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父一夜愁白了头,南母简直要哭瞎了眼,南父南母心里有气,就抓着原主发泄,逼着原主想办法。
原主目前在制作糕点的工厂里上班,可是个好工作,毕竟每天糕点加工厂的大量的边角料,都能让一个人吃饱肚子,无奈只好卖了这个富得流油的工作,拿着卖工作的一千五百块钱到处奔波,托人打点关系送东西,让南保金在局子里吃好喝好,又去被南保金打的那几个警察家里赔礼道歉,连头都磕了,声泪俱下的,人家看她可怜,收了医疗费,也就不再追究南保金。
南父南母一个除了唉声叹气,一个就是哭哭啼啼,根本就不帮原主,原主也不指望他们帮忙,毕竟自己一说让他们资助点钱打点,他们就发疯的揪着原主大骂,原主无奈,为了耳根子清净,只能报喜不报忧,所有苦难就往自己肩膀上扛。
通过原主的不懈努力,再加上柳景涛最后装不下去了,毕竟派出所三天两头去医院找他核实情况,他一个平头百姓也是怕戴大檐帽的,就说自己好多了,心里苦哈哈的希望警察同志别来了。
最后南保金只被判了11个月,原主这才松了口气,那边沈国芬看大事搞定,还没过两个月,就公然和柳景涛双进双出,形影不离,美名其曰是因为南保金殴打柳景涛,她没办法只能照顾他,然后慢慢的日久生情,就这么跟南保金扯了离婚证,连沈国芬最后足月生的孽种闺女,沈家人也声称是七月早产儿,压根不敢提沈国芬婚内出轨珠胎暗结的事。
还是南母为了求得沈家人的“原谅”,亲自炖了鸡汤去看坐月子的沈国芬,一看她的大胖闺女怎么都不像早产儿,就是个实打实的足月儿,毕竟她一个过来人,怎么会认不清早产和足月的区别?登时气的发狂,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沈国芬给南保金戴了绿帽子。
可她又有啥办法报仇?沈家官字两个口,还不是他们想咋说就咋说?而且还被沈国芬冷嘲热讽了一顿,说南保金不孕不育,蹉跎了她大好青春,沈父沈母和沈家大哥也是阴阳怪气的,南母只能连气带恨,臊的跑了。
南母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泄,回家又狠狠骂了原主一顿,说原主傻逼,没有及时看出来沈国芬婚内出轨,怀上野种,痛骂她如果早发现自家就占理了,骂原主傻不拉几的卖了工作巴拉巴拉。
南悠悠:“???”这个窝囊废的南母,典型的窝里横不要老脸啊!
更炸裂的事情还在后边,好不容易11个月过去,南保金灰头土脸从监狱里出来,意志消沉的一段时间,南母心疼他,又给他找了个乡下的姑娘,榨干了原主卖工作换来的最后一分钱,垫付了彩礼和酒席,娶了回来。
过了五年,南保金和后娶的媳妇生了两个孩子,一家人好不容易走上了正轨,炸裂开始了,沈国芬带着孽种女儿,又哭着回来求复合了!
南父南母都惊呆了,原主觉得头都大了,不过原主不是很担心,毕竟沈国芬都害的南保金做了快一年的牢了,给他戴了绿帽子还算计坑害他,原主觉得,只要弟弟脑袋没养鱼,就不会答应沈国芬的复合,从而和现任的妻子离婚,毕竟现在弟妹挺好的,还温柔大方,和自己也对脾气,孩子们也都挺好。
没想到南保金脑子里不止养鱼,还养的是鲸鱼!
或许南保金被沈国芬之前狠狠打击了男性自尊,所以看到沈国芬跪在他跟前哭的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哭说柳景涛婚后渐渐露出了本来面目,婆婆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一天天给她立规矩,加上现在计划生育,她生的还是个闺女,婆婆说她给老柳家绝了后了,竟然把柳景涛之前和前妻生的大儿子从乡下给接回来了!
