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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真少爷只爱自己(二十五)

两人进了咖啡店,

言阳问郭毕轩喝什么咖啡,又道:“要不要来一块抹茶味的蛋糕?”

郭毕轩说好,他从小就喜欢抹茶味,又觉言阳还像以前那样热心温柔,生出了久违的熟悉感:“你变了很多。”

如果走在大街上,他肯定认不出来。

言阳笑笑:“你倒是没怎么变。”

气氛有一瞬间的沉寂,

郭毕轩心中有太多的疑问,索性开门见山,说起过去自己落水的事,最后忐忑的问:“当时,是你救了我?”

言阳恍然:“你来,是为了问我这件事?”想起过去的事,他脸上露出些追忆之色。

郭毕轩:“真的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言阳:“重要吗?救你一命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在你眼里还是个聒噪到烦人的小胖子。”

他当时是想说的,不是为了要求什么,只是单纯的关心郭毕轩的身体,可无意间却听到郭毕轩和朋友们的对话:

有人打趣:“轩哥,言阳总缠着你,他不会是对你......”

郭毕轩那时候落水没几天,身体没大碍,就是呛了水,时不时就咳了两下,咳过了随意道:“滚蛋!你会喜欢一个婴儿肥都没褪尽的奶.包?胖乎乎,还总絮絮叨叨,吵死了。”

言阳看着郭毕轩怔楞的神色:“你是个话很少的人,吐槽我却说了那么多句,可见我真的很烦。”

那时候再说救人的事,挟恩图报?还是算了吧。

之后他就收敛了自己的感情,后来发现郭毕轩总护着那个道貌岸然的邬南星,就更远离了。

再后来,家族生意重心偏移,索性就转了校。

郭毕轩讷讷道:“我......我不记得了......你临走时踢了我一脚,我以为你很讨厌我......”

他不记得有这么说过言阳,在言阳转校后还总是想联系,不过因为被踢了一脚,想着大概言阳很讨厌他,就又罢了念头。

在郭毕轩的记忆中,言阳很可爱,唠唠叨叨也很可爱:“你转校后,再没有人那么唠叨过我。”

言阳觉得郭毕轩好像很紧张,但是紧张什么呢,他不是一直都寡言冷漠,其实内心坚如磐石的吗?

笑笑:“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回忆起来还挺有意思。”

想问对方和邬南星在一起了吗,想想又算了,问的多,郭毕轩又该觉得他话太多,太聒噪了。

正自思量,有电话进来:“言阳,你跑哪去了,考试快开始了!”期末考试前最后一次月考,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今天出校门?

言阳站起身:“我该走了。”

郭毕轩也跟着站起来,某种紧迫感压着他,脱口而出:“我一直以为救我的是邬南星。”

言阳错愕:“你.....”

郭毕轩再忍不住:“我当时昏过去了,醒过来身边是邬南星,我认错了人,我没有觉得你烦人,是你那段时间一直对我阴阳怪气,我......我......对不起。”

心中满是后悔,如果当初多问一句......

他从没问过,又觉得腿抽筋差点被淹死很丢人,也不曾多提,竟错了这么多年。

言阳没想到会有这么大个乌龙,想了想,认真道:“没关系,我救你是自愿的,换了别人也会救。嗯......邬南星不适合你。”

只是如果是别人,不会那么着急跳进水里,也不会将人捞上来做完人工呼吸,确认人没事之后才去换衣服。

只是离开了一会儿......邬南星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眼多啊,他不信如果邬南星没有暗示或者明示,郭毕轩会将对方当做救命恩人。

不过这些事都跟他没关系了,言阳看看时间:“我该走了。”

郭毕轩送言阳去校门口,鼓足勇气:“阳阳,你还......你还喜欢我吗?”以前那样,是喜欢他的吧。

阳阳是言阳的小名,他一直记得。偶尔午夜梦回,也总是起来联系的念头,可终究没有成行。或许是自尊心作祟,又或许觉得这样对不起邬南星,毕竟邬南星明确说过不喜欢言阳。

言阳看着郭毕轩,摇头:“不喜欢了。”

郭毕轩:“那为什么要来见我,你快考试了,为了一个三年不见的同学,就这么跑出来?”

言阳叹气,有些无奈:“我只是想给更年少的自己一个交代。而且,你这样,是......喜欢我?”

