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帷幕,在蝉鸣声中缓缓落下。而属于高三的、那出盛大而残酷的戏剧,正随着第一声上课铃,拉开了它厚重的序幕。
班主任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走到教室门口她顿了顿抬脚走进去将文件夹“啪”重重的摔在桌上大声呵斥:“都上高三了,该自律了,不要把你们高一高二的坏习惯带到高三,接下来我说一下高三的规矩。”
她打开文件夹,开始宣布新的班规:
“第一,早读时间提前十分钟,六点五十必须到齐,课代表负责点名。没来的,迟到的全部按校规校纪处理。”
听到这里班里的同学发出叹气,前排的女生悄悄垮了肩膀,对着同桌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完了,这下我都不能睡个好觉了……” 后排几个男生交换着无奈的眼神,有人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在空气里:“还以为能缓两天呢,这规矩也太严了吧!”
班主任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平淡的语气陡然拔高:“怎么?有意见?”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刚才嘀咕的同学赶紧低下头,不敢再作声。
“第二,所有与学习无关的东西,手机、漫画、小说,今天之内全部上交,或者带回家。我会不定期抽查,发现一个,没收一个。”
“第三,我们要开始上晚自习,因为晚自习延长到九点半,所以家里离得远的同学可以申请住校,学校会提供宿舍,任何人不得无故请假。学习上有问题,立刻问,别憋着。”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从今天起,你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高考!其他的,都给我靠边站!”
说完,她环视一圈,看着下面一张张或紧张、或迷茫、或无所谓的脸,最后丢下一句:“都明白了吗?”
“明白!”全班同学齐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言罢,班主任离开了班级,前脚刚走,同学们开始嘀咕着“太严了”,夏念彤在她耳边低声抱怨:“凝凝啊!我要完蛋了。”
余泽手支着头嘟嘟囔囔道:“许哥,我也要完蛋了,”
夏念彤回过头看向余泽苦笑一声:“这下彻底没退路了。”
余泽猛的坐直把身边的三人吓了一大跳语气带着坚定:“我要开始好好学习,”刚说完就弯下腰叹气:“不行了,心脏受不了。”
阮以凝许澈:“……”
夏念彤笑呵呵的指着余泽:“你这演技哈哈哈!”
余泽撇了一眼:“嘁,哎~”转眼他看到了沈驰在低头看书,生气道:“沈驰,你内卷。”
听到余泽这样说三人齐刷刷的看向沈驰,
沈驰被吓的猛的抬头看向他们:“什么呀!”他举起书结果书里夹着手机,
余泽拍手鼓掌举起大拇指:“好,沈驰你太狗了,”
中午餐厅挤满了人,几人不想去餐厅也不想上课时迟到就走到零食店买了一些零食后回到教学楼走廊站着,夏念彤抱怨着:“唉~不要啊!我可不想起那么早。”
苏瑶从楼上跑下来招呼着手:“你们怎么在这儿!”
夏念彤挽着苏瑶胳膊:“累!”
苏瑶皱眉:“累?”
夏念彤无语的点点头抱怨道:“就上这一上午,我就心累,你是不知道之前老师讲课还会开开玩笑,现在上课都是板着脸来板着脸走,一节课没有一个笑脸给我们。”
“我说你们怎么都愁眉苦脸的”说完她看向阮以凝:“凝凝都没有,这难道就是学霸的力量吗?”
她笑了笑说道:“还好,习惯就好。”
许澈喝了一口水道:“习惯就好,他们不会习惯的。”
她回头看了看许澈,发现他好像又长高了,心想:不会吧!还长呢!不会是错觉吧!
