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月份,许澈接了一个关于计算机的工作,人家掏高价找他,他接了,后面他赚了钱就买了一辆机车,他告诉她:“以后我们就不用挤公交或走路回家了。”那一夜,他骑车带着她把整个市里都转了一遍,他们又去吃了烧烤最后他把她送回家,梧桐树下,许澈说要和她考同一所大学,他跟阮以凝讲如果“他跟她考一所大学,她要答应他一件事情。”阮以凝笑嘻嘻的回答:“好,我们一起考B大,一起努力。”那一夜她很幸福一晚上都没睡好,但想到第二天要上学,就闭上眼但一闭眼满脑子都是许澈,
许澈给她买了一个玉镯,他亲自给她带上笑着跟她讲:“古人说“玉养人”,所以我许愿你平安顺遂、健康长久,喜欢吗?”
她点点头表示自己很喜欢,阳光斜照时,镯子莹润得能映出指尖轮廓,粉色在通透的玉质里似有若无地流动,既没有纯色玉的冷硬,也没有浓粉的艳俗,抬手间,腕间像悬着一汪被阳光晒暖的粉水晶,凉滑触感里裹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
屋内,她摸着这晶莹剔透的玉镯,凉凉的但她心里确实暖洋洋的。
但学校不能带饰品所以她就把玉镯包起来放到抽屉里,又看了看一旁手势盒里许澈送新年礼物项链,
来到学校,许澈趴在桌子上睡觉,她想起刚开始相遇他也是趴在桌上睡觉,那美丽的侧颜,美丽,没想到美丽这个词语还能用的许澈的身上,想到这里她笑了笑,回到座位,她看到桌上的水果拼盘和一瓶酸奶,水果都是新鲜的,上面还有许澈写的便签:水果店那些水果都是不好的切里面的,这是新鲜的,搭配酸奶口味更佳,还有一个微笑的表情,她回头看了看睡着的许澈,她清楚这是许澈亲自做的,应该很早就起床买新鲜水果然后回家切了切放进去。
夏念彤来到学校就看了看在吃水果的阮以凝:“凝凝,吃水果呢!”
她点点头将一颗草莓喂到夏念彤嘴里:“甜吗?”
夏念彤将书包放到位置上,脸上充满笑意:“甜,”
下午他们想着等暑假了去哪玩,最后决定去苏州市,苏州离的也近,家长也放心,
因为快该考试,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许澈和阮以凝每天下午都到图书馆补习学习,苏瑶虽然是文科班,但他们都是六人一起去图书馆学习,虽然大家坐在同一个屋檐下学习但他们都在为自己的目标奋斗着。
靠窗的长桌被习题册、笔记本占得满满当当,他们的身影嵌在书架与阳光交织的光影里。笔尖划过纸张的“唰唰”声成了主旋律,偶尔有人停下笔,指尖摩挲着错题本上的标记,眉头微蹙,身旁同学察觉到,便悄悄把写着解题思路的便签纸推过去,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有人渴了,起身接水时会顺手给身边的人递一瓶,瓶身轻碰的脆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随即又被翻书的轻响覆盖,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题目里,却又在细节处透着无声的默契 。
直到出了图书馆,余泽伸了个懒腰摇摇头:“图书馆太压抑了,都在内卷学习,自己不想学都难,终于明白你们学霸的氛围,这星期算是体验了一把,”
苏瑶将书包背在肩上却被沈驰拿走,他们三个男生都像是有默契似的帮自己喜欢的人拿书包。
今天下课的时候吕婷婷跟夏念彤讲道:“真的好喜欢你们的氛围,”
夏念彤吃着薯片有些懵:“什么氛围?”
