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竹邻监视过商锡的手机,那段时间商锡老家那边的人不知怎的联系上了商锡,梁竹邻虽然派人跟着了,但也监视了商锡的手机,不给那边的人越过自己的机会。
商锡对此反应极大,气得有一段时间没理梁竹邻,在梁竹邻的一再保证之下才勉强翻篇。
梁竹邻自认为是出于好心,他又没查看商锡的**。
现在他也不觉得多过分。
商锡物欲太低了,很少买什么东西,他送礼物时常找不到送的,所以就关注了商锡浏览的一些商品,但凡商锡这头多看几眼,没几天他就能送到商锡面前。
但是商锡的物欲实在太低了,他说自己什么都不缺,购物软件点开的机会少的可怜,偶尔的几次还几乎都是给他买礼物。
量指围一事给了梁竹邻提醒 ,他查看商锡最近看的东西。
逛了这么久的戒指,梁竹邻一看款式就知道是给自己买的,梁竹邻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送他戒指是想从他这里要什么呢?
戒指在商锡眼里意味着什么?
商锡这个人在某些方面很执拗,梁竹邻不想给太多希望。
但看着商锡的模样,梁竹邻在心里叹息,用手指点了点商锡的眼睛。
是真伤心了,睡着都是有点难过的神情。
翌日。
商锡是在梁竹邻怀里醒来的,他大脑空白了两秒,然后一脚将梁竹邻踹醒,梁竹邻下意识护住脸,“打人不打脸商商,我要见人的。”
商锡不想和梁竹邻说话,扯过被子背着梁竹邻,自己接着睡。
梁竹邻厚脸皮从背后抱着商锡,商锡挣扎了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梁竹邻在心里松了口气,肯让抱就好。
“商商,你想要什么?送你项链好不好?”
商锡没回,梁竹邻自顾自继续说:“给你买扳指?或者买鞋?”
“你能不能闭嘴?”商锡听见梁竹邻的声音就烦,“我都不要,你滚。”
“商商。”梁竹邻对商锡已经够有耐心了,“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滚。”
“这个不行。”梁竹邻皱着眉,“我们聊聊。”
商锡不想和梁竹邻聊,梁竹邻也不催,就静静地抱着商锡,感受对方的气息。
良久,商锡说:“不要再监视我的手机了。”
“可以。”
梁竹邻的信誉在商锡这里已经下降了,不过他愿意再给梁竹邻一次机会,商锡沉默片刻,继续说:“不要半夜回来把我弄醒。”
梁竹邻没有第一时间应声,商锡立马侧过脸瞪他,梁竹邻失笑,“可以。”
商锡哼了声,想起昨天的迷茫,他翻身面向梁竹邻,但没有贴得很近,“你昨天是因为什么事忽然离开?”
梁竹邻昨天是因为宋少爷离开,但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能说实话,“因为工作。”
联姻事宜也算工作。
商锡对梁竹邻的工作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皱了皱眉,“我要去找工作。”
“我给你加工资,加一万怎么样?”
“我要找那种正常的,外出工作早九晚六那种,我不想当你的贴身助理了。”
“不行。”梁竹邻还是拒绝。
“不行也得行,反正我们的劳动合同马上到期了,到期我自己去找,不需要你同意。”商锡不让抱了,挣扎着远离梁竹邻。
梁竹邻不肯放手,“续签,反正就是不行!”
“你讲点道理好吧?!我不和你续签。”
“必须续签。”梁竹邻不想再听见商锡嘴里说的话,用手蒙住商锡的嘴,“商商,我还没腻。”
“唔?”商锡没理解是什么意思,他想说话,但梁竹邻捂得紧,梁竹邻隔着手亲了亲商锡,实际是亲在自己手背上,“商商,先不说这个了,翻篇儿。”
商锡一口咬在梁竹邻手上,怎么就翻篇了?!