沈国芬哭着和南保金说她被骗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柳景涛还有个前妻,儿子也都十三岁了,她在家里闹了一场,被婆婆骂二手货,红杏出墙硬要怀自己儿子的种,什么不要脸啊,在古代就得骑母驴啊,浸猪笼啊,反正她不同意把柳景涛的儿子接回来,就天天在家骂她。
她回家找沈父沈母,无奈两个老人不想管她,毕竟当初是她抛弃南保金死皮赖脸嫁给柳景涛的,还劝她大度,最后柳景涛的儿子还是被接到城里来了。
没想到这小子把她当成破坏他爹娘婚姻的罪魁祸首,共处一个屋檐下,一天天的不给她好脸色看,还故意欺负她才五岁大的女儿,一天到晚鸡飞狗跳,沈国芬没忍住狠狠训了一顿柳家小子,结果当天晚上就挨了婆婆一巴掌,和劈头盖脸的恶毒怒骂。
所以沈国芬一气之下就离婚了,带着女儿离开柳家,这才想起南保金以前对她唯命是从,百依百顺的好来,这不就哭着回来求复合了。
一开始南保金嗤之以鼻,看着沈国芬的惨样儿还挺解气,毕竟他现在家庭稳定,没必要为了一个害他坐牢的前妻纠缠,奈何沈国芬又使出最开始在校园追求他的架势,搞的轰轰烈烈,任凭他打骂都不带还口的,天天跪门口求原谅,渐渐的弥补了南保金在她这里丢掉的男性自尊,他觉得自己又支棱起来了。
沈父沈母心里暗骂女儿不要脸,可她已经跟柳景涛离婚了,还带着拖油瓶从家里出来,沈家大嫂都对她有意见了,天天阴阳怪气的刺打她,反正娘家沈国芬是待不下去了,天天跪求南保金,说他不原谅她,她就去死,还真跳河,不过很快就被沈父拽上来了,又极大程度的让南保金男性自尊更加膨胀了。
沈父沈母没办法,约见了南父南母,说什么夫妻还是原配好,证明两人命里就该做夫妻,并且施舍般的告诉他们,只要让两个孩子复婚,允许他们逢年过节可以和他们沈家走亲戚了——因为一开始南保金和沈国芬结婚的时候,沈家看不上南家,怕对方让他们办事,使用自己的人脉,两家根本不走动,现在竟然松口说让走亲戚了!
原主恶心坏了,让两家走亲戚还成了给南家的补偿了?合着以后走亲戚南家就空手去?显然不可能!自己弟弟被他们算计坐牢,害自己卖了工作的仇,就因为走亲戚而化解了?不可能!
原主这边还没出声,南父南母却高兴坏了,那叫个感恩戴德,那叫个舔狗……总之就这么点头哈腰的表示同意,原主想要反对,奈何在家一直没有地位,又被南父南母当着沈家的面狠狠骂了一顿,沈父沈母见状,更是高傲了。
原主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南保金身上,希望他不要这么犯贱,可没想到,第二天他就跟自己媳妇扯了离婚证,下一秒就和沈国芬复婚了!
南保金又担心两个孩子让沈国芬不开心,就让孩子妈把他们带到乡下去,给沈国芬和她闺女腾位置。
原主被自己一家人,还有沈家的骚操作气的大病一场,沈国芬在原主生病期间,说是过来探望,其实就是故意气她,毕竟所有人里,只有原主强烈反对他们复合。
“大姐,所有人都同意我和保金在一起,就你反对,你也太恶毒了,不晓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你生病就是报应来着。”沈国芬看着原主的眼神,恨不得让她立刻死掉。
原主在病房上气的直哆嗦,声音犹如破风箱:“咳咳,那你拆散我弟弟和他现在妻子的婚姻,就……就没报应了?”
沈国芬冷哼:“那个贱人抢我老公,我还没算账呢!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
原主就这么被她活活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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