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后,他们很少在一起聚餐,她学的服装设计,毕业后。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工作室,
许澈则在大四开始创业,他这四年学的计算机,两年他成立一家有名的游戏公司,叫NICOFL,
刚到办公室就收到了高中班主任发来的信息,是校庆活动,
白老师:“凝凝,很幸运,校领导从各个被名校的保送名单挑选你回到母校参加校庆活动,简单来说是希望你来到学校捧捧场,如果你很忙,我们可以下次再约。”
阮以凝:“没事的!老师,我会去的。”
白老师:“好的,那就期待我们再次见面。”
合上手机,她望着天花板,想起了大三,她同样被学校召回参加校庆表演,到现在已经三年了,同样她和许澈也已经三年没见面了,
拿起手机她给许澈发去了消息:“阿澈!”
对面很快回复,像是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阿澈:“我在!”
凝凝:“我们能见一面吗?”
阿澈:“好!”
咖啡厅门口,她穿着黑色小香风外套白色丝绸内搭,蓝色牛仔裤,静立在风里,浅棕微卷发梢被风掀起,发尾轻晃着扫过肩头,清冷淡然的模样自带疏离又慵懒的冷感。
许澈笑着走过去,三年未见,他褪去往日青涩,身形愈发清瘦挺拔,眉眼沉敛了几分,
两人走进咖啡厅找了靠窗位置,服务员端来两杯咖啡,她笑着道谢,咖啡厅想着钢琴曲,她率先开口:“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听说你开了一家游戏公司。”
他点头沉稳道:“是的,那你呢?”
她笑着回答:“成立了属于自己的服装工作室,”
他抿了口咖啡点头:“那挺好的,”
出了咖啡厅,许澈带她来到自己的公司,下了车,她抬眼看着高楼大厦最顶层外的英文字母询问:“那个怎么读,”
他顺着她的方向看去说道:“NICOFL,”
她心里默念:NICOFL。
她问出心中疑问:“什么意思啊!”
他笑着逗她:“不告诉你!”
随后她跟着他来到公司内部,前台有两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小姐姐偷偷问道:“那个女生是谁!”
“不会是许总女朋友吧!”
“不会吧!但长得蛮漂亮的!”
来到办公室,他的办公室是暗色系,简单大方,没有过度的摆放和装饰。
余泽拿着文件过来时就看到了在谈笑打趣道:“呦!我们的阮大学霸来了呀!”
她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变的沉稳不少,”
余泽摆手道:“哪有哪有!还是老样子,不过阮学霸又变漂亮了。”
他将文件递给许澈简单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她走过去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说道:“阿澈!后天高中校庆活动,白老师邀请我去,你要不要一起。”
他走过去依靠着办公桌前:“可以,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她看着他笑道。
办公室内,她简单的设计了几套衣服构图,看了看时间她给许澈打去了电话,
“喂!”那边想起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偏低沉清冽,带着冷感磁调,
“你现在忙吗?不忙你就可以过来了。”她说道,
他回道:“不忙。”
挂了电话,她给他发去了位置,很快一辆迈巴赫停在了工作室门前,他依靠在副驾驶门上静静的等待她出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腰间系着棕色腰带,他笑着给她打开车门,后跑回主驾驶,从后座拿出一套礼盒递给她,
“这是什么 ?”她接过礼盒询问,
他打着方向盘说:“你打开看看。”
打开盒子,她看到了一套亮闪闪的礼服,盖上盒子后说道:“应该不便宜吧!”
他摇摇头道:“不贵,你今晚穿这个绝对好看,”
她苦笑:“我是参加活动,又不是相亲,没必要这样!”
