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别学他们,不好好学习当什么混混。”
一个三十多岁的母亲指着站在树荫底下的夏圩对自己八岁的儿子道。
“我跟你说啊以后见到这种人就躲远点,别沾染上不好的风气……”
小男孩听着母亲说的话重重点点头。
两人从夏圩面前走过,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进了他的耳朵。夏圩不在乎的嗤笑一声,没个正形的靠在树干上。
他长得帅不管做什么表情都好看。这一笑吸引了不少女孩的目光。
说真的,夏圩就算这么混喜欢他的人也不少。
临近傍晚五点,北城国际一中陆陆续续有人走出来。原本散漫的夏圩一瞬间站直了,他越过人群找着自己想找的人。那些一中的学生见到他往这看都有些害怕,跟躲鬼一样躲着夏圩。
“他怎么又来了?”
“应该是来接段清琉的,我听说夏圩看上他了”
“不是吧?段清琉可是大学霸,性格又孤僻清冷,他好这口?”
“谁知道呢,别管了我看见他看过来了,快走快走……”
夏圩看见段清琉一个人背着书包出来起身走过去。
“今天出来这么晚?”夏圩皱眉。
段清琉抿了抿略显苍白嘴唇没说话,轻轻躲过了夏圩伸过来拿他书包的手。
“怎么?现在书包也不让拿了?行,既然这么不想见我那我走了。”
“别——”
段清琉想伸手拽住夏圩,结果反被人握住手腕。校服袖子一滑,露出了藏在下面青紫的伤痕。
夏圩几乎是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盯着段清琉的眼睛问:“谁弄的?”
“我没事,不用……”段清琉想抽回手。
“我问你,谁弄的。”
盯着夏圩有些阴沉的目光,段清琉有一瞬间的恍惚。
算起来,夏圩是六个月前开始追他的。在这期间,段清琉一直以为对方就是玩玩而已。
毕竟他们之前毫无交集,除了觉得新鲜想玩玩好像确实没什么更加合理的解释。
“是秦鸿。”段清琉垂下眼帘,面对夏圩这种长得帅还穷追猛打的人很难有人不心动,他也不例外。虽然夏圩是个混混,可他对段清琉是真的好的不像话,一有空就来接他放学,给他买早餐帮他拿书包,更何况还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听到秦鸿这个名字,夏圩心中其实就有数了。这人是北城市长的儿子,从小就成绩优秀拿奖拿到手软,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但自从和段清琉同校同班后一直被段清琉压一头,奖学金也没了。
他是不缺这点钱,但挡不住他心中有傲气,一直被压让他这种天才根本接受不了。
碰巧这个时候秦鸿被人簇拥着出了校门逐渐走远,夏圩看到后对段清琉道:“我有点事,你先自己回去。”
段清琉背对着秦鸿根本看不见他人,以为夏圩可能和人约架了,所以点点头:“好。”
他是那种典型的清冷系长相,不同于夏圩的帅,他更加偏向于普通大众审美中的漂亮。
眼看人越走越远,段清琉收回目光朝反方向走。
……
街道尽头的巷子里,秦鸿站在那儿只能勉强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夏圩?”
“眼睛倒是不瞎。”
夏圩拆开棒棒糖包装,将糖塞进口里。
他靠着墙,手里握着一把精细的小刀在玩。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夏圩站在黑暗里看向秦鸿。
“你打了段清琉。”他说的是肯定句。
秦鸿看着夏圩手中的小刀,连忙摇急忙否认:“没有。”
他一个自小万千宠爱锦衣玉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秦鸿有些站不稳的扶住墙,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着他。
夏圩在北城的威名他是听过的。
“我……我真的没……不,不对我是市长的儿子,你不敢杀我……”
“谁说我要杀你了?”
夏圩觉得有点好笑。
秦鸿咽了咽口水:“那你……现在天黑了我没有回家我爸肯定已经派人在找我,你放我走我可以给你钱。”
夏圩看向他:“放你走可以,不过我不需要钱,你只要告诉我你打了段清琉什么地方就让我打你什么地方,怎么样?。”
“夏圩!”秦鸿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维持着最后的面子厉色内荏道:“你不怕被报复吗?!我爸可是市长!”
“市长是什么东西?”夏圩蹲在秦鸿面前:“不管你是谁儿子,北城我说了算。”
秦鸿被吓得尿了裤子,脸色惨白,冷汗直冒。夏圩见效果达成,随手把小刀扔了,起身居高临下道:“别再找段清琉的麻烦,否则……”
剩下的话他没说反而更能引人深想。
走出巷子,夏圩把棒棒糖从口里拿出来深吸一口气。
不是他不想揍秦鸿一顿,只是如果他真那么做了先不说他会不会有事,段清琉反而会被牵连。
夏圩还是分得清轻重。他把没吃完的糖扔进傍边的垃圾桶,不急不慢的往家走。
越往深处建筑越破落,腐烂的味道也越重。这片儿是北城的贫民区,设施简陋环境恶劣,也是精神小伙聚集地。
“呦,圩哥回来了?”
染着红绿黄三种颜色的混混叼着烟朝夏圩一仰头,活像个人形版红绿灯。
淡淡的劣质香烟味很难闻,夏圩皱着眉让人把烟掐了,顺便道:“早点睡,别猝死。”
这里的精神小伙早被他打服了,一个个认他当老大,虽然夏圩没兴趣。
借着街道上微弱的灯光,好不容易找到他家所在的那栋楼。
刚迈了一节楼梯,“砰”一声轻响。
什么东西?
夏圩低头——是一本黑色封皮的本。
他弯腰捡起来,没怎想就翻开。刹那间周围所有事物都静止不动,刚刚那个抽烟的“红绿灯”维持着起身的动作定在原地。
微风停止,天上飞过的鸟儿也不动了。一个巨大的足以平分地球的墙体凭空出现,随后又变得透明,把整个世界一分为二。
夏圩所在的位置依旧是清亮的月亮,漆黑的天。而他对面则是红月红天。
刹那间,一股神秘而令人生惧的气息倾泻而出。
混乱,无序,世界伊始也是结束。
夏圩的头忽然很痛,那种感觉仿佛要把他撕裂一样。
紧接着他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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