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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黄文

最近程暮和林夕都忙着学习,尤袤回到寝室孤灯独坐,玩游戏都不尽兴。

他没事干,本身又不爱学习,也不打算考大学,随便糊弄一下,混一个高中毕业证就行。

他没那么多的奢望和野心,就想毕业后进厂打工养活自己,只是养活自己的话,他就不用那么拼命。

在这个备考冲刺的关键时期,其他同学都在争分夺秒奔赴未来,都在题海里挣扎与漫游,饶是程暮和林夕,都收敛起平日的散漫和悠哉游哉。

只有尤袤,还一如往初,别人忙得热火朝天,他却闲的天天睡觉。

走进浴室利索地换了件黑衣,尤袤出来后抓起钥匙。上次的恐怖漫画看完了,他打算去高老头的地摊上买点漫画书。

高老头是卖书的,还有各类学习资料,经常在风凉亭那里摆摊,前阵子高老头关门歇业喜滋滋地出去游玩了,尤袤默默算算日子,现在也该回来了。

来到风凉亭,一眼就瞥见那简陋大棚,棚子下面就是几个庞大的铁架子,上面整整齐齐地垒着一堆书籍,古今中外名著,义务阶段和非义务阶段的学习资料,各类科普杂志漫画和期刊,应有尽有。

几十米之外,他已经看到棚子下面有个模糊高挑的人影,那人垂下脑袋,微弯下腰身,手里拿着一份黄皮资料书,衣摆被风轻轻掀动,下颌微晃动,看样子是在和里面的高老头谈价格。

尤袤下意识仰头看了眼天空。

啧,这么晚了,月亮顶头,薄云笼罩,还有人来买书么?可真够用功的。

他隔着遥远的距离扯了扯嘴角,边走边大喊:“高老头。”

“哎哎哎......”高老头一迭声地回应,醇厚粗犷的声音从大棚里传来。

没一会儿,高老头掀开遮挡灰尘的宽敞布料,也不顾面前尴尬站立的顾客,迈着他的老寒腿急切朝尤袤奔来。

高老头很激动,白眉高高挑起,胡须团团炸开,他拍了拍尤袤的肩,情绪激昂道:“哟,来了?这次是买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不正经的。”尤袤说。

“我就知道!我一会儿做饭呢,你留下来吃吧。”高老头说。

尤袤浅浅笑了下,晚上他懒得吃饭,现在肚子空着呢,他点头同意。

歪着头时,感受到一道明晃晃的视线,隔着空气,他定睛一看。

哟,来买书的不正是自己的同桌么?学霸还这么用功?难道是来装逼的吗?

从尤袤出声起,路翎就认出他了,只是尤袤和老头攀谈,他不好打扰,现在得了空隙,他才靠在铁架上,理了理根本不凌乱的衣衫,拍了拍没有灰尘的衣角,掀起薄唇,低低喊了一声:“同桌。”

高老头眨眨浑浊的眼眸,睁大眼睛,惊讶道:“你们认识呀?”

“半生不熟吧,”尤袤淡声说,看着路翎,声音波澜不惊,“这我同桌。”

高老头捋着胡须点点头,扬起下巴问路翎:“小友饿吗?饿了一起吃。”

路翎下意识想说不,他还急着回去复习,但他的视线移到尤袤的喉结处时,即便是隔着黑色布料,他也想再看一眼里面的景象,欣赏一下赤蝶的真容,他更是好奇,尤袤把纹身纹在这里的原因。

这处盛载着太多的玄妙与奇异,他想知道。

话到嘴边,路翎对着老头恭敬地笑了笑:“那就打扰了。”

高老头挥挥手,不以为意,“你们先坐风凉亭聊着,别打扰我做饭。”

他双手负后,哼着一曲悠扬古朴的纳西古乐,沙哑的声音频频溢出。

“大学霸同桌,这么用功?”两人坐在风凉亭,尤袤挑挑眉,指了指桌面上的文综复习资料。

风凉亭的亭檐上顺着砖瓦,挂了一圈照明灯,此时两人在白炽灯下都纤毫毕现。

“嗯。”路翎倒是挺坦然,“文综不好,补补。”

尤袤也想到路翎那天天被老师怨声载道的瘸腿文综,跟路翎的主科成绩相比,他的文综属实是奇差无比。

从书架上随手顺来一本小册子放在石桌上,尤袤翻开首页,还没来得及看,哂笑一声:“我以为学霸都是六边形战士呢。”

路翎笑了笑:“可能就是那个例外。”

他瞧着尤袤仍旧是一身高领黑衣,仿佛万年不变,揶揄道:“你宿舍里不会一柜子一样的衣服吧?”