许澈被盯得有些疑问皱眉询问道:“你咋了,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她回过神问道:“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余泽笑着说道:“哈哈哈,阮学霸,你真聪明,咱许哥就长高一厘米你都看出来了哈哈哈。”
许澈瞪了他一眼:“……”
她捂嘴偷笑却被许澈看到,他歪靠在窗台,目光落在她微粉的侧脸上,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怎么,偷着笑呀!”声音不高,带着点刻意压低的磁性,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似的蹭过人心尖。
她一惊抬眼看他:“没有!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笑,”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月牙。
他宠溺的看了看她,背过头来看向太阳,正午的阳光撒在他的脸上,有些刺眼他用手遮挡了一点。
晚自习结束后,因为比较晚,大多数同学选择了住校,因此晚上校门口的人又少了些,少年骑车把她送回家,“冷吗?”许澈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沙哑。
她摇摇头,手里紧紧抓住他的校服外套:“不冷。”
机车驶过一座桥,风从两侧掠过,吹起她藏在头盔下的的长发。远处城市的霓虹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箔。许澈放慢了车速,似乎想让这一刻再长一点。
机车转过最后一个街角,停在她小区大门外。引擎熄灭,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在头盔里交织。
她摘下头盔,长发散落肩头。她向前迈的步子突然停下,她回头对着靠站在机车旁的少年弯起嘴角。那笑很轻,像浸了晚风吹拂的温柔“晚安,阿─澈。”
许澈看到那笑容,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眼里满是爱意,嘴角也忍不住高高扬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对着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又挥了挥手说道“快回去吧!”。
她满意的点点头跑回去,
他站在原地,黑色的机车安静地停在他脚边。他微微仰着头,目光正落在她奔跑的身影,眼神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回到家的许澈开始想着阮以凝生日他送什么,深夜他给余泽打去了电话,正在呼呼大睡的余泽被吵醒有些不耐烦但一看备注“许哥”,他蹭的一下起身接起电话:“喂!许哥,怎么了大晚上打电话,”
许澈坐在床边询问:“你说,女生生日送什么礼物好呢!”
余泽挠了挠头:“送阮学霸的吧!嗯……你之前送的啥,”
他回想了一下又说道:“那也不能送她一样的吧!”
余泽摸了摸脸“啧”了一声说道:“今年你就买个生日蛋糕吧!”
许澈摇摇头讲:“去年也是,今年还是一样的?”
余泽拍了一下腿想到可以自己做蛋糕:“哎呀!许哥,你可以亲自做一个啊!这个多有诚意,”
许澈点了点头:“行,你睡吧!”
阮以凝的生日刚好在周日,许澈七点就去店里亲自做了一款,
店员小姐姐也是人美声甜夸道:“学了一个月,做的这么棒,是给女朋友做的吧!”
许澈笑了笑将蛋糕端给店员小姐姐:“谢谢姐,是朋友过生日,”
店员小姐姐眼神就像是说“我懂,我都懂,”表情。
接过蛋糕他就前往大排档布置场景,他将各个贴纸连着一排一排贴好,把气球挂上去,将礼物一个一个摆好,搞完一切他给余泽发去了信息:“可以接她来了。”
余泽发了一个:“好嘞许哥。”
她看了看客厅桌上的两千块钱,和一封书信,不用看信她就知道今天爸妈不回来给她过生日了,她将钱放进钱包后把信放进抽屉,没想到收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当她疑惑时不小心按了接听键,那头传来了一个老奶奶的声音:“生日快乐,小凝,”
她愣了几秒瞬间红了眼眶:“外婆,你什么时候存的我的电话我都不知道。”
那头外婆笑呵呵的讲:“你妈之前给我存的,今天我一看日历发现是我们家小凝生日,外婆就给你打去了电话哈哈哈,”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她吸了吸鼻子:“谢谢外婆。”
那头的外婆似乎是听出了什么:“小凝,不哭,外婆老了,没法去给你一起过生日,”
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努力挤出笑:“没事外婆,今天我跟同学过生日。”
外婆听到这里顿了顿她不说心里也知道,她女儿很忙,连孩子生日都不陪,但外婆没有继续说下去所以就笑呵呵的讲道:“那注意安全,生日快乐,小凝。”
她点点头:“好的,谢谢外婆。”
挂了电话,她跑下楼就看到几人在楼下等着,环视一周她没有看到许澈以为他很忙没有来,心里有些失落:“走吧!”