他将车稳稳停在校门口:“不一样,”
她来到试衣间换上礼服,礼服采用了抹胸设计,胸部饰有珍珠链条,腰部有立体蝴蝶结,裙摆层叠垂坠并带拖尾,尾部带着细钻和亮片设计,风格华丽且具有设计感。
化妆间里,化妆师被惊艳的无话不说,各种夸她,而她也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许澈将她的小提琴拿过来时,也被震惊了,他知道她穿上绝对好看,但没想到这么好看,他红着耳根将小提琴递给她询问:“你要弹哪首。”
她接过小提琴笑着回答:“玫瑰少年,”
《玫瑰少年》是蔡依林演唱的歌曲,于2018年12月26日随专辑《UGLY BEAUTY》发行。灵感来源于一位学生的真实经历,展现了校园霸凌与性别歧视导致的悲剧。
她身着礼服,指尖轻扶小提琴琴身,缓步走向舞台,裙摆随步伐轻晃,背影挺拔温婉,周身裹着清宁温柔的气息。
随着她执弓落弦,旋律缓缓流淌,琴声初时轻柔似玫瑰花瓣轻颤,裹着细碎温柔,每一段旋律都藏着不屈的暖意,清越又有力量,漫过整个操场。
他站在人群中央望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她,像星星一样光芒四射,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碎钻和亮片呈现出浅蓝色,照出了渐变的颜色,台下一阵惊呼,而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套礼服是他早就开始设计的,一个个细钻和一个个亮片是他熬夜亲自粘上去,又害怕粘不好,找服装设计师一遍一遍的检查,确保万无一失,他才将这套礼服送给她,
而她也被这套独特礼服的设计震惊了,正常灯光下是银色的,暖光打上是金色的,而舞台上各种颜色打上的光,裙尾变成蓝色,呈现渐变。
结束后,他拖下外套给她穿上,学校很多人出来要合照,她配合大家合照,最后人越来越多,场面一度混乱,他只好先护送她上车,学校领导出来维持秩序。
车内,她安安静静的歪在一边睡着了,身上披着他的外套,他时不时的看向她,又害怕她磕到头,车速降得很慢,直到停在公寓门口,他打开车门轻轻把她抱起再轻轻关门,
她静静的躺在他怀里,直到到家她睁开眼睛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道:“到家了?”
他把她放到沙发上道:“嗯!”
她看一圈发现不是自己家立马站起来,他回头问道:“怎么了?”
她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我今晚住这里?”
他拿着换洗衣物回道:“太晚了,我不知道你住哪?就把你带到我住的地方,”说完他走进浴室。
卧室内,她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叮铃在旁边想起打开一看,更睡不着了,是夏念彤发来的。
彤彤:“凝凝!你上热搜了。”
彤彤:“图片。”
彤彤:“我滴妈!太美了,可惜我没去现场。”
彤彤:“你睡了吗?”
凝凝:“没呢,现在更睡不着了。”
而此时一座高楼上一个男人静静的翻看着她的照片。
回到家,她将那件礼服挂在衣柜里,收到了许澈的信息,
阿澈:“我们公司最近正在为游戏里的人物设计服装,你来帮我参考一下怎么样。”
星星:“好!”
星星是许澈给她的新备注,她就像星星一样照亮了他,所以新的备注变成了星星。
阿澈:“我去接你,”
她换好衣服静静的在楼下等他,车子稳稳的停在她的面前,他笑着跑下车为她开车门,却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是她的名字缩写,
车内,他指向那条项链:“是我送的那条?”
她拿起项链看了看点头道:“对呀!”
一路上他嘴角压不住的微微上扬。
办公室里,她看着面前的几套服装陷入沉思,几套衣服都蛮好看的,但还差点意思,她想到了许澈送她的那套礼服,想到这里,她将所有衣服的颜色简单的调了一下,将多余的夸张的造型去掉,
余泽夸奖道:“不错嘛!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还得是阮学霸。”
她谦虚道:“没什么的,玩家要的是玩游戏的手感,而不是一味的的追求服装漂亮,也许有的喜欢漂亮的衣服,那我们可以尝试再做漂亮的衣服,”
说着她拿出手机几套漂亮的衣服展现在他们眼前:“这些衣服好看,但在现实中不适用,我们穿衣服都会追求舒适感……”
有员工过来送文件,看到她坐在椅子上,而许澈站在她身边目光从未离开。
出了门就看到一群人趴在门口偷看,她震惊:“干什么呀!你们,”
员工1:“咱们好像要有老板娘了,”
几人小声的笑着,目光一直盯着办公室里的一切,
直到助理出来赶人,他们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新的游戏服装已发布,引发各个玩家的好评,而她的服装也得到了大众的认可,有许多人找她设计服装,也有的找她设计婚纱,她的工作室慢慢的出现在大众视野。
余泽:“阮学霸,你再不下来,我们要冻死了。”
看到余泽的信息,她才想起来,他们约着一起过年,结果自己忙忘了,出了工作室门就看到几人冻得瑟瑟发抖站在车前,
她拿着几杯热奶茶递给几人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哈!刚才忙忘了,让你们在外面等这么久。”
夏念彤挽着她上了车:“没事!就是有点冷。嘿嘿!”
