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摇摇晃晃地走了一个月,一路上看到的景色与自己生活的地方大不相同。虽曾听阿二说过,却总不及亲眼所见。
到达赵国京城时,正值春日,一年前我捡到阿二也是此时。我整个人都蔫蔫的,待在行馆,哪里都未去。
成亲当日,皇城十里红妆。
我一大早就被喊起,再被一堆人围着,又是净面,又是梳妆,弄得筋疲力尽。我盖着红盖头,看哪都是一片红,一路上只听得外面阵阵鼓乐声,心里更是烦躁。
当轿帘掀起,我被一只手牵起时,心里很是疑惑,为何这种感觉如此熟悉。那人牵着我走过长长的红毯。拜天地,敬宗庙,完成冗长且繁琐的婚仪。
夜晚,我待在房里坐着等待来人。我很想搞清楚那熟悉的感觉到底为何。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我的心提了起来。那人走到我面前时,心没来由的砰砰直跳。当盖头被掀起,骤然的亮光刺得我闭了闭眼。我缓了缓,睁开眼来,眼前之人分明是两个月前摔下悬崖的阿二。我手指颤抖地指着他,整个人晃了晃就晕了过去,昏迷前我好像听到“阿宁”两字。
晕过去后,我做了个梦,梦中回到最初见到阿二的时候。
*
一年前的春日,我带着人在青山游玩。路过一条山沟,发现一个浑身是伤、身板结实的人,虽脸上都是血看不清楚,但我的直觉就是长的很好看。我身边正缺个暗卫,于是让人把他抬回去,打算给自己当暗卫。
父王过来看了看:“此人衣饰非普通人可用。身上有多处致命伤,手法凌厉,应是刺杀,是个麻烦。”
我:“可是他长得好看。”
父王眉角直跳:“就这一脸血,你从哪里看出好看来。”
我:“直觉。”
父王无奈道:“暗卫营里好看的又不是没有。”
我:“没他好看。”
父王摆了摆手走了。
我把人丢给府中大夫医治,便再没去看。他的伤养好后,父王把人带走。再回来时,脸上多了块面具,因他随身携带一把刻着“二”字的匕首,于是我的身边有了个带着面具名叫阿二的暗卫。
*
我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脉。睁开眼,看到一个老头,一头白发,长长的胡须,脑门上还发着光,我以为到了天庭。
我真诚地问道:“敢问仙长,这是何地?”
仙长一脸无语地看着我,“王妃,这是您的寝殿。”
他转向身后之人说道:“王爷,王妃已无大碍。”
仙长身后之人顿了顿,道:“她真的无碍了?”
我这才看见白胡子老头身后还有一人,顶着死去的阿二的脸。我看到他,又开始头晕眼花。白胡子老头拿着个瓶子在我鼻下晃了晃,一股子刺鼻味直冲鼻尖,于是我没晕成。
白胡子老头走后,我看着眼前之人,突然有点不大确定。眼前之人看着衣冠楚楚,却一股子皇伯伯一般的狐狸味,阿二沉默寡言忠心耿耿,不曾有过这般模样。
我不确定的问道:“你是靖王赵承瑄?”
那人道:“王妃,我们昨日才行过礼。”
想起昨晚上的事,我有点尴尬,不知该如何说。
赵承瑄却道:“昨日大夫说,你是看到我过于激动才晕过去的。”
我更尴尬:“哈……哈哈……是,是吧。”
我想了想,问道:“你可曾去过楚国。”
赵承瑄:“去过。”
我的心提了起来,却听他继续说道:“六岁那年跟随使团到过楚国,还被一个小姑娘揍了一顿。”
我瘫到床上:天崩地裂,当年那个豆芽菜竟长成如此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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