她到底在这里多久了?”

高个子傲罗痛苦地闭起眼睛:“她昨天晚上就站在这里了。”

唐克斯顿时愣住,她转头看向门外的黑衣人。半晌,她回过头来,嗓音仍有些沙哑,但眼里闪着一点狡黠的光,“不如这样,你们回去休息,我保证不会告诉金斯莱——说实话,你们都困成这样了,要是真发生点什么,你们确定还能反应得过来?”

两个傲罗的目光在她和“新邻居”之间快速扫过,脸上带着那种微妙的挣扎。他们俩对视了一眼,显然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然后,他们的目光又落在门外的人的身上。

她仍然站在那里,姿态沉稳,像是对这场对话毫不关心。

矮个子傲罗忍不住低声嘀咕:“……如果她真要作恶,早就做了,何必一直在门口站岗……”

高一点的傲罗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啊……”

唐克斯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们如果怕金斯莱问起来,我可以给你们作证,说你们在外面站了一整个晚上,绝对没走。”

两个傲罗:“……”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哦,对,他们也经常用这个理由跟队长请假——只不过他们现在是被迫成为被‘策反’的对象。

高个子傲罗的表情变得微妙:“你这也太……”

矮个子的傲罗看上去跃跃欲试,摸鱼好啊,奉命摸鱼更好啊!

最终,两个傲罗互相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下,然后同时伸了个懒腰,语气认命:“……算了,你没看见我们。” 高个子傲罗叹了口气这么说着。

矮个子傲罗已经转身往外走了,最后一句话落在空气中:“谢谢你,唐克斯……不对,这种情况好像不该谢谢你……不管了,我走了。”

两个傲罗在出门时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们的‘犯人’最后一眼,然后转身溜得飞快,仿佛再晚一点就会有人来捉他们回去加班。

医疗翼重新归于安静,唐克斯靠在枕头上,轻轻笑了一声:“愿他们一觉睡到天亮。”她侧过头,目光落在那道仍然站在门口的黑色身影上。

“所以,你是来看门的?”唐克斯问。

黑衣人抬起头,微笑:“你好,唐克斯。”

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唐克斯心想,视线在黑衣人的兜帽边缘游走,试图窥探两个傲罗提到的角,她意识到,之前看到的在动来动去的影子是她的尾巴。

唐克斯有点不合时宜的好奇,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变出尾巴?她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要跟这个人说什么,这个人似乎很擅长把天聊死。

这个时候黑衣人说话了:“继续睡觉对伤势恢复会好一点。”

唐克斯很高兴话茬子被捡了起来,她打趣道:“比起守夜,你要不要考虑去做傲罗?你比他们还敬业。”

黑衣人的笑意更深,但她还是站在门口没有向前一步:“那我可能得先研究下如何注册我的身份,你说如果我坚持我是易容马格斯他们会相信吗?” 她的声音又轻又稳,唐克斯一时半会居然没意识到她在开玩笑。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肋骨立刻提出抗议,她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像被炸尾螺踹了一脚。

“太可惜了,你应该先咨询过我再跟魔法部的人接触,我还能教你怎么样让他们更头痛。”

黑衣人似乎也发出了一声轻笑,唐克斯没听清,她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下感到了疲惫,窗外的夜色仍然沉沉,医疗翼静得只剩下风声。唐克斯调整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眨了几下眼睛,慢慢地闭上了。睡着之前,她心里划过一个念头——魔法生物不用睡觉的吗?但她实在太困了,困到没办法再多想,困到即使这个疑问盘旋在脑海里,也只能任由它消散在睡梦中。

唐克斯在意识朦胧间听见了低低的交谈声,混杂着脚步声和椅子拖动的细响。有人压低了嗓音在讨论什么,间或有急促的脚步在门外经过。

“……情报确定了吗?”是麦格教授的声音,带着一贯的严谨和沉稳。

“基本可以确认,但还需要进一步核实。”另一个声音回应,比麦格的声音低沉得多,透着沉稳的威严——金斯莱。

唐克斯皱皱眉,稍微清醒了一点。医疗翼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她还没来得及彻底睁开眼睛,就听见有人往她这边走来。

“你醒了?”金斯莱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她半睁开眼睛,随着金色的晨光映入眼帘的还有金斯莱高大的身影。他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我本来还能多睡一会儿的。”她哑着嗓子嘟囔,“你们到底在商量什么?”金斯莱没回答,而是目光审视了一下她的状态,确认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一点,这才缓缓开口:“关于最新的安全形势。”

唐克斯立刻转移了注意,她一直懒得听这些复杂的东西。她看向门口,不出所料,那里空无一人。她的眼神回到金斯莱身上,唇边扬起一抹笑意:“听说你派两个傲罗蹲守一个神奇生物?”