几人来到包间坐下,包间里开着暖气,与外面寒风刺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余泽喝醉了,不肯站起来坐在地上打滚,把几人逗的哈哈大笑,
沈驰笑着从地上把他拽起来:“地上凉,别坐地上。”
余泽则不听使唤的站来了又重新坐在地上,最后几人费尽心思把他拽起来,结果他站着又不肯坐,夏念彤被他气的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余泽,你疯够了没有!”
他转头抱着许澈哭起来,被许澈推开又抱着沈驰哭,
最后,夏念彤扶着他坐车离开了,
苏瑶笑着拜拜手:“凝凝!那我们先走了。”
沈驰将车开过来跟许澈打了招呼,就带着苏瑶离开了,
她看着天上深吸一口气道:“一转眼,我们都已经长大了,苏瑶和沈驰下个月也该结婚了,过得好快啊!”
许澈将外套搭在她肩膀上:“走吧!我送你回家。”
时间很快来到三月份,她接了一份别人出高价定制一套西装,对方要求她亲自去送,她也没想那么多,因为那些高价的礼服和西装都是她亲自送的,确保路途衣服不出问题,
她像往常一样将西装放进盒子装进袋子,打了一辆车她来到办公楼,前台小姐姐带她来到休息室:“杨总在开会,您稍等!”
她礼貌点头:“谢谢!”
他看了看时间给她发去了消息:“你在哪?一会下班我去接你,有点事想跟你说。”
星星:“我还有事,结束了我给你发消息。”
阿澈:“好!”
他精心的把房间布置了一下,余泽边打气球边说道:“阮学霸来了绝对震惊。”
他笑着将戒指放进口袋,为了这次的求婚他精心准备了三个月,戒指是来自Y国著名珠宝设计师亲自设计的,江景房是他亲自挑选的,她的房间是他亲自设计的,每一处细节都是他在布置,每一面墙是他刷得,
为了这一刻,他精心准备了三个月,而他等着这一刻等了几年,
傍晚,她倒在休息室睡着了,助理过来叫她,她拿着礼盒跟着他来到办公室,办公室很暗,没有开灯,一个男人拄着拐杖站在落地窗前,
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当她注意到面前的人很熟悉时,已经晚了,助理把办公室锁上了,
叫杨总的人住着拐杖来到她面前,她心咯噔一下慌忙逃跑,可办公室的门怎么也打不开,她急了,
保镖按着她不让她动颤,叫杨总的人俯身捏住她下巴说道:“好久不见呀!小美女!”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想去曾经是他拿酒瓶砸向许澈,让他额头留下伤疤,
她看着他的腿心中疑惑:那他的腿?
杨元浩像是看出来说道:“想知道我的腿怎么回事吗?”说着他突然转头抓着她的头发:“都是许澈,是他,害老子变成了残废,”
她被抓的有些吃痛,眼神充满愤恨语气却平静道:“那是你活该!”
他眼神狠辣的看着她,拽着她将她拉在落地窗前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压在落地窗上:“看到了吗?NICOFL,去把竞标书偷过来,我放你走,”
她双眼通红,注视着他:“你做梦!”