余泽像是看出来了假装无意间说:“许哥,他先去了,然后让我们来接你,”
听到许澈先到,她眼睛忽然间亮了起来,几人打车过去,刚到门口就听到了服务员喊到:“祝凝凝生日快乐。”
她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对着服务员点头微笑,直到他们被指引来到二楼包间,门口的服务员放了手里的礼炮,她还是被吓了一跳然后点头微笑,眼睛里亮晶晶的,进入包间随着礼炮声落下夏念彤将手里的生日帽戴的她头上,她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许澈将生日蛋糕端到面前眼睛满是笑意嘴角也压不住的上扬:“许愿吧!我的小寿星,”
她一袭白裙,轻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双手合十于胸前,指尖因紧张而微微蜷缩。唇边溢出一声轻缓的呢喃,
少年看着她缓缓睁开的眼睛,眸中还漾着未散的温柔憧憬。她微微俯身,凑近面前摇曳的烛火——那是生日蛋糕上插着的蜡烛,暖黄的光晕映得她脸颊泛红,连发丝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看着眼前熄灭的蜡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仿佛刚刚许下的心愿,也随着烛火的熄灭,悄悄被时光妥帖收藏,静待花开结果。
包间传来一阵欢呼声,她被推搡着走进里面,看到精心布置的场景,墙上挂着大大的17数字气球,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
余泽打趣道:“阮学霸你可要把蛋糕吃完,这可是我们许哥学了一个月的成果,”
她低头笑了笑抬眼对上了许澈满是笑意的眼睛:“很漂亮,谢谢你阿澈。”
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透过公交车的车窗,在他们的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车厢里不算拥挤,他们找了后排连在一起的座位坐下,空气中还残留着蛋糕的甜香和彼此身上淡淡的烟火气。
“今天的蛋糕也太好吃了吧!”夏念彤说道,
余泽一脸得意:“你也不看看谁做的,是吧!许哥。”
夏念彤撇撇嘴:“你都不会。”
余泽双手环胸,语气带着不淡定:“嘁!我也可以学。”
“哈哈哈”大家不约而同的笑了,
余泽无语道看了看几人:“你们什么意思,嘲笑我?”
“哈哈哈,你太搞笑了”苏瑶捂着嘴笑道,
阮以凝冲他竖起大拇指:“我相信你可以的余泽,”
余泽被这一夸有些飘了抱着许澈讲:“那许哥也相信我的吧!”
许澈将他手抽开看了一眼没回答,
余泽又想去抱住沈驰的胳膊,却被他躲开了,
苏瑶笑嘻嘻的说:“哈哈哈,余泽像没人要的小朋友,”
余泽:“……”
“哈哈哈!”
公交车缓缓前行,载着满车的欢声笑语,也载着他们之间最真挚的情谊和悄然滋生的爱意,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随着学业繁重,大家不约而同的开始互相监督着学习,一起在周末去图书馆,连平时最捣乱的余泽也开始静下心来学习,许澈更是每日每夜的刷题,只因他记得约定,他要和她考大学,他答应的,他不能失约。
许澈的成绩很快进了年级前五十名,老师上课也会不停地提问他,而他也句句都会回答的特别好,
她的成绩一直都年级前五名,偶尔冲到第二名,老师让她再努努力争取年前月考拿个第一名,她放弃小提琴舞蹈课程,开始全心全意的扑倒学习上面,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就拿第一名,但她不服输,她一定要拿第一名,今年冬天她要用第一名打破奶奶说的话,谁说女孩子读书没有用,她偏要用读书成为整个家族最争气的人,
她要打破一切质疑她的人,她开始熬到深夜刷题,白天上课瞌睡不停掐自己的大腿或胳膊,夏念彤看着她心疼极了,她害怕她再熬出什么来,就一直劝她,她也总是会笑嘻嘻的回答:“我没事。”
可是好巧不巧,她在考试的前一晚晕了过去,家里爸妈也不在家,要不是夏念彤给她打电话打不通,又让许澈打,许澈也打了十几电话,一直打不通,苏瑶他们几个也打了还是没接,余泽在电话中讲道:“她不会在洗澡吧!”
夏念彤急忙打断:“不可能,九点半了大哥,谁家好人这个点洗澡,而且明天考试今天六点半就放学了,凝凝就算洗澡也是回家就洗,不可能洗三个小时吧!”
最后许澈实在不放心跑到她门口敲门,一直敲没人开,手指已经因为反复用力敲击门板而微微发麻,甚至有些灼痛。但他顾不上这些,“凝凝,是我!”他的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却只引来更深的沉默。
他又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单调而冰冷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他心上,让他呼吸愈发困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后,恐惧与焦灼冲破了理智的堤坝。他猛地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右腿上,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决绝,狠狠踹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砰!”
一声巨响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瞬间亮起。他没有停,第三脚、第四脚……每一脚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哐当——!”
终于,在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中,门锁彻底崩坏。他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进去,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凝凝!”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哭腔。
他冲过去,推开虚掩的卧室门。床上没人。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书房门口地上的一角衣角。
跑过去只见她蜷缩在书桌旁的地板上,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手边,还散落着几本摊开的复习资料。
他想起她白天苍白的脸色,想起她强撑着说“没事”时虚弱的笑容,想起她提到考试压力大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这些碎片此刻在他脑海中疯狂旋转,拼凑出最可怕的可能,他不敢再想下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站立。
“凝凝……你醒醒!”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凉的脸颊,那触感像一块寒冰,瞬间冻僵了他的血液。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轻轻托起,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体重似乎又瘦了,冲出单元门,冰冷的夜风瞬间灌进他的衣领,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他是骑车来的,但现在他们只能最快打辆车去医院,还好路过的路人看到了冲车外喊道:“快上车,”
他把她轻轻的放进车内冲驾驶座的人努力挤出笑:“谢谢,能快点吗?”