郭毕轩脸上控制不住的浮起一层热气。

他不知道。

但和默默的看着邬南星不同,在见到言阳的一瞬间,那种情绪波动,从来没有过......

言阳笑起来:“你总不会谁救你就喜欢谁吧?”

他是个小胖子的时候,总是受人欺负,还被外校的拦住要过钱,是眼前人路过带他走的。

虽然后来郭毕轩只说是看在同校的份上,但在小胖子的心里,他是个好厉害的英雄啊。

言阳看着郭毕轩失落的面容:“好了,回去吧。我不怪你,又不是你的错。”

他抱抱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帅气的少年,像更小一些的时候幻想的那样,再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进校门了。

漂浮在半空中,目睹全程的如意珠问谢久:【主人,言阳还喜欢郭毕轩吗?】

谢久:【不知道。】

人的感情太复杂了,没有谁能彻底弄懂。

在“谢久”的记忆中,郭毕轩和言阳在大学的时候才再相逢。郭毕轩对言阳一见钟情,可那时候的言阳已经喜欢了别人。

后来阴差阳错下,郭毕轩知道了言阳才是救了自己的人。再后来“谢久”抑郁自杀,郭毕轩和言阳往后如何,却是再也不知。

看完热闹,谢久便和如意珠离开了。

神魂离体的危害也渐渐浮现,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疲惫,第二天下午的体育课也请了假,旁观。

身边坐了人。

谢久看过去,以眼神询问:有事?

冯争递过来一瓶水:“好点了吗?”昨天就一直蔫蔫的,生病不像生病,熬夜打游戏,也不像。

水土不服?

谢久接过矿泉水:“谢谢,好多了。”

两个人就是最寻常的对话,毕竟是同班同学,说个话很正常,但看在别人眼里就很不是那么回事:

谢久和邬南星肉眼可见的当对方是透明人,邬南星和孟飞扬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而冯争是孟飞扬关系最好的兄弟......

所以,这算怎么回事?

有心人很快将这件事告诉了孟飞扬。

高三的学生,每周一节体育课就是放松,并不拘着一起干什么。孟飞扬找了个空档和冯争说话:“你和谢久,怎么回事?”

冯争一手插兜:“没怎么,看着顺眼。”

顺眼了,就想靠近。

孟飞扬很诧异,冯争看着和谁都好,但其实放在心里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这其中还不包括从小一起长大的南星。

不赞同:“南星会伤心的。”

冯争:“飞扬,这是我的事。”他对邬南星和颜悦色,已经算是给兄弟面子了。

兄弟两个不欢而散。

被两人提到的邬南星这会儿并不伤心,心虚。

他看下午郭毕轩来上学了,找机会问问人身体好些了没有,之前短信怎么都不回,从没有过的事。

郭毕轩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见过阳阳了。”

邬南星强自镇定:“哪个阳阳?”言阳?

郭毕轩:“言阳,你初三的同桌,从泳池里把我捞上来的人。”

邬南星面色苍白:“那......那挺好的。”

郭毕轩:“你不说点什么吗?”

他日日夜夜守护了将近三年的人,结果是个骗子,而真正为他的好,舍命救他的那个,却是带着委屈离开的。

邬南星佯装镇定,略带疑惑:“说什么?”他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郭毕轩的救命恩人,从头到尾都是郭毕轩一厢情愿。

即使这件事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但那些含混的认同,求助、感激、主动......那些眉眼之间传递的信息,在那一秒过后,压根无迹可寻。

郭毕轩想起谢久凉浸浸瞟他,说他是“天字第一号傻瓜”,话真没说错。

他被邬南星耍了!

谁能想到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会有这样的心机和脸皮。

邬南星看着郭毕轩铁青的脸,心虚,但也不是很害怕,反正他什么也没说,一切都是对方理解的。

至于那些照顾,他又没有强迫他。

这里是一处僻静的角落,没什么人,话说完了,他和以往一样温润体贴,笑眯眯的:“快下课了,老师会集合点名。毕轩,你不要迟到了呀。”

心里怪可惜,独一无二的关注,就这么没了。

走出两步,胳膊被拽住。

邬南星看着郭毕轩面无表情的脸,有些不耐烦:“放开我。”

其实心里有些怕,毕竟郭毕轩帅是帅,但那种帅像幽暗的森林,带着一种冰凉暗沉的感觉,很冷酷。

看上去就不好惹。

可是三年的呵护,他的意识中已经没有怕郭毕轩这个选项。

郭毕轩眸光沉沉,一字一顿:“但凡你会心虚,会愧疚......”