他目光瞬间转冷:“阮以凝,你最后乖乖听话,否则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
“呸!恶心人。”她眼神厌恶的看着他,
他指节泛白,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不放,力道狠得似要嵌进骨里,眼底翻涌着戾气重重将她按在桌上:“那就让许澈好好看看你的样子,”
她将桌上的文件砸到他头上,狠狠的踹在他那条受伤的腿,他痛的跪在地上,身边的保镖慌忙搀扶,他训斥:“快抓住她!”
她急忙掏出手机给许澈打去了电话,那头接听就听见她急促呼吸声,他询问:“怎么了。”
还没等她说话,手机被人打在地上,她大声喊道:“阿澈!你要好好生活,要平安健康。”
杨元浩一脚踩在手机上,将她逼在窗台墙角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臭娘们儿!还想跑,”
她手抵在窗台边脸上起了红印子嘴角渗着血冰冷道:“杨元浩,你永远比不上许澈,你永远比不上,他比你优秀,什么都比你好,你就是个垃圾。”
他死死地抓住她的头撞到墙上,瞬间头破血流,他阴狠道:“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血顺着脸颊流在她的裙子上,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直起身双手推开他,看着自己的衣服冷笑一声道:“你什么都不如许澈,你就是个垃圾,”
他扬起保镖递来的鞭子抽在她身上,她吃痛的捂住胳膊,他双手紧紧抓着她:“我比许澈好一万倍,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她一巴掌打他在脸上:“你就是个疯子,”
他再次扬起鞭子疯狂的抽打她,她趴在地上护住自己的头部,身上都是被他抽打的鞭痕,白色的裙子染成了红色,
他拽着她头发把她压在窗台上,她上半身裸露在窗外,她冷眼看着他,
他拨开她凌乱的头发却被她打开,最后,她被男人死死掐住脖子,她的脸憋的通红愤恨的踹开他,随后,从六楼跳了下去。
余泽安慰着开车的许澈:“许哥,没事的!阮学霸一定没事的。”
他们两人开车来到工作室听说她早已离开,又跑到小区却听说她没回来,
转了几圈,助理给他打去了电话说她去杨元浩公司送西装了,
听到这里,他再也不镇定,车速很快的来到公司门前,就看一群人围在那里,周围缠着警戒线,
两人跑下车,挤到人群前就看到她躺在血泊中,白裙子变成了烈焰的红色,他瞬间浑身血液僵凝,瞳孔骤缩,四肢冰凉,心脏像被狠狠攥碎,只剩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裹着他,余泽捂住眼睛不敢去看。
他掀开警戒线走过去却警察被拦住,他红着眼眶解释:“她是我的爱人,我能去看看吗?”
两个警察跟着他来到她的身边,他跪在轻轻的托起她,撩开凌乱的头发,眼泪顺着脸颊两侧流在她的脸上,
他轻轻的呼唤:“凝凝!你起来看看我好吗?”
他绝望抱紧她,红色的血染红他的白衬衫,他不在乎,一个曾经满身洁癖的人现在正跪在地上怀里抱着她的爱人。
葬礼是在老家办的,夏念彤被余泽搀扶着回到房间,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阮父阮母则哭的不肯站起来,他们这一生就这一个女儿,如今离开了,自然也是接受不了。
今天来了很多人,可她再也回不来了,许澈站在远处的树下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没人知道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也没人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许媛扶着许母走过来说道:“哥,我先扶妈过去,节哀。”
许媛是许澈的亲妹妹,她和阮以凝也只有几面之缘,她知道他哥喜欢的那个女孩很漂亮很优秀,可再也没机会跟她在一起说话,
沈驰转了一圈没有找到许澈,就去问了许媛:“小媛,你哥呢?”
“我也不知道!刚才还在那边站着。”许媛指着那边梧桐树说道,
随后几人跑到外面还是没找到,余泽又给他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直到许媛给余泽打电话:“喂!余泽哥,我找到我哥了。”
等几人赶到时就看到许澈被两个警察架着,地上躺着奄奄一息的杨元浩,
许媛红着眼眶道:“哥,”
许澈看着赶来的几人无奈道:“都来干什么!”
