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有主厅、厨房、卫生间,还有仆人的四间房。徐殊和艾拉负责主厅,厨房是袁老爷子和奥利维亚,四间房则是由问秋拾和周我明负责。
房间里。
“香薰?”
周我明看着2号房间桌子上的蜡烛皱起了眉,这个东西刚刚他也在1号房看见了,想到这,他快步走向3号房和4号房,果不其然发现都有这个东西。
问秋拾也注意到了香薰,不过他现在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抽屉上。
抽屉上了锁,周我明刚试了打不开,就先没管那个。
他端着一个香薰凑近细看,四个香薰都是点着的,盈盈绕绕的烟雾弥漫开来,呈出一种醉人的香味来,周我明闻了就犯困,不敢多闻忙把它放下。
另一边问秋拾已经掰开了抽屉,俗话说,东西都是藏起来的好,这抽屉锁着一看就不对劲。
里面只放了一个信封。浸湿的边缘已经沤烂,泛着淤滞的潮气。
“球球,你是不是忘了这房间是有人睡的,马上来人看到抽屉坏了怎么办?”
周我明挑眉看向被掰掉的抽屉,问秋拾动作顿了顿,低下头沉思了一会,一用力又把抽屉安上了。
他朝周我明眨眨眼,“现在好了。”周我明朝他翻了个白眼,他俩还在闹呢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声。
“两位小姐这是在做什么?”阿莱突兀的出现,脚步没有一点声音。
“我们参观一下,就不打扰你了,阿莱姐姐。”艾拉被吓了一跳,有些紧张。
“阿莱,你也住一楼吗?”徐殊突然开口接话。
“是的,怎么了小姐?”
徐殊微微笑道:“如果你能带我们一起参观,我们一定会更了解古堡和订婚仪式的。”
后一句话成功引起了阿莱的注意,她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四间房,眼里透出一股冷厉,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与此同时,一只漆黑的眼睛从抽屉里悄悄探了出来,不怀好意地盯着屋子里的两人。
在几人聊天的间隙,周我明和问秋拾紧赶慢赶终于是检查完了,趁阿莱转头带她们一起去看餐桌,俩人鬼鬼祟祟溜了出来。
眼珠子悄悄又缩了回去。
一会七人在餐桌旁汇合,奥利维亚先开口,“我和袁爷爷在厨房发现了人的骨头,很多,有旧有新。”
周我明意识到两边有一处能联系到一块,“我和问秋拾都在三号房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带血的衣服。”
“我和徐殊姐姐在主厅找到了宴会名单,嗯准确来说是订婚仪式的单据,很多,都是以前的,最远的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了。”艾拉补充道。
周我明听完又赶紧把香薰和信封的事说了,信封打开之后是一首家喻户晓的童话——《睡美人》。
徐殊沉默,睡美人,他们吗?
这一刻她和周我明莫名有了点默契,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都嫌弃的移开眼神。
奥利维亚适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所以是以前也举办过很多次订婚仪式,而且死了很多人?说不定死了的人就是王子的未婚妻。”
“不好说,不能确定这几样直接有必然联系。”袁老爷子咳嗽了两声。
“医生。”沉默寡言的问秋拾冒出两个字。
“对哦,我记得凌载舟说她是医生,等会再让她下来看看吧。”周我明笑嘻嘻的拉了拉问秋拾的衣袖。
徐殊回了神,没有说话。奥利维亚此时看了看钟表,提醒大家,“走吧我们上去。”
二楼。
二楼能探查的位置不多,除了玩家自己的房间之外,尽头是王子的房间以及一间会客厅。
三楼更少,只有一架巨大的纺车。旁边是稀稀拉拉的座椅,一片白茫茫。看着布置,订婚仪式应当就是在这举行。
一群人在二楼拐角处汇聚。
黄政的脸色很难看,旁边站着的陈锡锐紧紧靠着他,面色惶然。荣心禾和许灿站在另一边,许灿的脸色有些发白。
不过最显眼的还是荣心禾,黄政和许灿身上只是零星的血渍,陈锡锐看着还是一尘不染。至于他,衣服一大片全是血。
他们这组负责的是三楼,死了一个女孩,徐殊对那女孩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她叫齐可,年龄小,胆子也有点小。
黄政说他们是在检查纺车时受到攻击的,不知道齐可踩了什么雷,单她一个被追着杀。
嗯…确实是追着,那纺车跑起来了。
发现纺车不敢把桌椅弄坏之后,他们在桌椅间窜来窜去寻求躲避,也就是这时候他们发现这纺车想杀的只有齐可一个人。
本来他们以为齐可只要在桌椅间躲好就能活下来的。
但那一刻,纺车突然伸出了许多丝……像蜘蛛一样,却比蜘蛛快的多。
陈锡锐被吓的大叫出声,连忙缩到桌子底下蒙住了脑袋,于是他侥幸没看见——
一部分丝从他旁边的桌子底下把齐可拖了出来,另一部分丝提着纺锤往下掼。
一下,又一下,血肉模糊。
纺车下的角落藏着一只眼睛,它正冒着精光贪婪地注视眼前的美景,
肉馅,饺子。
薄薄的人皮下是被捶打成泥的肉,血水做润滑粘起了大部分的碎肉,侥幸逃脱的肉丁和内脏随着纺锤的落下升起被扔到了别的地方。
一米六的饺子。
眼睛回忆,虽然吃不到但看看着心情也很好。上一次看到还是上一次。
黄政和许灿想去救她,但纺车分出几根丝困住了他俩,荣心禾身体羸弱,看到齐可的样子就没打算挣扎了,干脆站在原地没动。
许灿和齐可房间挨在一起,刚醒时一起说过话,齐可还跟她说,自己成绩还不错,快高考了,她想活着回去,把试考完,给父母和老师一个交代。
明明刚认识,怎么会……
她泪水决堤,不甘地伸出手想靠的近一点,即使她救不了齐可,起码在死亡时能让齐可离她再近一点。
但没有办法,齐可被丝勒住的时候就已经逃不掉了。
荣心禾站的离齐可最近,明明白白的看清了全过程。纺车的丝看着柔软,实际上拉住齐可脚踝的瞬间就顺着往上爬,捆住她的身体,像钢丝,扯也扯不断,逃也逃不掉。
人的肉怎么会和豆腐一样?