尤袤突然俯身凑近路翎,伸手挡在嘴边,在路翎耳边悄悄说:“你怎么知道?”

尤袤说的什么内容路翎已经听不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凑近与距离的拉近,让他耳边瘙痒难耐。

尤袤还是趴在他左耳说的,温热的呼吸都打在耳廓上,冰凉的耳钉晃动一下,冷热交织,寒温交杂,滋味实在难言,说不清舒爽还是发麻,分不清苦楚还是愉悦。

他浑身被激得一颤,面前就是尤袤的黑衣,视线再往上,就是他心心念念又求索不得,窥不到玄妙的喉结。

按在文综资料上的手遽然收紧,他下意识转开视线,把目光移到桌面上,让自己的目的不那么裸露直白。

而后被桌面的小册子吸引,掀起眼眸时,神色颇玩味,挑了挑眉目,幽幽问:

“同桌,你还看小黄文呢?”

尤袤抽身,没听懂,怔愣片刻,扯了扯嘴角,不耐烦回驳:“你扯蛋呢,谁看小黄文了?”

不许戏辱、怀疑他高尚的品格。

谁看小黄文?他才没看,他内里浩然正气,凛然威仪。

路翎俯身细看小册子,指尖在上面点了点,满纸香艳,画面旖旎,灯光下的页面印着重叠人影,春光乍现,纸页焦黄,灯光白炽,影影绰绰,活似欢乐堂。

骄奢淫逸沾染了个遍。

原来不是小黄文,路翎急忙改口补充:

“不对,是小黄图。”

“同桌,你爱看这个?”

“放你的狗屁!我哪儿爱看了?”

这粗俗的话语硬生生卡在尤袤喉间,没能泄出来分毫,他眼珠仓促地骨碌一转,想破脑袋想出个词。

恼羞成怒。

谁恼羞成怒?他吗?

他才不恼羞成怒,他要顺势而为,坐实不正经的人设。人家给他出难题,要看他的笑话,他要比笑话更可笑,反套路看别人的笑话。

于是,尤袤一颗被误解的心放定,缓缓坐在路翎斜对面,当着路翎的面,顶下戏谑戏辱的目光,他堂而皇之地掂起小册子,就差贴在自己脑门上,目不斜视。

“看我多爱看,就差伸舌头舔画面了。”尤袤脸不红心不跳昧着良心说。

他牺牲可太大了,跟变态似的。

其实,当画面中的小细节被如此放大,他反倒看不真切。

“爱看,喜欢看,天天看。”

尤袤探出头拖长了语音,最后三个字咬的重,特意强调,他挑挑眉,脸上挂着不正经的调笑。

“怎么了?你也要看?我一向乐于助人,分享给你。”

他移开小册子,把它彻底摊开,旖旎盘缠的画面全部露出来,往路翎面前递了递,附带体贴的一句:“给你,不用谢。”

尤袤盯着他同桌,恶狠狠地想,有本事用你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烂它、看死它,不然就是你不行。

路翎不动声色地扶了扶鼻梁上眼镜,目光没往画面上瞟,想到自己自掘坟墓挺无趣,率先道了歉:“抱歉,我不该挑逗质疑你,你也不用装了,很勉强。”

这还勉强?

尤袤冷哼一声,抽走小黄图看也不看一把合上,复归原位。

暗想,这高老头老不正经的,天天都进的什么货,都不检查一下吗?不怕被扫黄的给拘留了吗?

“高老头哼的什么?”路翎好奇问。

那老头沙哑的声音溢出,哼的像是一曲古调,娓娓道来,幽幽如空谷山风,他没听过,但还挺好听。

“浪淘沙。”尤袤瞥他一眼,目光闪烁两下,嘴角咧开一抹笑,这笑是难得的正经,“我也会,你听着,哥给你露一手。”

路翎一怔,身体微往后仰,不可思议地瞧着尤袤,你会?你个学渣,还会这个?

