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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殴打

九月初,炎暑难消,渊城地面热气蒸腾,灌木蔫儿黄,一个赛一个没劲儿。

即使是这么一座雨水充沛的临海城市,雨季时能连续几个月倾盆大雨,海浪就在不远处的护栏外猛力翻滚,湿气浓重,笼罩整个城市,干季时中心地带仍旧是热得离谱。

风凉亭一角,三人在此碰头,两男一女。

“我靠,我没听错吧?”程暮目瞪口呆,手里的冰淇淋不慎滑落在地,他没管,激动地从石凳上蹦下来,就差握住斜对面男生的手。

“尤袤,你要复学啊?”程暮抖着声音问,他向前倾身,直勾勾盯着对面坐没坐相、没个正形的男生。

被称作尤袤的男生低垂着头,大热天的,别人都穿短袖,他倒是标新立异,一身高领黑衣,遮住脖颈,看不清神色,只敛眸凝视石桌上刚用几十根冰淇凌棍摆成的宏伟建筑——一只小船。

起先他没吭声,抿着唇,好半晌才轻微地点点头,柔顺的黑发丝在空中小弧度地摆动片刻,又停了。

他动动右手指,在小船的构架上添了一根至关重要的棍子,小船屹立不倒。

林夕是个姑娘,性情活泼,她不坐在石凳上,而是直接坐在石桌上,单手撑着,下面晃荡着她的两条细细的长腿。

闻言林夕转过头,停止吃冰淇淋的动作,面露诧异,但更多的是惊喜和遗憾:“唉哟,您可算是要复学了,当初就不应该休学嘛,开学就高三,马上进入一轮复习,有点紧张哦。”

“你不来学校,就我和程暮这个呆子,他闷得很,玩啥啥不爽,吃啥啥不香。”她继而说道。

程暮眉头攒动,十分不解,怎么吃的玩的也怨他?

他先忍了这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指着尤袤,进而拔高声音,很是怒:“操,你又没做错什么,还休什么学!搞得好像真做过什么缺德事儿似的。把课程都给耽误了,本来你成绩就差,这下好了,缺的怎么补?女娲补天也没你这个难。”

林夕在一旁难得地附和两句。

“啧,”石桌上的小船倒了,小棍一根根劈里啪啦掉落,尤袤压下嘴角,眉间绽出浓郁的不耐烦,他掀起眼皮瞪着程暮,“你不能小点声吗?嗓门这么大,给我震倒了,你赔我小船。”

“幼稚。”程暮坐下,翻了个白眼。

尤袤扭头看向林夕:“你管这叫闷?这还闷?闷个屁。”

程暮嘴角一咧:“我是闷骚!行了吧。”

林夕在一旁捂嘴笑。

“我说真的啊,你得上点心,你本来就先天不足,脑瓜子不灵光,又休学,直接后天畸形,还升学呢,差点被捉去升堂,真光荣。”程暮觑着尤袤,看他那不正经的样子就来气。

“啪!”的一声清脆可闻。

也许是被说到痛处,尤袤一掌狠狠拍在石桌上,咬着牙不耐烦道:“闭嘴,你以为我想吗?不是还有一年么?能怎么办?缺啥补啥呗,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瞅你们这急切样儿,把焦虑传染给我,只能适得其反,我还怎么学习?”

“好不容易见我一次,你们就这么上赶着几次三番地怼我?”

程暮和林夕被这么噎一下,登时不说话了,只面面相觑,一味深深叹气,追忆起他们的老大。

他们是拿尤袤没一点办法。

如果老大在这里,一定能说服尤袤,尤袤和老大才是玩得最好。

原本他们是五人组,另外还有何贤岷和汪澈铭,老大就是何贤岷,年龄最大,尤袤年龄最小。

他们五人从小玩到大的,关系铁得赛亲兄妹,吃一锅饭,睡一张床,上一所中学,实打实的形影不离,但现在只剩下这么三人了,小分队肉眼可见的没落。

渊城地方小,人口少,只有渊城一中这么一所中学。

传言说是尤袤杀掉自己的铁哥们何贤岷,何贤岷是个在一中响当当的名人,有金钱有颜值有人缘,性情温和,学富五车,家教良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是一中的学神加校草,圈粉无数。

程暮口中的“升堂”就是指这事,当时几位警察直接找上门来,二话不说把尤袤带到警局问话。

这事惊动整个渊城,连都市报道都报道了这件事,尤袤上了都市新闻,不是因为丰功伟绩,而是因为劣迹斑斑。

黑红也是红,他在年少出了名。

问话结束后,尤袤就休学了,当时是高二下学期。

他一直没来学校,也不怎么出门,跟特么的幽闭仙人似的,连好朋友程暮和林夕都很少能在街头巷尾碰见他。

再后来听说何贤岷是因先天性心脏病突发死去的,天妒英才,何贤岷年纪轻轻就没了。

对于这么一段扑朔迷离的事,真相到底是怎样的,众说纷纭,能深切领会的也只有当事人了。

程暮和林夕还坚定地站在尤袤身后,汪澈铭与他们分道扬镳了。

何贤岷去世之后,尤袤就很提到他,也不愿主动多说他。林夕和程暮慢慢也发现了,觉得这也正常,给予最大的谅解。

毕竟五人中就属他俩玩得最好,何贤岷的离开,最痛苦最伤心最不适应也应该是尤袤。悲伤莫大于心死。

但外界的流言蜚语却因此猛烈滋生。

凝视尤袤延申到脖颈的黑衣,林夕立即识趣地换了个话题,疑惑挑了挑眉目,“这大热天的,你包这么严实不热啊?”