齐可恐惧的脑子里突兀地冒出一个疑问,她眼睛瞪大,看见丝往里勒,嵌进肉里,割断的血管像绷紧的琴弦,刹那大量血崩出来,哗啦啦地往下淌。
钢丝切豆腐切的很慢,白花花的豆腐在钢丝下左右轻晃,但豆腐毕竟柔软,碰到表皮就会从里裂开,所以豆腐又死的很快。
她被勒的痛叫,好在她没能痛多久,纺锤就砸了下来。
齐可哭的凄厉,一会就没了动静。
丝被血浸的黏腻,收回去的时候碎肉稀稀拉拉往下掉。
他们三人身上都不可避免沾上了齐可的血,尤其是靠的最近的荣心禾。
一块破碎的内脏在纺锤落下的瞬间溅起,弹射到他的腹部,猩红的液体夹着黄色的粘液流淌而下,荣心禾怔愣在原地,半晌又戴上了个口罩。
纺车收回丝的时候露出了角落里的眼睛,它一直躲在那里,兴高采烈地欣赏面前的杀戮。
荣心禾戴上口罩之后恰巧看见,那颗眼珠扩大了瞳孔,莫名有种在笑的感觉。
他找准时机窜过去把眼珠捡起来,黄政也发现了,于是也走过来查看。
陈锡锐直到一切都结束才敢钻出来,他刚探出头就发现荣心禾手里拿了颗血淋淋的眼珠。
他惊愕地失声,大脑已经难以负担面前的画面,满地的碎肉和内脏,许灿的哭嚎和黄政的劝告都离他远去。
陈锡锐死死盯着那颗眼珠,血丝蔓延。仿佛这一刻荣心禾手里的眼珠不是旁人的而是他的,他努力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用尽力气吼道,
“荣心禾!你拿的、拿的是齐可的眼睛?她已经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动她的眼睛!”
荣心禾攥住手里的眼珠,疑惑地回头看他,“这不是齐可的。”
陈锡锐没有看见刚刚的景象,并不相信这种说辞,他眼里冒出泪花,只觉得面前的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不是齐可的还能是谁的?!”
黄政只好无奈地向他解释目前的状况,荣心禾有洁癖,没有理他,独自一人去清洗衣服,尝试了一下发现洗不掉就不肯碰衣服了。
陈锡锐和许灿两人受不了眼前的画面,去卫生间吐完之后几人才一道来集合。
不过奇怪的是,三楼那么大的动静其他人在楼下一点都没听见。
二楼看样子是三层里最平静的。王子的房间在二楼尽头处,他们决定晚上再去查看。
于是几人分头去了二楼的储藏室和舞厅。
“舞厅为什么会设置在房间旁边?”李松四五十岁了,不太明白这些东西。
覃川挠了挠头,也很不解,“可能房间隔音特别好吧。”
凌载舟皱起眉,“我们搜查仔细点,说不定有别的线索。”
最后在舞厅的某处地板底下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没有公主不喜欢跳舞。】
这张纸能找到还多亏了凌载舟,她性格谨慎,恨不得把每块地板都掀开。除此之外他们也抓到了一颗眼珠。
李松是警察,看到眼珠在偷偷移动下意识就把它捉了起来。
这颗眼珠表面布满粘液,一条条血丝像蠕虫一样在白色的眼球里钻爬。李松捉住它的时候,那些血丝仿佛还在动。
他吓了一跳,差点把眼珠扔出去。
储藏室里只有“食材”。割了喉咙的鸡鸭堆成小山,恶臭的菜叶腐烂生蛆,三人打开门的时候捂着鼻子缓了半天。
但他们仔细地翻了又翻,还是没找到任何线索。
汇合后大家整理了现有的线索,凌载舟和奥利维亚决定先去一楼看看骨头,剩下的人继续讨论。
“带血的衣服…骨头…睡美人…肯定是王子干的……”
“说不定就是王子贪财…杀人…订了那么多次婚…公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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