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不知道那夫妻两个来干什么,但他可以将这两人的出现规划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中去。
通知邬南星之后就收拾书包去了停车场,对司机道:“开车。”
这时邬南星还没有搬出邬家,原定的搬家日期就是这周末。
司机:“少爷,南星少爷还没有上车。”
谢久:“他今天晚上有事,暂时不回去,爸妈那里我去说。”
司机就不再问。
如果邬南星是家里的正牌子少爷,他说什么也不敢走,至少要打电话确定邬南星真的不回去。
但现在这情况......
家里都传遍了,南星少爷很快就要搬走,日后家里的小少爷当然只有一位。
端谁的碗听谁的话。
谢久闭目养神。
他其实很想去看看热闹,但谢氏夫妻很擅长道德绑架那一套,看热闹把自己看进去就不好了。
好在有如意珠。
这个事不用谢久说,如意珠已经快乐的飞了出去。
它也见过“谢久”孤零零死在度假别墅的样子,邬南星越倒霉,对“谢久”来说,越是很好的告慰。
邬南星不知道谢久的想法,他也顾不上了。
在收到谢久短信的一刹那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有种灵魂出窍的不真实感。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往校门口跑。
刚下课,走廊里是学生们快乐的欢呼。
他跑的急,撞到人都来不及多看一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决不能让人看到那两个人。
丢不起这个人!
楼道里,孟飞扬看着邬南星被鬼追一样的慌张,皱了皱眉,跟了上去。
要是以前,他会叫住邬南星,问对方怎么了。
可自从找机会和已经转校的郭毕轩深谈过,孟飞扬心态就有些变了,他还是喜欢邬南星,但这种喜欢不再那么纯粹。
因为喜欢着的那个人,好像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么纯粹。
邬南星从来没有这样奔跑过,心跳的很快,肺里也火辣辣的,好在校门口绿树成荫,人也不多。
虽然视频过,但他并没有面对面的和谢家夫妻两个打过照面。
不过那两个人很好人认。
这里是安市最好的私立学校,寸土寸金的地界,两个破衣烂衫拎着破布袋子,佝偻着腰像乞丐一样的人,实在是太显眼了。
校门口的保安都一直往那边看。
事实上,谢父谢母穿的衣服虽然不是新的,但洗的很干净,提的袋子是买衣服时装过衣服的,也不脏。
但花白的头发,黄褐色的脸,和周围整洁端正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两个人站在树荫下。
谢母正嘱咐谢父:“一会儿好好瞅,久久长相那么出挑,一眼就能看到。今天要是找不到,我们明天再来......”
她并不知道,这所学校的学生如果想,基本都是车接车送,甚至不用出校门,车直接从停车场经地下通道就开走了。
从校门口出入的也有,那都是下学暂时不回家自己出去玩的。
当然,即使这样,邬南星也丢不起这个人。
如果那两个人问路怎么办,哪怕只有一个同学知道这是他的亲生父母,他也感觉像被扒.光了晒在太阳下。
越想越气,越想越怕,越想越委屈,跑到谢家夫妻面前时,各种情绪已经酝酿成强烈的怒气:“你们来干什么?赶紧走!有完没完了!”
谢母谢父都被吓了一跳,傻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墨蓝色小西装,白白净净的男孩子。
这是学校的学生吧,穿成这样......怪好看的。
谢父不安的蜷了蜷粗糙的手,心里想,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不穿校服,是穿西装上学。
跟电视里演的一样。
谢母嘴巴张张合合,有些不确定的:“南星?你是......南星?”
邬南星眉头皱的紧紧的:“小声点!你们想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不用过来吗,我有家,我有爸爸妈妈,你们能不能别缠着我!”
天啊,这真是他的亲生小儿子吗,长的真好看,比电脑上的照片好看多了。谢父不安的挪了下脚步,嗫嚅道:“不是,我们是......”来找久久的。
邬南星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真是......丢死人了!”
谢母最受不得气的人,贪婪盯着邬南星看的眼神收了收:“怎么和你爸说话呢,我们也是你的爸爸妈妈,亲爸,亲妈。”
惦记了十来年的亲生儿子在跟前,像梦一样。
这会儿,要见谢久的事已经忘到脑后了,只想一家人好好的说说话。
邬南星嗤笑一声,白净清秀的脸上满是狂躁打底的不屑。
笑这一声,自己都愣住了。
但旋即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也许是最近压力太大,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渠道,上下打量两人:“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我有爸爸,有妈妈,我爸爸是邬氏集团的董事长,我妈妈是名门千金。就算是抱错的,可那也是我运气好。你们又没养我,哪来那么多父爱母爱。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还不行吗!赶紧走,回头我会把钱打过去,别来烦我!也不看看你们这样......”
看着眼前面容狰狞的少年,谢父和谢母彻底惊呆了。
不是这样的。
他们来的时候想的是让邬南星好好的当小少爷,哪怕一辈子不回去都可以,做人父母的,不就是子女好自己就好。
可原来真的是父母的心在儿女上,儿女的心在石头上。
邬南星看谢父谢母还在发呆,急死了,他的家世样貌,乃至婚约,学校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
要是被人看到......