金斯莱毫不意外唐克斯的注意力放在这些杂七杂八的事上,唐克斯趁他没开口,又补了一句:“她待在这两天了,除了干活什么都没做,盯着她是浪费资源吧,那两个傲罗都要考虑调岗了,真的。”

金斯莱低头翻了翻手中的文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唐克斯靠在枕头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片刻后,金斯莱合上文件,目光沉静地看向唐克斯:“所以,你的建议是——?”

唐克斯耸耸肩:“让你的傲罗们去干点正事,比如抓食死徒,而不是在这儿消耗夜班津贴。就算她真有什么问题,你觉得她会在霍格沃茨里搞事?在麦格教授的地盘上?”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慢金斯莱一步走进医疗翼的麦格。

“教授,你也觉得没有必要吧?”唐克斯看着麦格问道。

麦格轻轻皱了皱眉,推了推眼镜:“如果她有敌意,我想霍格沃茨早该察觉到些什么了。但目前来看,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举动,也没有违背学校的安全规定。”她的语气仍然是公事公办的,但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霍格沃茨的安全仍然是优先事项,如果出现任何异动,我会立刻通知你。”

金斯莱低头思索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好吧,我会调整人手。但这并不意味着完全放松警戒。”他的语气依旧严肃,“如果她的行动出现任何异常,尽快通知我。”他的视线在唐克斯和麦格之间扫过。

说完,他才转向唐克斯,换上了惯常的冷静语气:“你恢复得不错,既然还有力气多嘴,那应该也能尽快回归工作。”

“哎哎哎,别这么冷酷,我可是伤员。”唐克斯立刻做出一副虚弱的模样,“你看,我都起不来床。”

金斯莱深深地看了唐克斯一眼,似乎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和她耍宝。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向麦格点点头,迈步离开。金斯莱的身影一走开,唐克斯的视线落到了病房另一头。

她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些。

弗雷德的病床静静地摆在那里,莫莉、亚瑟和乔治守在一旁,神情安静却带着倦意。庞弗雷夫人正附身给弗雷德做着检查。莫莉的手轻轻覆在弗雷德的手背上,亚瑟则扶着她的肩膀,乔治的目光落在弗雷德的脸上。

唐克斯看向麦格,后者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你也好好休息。”

说完,她才走向弗雷德的病床,步伐不急不缓,但带着一丝少有的沉重。

麦格来到弗雷德的病床边,和亚瑟、莫莉低声说着什么,乔治的脸也朝着他们的方向,有些放空。

庞弗雷夫人合上手里的病历本,朝坐在弗雷德床边的莫莉和亚瑟点了点头:“你们跟我来一趟,我需要跟你们详细说明他的情况。”

莫莉明显有些迟疑,仍旧紧紧握着弗雷德的手,像是怕一松手儿子就会消失。亚瑟轻声安慰了她几句,这才扶着她站起身。乔治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双手交叉撑在膝盖上,目光牢牢盯着弗雷德的脸。

“乔治?”亚瑟回头看了一眼,“你不一起来?”

乔治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低哑:“我待一会儿。”

庞弗雷夫人看了他一眼,最后点点头,带着莫莉和亚瑟走向另一头的小办公室,麦格也跟了过去。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医疗翼终于重新归于安静。

乔治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他的眼睛酸涩得厉害,肩膀沉得仿佛压了一整晚的石头。

这个时候——

“嘶——”

乔治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死死的。

他听到了什么?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目光死死锁定弗雷德的脸。

弗雷德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呢喃什么。

乔治的呼吸顿住了,身体前倾,连手都悬在半空,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奇迹。

就在这时,弗雷德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迷茫了一秒钟后,嘴角缓缓勾起,声音沙哑却带着熟悉的戏谑——

“哎呀,乔治,你是不是趁我昏迷偷偷揍了我?我哪儿都疼。”

乔治僵住了,像是一瞬间被夺走了所有思考能力。

他眨了眨眼,生怕这一切只是梦境,直到弗雷德皱着眉嫌弃地说:“别盯着我看了,这个时候你应该开始痛哭流涕。”

下一秒,乔治猛地伸手,一巴掌拍在弗雷德的肩膀上——

弗雷德疼得一哆嗦:“哎哎哎——疼疼疼!!”

乔治顿住了。

鬼魂不会喊疼。

乔治的瞳孔微微收缩,几乎是本能地,他猛地扑了上去,死死抱住弗雷德,力气大得直接让弗雷德发出一声惨叫。

“你这个混蛋!!”乔治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甚至有点失控地大喊,“还敢诈尸?!”