这一天,整个高三年级出了一件大事。

体育课的时候,贵胄子弟云集的高三一班,那个身世有瑕的邬家少爷邬南星,被打了。

满脸是血,送到医院,据说鼻骨骨裂。

打人的还是邬少爷的好朋友,郭家的大公子郭毕轩,一个对谁都爱答不理,唯独对邬南星温柔的人。

这件事惊动了三家的家长。

邬、郭两家,还有孟家,孟家少爷孟飞扬替邬南星出头,和郭毕轩也打了一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到最后,三个人都住了院。

一下子牵涉到三家,家长还都不好惹,博雅的校长头都大了。

学校里的学生家境都不差,三年一班里的那些学生几乎都是贵公子一样的人物,怎么跟中了邪一样,居然这么粗鲁。

校长不理解的事,身经百战的谢久倒不意外。

有时候人的愤怒到达一定的程度又无计可施,或者说即使有法子,但已经无法承载内心的暴躁或其他情感时,暴力就来了。

暴力不是个好东西,会让人变得和野兽一样。

但有一说一,用在邬南星身上,在谢久看来,当真让人拍手叫好。

邬南星的热闹,不看白不看,谢久请假跟着去了。

虽然架打的很严重,但三家没有报.警处理,不知道谁错是一回事,再者商场上都有交集,撕撸开不好收场怎么办。

理智的考量是这样,但见面了脸色都不怎么好,谁家孩子不是自个的心肝,心肝受伤了,疼起来要命。

尽量克制着问到底怎么回事。

郭毕轩对事情的经过没瞒着,说起落水,也说言阳,说到邬南星,和事实就有些错位:“我问过邬南星,他说是他救了我。他骗我。”

未免事情对不上,三个孩子都聚在一个房间,有对峙的意思。

邬南星鼻梁上贴着纱布,说话瓮声瓮气:“我没说过......是你自己误会了。我没有,妈妈......我没有骗人。”

柳眉心疼坏了,攥着邬南星的手:“妈妈相信你。”

郭毕轩冷笑一声,看孟飞扬:“你不是总奇怪我对邬南星很不一样,现在知道了。可惜是我眼瞎!”

又看谢久:“口说无凭,我有人证。”

这时候心里恨极,那种对邬南星的痛恨随着时间的加深愈演愈烈,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连去洗手间警告谢久的事也说了,包括谢久点他的那一番话。

末了道:“你说的对,我就是一个大蠢货!”

前世“谢久”的悲剧由邬南星一手造成,对邬南星的事,谢久说瞎话半点负担都没有:“我作证,话是邬南星亲口说的,为了恐吓我。”

这一下,所有人都震惊了。

几家人家境相差不远,对孩子们都有了解,在所有人的认知中,邬南星挺乖巧懂事的个小孩儿,很讨人喜欢。

怎么私底下......

孟飞扬看看邬南星又看看谢久,心乱的很,按照常理推断,谢久回来不久,邬南星三年前的事,若不是邬南星亲口说,又怎么会知道。

只是他认识的邬南星,不是这样的。

可理智已经分析起郭毕轩对邬南星的不同,那种包容和守护,若说无缘无故,实在太过牵强。

柳眉不信,她能感觉到谢久对邬南星的不喜,对谢久道:“你不喜欢南星我们都能理解,只是话不能乱说,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邬南星没想到一向寡言的郭毕轩,居然会说谎,他什么时候亲口承认过是自己救了郭毕轩。

他只是小小的误导了一下。

还有谢久,又是谢久......

此刻辩解无力,只靠着柳眉呜呜咽咽的哭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邬明山的关注点在谢久说的邬南星恐吓他的事上,至于郭毕轩落水到底是谁救的,这件事太好查了,郭毕轩没必要说谎。

三年......