尤袤目光矍铄,看到路翎质疑的神色,他自信地轻哼一声,第一次把手腕的黑衣掀开,往上卷了点,一节冷白皮肤分毫毕现,深吸一口气后,他故意吊着嗓音,缓缓开了口。

“帘外雨潺潺”

“春意阑珊”

“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

“一响贪欢”

“独自莫凭栏”

“无限江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间”

“......”

高老头听到,饭也不做了,欣喜地抱着剩余的锅碗瓢盆,抓着刀叉勺筷,一阵敲敲打打做简陋的伴奏。

尤袤的声音是少年的清冽高亮,不似老头那样饱经沧桑的醇厚,但却别有一番韵味,把这古乐唱的动情婉转,本就伤感的曲调,在他口中流传溢出,如一壶泄出的甘泉,明月之下,每一个字崩出,就是一汩清泉炸开。

落寞,孤寂,又清幽。天上人间,独此一份,无限江山,只此一家。

路翎心蓦地一紧,他怔怔看着尤袤,忘记呼吸,也遗忘了眨眼,除了诧异和敬佩外,他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好像是第一次正式认识他同桌,不是不正经,不是一脸挑衅和轻浮,也不是满嘴骚话、吊儿郎的,慵懒又闲散。

尤袤认真时的神色,黑曜石般吸人,又低调,眉骨都散着浪漫清冽的气息。他在演绎一段音乐时,他整个人就是一件被欣赏的艺术。

一老一少,嘈嘈切切,在这夏夜晚风吹拂的破亭里,对着月华和泛着粼粼波纹的湖水,双目闪着光芒。

路翎无声摩挲文综试卷封皮,暗自想了想,在他那繁华霓虹闪亮的大都市江城,是否遇到过同样气质的人?

在脑中搜查一番后,他想是没有的。江城的节奏很快,各行各业争锋对决,怕慢了一拍就万劫不复,谨慎入微,怕稍有不慎就不能东山再起。

他在此时此地才琢磨出偏远又破旧的渊城确乎是有些意外的优点。

节奏很慢,慢的离谱又自然。

这个城市和尤袤一样,初始见到时,散发着颓废沉闷的气息,一副爱怎样就怎样的随意样,毫无蓬勃的生命力。

接触后才发现,生命力这玩意儿不是只有蓬勃这一种表现方式,渊城不在明面上蓬勃,却隐隐的、按着自己的特定节奏,散发出浪漫与包容。

是的,倾颓之下,竟惊人地裹挟着一层薄薄的浪漫。

路翎内心感慨万千,脸色变了又变,尤袤唱完喝口水就又恢复一副吊儿郎的欠揍样,坐下来期待地问他:“怎样?”

“好。”路翎直视他炙热的眼眸,点点头,拊掌轻拍两下。

清脆的声音荡在空中。

他同桌真是有意思。

很神秘,深藏不露,总觉得尤袤能给他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感觉。

他猛地想起之前张栋所说的“他有的是让人为他痴狂的本领”,今晚,也许是风太烈,吹得他头晕,似醉非醉的,他也摸到痴狂的边角了。

夏夜晚风竟也有清酒的特质——醉人。

一曲终了,挺消耗力气,尤袤更饿了,他撇下路翎蹬蹬蹬跑去找老头,眼馋地观望锅里的面条。

里面就是方便面加几根青菜、打两个鸡蛋。

高老头很穷,赚来的钱还不够购进书籍,所以他书架上的书籍更新换代的很慢,多的是纸页泛黄的小册子。

尤袤饿急,不等热气消散,他就开吃。路翎盯着面前的几根青菜和没什么色泽的面条,陷入沉思。

啊,这么简陋,他能不吃吗?他没吃过方便面和外卖,觉得不健康。

最后他果然没吃,尤袤全给吃了。路翎凝视尤袤的侧脸,一番话卡在嘴边,迟迟说不出口。

他想问问尤袤,蝴蝶纹身是怎么回事,纹的时候疼不疼。

他还想问问尤袤,之前说的“蝴蝶都是丑陋”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贪得无厌,想知道得更多,比如何贤岷的事,尤袤和何贤岷到底是什么关系,传闻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他思忖很久,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的模样换来尤袤狐疑的神色。