吕婷婷接过夏念彤给的薯片讲道:“你们六个人,苏瑶,阮学霸,你,还有他们三个男生,”说着,她指了指阮以凝桌上的水杯继续讲道:“阮学霸桌上一直有水的水杯,你抽屉里不断的零食,沈驰肩上的两个书包,”
“还有不管阮学霸有啥事,许澈比所有人都着急,你跟余泽天天吵架,可是你遇到问题,他总是冲在你面前,余泽除了因为那次许澈的事情打过架,就是那次有个男的对你开黄腔,余泽去把人打了,要不是沈驰将聊天记录放出来,余泽严重的时候都有可能被学校开除,只是有证据,那人才被学校开除”,要不然开除的就是余泽,”
听到这里夏念彤顿了顿,想到那次余泽为她打架连教导主任来了他都没有停手,而是她跑过去拦住他,他才停下来,后面她说余泽:“你要是被警察带走了怎么办,”
而余泽不以为意:“我不管,反正他就是道德败坏对一个女生开黄腔造黄谣有啥本事,”
她看着余泽心疼他的伤询问:“谁把你教的这么好啊!”
余泽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我们虽然混,但伤害女人的事,许哥说了谁干谁他妈不是人。”
夏念彤听到这里她就认定这个是她要嫁的人,余泽家里人对他散养,除了给钱其他的不管不问,但庆幸他遇到很好的许澈,
回到座位的阮以凝看到夏念彤有些不对劲问道:“彤彤,你怎么了。”
夏念彤回过神来拜拜手:“我没事,凝凝,我想问你个事?”
阮以凝拧开水杯喝了一口水转头对着夏念彤眼睛弯弯:“可以问了,”
夏念彤看了看没有人往他们这边看就放心大胆的问道:“你觉得许澈这个人怎么样?”阮以凝看了看后面空的位置:“非常好,我很满意。”
夏念彤继续问道:“那你觉得余泽和沈驰呢?怎么样?”
阮以凝看着夏念彤表情有些不对,皱了皱眉:“彤彤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夏念彤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摇摇头:“我没事!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阮以凝点点头:“他们都很好。”
听到这样的回答夏念彤很满意的点点头:“凝凝,我也觉得他们很好,以后我们都要幸福好不好。”
她虽然不知道彤彤怎么了但看到她笑,阮以凝就放心的摸了摸她的头:“好都要幸福快乐。”
时间很快来到考试前一天,因为他们比较紧张,所以一起来到了电玩城放松,阮以凝挽着两人胳膊走到前面,身后的三个少年跟着。
她们三个要玩娃娃机,但是她们三个钓了半天,一个娃娃都没有钓到,最后还是许澈给她们一人钓了喜欢的娃娃,
余泽趁夏念彤不注意去把她娃娃抢走了,夏念彤气鼓鼓的喊着:“余泽,你趁人之危。”
余泽在前面跑的,后面的夏念彤气鼓鼓的追,后面四个人就看着他们两个闹,阮以凝虽然家庭幸福,可是家里人的陪伴却只停留在六岁以前,平时家里人很少在家,一般节假日期间才可能在家,平时也就自己一个人在家。
许澈有一个不幸福的家庭,爱他的爷爷也走了,妈妈和妹妹也不在这边,奶奶虽然爱他但也不愿意来城里想在乡下清静。
夏念彤的爸爸是缉毒警察一年难见一面,而她还有弟弟叫夏诚,妈妈还要赚钱养家,还要面对那些人的冷嘲热讽,嘲讽她老公跟人家跑了,可是因为爸爸的工作特殊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讲过。
余泽的爸爸是医护人员,妈妈是销售,每天都忙,对余泽只是简单问候,他从小是跟姥姥长大的,可姥姥在他初三因脑瘤走了。
苏瑶的爸爸是工程师,妈妈开了个小卖铺家里,但爸爸妈妈经常吵架,只是这两年爸爸被派到外地,他们才感情好多了,她还有个哥哥,哥哥在外地上大学。
沈驰的爸爸因为一场意外走了,而妈妈心里却留了创伤。