弗雷德被勒得快喘不过气了,挣扎着拍了拍乔治的背:“乔——乔治——我刚醒——你是想让我再昏一次吗?!”

“闭嘴!!”乔治的声音闷在他的肩膀上,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

门口,刚刚讨论完病情的莫莉、亚瑟、庞弗雷夫人和麦格被这一声巨大的动静惊到,猛地转过头——

“弗雷德?!!”

莫莉的声音高了八度,直接从办公室门口冲了过来,几乎是横扫一切障碍般地奔到弗雷德床前,嘴唇颤抖着,不知道是该先骂还是先哭。

庞弗雷夫人直接把手里的药瓶丢到旁边的桌子上,匆匆走过来,一边皱眉一边用魔杖检查。

亚瑟的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无声地握紧了莫莉的手臂,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光。

麦格教授难得扶了一下额头,看起来像是在思考自己该不该退后一步,以免被韦斯莱太太的情绪风暴席卷。

一秒后,医疗翼彻底炸了。

唐克斯在一片混乱中,看着弗雷德躺在病床上笑嘻嘻地开玩笑——

“天堂里也有妈妈在吼我吗?”

莫莉的反应快得惊人,立刻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怒吼道:

“弗雷德·韦斯莱,你再胡说八道!”

她的声音又气又急,连带着眼泪都涌了出来。

乔治在一旁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拼命忍住什么。

唐克斯忍不住跟着笑了,笑得肋骨都有点疼。

但她的笑意只持续了几秒,就在她的视线不自觉地移向旁边病床上的身影时,消失了。

卢平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知觉。

他脸色苍白得可怕,睫毛静静地垂着,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唐克斯的心里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她隐约还能想起,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

有那么几秒,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空气突然变得炽热,魔咒在黑暗中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啸声朝她袭来。她甚至没来得及转身,只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带着惊恐的喊声。

“朵拉——!”

是卢平。

她最后看到的,是被咒语的光照亮的他的脸,他的表情。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她醒来的时候,没有痛苦到无法忍受的剧痛,也没有那种致命的虚弱感。她知道自己的伤势不算轻,但也不算让她再昏迷几天的程度。

也许自己能这么早醒来,是因为他挡下了大部分的伤害。

可他呢?

唐克斯的手悄悄握紧了被单,盯着卢平那毫无动静的脸。

胸口涌起一股又沉又闷的不安,如一块巨石坠入深海,在她心底泛起层层无声的涟漪。

她的爱人,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爸爸。

她刚醒来的时候,庆幸自己和卢平都还活着,庆幸他们没有抛下泰迪。

可现在,她开始害怕了。

如果卢平……

她的喉咙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勒住,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在决战前,他们从未真正谈论过未来。他们都不敢。战争的阴影盘踞在每个角落,他们想到上一次的巫师战争,想到了詹姆和莉莉。

他们是那么年轻,那么充满希望,也许想不到自己的孩子会有这样颠沛流离人生。

卢平是不是早就预感到了?

她不知道,在卢平让哈利成为泰迪的教父时,心里有没有闪过自己的好友。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冥冥之中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只记得,有无数个夜晚,她从门缝里看见卢平站在泰迪的摇篮边,驼着背,本来高大的身影看起来格外疲惫。

她也记不清有多少次,自己才是那个站在摇篮边默默落泪的人,而身后传来的那一点轻微的动静告诉她,他也在看着她。

他们一直都知道,战争不会给他们太多的时间。

可她不想接受。特别是现在,她还活着,她禁不住幻想更多的幸运能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她死死盯着卢平的脸,像是这样盯着,他就会皱起眉,缓缓睁开眼睛,和她开一个疲惫但温柔的玩笑。

可他依旧沉默地躺在那里,毫无动静。

她突然陷入一阵恐慌,她用力翻动着被子,想把自己的腿从被褥里薅出来,然后去卢平身边。动作太急,她甚至扯到了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确认他还在。

这边传出的动静惊动了韦斯莱一家,庞弗雷夫人立刻几步走过来,按住了她的手。

“放开我!”唐克斯几乎是喊出来的,嗓音里带着不自觉的颤抖。但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内疚得几乎不敢对上庞弗雷夫人的视线。

她在做什么?

她应该知道的,庞弗雷夫人一定已经尽了全力,否则她怎么可能现在还能活着?