驾驶员喊道:“坐好了。”原本20分钟的车程只用了十分钟,司机也一直安慰,到了医院司机快速跑下来开了车门,他冲那人道了声谢,就快步冲进医院。
医生接过他怀里的女孩儿,开始进行一系列的检查,医生推着平车冲前面的人喊道:“让让,都让让,”
这一晚她被推进急救室,而他在外一直守着,夏念彤他们听说后也是快速跑过来,
苏瑶急匆匆的问道:“凝凝,怎么样了?”
许澈低着头语气没有一丝暖意说道:“刚退进去半个小时,”
大家看到一直亮着的灯,脸色变得越来越沉重,
直到急救室灯灭了,医生从里面出来:“病人已无大碍,过度劳累严重时会导致猝死,你做哥哥的得注意妹妹身体。”几人听到“已无大碍”才长舒一口气,可“哥哥”“妹妹”是怎么回事。
考完试,出了校门,大家都是气鼓鼓的看向阮以凝,
“阮以凝”这是大家第一次这么叫她的名字,她愣住了,笑嘻嘻的看向几人,大家都很严肃,可直到她看向许澈,她看出了他看她的眼神,不是沉重,不是严肃,而是心疼,她有些不知所措,安慰道:“对不起嘛!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余泽嘟囔着:“不好!这是一件严重的事情,”
她立刻站直转了一圈:“我这不是没事嘛!”
许澈到底是心软了:“好了好了,去吃饭。”
回到家,她刚进门就看到爸爸妈妈外婆外公面色凝重的坐在沙发,
她走过去外婆就笑眯眯的拉过阮以凝左看右看直到看到她碎发遮住的淤青一整个心疼:“小凝啊!你受委屈了。”
她拉着外婆坐下安慰道:“外婆,我没事!你大老远跑过来,只为看我,路途辛苦了吧!”
看着面前懂事的让人心疼的外孙女,外婆红了眼眶,外公把爸爸妈妈骂了一顿:“在怎么忙,孩子在家晕倒了生病了你们都不知道。”
“要是照顾不好,就让我们来照顾,你们以后就别回来了,就当没这个家。”外婆赌气道,
晚上外婆和她一起睡,她跟外婆讲着她在学校里发生有趣的事情,讲着她最好的朋友,外婆笑着回答:“听说这次是你那个男同学给你送去医院的?”
听到这里她点了点头:“是的外婆,他人很好,很聪明,他物理还拿过奖呢!”
外婆笑眯眯的拍着她的背:“那你喜欢他吗?”
她一怔:……喜欢他吗?喜欢吗?
她自己也说不出来是那种喜欢,是崇拜的喜欢,并不是,还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不知道,那他喜欢我吗?会喜欢我吗 ?
想着想着她就躺在外婆的怀抱里睡着了。
这一年的冬天,是高中三年的最后一个冬天,学校公布了成绩,阮以凝的成绩不负众望的考了全年级第一,第二名和她的成绩相差了30分,夏念彤在电话那头不可思议的说道:“凝凝,这可是30分,你太厉害了。”
她笑了笑将衣服搭在院子嘞说道:“没有啦!”
“余泽,你干嘛!”夏念彤喊道,
余泽跟夏念彤打闹着手机被苏瑶拿去,
“凝凝,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们大家都想你了。”苏瑶撒娇道,
她拿起地上的盆子往屋里回去,想了想说道:“过段时间吧!虽然今年跨年不能和你们一起,但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苏瑶嘟了嘟嘴:“好吧!”
“凝凝,来。”外婆在屋内喊道,
她应了声,对着电话说道:“彤彤,瑶瑶,我先挂了,晚点打给你们,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她回到房间,看到外婆站在梯子上,她着急忙慌的跑过去搀扶外婆下来:“干嘛呀!外婆,我给你说了你等一下我搭完衣服就过来了。那么高,你万一摔倒了怎么办。”她搀扶着外婆坐在床上。
外婆拍着她的手笑着回答:“我这不是没事吗!我只是想着我能把灯泡拧上去,就不想麻烦你了。”
她依偎在外婆的肩头,两人笑着聊天。
余泽玩着游戏机扭头看着许澈:“许哥,你在看啥?”