他们六人都知道各自家庭的情况,他们就像来自各个地方到这里组成一个幸福的大家庭一样,虽然都不说,但彼此早把对方当成一家人。
这晚他们一人一瓶可乐坐在外面台阶上聊着心里事,说着说着夏念彤眼眶红了,她哭着讲:我爸爸在四月份的时候就走了,只是我当时不愿意告诉你们,因为不想让你们跟我一样难受。”
余泽想起那段时间她闷闷不乐却不知道她怎么了,问了也不说,原来是这件事。
阮以凝把她拦到怀里安慰然后举起可乐对着天喊道:“夏叔叔,一路走好,希望您下辈子能再幸运一点,”
说着说着她眼泪也就从眼角流出,许澈拿纸为她擦去眼泪,随后他们举起可乐一起喊道:“夏叔叔一路走好,我们用饮料代替酒敬您。”说完他们喝了一口可乐,又迅速站起来望向天空敬礼,他们没见过夏叔叔,但他们知道每一位缉毒警察都让人敬佩。
7月10日,今天他们去学校拿了通知书,他们决定明天就出发苏州,也就是11号的时候就出发。
夏天的清晨,是被蝉鸣与鸟鸣揉碎的温柔。微风裹着草木的湿润气息掠过窗棂,带着露水的凉意,吹散了夏夜残留的闷热 。
站台上的风还带着清晨的微凉,却被六个年轻人的笑声烘得暖融融的。他们六人进入火车,因为路程不远他们选择硬座,这样能剩下来一些钱用在别的地方,列车启动时,窗外的树影慢慢向后退,靠窗的阮以凝立刻把胳膊撑在窗沿上,指尖碰了碰掠过的风,转头冲许澈喊“快看,那个云像棉花糖。”
对面的余泽和夏念彤正低头研究桌游规则,时不时抬杠拌嘴,却不忘把剥好的橘子分给身边的人。最边上的苏瑶抱着相机,镜头追着同伴们的笑脸,偶尔抓拍一张,自己先捂着嘴笑出声 。
车上很吵,大家都有说有笑的,阮以凝静静的带着耳机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旁边的许澈像是察觉到,他拿起桌上的棒棒糖放到她脸边,注意到的阮以凝扭头拿起棒棒糖微笑:“谢谢,”
“不用谢,怎么了不开心吗?”他耐心询问。
阮以凝边拆棒棒糖包装边回道:“我没有不开心,”
他看出她不愿意讲也就没多问:“那就好。”
很快,他们就到了苏州,S市夏季比市苏州那边要热一点,但大差不差,他们拉着行李箱出了火车站,沈驰看着手机他们来之前是做过攻略的,只不过沈驰拍了照片所以他们就没有拿纸,沈驰看了看语气平静:“先找个民宿吧!”
“好!”
他们拉着行李打了一辆车去往琵琶客栈,这里房屋设计比较复古,是120元一间房,老板又看他们是学生给他们降到了100,他们订了两间房,一间房挺大的有两张床,还带一个小阳台,独立卫浴,设施齐全,回到屋内他们各自收拾着行李,夏念彤将一次性床单被罩铺好躺在床上打滚:“哇塞,好软,”
苏瑶将三人的衣服挂到衣柜里,而阮以凝把她们要用的牙刷牙膏摆好,把房间收拾好她们三人倒在床上,隔壁的许澈余泽他们三人收拾完行李就去楼下买了冰镇饮料,余泽拿着杨枝甘露递给沈驰笑着:“你先拿一下,夏念彤喜欢吃果冻,我去给她买个果冻,”
说完就跑到小卖铺内,沈驰和许澈两人举着饮料对视一眼就看了看拿着果冻走过来,余泽接过杨枝甘露:“谢谢,”又对上了两人不解的眼神笑了笑就回了民宿。
他们敲一敲门里面传来了夏念彤的声音“进”,他们三人举着饮料走进去,苏瑶从阳台走过来:“就知道是你们三个,凝凝,你好了吗出来喝饮料了。”
卫生间传出阮以凝的声音:“快了,”
夏念彤拆开一个果冻:“你怎么知道我想吃果冻,”说话间用肩膀撞了一下余泽,余泽笑了笑吃了口雪糕:“不买,你就该说了。”
夏念彤用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胳膊:“谢谢你,你真好。”
阮以凝从卫生间擦着头发走出来,许澈将桌上的杨枝甘露拿给她,她笑了笑:“谢谢。”