庞弗雷夫人看着她,眼里没有责备,只有一丝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挥了挥魔杖,唐克斯的病床自己动了起来,缓缓滑到卢平的床边,直到两张病床相贴。

“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能安分一点了?”庞弗雷夫人语气平静,带着一点刻意的严厉,就像是在训一位不肯好好躺着的病人,而不是一个刚刚差点失控的人。

唐克斯的眼睛一酸,指尖紧紧抓住了被单,她胡乱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呐:“对不起……”

庞弗雷夫人轻哼一声,语调稍微缓和了一点:“都给我好好养伤,他迟早会醒的。”

唐克斯把头埋得很低,掩藏起眼眶里的泪珠,她握住卢平无力苍白的手,深深地吸气。

医疗翼一时陷入寂静。

然后,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乔治,我想吃东西。”

乔治的声音毫无怜悯:“你刚醒,最多只能喝南瓜汤,还不能放糖。”

众人的注意力一下被拉走,而韦斯莱双子还在继续。

“我觉得我需要糖分来补充精力。”弗雷德躺在病床上,苦恼地盯着天花板,“我嘴里都是药的苦味,这样我完全好不起来嘛。”

乔治冷漠:“你可以吃长舌糖。”

“……也行?”

啪的一声,估计是谁的手被拍了回去,随即莫莉的声音响起,语气不容置疑“你想都不要想。”

她的情绪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和不安里,但这两个活宝就是有本事让人暂时忘掉那些沉重的东西。

她松开了一点握着卢平的力道,心里涌起一股感激之意。至少,这个世界还是有一点秩序可言——弗雷德还能睁开眼睛抱怨饭菜,莫莉还能毫不犹豫地阻止他们的恶作剧,乔治的吐槽也还是那么致命。

这比什么都让人心安。

于是,当夜幕降临,医疗翼的“看门石狮子”准时上岗时,迎接它的是双倍的搭话。

弗雷德发现唐克斯自天黑之后就开始时不时盯着门口,像是在等待什么。

终于,在又一次抓到她猛地扭头看向医疗翼的大门时,他忍不住开口了:“你在看什么?”

唐克斯露出一个坏笑,吊足了他的胃口:“不好说……流浪动物吧?”

弗雷德立刻来了兴趣,哪怕肋骨还在抗议,他也忍着痛撑起上半身,朝门口望去。

门外站着一个黑衣人,兜帽低垂,姿态沉稳。即便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她的轮廓仍然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弗雷德的目光迅速捕捉到唐克斯提到过的、掩盖在兜帽下的小小的角。他的眼睛闪动了一下,嘴角缓缓勾起——

“我的天,现在霍格沃茨都开始在走廊里养魔法生物了?”

唐克斯轻飘飘地朝他丢了个小纸团:“友好一点,人家可是这几天的夜班守卫,保护我们的安全呢。”

门外的“流浪魔法生物”显然没料到这两个人上来就开起了玩笑。她微微动了一下,袍子下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弗雷德的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小小的影子,他眯起眼睛,语气夸张地感叹——

“梅林——你真的有尾巴!!”

陌生人闻声立刻低头,似乎是确认尾巴是不是被藏好了。

弗雷德咧嘴笑了——扯痛了他脸颊上的伤口——不过他可不管这些。

“好吧,如果你是‘霍格沃茨体验’的一部分,总得有人给你个名字。你觉得呢,唐克斯?”他把小纸团扔回唐克斯身上,揉着自己的伤口,“一个很威严的名字?或者来点神秘风格的怎么样?”

他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还是说……斑点?”

唐克斯差点笑得把水从鼻子里喷出来。

门外的黑衣人动作一僵,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唐克斯可以从她微微紧绷的姿态看出来——她很不满意。

可以理解嘛,毕竟上一个叫“斑斑”的人,是个秃头老鼠。

这之后的几晚,弗雷德孜孜不倦地继续尝试。

“欸(Oi),暗影怎么样?安静酷哥?”

唐克斯试图纠正:“酷姐。”

弗雷德仿佛没听见:“神秘人二号?”

依旧没有反应。

“或者,听我说啊……”弗雷德故意拖长语调,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门挡’?”

唐克斯猛地咳了一下,差点把自己呛死:“你太缺德了。”

黑衣人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微微晃了一下——但仅此而已,还是没说话。

弗雷德和唐克斯再次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其实是个雕像吧?”弗雷德若有所思地说,“或者,她其实已经睡着了?”

“站着睡觉?”唐克斯故意压低声音,“哇哦。”

他们又盯着黑衣人看了一会儿,但她依旧无动于衷。

虽然她仍每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医疗翼门口,但她明显不打算鼓励弗雷德的起名行动。

弗雷德呢,当然觉得更加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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