说不出的慌张急躁,推站着不动的谢母,厉声道:“还不走?!”
学校不缺钱,当初建校的时候,校门口两边种的树都是专门从南方运过来的大树,两人合抱粗的好几棵。
其中一棵树后,孟飞扬呆怔的站着,像做了一场噩梦。
恍惚中想起邬南星身世曝光的时候,他安慰对方,那个说话总是慢条斯理温文尔雅的少年是怎么说的?
他是那样的脆弱,那样的无助,担忧又迷惘,却还是善良:“原来我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孩子,不过没关系,这样我以后是不是就有两个爸爸妈妈了?听说那里条件很不好,我攒了很多零花钱,正好给那边的老人家买衣服,买吃的。哎......我要叫爸爸妈妈吗?叫不出口。不过血缘是天生的,没准见面了就能叫出来,好紧张,飞扬,你说他们会喜欢我吗?”
邬南星这里,谢母坐了好几个小时的动车,腰腿都有些不舒服,出租车又晕车,冷不丁被推了一把,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谢父急了:“你这孩子!”
这要是在家里,要是谢久或者谢远敢对父母亲动手,早一个耳光过去了,棍棒底下出孝子。
可现在舍不得,不敢,还不熟,不管哪样,都抬不起手。
一边扶妻子一边絮叨:“什么你运气好,当初要不是我和你妈不吱声,你以为你能当有钱人家的孩子?”
他知道轻重。
也是看附近没有人,心里又实在气急,这才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邬南星如遭雷击,脸色白的像纸:“什么意思?你不要胡说!”
大树后,孟飞扬目瞪口呆。
蹲在孟飞扬脑袋上的如意珠,精神的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心道还是主人聪慧,早告诉他只要涉及到邬南星和谢家夫妻,就开着留影石。
这下可算逮着了!
谢父看邬南星老实了,冷脸瞥他一眼:“咋是胡说,当初你妈和邬家那个有钱的女人一起生孩子,地震,孩子抱错了,我们看的真真的。那时候家里困难,是你妈拉住我......”
早知道亲生的这么嫌弃他们......当初久久知道自己是少爷命了也没这样,还答应把名额让给远远呢。
哎,到底是他们亏待了久久。
谢母扶着丈夫的胳膊诉苦:“这些年我们忍着没吱声,就是想让你过的好,你看你现在,好学校读着,山珍海味吃着,果然过的很好......”
邬南星后背冒凉风,原本爸爸妈妈只以为他是真的抱错,如果知道真相竟然是这样,会不会再也不管他。
也不气盛了,只是问:“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钱可以,要他孝顺也可以,只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怕谢父谢母想不明白,解释道:“如果我爸爸妈妈,不是,我是说,如果邬家人知道这件事,那就全完了。我这里有存款,还有房子,房子......房子我可以给你们,钱也可以给你们,你们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又威胁:说出去会坐牢的!”
他心里既焦躁又冷静,说到房子的时候没说自己有两套,说钱的时候也没提股票和公司。
大树后面,看着冷静的和谢父谢母谈判的邬南星,孟飞扬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到麻木。
难怪父亲总说人心隔肚皮。
可即便人心隔肚皮,心脏中流的血都是红的,怎么就......邬南星甚至没有一丝愧疚,就又开始谋算。
还有谢家这两个老东西。
原来谢久才是最可怜的人,白白遭了那么多年的罪!
孟飞扬忍不住想,当初邬南星从知道自己身世开始对他热情,是真的害怕,还是早有谋算?
看的是他孟飞扬值得喜欢,还是孟家大少爷的身份还算可以凑活?
远远的,有学生从校门口出来。
三五成群勾肩搭背的聊天,有一个看到大树后面的孟飞扬,昂着头喊:“扬哥,干嘛呢,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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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拒绝恋爱事业狂大美人受·口是心非真有钱醋缸大佬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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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场,追不着。【换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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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三月后和主角攻郑锦宸的订婚宴,
不等主角攻受一吻定情让自己绿的发光,钟声晚直接拽过旁边英俊挺拔无情无爱的大反派贺应浓:“不好意思,未婚夫我想换个人。”
合约婚姻,两年后一拍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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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角攻【绿到发光】:钟声晚,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我和谁结婚都不会是和你。
钟声晚【还有这等好事·JPG】:那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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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大反派【淡定斯文】:声声,合约婚姻只有两年,不续约,不反悔。记住了。
钟声晚【放心点头】:绝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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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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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角攻【后悔莫及】:小晚,我们重新订婚,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原大反派【默默藏起婚姻协议】:声声,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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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1、主受,日更。
2、受是万人迷,人人都爱他。
3、大纲已定,不喜欢的小可爱可以点叉,但不要人参公鸡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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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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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真少爷只爱自己(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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