她额前碎发被水汽濡湿,软塌塌地垂在眉骨,遮住些许眼神,只偶尔抬眼时,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像浸在冷水里的黑曜石,没什么情绪,却自带疏离的清冷。
七月的午后,日头正烈,却被江南路边浓密的香樟枝叶滤成细碎的光斑,落在一行人饭后慵懒的脚步上。青石板路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却浸着地底渗出的潮气,混着巷口老井边飘来的水汽,消解了暑气的燥意 。
青石板路尽头拐过一道竹篱笆,他们便撞见了扎染工坊门是半开的状态,但他们还是清晰的见到木架上挂满了未干透的织物,靛蓝、云白、青灰的纹样像被揉碎的江南烟雨,夏念彤用着期待的眼神看向他们:“我也想去尝试一下,你们觉得怎么样。”
阮以凝点点头表示自己也很想尝试。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框门,屋内的草木气息便裹着微凉的风涌,来老板系着靛蓝围裙,手里还捏着半截棉线,见人进来,忙放下手里的活迎上前,笑容里带着手艺人特有的温和:“来得巧,刚调好一缸新染液,我带你们转转。”
她先引着一行人走到屋角的老染缸前,缸里的靛蓝染液泛着细腻的泡沫,“这手艺打秦汉就有了,早先宫廷里的绢帕、民间的头巾,好多都是扎染的。到了唐代最盛,街上姑娘们穿的蓝白裙衫,纹样比现在还鲜活。”说着指向墙上挂的老照片,黑白影像里,旧时手艺人正蹲在染缸边翻动布料。
随后转到工作台前,老板看着几人眼里满是笑意:“你们之前来过吗?”
几人连忙摆手摇头:“没有,第一次来。”
听到老板拿起一块素布,指尖麻利地折出几道褶子,棉线绕着布角缠了两圈,轻轻一系:“没关系,现在我教你们做扎染,先扎结,结越紧,染出来的白纹越清晰;再浸染,一遍一遍泡,颜色才够沉。”她拿起旁边晾着的半干织物:“你们看,刚拆了线的,这冰裂纹,就是扎的时候折角没压实,染料渗进去晕出来的,每一块都不一样。”
几人很认真的看着老板熟悉手法,随后老板往屋内看到:“小李,来出来。”叫完小李,老板洗了洗手带着几人来到后院:“你们看这是昨天那些顾客做的,”把他们领进屋内后老板把架子推过来:“你们来选一下选衣服,或是围巾、帽子,你们都可以自己选择,然后我们是按件收钱的,”说完老板让小李看着几人选,等他们选好了叫她。
阮以凝从衣架中选出一间白色吊带长裙,细窄的吊带,肩上则系着精致的蝴蝶结,胸身采用褶皱设计,如揉皱的云絮般堆叠,勾勒出柔美的曲线,其间还点缀着细腻的蕾丝,裙摆长至膝盖下两指,走动时带着自然的褶皱,像一汪未被惊扰的春水,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她很喜欢,准备扭头跟许澈分享时看到许澈只是坐在一旁并没有选择衣服,
她拿着衣服走过去碍着他坐下,许澈看向她:“选好了,”
少女乖乖点头:“选好了,你没有选?”她发出疑问。
许澈摇摇头,他有洁癖不太能接受徒手碰颜料所以就没选:“不喜欢,”
阮以凝拉着他站起来,然后把他拉到衣架旁,一件一件拿着白色衬衫比对着,随后看到合身的后笑了笑:“好看,”许澈被她这一套动作搞懵了,她回头看了看他,将那套衬衫取下来眉眼间带着微笑:“不用担心,知道你有洁癖,所以我来染,你只管穿,他们都穿了你不穿不然显得你不合群。”
许澈接过衬衫看了两眼点头,随后他们走出去跟着老板学习扎染,许澈就拿着ccd对着他们一顿咔咔拍,然后还跟阮以凝合了照,这是他们第一张合照,他知道阮以凝会主动问他要,所以自己拍了两张,一张自己拿走,一张给她。
随着他们一系列操作结束后已经是傍晚了,今天肯定是穿不了,所以要等到第二天中午来取,他们出了扎染工坊,沈驰讲道:“今晚那边戏台有人表演,你们去看嘛?”