许澈扭头看了一眼不耐烦道:“玩你游戏机去。”说完,起身回了房间。
余泽一脸懵逼看向沈驰询问:“许哥咋了。”沈驰摇了摇头,摆出自己也不知道的动作。
房间内,
许澈坐上给她发去了信息,可迟迟没有回应,他有些不耐烦,起身拿起围巾时顿了顿,他想起了这条围巾是她送他的新年礼物,可他不知这个围巾是她亲自织的,出了房门,他径直朝门口走去,
余泽喊了声:“许哥,吃饭去?”
他“嗯”了声拿上钥匙出了门,两人也跟随其后,下了楼,三人骑车出去,
走到半路,他们确觉得不对劲,许澈骑车越骑越快,跟平时不太一样,余泽看了一眼沈驰,沈驰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没有多问,紧追其后,直到许澈在一家台球厅停下来,他们还是一脸懵,自从许澈开始好好学习时,就很少来这种场合,
过去之后,两人在一旁坐着,而许澈一直不停的自己玩了半个小时,
两人对视一眼……
直到隔壁桌上一个人拦住许澈,看到余泽和沈驰关了手机站起来,
许澈不想理会,准备离开,却又被拦,他抬眼看那人:“有事?”
那人笑了笑说道:“咱俩打一局,怎么样。”
他摆摆手说道:“没空,”
那人不依不饶还站在原地,他没了耐心推开那人:“滚,”他的声音很大,周围看去,
余泽和沈驰两人也是吓了一大跳,赶忙过去,跟上许澈,却不料那人身后的兄弟站起来,挡住了他们要离开的路,
余泽向前走去:“干嘛!”
“我们浩哥说话,你们没听见?”那人看起来很凶,他把他的纹身露出来向前边走边说道,
他看了一圈人冷声道:“我说了─没空。”最后两字他咬重了,
可没想到那人有说:“你TM的是不是找死啊!”
那个叫浩哥的人叫住了那人:“小旭,不要对他们这样说话,我们找他们办事必须得客气点。”
叫浩哥的人来到许澈身边:“哎呀!好久不见,老熟人,我只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帮我,你看我们曾经也算是同学对不对,”
许澈没理他,带着他们准备离开,却不想叫浩哥的那人说:“阮以凝,”当他叫出这个名字时,许澈顿了顿,他又说道:她是你朋友吧!”
他吸了一口烟继续漫不经心说道:“帮我一个忙,我保证她平安喜乐。”
许澈没回头只是淡淡的说出一句话:“你要是敢动她,我弄死你。”
出了台球厅,余泽询问:“许哥,那是杨元浩,艹,这么多年了,还揪着你不放啊!”
杨元浩,他比许澈大两岁,在一个初中,两人也在初中打过架被叫过家人,杨元浩一直想让许澈跟着他混,因为许澈很聪明,可自从许澈好好学习后,他就一直缠着许澈,直到许澈考上高中,而他也随之消失了三年,有人传闻他进去过,也有人说他被别人打死了,传闻多了去了。
回到家,许澈又给她发去了信息,这次,她回复了,
凝凝:“今天跟外婆去逛庙会了,可热闹了,”
阿澈:“开心就好。”
凝凝:“不好意思啊!我没看到消息。”
阿澈:“没关系,早些睡吧!”
凝凝:“嗯嗯,晚安。”
阿澈:“晚安。”
电视屏幕的光影铺满客厅,朱红鎏金的倒计时数字随着背景音层层放大——“10!”“9!”,主持人清亮的声线裹着现场观众的欢呼穿透扬声器,混着窗外零星炸开的烟花声。
屋内的他们也喊着:“4!”“3!”“2!”“1!”
最后一声落时,漫天虚拟烟花在屏幕里绽放,烫金的“新年快乐”四字弹跳而出,背景音乐陡然拔高,成了沸腾的合唱。
他们同时跑下楼放烟花,“余泽,你不要和我抢烟花。”夏念彤手里拿着仙女棒,追逐着余泽,
他在前面跑着:“哈哈哈!就抢,小短腿,跑快点啊!”