皱眉半晌,他还是放弃开口,把这些疑问全部烂在肚子里。

半生不熟的关系,有什么资格去当面问,多不礼貌。尤袤要是想说、想公开一切,就不用遮掩住喉结。

倘若他触及到尤袤的底线,连所谓“半生不熟”的关系都成奢望,这条线到底要不要放步迈过去,他还不是很清楚。

“我先回去了。”路翎突然说,他拿起石桌上的文综资料就要走。

“同桌,明天见。”尤袤专心吃饭没抬头,抬起手臂冲他挥了挥手。

路翎扭头,一节冷白皮肤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混入风中,有些落寞,“明天见。”

高老头冲他微微一笑,胡须翘起:“小友,有空常来。”

“好。”

——

面前摊着一堆复习资料,全是文综,路翎找了一个文综网课,反响很好,热度也高,今晚按照计划应该看历史,他开始一节一节看起来。

他把眼镜取下来,其实自己并不近视,戴它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高中生罢了。

课程看完,路翎顺着方才的逻辑写了几道专题,批改完已经凌晨两点。

他捏了捏疲惫的眉心,懒懒地深陷在椅子里,划开手机,群里一堆消息,都是艾特他的。

群里都是他在大学遇到的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有的是在打比赛认识的,有的是室友,有的是学长学姐,他们都知道他退学了。

这个点群里还很热闹。

【路哥,渊城咋样呀?】

【实在不行,咱换个城市呗,我瞅着这距离,上千公里,可太远了】

【不是,这地儿也太偏太破了吧,少爷能习惯吗?赶紧换,轻轻松松的事】

【我看网上的介绍: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这是人待的???】

【活受罪,路哥你快回来,找离江城近的城市】

【听说渊城骗子多的是,路哥小心被噶腰】

......

初次来这里,自己的东西就被偷了,路翎在群里埋怨过几句,那时他对这个城市一无所知,甚至十分嫌弃和鄙视,在群里粗略提过要换城市的想法。

现在,他不想换了,想一直待下去,接下来的九个月,他都会在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城市度过。

路翎:【不换了,就这个】

【?】

【?????】

【放个耳朵,有情况?】

路翎:【这个地方挺有意思】

【?????】

【你直说,是地方有意思,还是遇到有意思的人了】

【细说有意思,让我们也领略一下‘意思’是什么意思】

【 1】

【 2】

路翎微微一笑,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想屁呢,明天没早八?】

【哦,卧槽,三点了】

【草,睡了睡了,明早高数】

【明早做实验,我讨厌做实验】

群内寂静后,路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坐直身体,登上渊城一中的校园贴吧,在搜索引擎上打下“何贤岷”三个字。

和他预料的一样,什么都搜不出来,连一条相关帖子都没。

事情明显被压下去了。

根据张栋所说:“何贤岷就是被你害死的”“何贤岷不就是为他痴狂到死么”

何贤岷死了,被学校压下去,那么他应该就是在学校死的。

至于是怎么死的,跟尤袤又有什么关系,他不知道。整个学校,也就张栋一人提到过何贤岷,其他人对此讳莫如深,不置一词。

是旁观者的心态,还是确实不知情呢。说实话,路翎很难分辨。

他单手支着头,垂下脑袋,清冷的眉目在光晕下更显冷淡,对面宽大的镜子明亮反光。

他又在搜索引擎上打下“尤袤”二字,仍旧是一片空白。

看着空无一物的页面,路翎脸色霎时变了,冷不丁咽下一口冷气。

他皱紧眉,手不停地轻声敲击桌面,神色冷若寒冰,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两人的消息都被消除了,这不就明确表示:

尤袤参与其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么。

再抬起头时,他的心惶恐一跳,表情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坚定不移。

不破不立,他想,他要打破这半生不熟的关系。

他想要更近一点的关系,比如朋友什么的……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间”出自李煜《浪淘沙令》,尤袤唱的是纳西古乐代表作之一《浪淘沙》

“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出自网络用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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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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