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临初之所以再次撞上严知和石敬阳,纯属咖啡的锅。
依稀记得当时在操场搜寻未果的她就怕再次贞操不保,又和男主们勾勾搭搭,将离开的脚步迈得很快。
路临初虽然与韩家渣爹认了亲,但家里那位坐轮椅的老母亲一直没同意,所以豪门的待遇是没有的,还是得坐公交地铁回家。
每当这时候,她就格外思念她的1042万。
还好她作为一个社畜,否则真不适应这环境。
社畜最近喝太多校园里的劣质咖啡豆,今天忽然就想改善一下生活,于是迈入了著名的美食街。
从咖啡店前往地铁站有一条近路,就是环境不太好,是个带着气味的垃圾场,旁边还有家网吧和烤肉店,烟火气息很重。
路临初啄着咖啡,还没幸福两口,耳朵便传入了网吧附近噼里啪啦的动静。
阳光照不到的一处阴影,将一群人笼罩在不知名的角落。
伴随着略微尖锐的男声:“人呢?你他妈给我叫的人呢?”
又是一巴掌,男人不算成熟的声线骂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他妈是个蠢货?”
一个女生穿着校服缩在角落,被一群气势汹汹的男人围着,什么也不敢做,悲惨地落着泪:“我叫了,我真的叫了,是她没来,她明明答应我的。”
路临初脚步一顿。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有点无语,甚至想仰头望天。
所以说人还不是不能轻松的太早,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
站在最中间的男人不知道想到什么,嗤笑道:“竟然连续放我好几次鸽子,她在清高什么?”
路临初:不放你鸽子才是不正常吧大哥。
“她这么清高,哪里看得上你这个朋友,管你的死活?”
路临初:原来是你在这里挑拨离间。
这篇文是这样的,反派各有各的恶毒,要么蠢要么笨。
如果是之前的路临初,面对朋友遇到危险的紧急情况,很可能直接上前,上演一出“美女救美女”。
现在嘛——
她一边拿出手机报警,一边想着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可不敢可不管。
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弱女子,这里人多势众——
步伐有点快,忽然不小心踩到了一个被丢弃的塑料瓶。
滋啦一声格外炸耳,瞬间吸引了那边全部的注意力。
“……”
站在中间,骂得最脏的石敬阳率先看了过来,几乎立刻就认出了路临初的身影。
“…………”
所以人也不能有太好的身材。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这里,石敬阳很快笑了起来:“这叫什么?”
他吐出一口烟圈,裂开嘴,瞳孔在阳光下意味不明。
严知在他爪子下浑身一抖,脸色如雪一样白。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
路临初内心哦豁一声。
心想这死咖啡,喝得真是罪恶。
还是不该把社畜那套带到校园来。
看来这英雄救美的桥段,今天是必须要上演。
但现在有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摆在了大家的面前。
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导致她现在想起来就有点绝望。
原著她身陷险境,韩逾白极限救场,现在救场的人根本没打篮球,此刻离篮球场还很远。
路临初抱着咖啡,顿时欲哭无泪。
“这么巧。”她一只手却在包包抓着手机报警,面上还得云淡风轻,“各位大哥想不想喝咖啡?或者是奶茶?这家味道还可以。”
石敬阳走了过来,眼中闪过几分贪婪。
“……”
她往后退了一步,“要不我请大家去网吧,烤肉吃吗?闻着挺香的。”
石敬阳:“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吃你。”
“……”
小黄文的对话可真是变态啊。
路临初继续往后退,眼看着魔爪离她越来越近,路临初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严知。虽然她对这位所谓的好友没有一点兴趣和同情,但良知让她遇见了这一遭,除非万不得已,还是想要拉她一把。
逃走和道德让她犹豫了一瞬间,石敬阳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路临初犯恶心,踢脚一踹,手臂倒是挣脱了,谁知力度拿捏的不对,上半身往后一仰,校服一处线头被缠在一旁的铁栏上。
只感觉上半身一凉,“哗啦”一声后,她的校服下半截被撕裂了一个超大的口子。
“…………”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情节是想让她死吧。
霎那间,少女纤瘦雪白的腹部暴露在视野,连带着黑色胸衣的下摆,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弧度和饱满。
石敬阳只觉得下方一热,整个人的目光更是贪婪和不可控。
这下由不得她选了。
必须得跑了。
抱歉了少女。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快一慢两种脚步声,石敬阳的步伐停下来的时候,路临初的胳膊肘擦上一股温热,便将石敬阳逼得后退了几步。
身旁立着两道高大而勇猛的身影。
路临初看在眼里,几乎喜极而泣。
韩逾白被急急忙忙的孟业执扯到现场,脸色带着几分无措和不乐意。路临初的脑袋搁在他手臂处,细碎的容貌黏在脸颊处,垂下目光时,与她茫然的视线对上。
他不耐地啧了声,无语孟业执这个中二病。
中二病哪里能看得惯多男欺负两女的事情在自己面前上演,再加上不爽石敬阳已久,此刻将篮球在指尖转得飞快,坚毅的眉骨全然一副正义凛然大显身手的模样。
“阴间人!住手!”