“你,”夏念彤拿起地上雪朝他砸去。
墨色天幕被骤然撕开一道鎏金裂缝,第一簇烟火轰然炸开,赤橙黄绿的光粒如星子奔涌,层层叠叠漫成燎原的花火。
他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或许他在想她,又或许在发呆,虽着最后一束烟火落下,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新年快乐,阿-澈,”少女声音甜美,脸上带着笑意。
“啊!”见到阮以凝回来,夏念彤激动的跑过去抱着她:“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想你啊!凝凝,”
苏瑶也跑过去挽着她的胳膊:“凝凝,我还以为你真不打算陪我们过,”
她宠溺的摸了摸两人的头笑道:“骗你们的,哈哈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两人齐声,
看到她的许澈眼里再也没了以前的冰冷,多了几丝暖意,再也不会一个人发呆,
在玩打雪仗时,阮以凝提议:“我们堆雪人吧!”
“好啊!”听到堆雪人,夏念彤是最积极的,
他们团起大雪球,又团一个小一点的放在上面,找身边的小树枝当胳膊,“眼睛是用那个,扣子,还是瓶盖,”阮以凝说道。
许澈接过她手里的瓶盖和扣子询问:“你啥时候弄的,”
她笑了笑说道:“家里拿到,嘻嘻,外婆给我拿了两个扣子,我就拧了两个瓶盖。”
余泽把小树枝放上后笑道:“可以啊!阮学霸。”
堆好雪人,他们拍了合照,因为很晚了拍起来照片有些糊,但因为有烟花还有灯光,所以人脸还是能看清楚。
恰巧到阮以凝拍照时,一束烟火刚好炸开,她的那张照片最好看因为很亮,所以把少女那张漂亮的脸蛋拍的格外清晰。
回到屋内的几人冻坏了,
余泽吐槽道:“呜呜,我的寒假,就要没了。”
夏念彤拍了一下他说:“大过年的说什么晦气话,缩短了而已,没必要啊!”
因为高三他们是最晚放假的,也是最早开学,“没关系,还有几天,我们还可以一起在玩几天,开学前再放松放松,”她笑了笑对大家提议道。
沈驰喝了一口饮料道:“还得是阮学霸,就是聪明”
“哈哈哈!”
今晚他们觉得睡不着决定寻求点刺激,先是玩了蒙着眼睛抓人,后是看恐怖片,余泽吓得躲进被子里不肯出来,把几人逗的开怀大笑,
凌晨三四点又玩斗地主,这一夜,谁也没闲住,不是这个跑步,就是那个深蹲,不是这个表演,就是那个说唱,总之,谁都有输的时候,谁都有做惩罚的时候,
总之,大家都玩的很开心,没人在意时间流逝,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未褪的笑意,眼底映着灯光的暖芒,整个屋子被浓稠的喜悦包裹,温馨又热闹。
直到天亮了,几人才意识到原来玩了一夜,几人回到家开始补觉,但又怕白天睡觉晚上睡不着,只睡到中午,几人就顶着昨晚熬夜的黑眼圈来到许澈家楼下雪人这里玩耍,
随后几人又去超市买材料回家吃火锅,回到房间,三个女生给大家准备吃火锅的蘸料,三个男生则处理食材,大家有说有笑。
“来喽!”沈驰端着锅放到餐桌上,许澈过来给大家分发着碗筷,
余泽刚坐下就起来看了一圈说了句:“没买饮料,这能行吗?”
阮以凝给每个人倒了水,她端过去放下:“今天不喝饮料,喝白开水,”
余泽一脸懵逼的问:“为啥。”
她坐下回到:“因为昨天我们喝的已经喝多了,饮料喝多了不好。”
几人就这喝着白开水吃着火锅,到最后大家觉得这样好像一直感觉的不舒服,又去买了饮料回来。
苏瑶拿起饮料:“干杯,嘻嘻”
“干杯。”
余泽笑道:“虽然饮料不好─但是真的爽,哈哈哈。”
饭后,大家来到外面玩雪,余泽突然说道:“你们说,风会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沈驰笑着回答:“会的。”
她看了看许澈想起一起约定考大学,她看向许澈:“真的会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许澈低头看了她一眼,有抬头望向天空:“会记得的,一定会的。”
回到家,几人约定,以后每年冬天都一起过年,失约的人再次见面,要弹他脑门,要使劲的弹,然后围绕桥边跑十圈,哈哈哈,这个惩罚够可以的。
阮以凝笑道:“希望我们都不要失约,都要好好的。”
许澈笑着给她围围巾:“好,不失约,遵守约定,”
她继续笑着说:“谁失约谁是小狗,”
他笑着宠溺回答:“好,谁失约谁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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