余泽双手环抱:“去,许哥你去吗?”他看向许澈,许澈没回应只是静静的看着阮以凝,然后余泽的目光又看向阮以凝,阮以凝回头看了看苏瑶又看了看夏念彤他们好像都想去,阮以凝点点头:“去,”
沈驰笑着拦着余泽:“全票通过,走出发。”
他们表演是八点半左右会开始,但现在才七点,所以他们决定吃过饭再去看表演。
店员引着他们往临河的木桌坐,桌面嵌着浅痕,浸着经年的油光。刚落座,穿蓝布衫的服务员就端来青瓷碗,倒上凉丝丝的酸梅汤,菜单是手写在竹片上的,墨迹带着湿气,清蒸白鱼、油焖茭白、粽叶包饭,都是江南时令菜。
店内想着周杰伦的青花瓷,很快店员就端着菜哼着小曲走过来:“祝你们用餐愉快。”说完店员又哼着小曲离开。
饭后,他们推开染着酱油色的木门走出餐馆,晚风裹着巷口的栀子花香扑过来,正撞见门口老槐树下支着的小摊——竹制的架子上挂满了巴掌大的小扇子,蓝布面的印着江南石桥,素纸面的画着水墨荷花,还有扎染布缝的扇套,晕着和工坊里同款的靛蓝纹路,风一吹,扇子哗啦作响,像把江南的夏天都扇得晃了晃 。
摊主是位扎着蓝布头巾的阿婆,面前木盒里摆着零碎小物:玻璃罐里装着裹着糖霜的薄荷糖,路上的行人伸手拿起一把荷花扇,阿婆笑着递过块薄荷糖:“刚吃完饭解解腻,这扇子是自家丫头扎染的布缝的,便宜得很。”说话间,又有晚归的游人驻足,小摊前的影子渐渐拢在一块儿,混着阿婆的絮语,成了巷口最软的一抹烟火 。
夏念彤率先停在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扎染布扇套,眼睛亮起来:“阿婆,这个蓝白花纹的扇子怎么卖呀?和下午扎染工坊里的布一模一样呢。”阿婆手里正理着扇绳,抬头笑出满脸皱纹:“姑娘好眼力!这扇套是用染坏的边角料缝的,便宜,八块钱一把,再送你块薄荷糖。”
旁边的沈驰伸手拿起把印着石桥的蓝布扇,扇了两下风:“阿婆,六把能便宜点不?我们刚在里头吃了粽叶饭,也是老顾住啦。”阿婆被逗乐,挥挥手:“行!六把36,再给你们挑三个小挂件,挂在包上好看。”阮以凝拿出五十给了阿婆,阿婆低头找零钱,很快阿婆拿着前:“14,小姑娘拿好了。”
他们来到戏台面前看到来的人不多,他们找到位置坐下来静静等着主持人讲话,很快节目开始,是一个小姑娘在台上跳舞,她的舞姿优美,行走间像个小天鹅,第二个是小品,把他们逗的哈哈大笑,看着看着阮以凝就困了,结果自己不知不觉就倒在了许澈肩膀上,她就靠着许澈睡着了,许澈则趁着光的作用偷偷拍了她睡着的样子,身后的余泽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也偷拍阮以凝靠在许澈肩膀上睡觉的两人照片,而他们四人坐在他们后面偷笑。
节目结束后,阮以凝也醒了,她看了看许澈,两人对视几秒又慌忙躲开,她看了看身上搭的外套,她也不知道她什么睡着的,也不知道许澈何事将外套盖到她身上,结果刚准备站起来发现腿麻了,许澈回头看她:“怎么了腿麻了?”