许母向前看着许澈眼眶湿润:“小澈,不要自责,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心思歹毒的人,”说着她指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杨元浩。
许澈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戴到了许媛的脖子上:“这是你嫂子的项链,她临走时手里还握着这条项链,”
她看着项链陷入了沉思,是缩写字母,RYN,眼泪像珍珠一样大颗的掉了下来,许澈擦去她的眼泪安慰道:“别哭,待我每年去看看她,”
她点点头,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直到警车带走了许澈,她倒在妈妈的怀里哭的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我们可以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为什么?”
许母抱着她安慰着,余泽偷偷抹去眼泪,沈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走吧!”
他们跟着他那么多年,对他了如指掌,却没能拦住他。
“那臭小子呢!”杨父将文件摔在办公桌上,助理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报备:“杨总跟NICOFL公司的老板起了冲突,在医院。”
杨父推了推眼睛:“NICOFL科技的老板?是许澈?”
助理将文件摆好说道:“是的!”
两人到了医院,看到了杨元浩躺在病房里,杨父询问:“他啥时候会醒,”
助理问了护士后说道:“护士说这个得看病人本身,因为他头部受到了重击,”
说着,助理拿出手机:“杨董,杨总因为伤害了阮小姐,醒后,杨总不但要赔偿还需要坐牢。”
说到这里,杨父将桌上玻璃杯摔到地上愤怒道:“这个臭小子,我早都跟他讲了,不要去惹那小子,非不听,现在公司出现这么大问题,他却又给自己捅了个篓子,”
平静后,他挥了挥手说道:“去把那小子妹妹找来,”
很快,许媛拿着包赶来,来到病房她向前掐住了躺在病床上的杨元浩怒吼道:“你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
助理拉开她,杨父递来了一份谅解书和一张银行卡平静道:“签了谅解书,放过他吧!这里有五千万,如果不够你说多少钱,我赔。”
看着手里的谅解书和银行卡,她控制着眼泪不让留下来,将谅解书和银行卡摔在桌上讽刺道:“五千万能干什么,是能让一个人起死回生吗?是能挽回那惨不忍睹的画面吗?还是说,能让你穿回去拦住你儿子,不让你儿子对我嫂子动手。啊!你说话啊!”
看着面前强忍怒火的人,杨父哑口无言,说完,她离开时丢下一句话:“除非他死,那我也不原谅你们,”
出了医院,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她原本幻想着哥哥成家,大家一起幸福,可因为他,幸福的一家变得支离破碎,现在还想让原谅,做梦吧!
清晨,她打了一辆车来到墓园,将花放在墓碑前,静静的坐在一边:“凝凝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许媛,许澈的妹妹,如果你不记得我,那你看看这个项链,”
说着她取下了项链,“我哥他入狱了,没办法来看你,我来看看你,陪你说说话,前几天我去监狱看到我哥,他剃了寸头,比以前瘦了一圈,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帅!”
“他爱你,很爱很爱,你也爱他对吗?凝凝姐,……”
时间来到中午,她打车离开了墓园,后来的每一年,她都带着项链来墓园,一讲就是一上午,然后再离开,就这样持续了三年,
但这一年不同的是,她笑着来的身后跟着一个身形纤瘦五官立体的男生,她像以前一样坐下来,而他却跪在了她的墓碑前,
“凝凝姐,我哥来看你了,三年了你想他吗?”笑着笑着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滴在了花上,
他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已经褪去了颜色,女孩笑的很开心,小脸精致,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他低头愧疚道:“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他眼眶通红,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墓碑前,
离开墓园后,他把自己锁在房间不肯出去,一遍一遍的看着她的照片,回想着他们快乐的时间,公司他一次也没去过,余泽和沈驰每一次来都吃闭门羹,
最后,许母和许媛不放心带他去医院,他不肯,许母痛哭道:“儿子,跟妈去看看好不好,妈求你了。”他看着母亲这样,只好跟着去医院,
医生看着检查单叹息道:“重度抑郁症,这种情况应该很久了吧!”
