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彪并未得到他预想的反应。云霞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语,只是一顾在擂台上躲避着邢彪挥舞的拳头。
“啧!”陆尤突然发声,语气中带了些许的惊讶和懊恼,“邢彪要输。”
“为什么?怎么可能?”高强疑惑。从他的视角看台上的两位的精力都还都很充足,不存在哪一方会因为疲惫而败北的情况。
“那位姑娘吧邢彪困在自己的步伐里了,”苗统领无奈的开口解释道:“简单点说就是画地为牢。”
说时迟那是快,云霞一个抬手便打在了邢彪的后颈处,随后邢彪便直直的倒了下去。这一瞬间若大的山谷只有虫鸣鸟叫,无一点人声。
“什么!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是不是作弊了?!”
“邢伍长防水了吧?”
“你傻啊!你见过谁防水把自己放倒了的?”
短暂的平静后迎来的事更大的嘈杂,擂台下大部分人都表达出了震惊,少部分人却露出了惊喜之色。
“来人,”苗统领大声喊,“把邢伍长抬回去。”
“是。”
“厉害!”欧阳烈朝正向他走来的云霞比了个大拇指。云霞只微微一笑,表示这并不算什么事。
“那什么……”苗统领见缝插针的说:“军营也看了,武也比了。要不我们就先回……”
“等下。”欧阳烈嘴角微微勾起,眼里满是戏谑,“这么快就要走了?”突然被打断的苗统领露出了迷茫之色,他没走啊?昭仪这是在说谁?下一秒他知道了答案。“陆军师是有什么急事吗?”
刚刚趁着混乱之际准备偷偷溜走的陆尤,听到欧阳烈这么说,脚下的动作一泄,暂停在了一偷敢很重的动作上。这个动作只维持了一秒,下一秒陆尤自然的站定,扬起笑脸说:“属下只是突然尿急,想去茅厕。”
此话一出,苗统领睁大了眼睛瞪着在胡说的陆尤。他现在甚至怀疑陆尤今天出门前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了,不然怎么能对着女人说出这么污秽的话语来。
高强也是对陆尤的话极为震惊,准备行礼告退的手悬在半空,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放。
周围还未散去的士兵,也是同样的反应。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都走远了,听到此话又退了回来。想看看陆军师究竟是以怎么样的心里能说出这句话。
而听了这句话唯二没有波动的反而是在场的两位女性。欧阳烈就不用说了,她知道陆尤在撒谎,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至于云霞,她觉得尿急这件事是人人都会有的情况,说出来也没什么不可。她甚至反过来好奇其他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赌局……”
“这么多人都在这干什么?”陆尤突然端起军师的架子,挺起腰板大声的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没事干的就去巡山。”
“我们刚刚才巡完下来。”一位不舍得走的士兵反驳到。
“对啊,而且我们军营今天放假。”另一位刚刚退回来的士兵同样随声附和。
“快去。”这次发话的是苗统领。士兵们的气焰一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走出了娱乐区。
“你在军营里这么没威望吗?”欧阳烈见状不禁发问,“他们好像都不怎么怕你啊。你不是排在第三吗?”
“我就是个军师而已,也不需要那么多人怕我,”陆尤打开折扇,悠然的摇了几下,“在说了他们要是怕我,我的赌局还怎么组的起来?”
“说的也是。”欧阳烈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
“赌局?什么赌局?”苗统领听着他两的对话,不知所云。
欧阳烈疑惑的看了眼心虚的陆尤和在一旁不知道在忙什么的高强,“他不知道?”
“不知道,”陆尤一边摇晃着他手里的扇子,一边慢慢靠近欧阳烈,“只有他和将军不知道。”
原本还云里雾里的苗统领听陆尤这么说,脑袋很快就转过了弯。然后快速出手,抓住了正准备躲到欧阳烈背后的陆尤和拔腿准备跑的高强。气压极低的在二位耳边低语,“谁,来向我解释这件事?”