她点点头,没想到许澈蹲在她面前拍了拍自己肩膀:“上来我背你回去。”
几人站在一旁嘴上的笑就没停过,阮以凝有点害羞就摇摇头:“歇一下,一会儿就没事了。”
许澈有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扭头问道:“是我背你还是抱你,你自己选。”
阮以凝脸颊瞬间红透了心想:他好霸道,只是脚麻了又不是崴脚了。随后默默将手搭上去了。
回去的路上阮以凝表示自己的脚不麻了,许澈又将她放下来,看着她能蹦能跳许澈才放心,因为她之前从楼梯摔倒让许澈有了阴影,他不想让她再受伤了,她希望他平安,当然他也希望她能健康平安。
回到民宿,阮以凝看了一会儿书就睡了,今晚她跟苏瑶一起睡的,好吧!其实是因为夏念彤睡觉不老实跟人抢被子,苏瑶害怕阮以凝感冒就让她跟她睡,而隔壁就是因为许澈有洁癖他自己睡,沈驰和余泽睡,他们俩都强被子,那就让他们俩一起强吧!
晨光刚漫过巷口的马头墙,阮以凝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走到阳台,七月的风裹着水汽扑在脸上,带着青石板缝里青苔的湿凉与远处河埠头飘来的荷香 。
她坐在椅子喝着刚泡好的蜂蜜茶,她的皮肤好不是没有原因的,她有一个良好的作息习惯,每天早上都会喝一杯蜂蜜水或温水,晚上也会泡脚助眠,按时吃饭,但她每次吃七分饱所以也不会长胖,她一星期七天有五天都会锻炼,所以不出意外她将瑜伽垫铺到阳台上开始练瑜伽,最后压腿拉伸,做完一套动作,苏瑶她们也就起床了,洗漱过后她们去叫了许澈到楼下吃早餐,今天她练完瑜伽没有换衣服穿的是短裤和一个收腰防晒衣。
而他们也被阮以凝的作息震惊了,难怪美女怎么会这么美,这么美是有道理,她这么自律活该她美,吃过早饭他们回到民宿,因为阮以凝要洗个澡,所以他们就在外面打闹玩乐。
她刚洗完澡出来,长发用素色发圈松松束在脑后,发尾还带着些微自然卷,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沾着细密的水珠。她穿着一件黑白条纹的防晒罩衫上衣,黑色短裤,风格慵懒随性,V字领口,露出的肩头透着水润的粉白,增添几分小性感,脸颊泛着洗后的红晕,眼神清亮却带着点慵懒的朦胧,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周身裹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清纯里又藏着几分软乎乎的松弛感 。
夏念彤也是猛夸,他们写了一会作业,出来玩也会按时学习高三的新知识点,毕竟他们过完暑假就升高三也不想成为班里倒数第一,因为高三会比高一高二卷的多,所以他们当然不会认输,他们还约好好好学习考大学。
中午他们去拿了衣服,然后还让老板帮忙给他们拍了几张照片,三个女生都穿着裙子摆姿势,后面三个男生也穿着扎染的上衣站在身后,照片里他们笑的格外开心,偶尔搞怪,偶尔抱在一起,后面他们又去了河边坐了小船,几人坐在小船上刚开始都有些拘谨后面也不拘谨了,开始唱歌,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他们唱的《青花瓷》发布于2007年11月2日,是由周杰伦作曲并演唱、方文山作词、钟兴民编曲的一首国语流行歌曲,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船夫也笑呵呵夸奖他们唱的好听,他们还在船上拍了照片,相机定格的瞬间他们笑的比谁都要开心,他们拉着手一起拍照,一起摆姿势,每个人都很配合,下了船他们又去逛小饰品店,他们坐的攻略的地方已经去过一半了,还拍了很多照片,饰品店内,他们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出来后已经是晚上了,然后又吃了晚饭,回到民宿九点几人洗了澡躺到床上,今天玩累了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今天他们打算周庄古镇,古镇的入口处“贞丰泽国”牌楼飞檐翘角,黛瓦泛着古朴的光泽,他们一行人踩着青石板路往里走,鞋底蹭过被露水打湿的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刚拐过弯,就撞见推着木车的阿婆,车上蒸笼冒着白汽,万三蹄的酱香混着糯米的甜香,直直往鼻尖钻 。