许母接过医生递过来的检查单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行字,她自责的看向门外的戴着口罩的许澈,
“医生,那这个该怎么治疗,我们全程配合,”许媛扶着母亲坐下,慌忙说道,
医生点点头道:“这个看的不是你们配合,而是他的配合,”说着医生看向了门外的许澈,“但积极配合是会好的,先靠药物治疗,然后定期心理治疗,前期记得每星期再来医院复查……”
他每天平静的跟着母亲每个月来医院,然后吃药,好好吃饭,慢慢的大家以为他开始接受好好生活时,一年后他却给所有人一棒,他趁着家里人放松警惕,服用药物离开了,
许媛拿着阮母从阮以凝房间整出来关于许澈的东西,她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她敲门怎么喊都没人开,本以为不在家,打电话也没人接,
许母回来就看到她在敲门,打开门的那一刻,两人觉得不对劲,跑到屋内就看到他静静躺在床上,桌上的娃娃想着阮以凝的声音,
许母瘫倒在地上,没想到结局还是一样,他的儿子去找那个女孩儿了,她早该猜到的,为什么?她没有拦住,就像四年前一样,她为什么没有拦住,她自责的捶打自己,
许媛关上娃娃,她扶起母亲安慰道:“妈,没事的,我哥他只是去找凝凝姐了,他只是累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把母亲扶到沙发上,她跑回房间,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责怪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擦干眼泪后,出来发现母亲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俯身擦去母亲眼角的泪,将毯子盖好,
“喂!余泽哥!我哥他走了。”她平静的跟余泽打电话,表面越平静,心里就越难受,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人生是怎样的,只知道小时候的家庭不幸福,但有妈妈和哥哥保护,后来妈妈带她离开,她再也没见过哥哥,直到长大一家人能团聚时,哥哥却永远离开了。
后事处理完后,她来到哥哥房间,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是各种信封,还有一个笔记本,字写的很漂亮,日记却永远停在了她最爱许澈的那一年,
她看到桌上也同样放着笔记本,打开后,是阮以凝的名字,写的有些凌乱,字迹很清楚,应该是哥哥病情复发时写的,一遍一遍写满了整个笔记本,
她流着泪坐在地上靠着床,一遍一遍的看着阮以凝写的信封,是情书,是多次想送出却又未送出的情书,还有一些照片,他们一起玩的照片,
照片上少年笑着目光看向面前的少女,还有一张是偷拍的视角她依靠在他肩头,而他却笑着看她,是余泽他们拍的。
看着看着她就笑了,笑着笑着她就哭了,许澈的日记本里掉出一张照片,是一个女孩站在舞台上跳舞,灯光打在身上,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耀眼,但照片看起来有些老旧,应该很早了。
许媛带着这些东西来到墓园,坐在两个墓碑中间平静道:“你们啊!感情我看完了,都爱对方,为何不早点说,为什么要藏起来呢!搞不懂你们大人的感情。”说着她留下遗憾的眼泪,这颗泪是为他们流的,他们太遗憾了。
离开墓园,她和余泽几人找到空旷的地方将他们的东西烧了,她将最后一条项链丢进去时喊道:“那就希望你们下辈子能勇敢些,拉着对方的手喊出我爱你,这辈子太苦了,下辈子就不要再做胆小鬼了!”
NICOFL=Ning is Che only for life=凝是澈此生唯一,
她早就知道了,她也爱他,但自己始终没那个勇气,
许媛和母亲得知他抑郁时去监狱问了狱长,狱长说他每晚莫名其妙的醒来打自己,拦住他跟他讲话,他却谁也不理,
也许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监狱三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每晚做着同样的噩梦,他自责为什么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出狱后,他觉得每天很煎熬,难受时拿着刀片一刀划着自己,一笔一笔写的她的名字,最后选择在同一天去找她,
2020年5月13日,她长眠,带走了他的最后的理智,
2024年5月13日,九年的暗恋,三年的牢狱,一年的煎熬,他选择殉情的方式,结束了长达十三年零八个月的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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