“是陆军师最先提议的,”高强抢占先机,一股脑全盘托出,“我们一开始也有反对过,后来因为陆军师对我们威逼利诱,我们实在没办法才答应下来。苗统领,放了我吧。我只是个小喽喽,大头是陆军师。而且只有前十比试我们才会开赌局,其他人我们不开。所以军营里的赌局总共就开过五回,还是加上今天的。”
“今天的?”苗军医的反问让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高强,差点跪倒在地上,好在有苗统领拎着他。
“苗统领,你就放了我吧。我真是冤枉的。”高强这下明白了说的越多错的越多。所以只求饶,不说事。
反观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一脸淡定的样子,脸上甚至还挂着自然的微笑。除了手里那把呼呼作响的折扇,看不出来他有任何恐惧之情。
“好了苗统领,”欧阳烈讪讪的开口道:“高伍长既然不是主谋,就放他走吧。我更想听听这位主谋的说辞。”
苗统领虽然现在正在气头上,但他没忘记要听欧阳烈的话,“谢谢这位姑娘。”于是拎起高强举到欧阳烈面前。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高强连忙说。现在只要能脱离苗统领的魔掌,别说谢谢让他磕一个都行。
随后苗统领又把高强提到自己面前,露出“和蔼”的笑容,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回去告诉四征和其他几位伍长。自己去领二十个军棍,知道了吗?”高强在苗统领疯狂点头,“滚吧。”苗统领一脚踹在高强的屁股上,好险没让他摔个狗吃屎。
“皇宫里的赌局,赚的比军营里多吧?”欧阳烈故意露出一个天真的样子,每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的毒针,正中陆尤的心头。
刚刚欧阳烈就在考虑为什么陆尤还能保持住镇静,在军营里私自开赌局已经算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了,他为什么不怕?后来欧阳烈想通了,那就是跟其他是比起来,这件事还不算大。
“每个人五十!”苗统领的声音瞬间洪亮,地动山摇。惊醒了在树林里栖息的野狼,于是狼群开始嚎叫。
“我……我……”陆尤颤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半晌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让欧阳烈很是满足。
欧阳烈倒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也不是和陆尤有仇,她的想法很单纯。就只是想要陆尤手里的钱,仅此而已。
“我想陆军师在军营开赌局的初衷,是为了想让大家都更好的参与到比武中来,增强大家的体验感。我说的对吗?”欧阳烈对上陆尤惊愕的眼神,笑的灿烂。
“对……”此刻的陆尤望着欧阳烈的笑脸,明显知道她对自己有所图,但他又不得不跟着欧阳烈的话语走。跟着她的话语还有一线生机,不跟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在宫里开赌局也是因为路军师提前知道宫里有人在大肆敛财。他为了能多保护些皇宫里的财产,才出此下策。真可谓用心良苦。”欧阳烈说的慷慨激昂,把陆尤都说感动了。到此他才听出欧阳烈的目的。
“真的吗?”苗统领居高临下的眼神钉在陆尤的脖子上,仿佛他下一秒就能轻易的扭断。
“真的。”陆尤没有半分犹豫,回答的真诚。
苗统领缓慢松开抓着陆尤的手,冷冷的询问,“军师是怎么知道宫里有人敛财?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一句话把陆尤问的哑口无言。他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个理由又不是他想的。他最初的理由和欧阳烈一样单纯,就只是为了钱而已!
于是乎他只能再次求救一旁的欧阳烈,“我想陆军师一开始只是有怀疑,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直到最近有人找你开了最后一个赌局,他这才反应过来是谁捣的鬼。只是还没来得及向苗统领你汇报。”听完苗统领冷冽的眼神飘向陆尤,陆尤连连点头。虽然他在心里觉得很扯,但欧阳烈说的这个故事确实很合理,简直是天衣无缝。“而且陆军师也是准备给苗统领和你们将军一个惊喜。因为他准备把钱都交给军医,作为军饷使用。”欧阳烈眼睛弯弯,笑的那叫一个开怀。
“是的,”陆尤同样也扬起笑容,“我就是这么想的。”他想的是既然已经知道欧阳烈的目的,说明这是他不得不的事情。那不如就顺水推舟,这样他还能落得一个好名声。
“我知道了,”苗统领的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有所缓和,“你之后也去领五十个军棍。还有之后不许在开赌局。”
“是!”陆尤立正站好。
苗统领真不知道欧阳烈的说辞是在帮陆尤吗?当然不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只是配合着欧阳烈演完这场戏而已。再加上他也不想失去陆尤这个军师,也就顺坡下了。
“行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不用告诉你们将军和皇上。”欧阳烈心情愉悦,背着手走在最前面。
“是,”苗统领回答,顺便提醒她,“那边是深山。”
“我知道,”欧阳烈并未停下脚步,自顾自往前走,“我去找豆豆。”
“但是……”苗统领极其疲惫的跟在欧阳烈身后。
“你刚刚让豆豆去干吗了?”欧阳烈转身问站原地心情复杂的陆尤。
“我感觉到有人进山,让豆豆去看看。”陆尤深吸一口气,跟了上来。
“你就让它一个狗去?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云霞瞬间炸了毛,把他们三个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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