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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青鸾号令

舒灵越听声早已知是谁,嘴角上扬。

许不隐悬着的心也一松。

在场的魔教中人和薛氏暗卫们不明情况。

鲍海眼前一亮,出声道:“是寒江钓叟!”

盖风已被暗卫赶忙扶起,闻言口中喃喃:“寒江钓叟前辈?”

“寒江钓叟?”

魔教中人有听说过的,也有全然不知此人名声的。

那表面平平无奇的老头在众人惊诧之际,已将手中的钓鱼竿一甩而出,正对着木郎君而去。

一把钓鱼竿而已,怎么能卷起如此大的风声,木郎君知晓厉害,回身便避。那钓鱼竿一击之下打在了崖边的山石上,巨大的山石立刻碎裂,滚落下来。

这是蕴藏了何等力量的一击。

众人还在惊诧之际。

那钓鱼竿又动了,这次却是追着血影而去的。

这边朱衣公子对上赤影这个武疯子,心中惦记木郎君这边,半晌没讨到一点好处。方才是他牵制木郎君,如今是他被血影牵制。

血影本是越战越兴奋,沉迷其间,全然不想理睬外界发生了何事。朱衣公子余光早看清了鱼竿的走势,运功抬手出掌,与鱼竿成夹击之势,逼向血影。

这便是左右为难,血影欲要避开两处攻击只得全力后退了三丈远。

那鱼竿这一击之势却丝毫没收,将那边一处山石击落,离得近的魔教中人有的身法不够快,被落石击中打个头破血流立马惨叫了起来。

钓叟的声音沉沉传来:“你大小也算个前辈了,欺负年轻人算什么本事。”

血影扭头对钓叟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年轻人未必就不如老家伙,我比试比试又如何。”

钓叟收了钓鱼竿,冷哼一声:“今日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这老钓头属实可恨。”血影被人破坏了比试心中烦闷,但他亦不愿跟钓叟这人多纠缠。

他忍着恼,留下一句:“下次再找你们比划比划,还有打败武当小子的那个丫头。”人转瞬间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了。

木郎君冷笑一声眯了眯眼睛,这几日除了他身边的几人,附近以六道首手令能调动的教众都在此处,现今这百余教众死伤大片,血影那老怪物居然也跑了。

那日舒灵越跳崖后,他始终觉得有诈,舒灵越这等人绝不可能真的跳崖而死,便调集教众在崖底接连找了几日。旁边薛氏也暗中在找人,会有人接应他早已料到,但薛氏他还没放在眼里,不过是几个做生意的商贾而已,或许在江南势大,又岂是他们幽冥教的对手。可突然来这几个武林中人阻拦属实出乎意料,特别是寒江钓叟这样的避世高手也在。这等情景下他要带人走已是不能了。

木郎君扫众人一眼,道了一句:“你们且等着。”挥袖便要走。

“慢着!”舒灵越却拦了一句,“不论你们教主找我做什么。要我跟你走也不难,拿‘无愁可解’的解药来。”

许不隐闻言目光一顿,没忍住转头看了舒灵越一眼。

木郎君何等城府,他一言不发径自而去,底下早已得令的幽冥教众已将迷烟和霹雳弹招呼了出来。但他目中露出的瞬间迟疑没有逃过舒灵越的眼睛,

众人自然不准备再追,鲍海已经提着手中镐迈步走近:“骆大哥。”

盖风走南闯北同样与威远镖局相熟:“骆镖头。”

骆任固逢旧相识也十分高兴:“鲍老弟。盖少侠。”

薛氏的暗卫自然都聚到舒灵越等人身边。

那边钓叟过来沉沉问了声:“小越儿,没大碍吧”

舒灵越摇摇头:“无事,多谢林伯。”

许不隐抱拳:“林前辈。”

钓叟点点头。

那边几人也一齐过来见礼。

舒灵越许不隐向几人认真道谢,才发觉还差了一人。

不远处的朱衣男子已经收了剑,远远朝许不隐投来了一瞥,许不隐心平气和与他对视。

朱衣男子点点头,话也没说一句,同样施展轻功,翩然而去。

鲍海想起方才那人出手,忍不住道:“后生可畏,此人所用掌法是南海惊涛掌。轻功……像是枯叶禅师不轻易传人的身法。”

“的确。”骆任固点点头。不过,鲍老弟也是少见多怪,他觑了眼身边的舒灵越许不隐,和江湖中的年轻人交道打得多,类似的感慨会越来越多的。

盖风也道:“他的剑法我没看错的话,颇有些昔日西山派宗师呼延皑的味道。”江湖中人谁不想得遇名师,此人还能集采众家之长,莫怪如此厉害。

骆任固问:“几位可识得他是谁?”