路临初:原来英雄在这里!
路临初:千算万算,没算到猛男,此男不错,今天又安全了。
石敬阳脸色微变,一双瞳孔满是被打断的愤懑和遗憾。
他们人数上占优势,但这件事终归不能闹大,这点脑子他还是有的。
孟业执看起来高大强壮能打能跳的,其实石敬阳也不是很怕他,他怕的是另外一个。身旁小弟附在耳边小说对他说:“阳哥,我听说韩逾白以前为他妈捅过人。随身带刀的!”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下不小。恰好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石敬阳脸色顿时阴了几分,咬牙犹豫。
韩逾白见还有自己的事,慢腾腾地撩了下校服衣袖,身旁所有人抖了抖,就怕他掏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算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石敬阳看了眼不远处的路临初,心不甘情不愿地带着几个人走了。
小过道的空气终于流通,带着热气与潮湿的风迎面扑来。昏暗带黄的光线下,衬得彼此的脸颊都有点苍白。
严知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整理着鬓角的发。
气氛一时寂静,孟业执的篮球砸在地上,严知顿了顿,拿通红的眼眶朝着路临初看来,哑着嗓子开口问:“你为什么不来?”
路临初:嗯?
“你明明,”她抽噎着,说,“明明说要来的,你为什么不来?!”
老实说,路临初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反馈。
“你明明就知道我受到他的迫害,作为我的朋友为什么不来帮帮我?我……”她边说边大哭,“你有这么多人帮你,根本不用怕他,帮帮我怎么了。”
老姊妹。
路临初听呆了,一瞬间还觉得她逻辑挺通顺。
“你的意思是,你以自己的痛苦作为幌子,利用我的善良,想要对我进行迫害。我逃离迫害之后,反而是我的错?”
天才啊。
在哪儿去这样的天才。
原著的严知至少还会装一装,这次剧情改变后,是装也不装了。
“你的苦难不是我带给你的,不应该由我买单。”路临初说,“妹妹,要么学会自救,别学着甩锅,觉得什么都是别人的错。”
严知:“那你昨天拒绝我就好了!你为什么要骗我!”
“那也不是你害了我,还要恶人先告状的理由。”
说到此,严知睁大一双红润的眸子,再也控制不住跑来,一副决定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路临初倒是没多在意,擦擦汗表示身为职场老人,别想道德绑架我。
这厢终于消停。
职场老人喝了一口咖啡,浑身上下透心凉。
一转头,和身旁的孟业执与韩逾白视线对上。
孟业执:“阴间人,又怂又没品,迟早把他弄了。”
韩逾白身长玉立,目光沉沉,校服衣袖撩至胳膊肘一半,露出一截性感白皙、微爆青筋的肌肤。
这位朋友好像总是习惯站在角落,于沉默中窥探,不发表意见,又看完了整场八卦。
要不是路临初心态一级棒,估计每次要么被吓死,要么被尬死。
别说,还挺符合他阴暗爬行的人设。
此刻的气氛比较微妙,蝉鸣声震耳欲聋。韩逾白的神色实在说不上好,甚至可以称得上难看。
路临初:理解。
这位朋友看着心爱的暗恋对象却不敢做出明显的举动,内心世界肯定格外丰富复杂。
孟业执还在说着什么,忽然在看向路临初的时候顿住。他张了张嘴,迅速撇开眼,黑脸微红,略微结巴地说:“这位同学,你衣、衣服破了……”
哦。
差点忘了。
路临初往下扯了扯,心说:衣服都成这样了看起来很像暴露狂。但没关系,暗恋她的人就站在旁边,马上就会为他心爱的女神披上外套。
虽然有点嫌弃别人穿过,但总比现在好。她仰着脑袋,充满期待地看着韩逾白。
韩逾白站着没动,修长的右手捏着一张校园卡,卡片在指骨间灵活的翻越,从掌心到手背,又从手背到掌心。
玩得不亦乐乎。
“……”
“……”
怎么的,男三号怎么还没动静?
韩逾白视线下挪,目光看似漂浮,实则没向她胸部以下挪动一点。这种感觉,不是他在克制自己,而是完全不在意。
不在意的男人只觉得这女人身上又飘来一股异香,天气忽然好热,无比烦躁。
当看清蠢女人祈求的底层意思,匪夷所思开口:“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路临初:能干什么,有没有点绅士风度?快脱啊。
“想得挺美?”
韩逾白说:“我里面没穿。”
“脱不了。”
“?”
“……”
七夕快乐宝宝们。
会有一个比较合适的相认,还没到~知道大家急,但大家先别急。[亲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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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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