所以,南星肯定是做了什么。

整件事混乱又清晰。

邬明山告诫郭毕轩打人不对,但也没让郭毕轩给自家孩子赔礼道歉。

郭毕轩一侧眼眶青着,忍不住道:“邬叔叔,谢久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邬南星......如果我是谢久,一定会很难过。”

并不难过,甚至跃跃欲试总在搞事情的谢久,配合的低下了头。

邬明山抚了抚儿子的脑袋,对郭毕轩点点头,并不因对方只是一个孩子而轻视:“叔叔知道了,你的话,我会考虑。”

邬南星攥着被子的手收紧。

至于孟飞扬和郭毕轩之间,因为属于互殴,而且各有损伤,两家人谁都没有追究。

只是,还有不一样了。

孟父看着低头流泪的邬南星,心里已经有些膈应,社会环境复杂,孩子们有心机城府是好事,但冒领别人的功劳,占据别人的感恩,这是心眼坏。

这样的人,让对方和自己的儿子成为最亲近的人......他不放心。

谢久看着神色各异的家长们,知道邬南星这次算是栽了。

的确,邬南星很会因势利导的占据一些利益,就像谢母一样,大概是基因问题吧,但年龄和阅历在那里,一旦事发,又怎么能糊弄过这些在商场上拼杀出来的老狐狸们。

所有人中,大概只柳眉觉得邬南星最无辜,最可怜。

这天晚上,柳眉提出要和邬明山在医院陪着邬南星。

以前也是这样的,但凡两个孩子谁生病,做父母的在家哪里能住的安稳,肯定是要陪着的。

不过她也知道这次不一样,说试探也好,说恳求也罢,总之很是坚持。

邬明山拒绝了,拒绝的很干脆:“你想留就留着吧,我送久久回家。”

邬明山带谢久上了车,车子很久没有发动,沉默了许久才问谢久:“为什么不告诉爸爸?”

谢久:“什么?”

邬明山看着谢久平静的面容,愧疚又疼惜:“没什么,你只要记住,不论你说什么,爸爸都会去考量,去处理,绝不会让你吃亏受委屈。”

郭毕轩出院是三天之后的事,他来学校收拾书包,转学,还专门和谢久告别:“以后用得着的地方就说话。”

谢久没问郭毕轩去哪儿,头发丝都猜的着,只是道:“言阳枕头下面有个玉葫芦的钥匙串。”

郭毕轩怔楞片刻,眼睛倏的亮了:“你怎么知道......”

这些日子他回想过很多和言阳有关的事,记得有一次言阳过生日,提前半个月就在他耳边嘀咕。

问要什么礼物,说是想出去玩。

周末的时候郭毕轩就带言阳出去了,去的游乐场,回来的时候碰到广场上有用圈圈套礼品的,玩了两把。

他套了好几件东西,其他的都让言阳送给广场上的小朋友了,唯独留下一个玉葫芦的钥匙串,爱不释手。

谢久:“我什么都知道。”

郭毕轩看着眼前人黑白分明的眼,那里面清澈的似乎什么都能看得见,又深的让人心悸。

什么都知道,真是一句可怕的话。

当然,也许该害怕的是邬南星才对。

他笑起来,有种少年人的神采飞扬,充满了对即将来临的生活的向往:“多谢。”

丹凤眼沉静柔和,谢久:“不谢。”

在这一周后,邬南星出院。

晚上,家里谁也没提邬南星这次住院的始末,算是吃了很和煦的一顿团圆饭。

邬南星悬着心落下来。

饭后,邬明山带着妻子去了书房。

柳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她心中忐忑的时候话就特别多:“有什么事不能在楼下说?南星这次遭了大罪,可得好好补补,川穹公司很忙吧,都累瘦了,久久也是,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

邬明山扶着妻子的肩:“小眉,你清醒一些。”

柳眉眼眶一热:“南星他不是有意的,我都问清楚了,就只是一场误会而已,老公,你不能......我养了南星十七年,在我看来,他就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邬明山不为所动:“结果呢,郭家的孩子费心费力照顾错了人,不是三个月,是整整三年,小眉,结果不会骗人。”

谁得利最多,谁就最有嫌疑。

再说了,人是很聪明很敏锐的动物,三年了,不管是有心还是阴差阳错,他不信南星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样理所当然的利用别人的心意,不是好事。

现在年纪小还可以予以纠正和警告,年纪再大些,不知会造成什么祸患。

柳眉推开邬明山,满脸泪痕,可怜又决绝:“你要是非要送走南星,连我一起送走好了!”

她不信丈夫真的忍心这样做。

好大一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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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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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真少爷只爱自己(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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