薛氏暗卫低头不言。

许不隐道:“我也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既不愿表露身份,自有他的道理。”

几人点点头。

舒灵越此刻对几人问出心中疑惑:“林伯、几位,今日为何会刚好来到此处?”一个人可说路过,几个人都刚好出现在绝途崖底,自然不是巧合。

“我本在附近钓鱼,至于来此的理由。”钓叟抬眼示意另外两人,“应当同他们一样。”

盖风和鲍海互相对视一眼,颇有默契道:“我是接了个令牌来的。”

两人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牌,一面雕刻着一只青色鸾鸟。

许不隐已经完全了然。东家虽然武功稀烂,这脑瓜子反应是真快。

舒灵越接过那两块木牌仔细察看,木牌另外一面却没有半点花纹:“这是……”

许不隐接道:“这乃是青鸾令。”

舒灵越和骆任固俱是闻所未闻。

鲍海:“鲍某我曾经找青鸾办过事,许过一个承诺,如今青鸾来找我兑现。有人送来一块青鸾令,配了一张字条,要我们在此地附近的人,速速赶到绝途崖底,在绝途崖底找到许不隐和舒灵越,并且助其脱困,还说此次任务困难,或许会遇上魔教中人。若是完成了此事,在木牌背后写上自己的姓名,找一家红灯笼上坠着黄丝绦的当铺将令牌当了,便算完成了任务。”

盖风:“正是如此,我参加完试剑大会正好在附近,便第一时间赶来了。”

原来是青鸾相助。

山路尽头,一身紫衣的薛如蹉此刻方匆匆赶到,身边带了两个暗卫还有几个名剑山庄打扮之人:“咦,这么热闹,今日过年啊?”话里轻松,他脸上的神情却有些严肃,见许不隐舒灵越,虽然身上有些伤口,但精神还好,心下总算安定,他就知道这两人不会那么容易跳崖而死。

小暗卫今日的心跟着一上一下的,此刻终于见到自家公子,忙低头行礼,声音里都带了些哭腔:“二公子。”

薛如蹉何等敏锐,欣慰拍拍他的肩:“这次任务完成得好,回头就给你们大笔赏银,外加长假几日。”

二公子向来大方,他说的大笔赏银绝对可观,而且还能休个长假。身边几名暗卫俱是十分高兴:“谢二公子!”

许不隐也笑了笑:“你来的倒是及时,我们俩还没死。”

“没死就好。”薛如磋拿出一瓶丸药,递给他们俩,“醉花阴解药,快吃了吧。”

舒灵越和许不隐接过药瓶,毫不犹豫各服了一粒。

舒灵越喝下了后,察觉与波涛堂那日所用的解药不同,起效不够快。她暗暗运功,内力不再滞涩正在慢慢恢复,比上一次用完解药立刻畅通任督二脉的感觉逊色不少。

薛如磋道:“毒娘子的解药,江湖上能寻到的不过寥寥,薛氏出重金也只搞到一点点。昨日晚上我让两名暗卫先用了,方便接应你们,我留了一份亲自去求了药王的徒孙,照着炮制解药,今日上午才刚刚做好,”

他来晚了就是亲自去找药王徒孙复刻这醉花阴的解药。否则毒不解,就算找到了舒灵越两人,光凭薛氏暗卫和名剑山庄这点助力,对上魔教人道使全无胜算。

“下次不必担忧醉花阴之毒了。”薛公子说起来就目露寒光咬牙切齿,显然是两次吃了亏之后已经心有余悸,“不过,因为没有方子,药王徒孙再厉害,药材用量应该也有些许差距,复刻出的解药药效应会慢些。”

薛公子此番出钱又出力,许不隐唇角含笑对薛如磋抱拳:“若非薛公子神通广大,我和舒掌门恐怕得等药效过去才能恢复功力了。”

舒灵越看薛如磋那副模样也绷不住:“多谢薛公子。”

钓叟却走近了:“说起毒,你方才对那魔人说无愁可解,可是一味毒药。”

舒灵越与许不隐、薛如磋对视一眼。

“正是,林伯可知何解?”