远远夏念彤就看到好吃她跑过去买了几个长得很漂亮的雪糕,他们拍了照就开始吃,随后又吃了很多小吃,
他们走到双桥上,阳光已经爬过白墙,桥上挤满了拍照的人。有人扶着石栏看乌篷船从桥洞下划过,船娘的吴语小调顺着水流飘过来;有人蹲在桥边买青团,碧绿的团子裹着松针,咬开一口,豆沙馅甜得恰到好处。
他们拍了两张照片因为太多人,所以很快就走了,走累了他们进了茶馆选了窗边的方桌坐下,桌面嵌着浅细的木纹,伸手就能触到窗外垂落的柳丝,乌篷船从窗下划过,船娘的笑声和橹声一并飘进屋里 。
他们喝了茶,又吃了一些他们在路上买的零食,觉得吃饱后,他们打算离开周庄古镇。
坐车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七点了,他们想了想现在回去也睡不着,就去买了西瓜,和其他水果,然后就是雪糕零食汽水。
回到房间将东西放到垫子上,带到阳台上,他们一人一块西瓜,因为回到民宿没办法切开西瓜,所以在买喜欢的时候就让爷爷给切开了。
他们坐在阳台的地上唠嗑吃瓜子,害怕无聊又买了一副牌,坐在地上打牌,输了弹脑瓜、抽二条,因为有女生,玩了几把就不玩了。
结束游戏后,几人终于安静一会儿,他们并排坐在地上仰望着天空,地上摆着还没有收起的牌和零食,
余泽指尖捏着半盏微凉的饮料,目光落在天上的月光和星星,声音轻得像被晚风裹着的评弹调子:“你们记不记得,前年这时候,我们还在网吧打游戏,不是吃泡面就是喝饮料,当时初中刚毕业只知道玩,不知道干点兼职,每天浑浑噩噩的,不是抽烟喝酒打架染发,就是泡在网吧整天整夜不回家。”
说到这儿,他低头盯着看了看手里饮料和零食,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嘴角却牵起个浅淡的笑,笑声里掺着点释然的轻叹了口气:“现在,我们一有时间就兼职,每天都过得充实开心,去年这个时候我就找兼职,后面跟着许哥玩电脑,也有人找我们帮他们干活,现在的工作是我们当时连想都都不敢想的程度,刚开始玩电脑还是在网吧玩,现在我们也有了自己的电脑,我们也遇到一群真心实意的好朋友。”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对过往的轻描淡写,和对此刻安稳快乐的格外珍视 。
说道这里,余泽眼里有了泪光,沈驰拍了拍他:“放心,我们以后会变得跟好很强大,”
初中毕业的时候他们也没想到自己会考上高中,虽然他们学习不是很好,后面他们不知道怎么想的开始努力学习,升初三的时候成绩进步了但远远不够,直到后面班主任说他们很努力,老师开始鼓励他们,开始重视他们,他们当时虽然抽烟喝酒但别人不惹他们,他们从来不会主动去打架,开始好好学习时,班里的有些同学看不起他们,说他们一辈子考不上高中,更别说上大学了。
有些同学开始针对他们不收他们作业,还讽刺他们,直到许澈的数学和物理成绩拿了第一名他们才知道那个坐在最后面的许澈其实是匹黑马,因为他初二的时候拿过物理竞赛第一名,他的物理一直很好,只是一时低谷,他不会一直低谷,因为那个少女拿了语文作文竞赛第一名,他去了解那个少女,学习很好,所以他也要好好学习努力考一个高中。
最后得知自己考上了还和她同一个班时,那晚激动的一夜没睡。
来这里的第三天他们又去了很多地方,然后也拍了很多合照,尝遍了这个地方的美食,晚上他们又去看了音乐节,
这三天,他们过得很充实,每天都很快乐,他们在第四天的时候就离开这里,火车上他们聊着这几天遇到的人和事,期待每天醒来看到人和物,虽然没有玩够,但他们约定了等明天暑假换个地方玩。
回到家的阮以凝将三天的事情写到日记本里,最后写了一句话:江南淡淡雨潇潇与君暮暮复朝朝.
而许澈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和洗出来的照片一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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