程暮手里拿一块冰冻汽水,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扔给尤袤,也掀起眼皮看尤袤,顿时张嘴乐了:“你真像个忍者。”

尤袤接过,拿在手里,冰冰凉凉的触感激得他手掌轻微一颤,他把冰汽水贴在脸颊上,顿了顿目光,忍住浑身的燥热,低声说:“不热。”

“你就犟吧,不热个屁!别人都穿短袖裤衩,我恨不得扒光自己,你包成这样不热才怪,都煮熟冒烟了吧?”程暮看着他通红的脸忍不住说。

尤袤瞥他,在嘴里斟酌着字词,“你几斤几两不清楚?你这孙子跟返祖了一样,体毛和胸毛那么浓,扒光了才辣眼睛,衣服都是你的遮羞布。”

程暮羞愧捂脸,张了张嘴,竟反驳不了。他的毛确实......多到离谱。

林夕从石桌上跳下来,公平地朝两人的后脑勺各自赏了一巴掌,叉腰喝斥:“什么扒光不扒光,恶不恶心?我还在这儿呢!少说浑话。”

“好嘞姑奶奶,不说了不说了。”

为庆祝尤袤顺利“出关”,三人再次聚在一起,准备大吃一场,美曰其名仪式感。

大摇大摆走在牛肉面馆的路上,尤袤噗哧一声笑了,神特么仪式感,嘴馋饿了罢了,这俩人真能哄骗自己。

几人随意找了一家面馆,离一中很近,按部就班坐下等面时,外面嘈杂喧闹,传来一阵又一阵尖锐的喇叭声和鸣笛声。

尤袤几不可闻地皱眉,转过头,目光循着声源看去。

程暮捂着耳朵挺疑惑:“怎么这么吵?结婚啊?”

林夕安然不动,拿工具撬开一瓶菠萝啤,瞥他一眼,张嘴就是吩咐:“你去瞅瞅,回来汇报。”

“为什么是我?”程暮嘟囔着,下意识看向尤袤,“去吗?”

五人组虽然没落凋敝,不复存在,老大也不在了,但尤袤跟何贤岷走得最近,一直都是核心人物之一,他和林夕渐渐把尤袤当成大哥和支柱,虽然他年龄最小。

尤袤惜字如金:“去。”

程暮还存在着侥幸心理,懒得跑路,非要和林夕对抗到底,多问一嘴:“谁去?”

尤袤面无表情,直勾勾看他,那表情似乎在表示“你说呢?”

程暮乖乖出去了。

三碗热腾腾的牛肉面被店主端上来,桌面上油光锃亮,尤袤抽几张纸漫不经心擦干净,心里想的全是开学的事,越想越烦。

林夕正闷头往碗里放巨量辣椒油,还没入嘴,味蕾已经被挑逗起来。

程暮挑开门帘大吼:“堵车了,几条街道都堵得水泄不通,自行车都挤不过去,一会儿回去也麻烦。”

渊城老破小,没交警维持秩序,也没红绿灯,所以堵车是家常便饭,不堵车才是难得。

林夕满足地吸溜一口面条,细嚼慢咽后,扬眉看着尤袤:“管不管?”

五人组还在的时候,遇到这种堵车的情况,他们会分散起来,一人拿一个扩音喇叭蹲点疏导人群和车辆。

事不宜迟,再这么耗下去,天黑了街道还是乱糟糟的,尤袤当机立断,放下筷子站起来,对着店老板扬了扬下巴:“不好意思,用一下喇叭,用完就还回来。”

老板看他一身黑衣,特像那种不正经的混混,抱着喇叭说什么都不借,无可奈何,他们只能买下来。

三人拿着喇叭分散在不同的街道,尤袤在C街区。

他拿着喇叭,拧眉看着一动不动拥挤的街道,心想,这此堵得还真严重。别说自行车了,就是稍胖一点的人都无法在这地方如鱼得水走过。

尤袤站在街道中间的护栏上,他定力很好,下盘够稳,能脚踩在细细的铁制护栏上慢悠悠走路。

“这边的车主,右转右转。后面的,请稍安勿躁。”

“左边的,先别动。”

“自行车和三轮车往这边。”

“行人都挤出去,别站在中间。”

一边做着指挥信号,清润低沉的嗓音缓缓从喇叭里溢出。

真热啊。

尤袤额角直冒汗,炙热的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悄无声息地滚落在脖颈,隐没在衣领里。

他不动声色地捏起下衣衣摆,往一侧的空气扯了扯,有风从下衣灌进来,凉意涌进身体的四肢百骸时,他感到了舒爽。

早该这样了,他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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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出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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