钓叟面色凝重,盯着舒灵越:“莫非是你中了此毒?”

舒灵越没多说,只道不是。

钓叟背着手:“老头子我几十年前见过有人能诊治此毒。”

舒灵越心中一喜,急忙追问:“是何人?”

“孙寒枫。”钓叟道,“可惜他已经死了多年了。”

去世了,舒灵越不免有些失望。许不隐和薛如磋却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孙寒枫人称医圣,的确已经去世多年,但是当今神医宋问渠正是医圣的徒弟。

果然,钓叟也道:“那孙寒枫十分怕自己手艺失传,你可以试着找找他的后人。”

舒灵越回头见到薛如磋的神情,已经明白他有头绪。

钓叟强调了一句:“但是我见过他诊治的中毒之人,有死有活。哪怕孙寒枫也不能起死回生,他的徒弟究竟有没有学到这诊治之法,也不一定,这是一味奇毒,你要做好准备。”

舒灵越知晓厉害:“多谢林伯。”

许不隐看着舒灵越如玉的侧脸微微出神,原来自己的安危被人放在心上是这样的感受。

薛如磋瞧见两人这幅样子,心中有所疑虑,但是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见大家都在此地干站着,便露出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开口道:“林前辈、鲍大侠、葛大侠,还有名剑山庄几位高手,今日辛苦。我在薛氏酒楼中准备一桌宴席,大家一同去用顿便饭,包扎一下伤口如何?”

薛公子说的谦虚,谁人不知以薛氏的财力,所布席面没有便饭的道理。

骆任固本是接了薛如磋的信直接赶来的,自然没有异议。盖风亦爽快应了。名剑山庄几人虽是听了薛公子召唤马上前来,到底慢来一步没帮上忙不敢受此宴席,被薛如磋力劝同往。

钓叟安然捋捋胡须,推拒了:“老头子素来不习惯在酒楼里吃饭,就爱在山林里喝点淡酒。还了青鸾人情,还要去钓鱼,这就告辞了。”也不管几人回答,说话间已经抬腿要走,几人看清动作时,他分明还是在迈步,却已经走出了十几丈外,再一个眨眼,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众人目送着他的身影淡去,久久才回神。

一边没发话的鲍海也道:“我便不去了,我还有事要赶回家去。”

薛如磋等人包括骆镖头,自然是想留下他用饭再走。

鲍海这条粗犷的汉子挠挠后脑勺,露出一丝不好意思来:“我出发前答应了我儿子办完事就立马赶回去的给他做个木马玩的,此番接了青鸾令本就耽误了,这就要上路赶回去了。”

许不隐听完这话愣了愣,心头升起一丝尘封的羡慕。他记得自己在很小的时候院里也有一个木马,可身边的孩子们都比他年纪大,比他长得高,比他力气大,他始终抢不过他们,只有趁着大家睡熟了溜出来才能坐上那个破旧的小木马,他那时候很想有一个自己的木马,还羡慕那些有爹的孩子还能骑在爹爹身上驾大马。

舒灵越眼前则浮现的却是师父的脸,自小以来,师父总说她是个顶好顶有天分的徒弟,每次答应她的奖励从未食言。她忍不住问:“鲍大侠,您明明要回去给儿子做木马,为何要接这青鸾令?”明明知道这次是要遇上魔教中人的,如果一不留神丢了性命,岂不是让儿子失去了父亲。

鲍海自然明白她言外之意,哈哈笑了一声:“舒掌门,行走江湖最重要就是一个义字,我求青鸾办事,如今践诺是应当的。答应了人家的事情一定要做到,脑袋掉了也要做到,我也是这么教我儿子的。”他的话也没有说完,如果今日他鲍海死在此处,也是一条好汉。儿子失去了父亲固然可怜,可儿子若是有个言行不一见死不救的父亲,还不若没有得好。

薛如磋试图再留:“那不若先去薛氏的地方包扎下身上的伤口再出发。”

鲍海拍拍胸口浑不在意:“我的身体我清楚得很,这些小伤不算什么。告辞!”

众人沉默着目送鲍海提着他那把狼牙镐消失在视线中,心中跟着一叹。

血影:为我花生,钓鱼佬他坏得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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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青鸾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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