梁竹邻说翻篇就自顾自翻篇了,起身准备去洗漱,“商商可以再睡会儿,我去公司了。”
商锡不理人。
梁竹邻洗漱好便离开了。
偌大的庄园里又只剩下了商锡一个人。
商锡从没觉得家里这么无聊过,尽管现在的庄园还比之前多了春分。
商锡没一个人在家待多久,管家伯伯就回来了。
管家伯伯不怎么来庄园,但每次来都会给商锡带点小礼物,顺便陪商锡聊天,都是些日常的鸡毛蒜皮的话题。
管家伯伯这回带的是他老家的特产,商锡吃了一点,顿时眼睛亮了,管家伯伯笑着将剩下的放进冰箱,“商少爷,下次再给你带点?”
“那会不会太麻烦?”
“不麻烦,坐车又不是走路,不累人的。”
“我来的路上看见广场上好像有路边音乐会,我们一起去听听?顺便可以录回去给我孙子听听。”
商锡点头,“好啊!”
他还没听过路边音乐会。
和管家伯伯聊天很放松,路边音乐会也好听。
管家伯伯几乎陪商锡待了一整天,晚上才送商锡回去,商锡有点舍不得,但还是对管家伯伯挥手说再见。
春分是管家带去绝育的,闻着商锡身上有管家的气息,甩着尾巴不高兴的拿屁股对着商锡。
商锡摸摸春分的脑袋,春分跑开了。
商锡给春分喂了吃的,然后开始学习,和管家伯伯玩了一天,还没开始学习。
这边,梁竹邻收到了管家发的照片和一些视频,视频里的商锡笑得开心,对镜头比耶,还和管家的孙子打招呼。
管家是梁家的老人,从梁竹邻爷爷那代就在他家了,梁竹邻称呼管家一声爷爷不为过。
梁竹邻弹了下镜头里的商锡,轻声说:“占便宜了商商,平白比我长了一辈。”
视频中,商锡还跟着歌手唱歌了,声音不大,但都在调上,对梁竹邻的耳朵很友好。
梁竹邻把照片和视频统统保存,谢过管家。不禁心想,商商在管家面前最是自在。
梁竹邻有一段时间没带商商出去玩了,他查看行程,排得还算可以,发消息给林秘书:[安排一下,我要空出来两天。]
[顺便重新拟一份包养合同,年限两年,月薪改为二十万。]
二十万是梁总包养人的一般价格,和商锡的合同马上到期,梁竹邻势必要让商锡再签一份。
商锡这人认死理,说出口的话不会轻易出尔反尔,签下的字会认。不认他也有办法让商锡认,有这一纸合同在会好操作很多。
商锡已经提过两次要出去工作,梁竹邻不想人脱离自己的掌控,他还没腻,他还在兴头上,不比两年前减少。
林秘书回复:[宋少爷那边呢?]
和宋少爷的合约早已拟好,但那边并没有签,两家联姻势在必行,梁竹邻这边还没有断干净,甚至准备续签。
再有就是。
林秘书:[商少爷知道伤心的。]
毕竟是订婚结婚的大事,以梁宋两家的影响力度,尽管商锡不关注财经频道,在没有外力干预的情况下,很难瞒过商锡。
梁竹邻也想到了这茬,皱了皱眉回复:[你多话了。]
商锡会难过,梁竹邻有点在意,但不算多。包养商锡瞒不了一辈子,现在就担心商锡难过,以后真分开不更难过?
让商锡知道不全是坏处,早早摆正自己的位置后面才好脱身不是吗?
梁竹邻自认为还算替商锡着想,不会一直瞒着商锡,但也不会太快让商锡知道,最好是循序渐进,让商锡接受。
林秘书:[抱歉梁总。]
梁竹邻没再回复,开始计划带商锡去哪里玩,商锡这个人不爱买东西,也没什么烧钱的爱好,他经常找不到机会在商锡身上花钱。
梁竹邻选了去的地方玩的项目,然后发给商锡,商锡回复一个表情包,没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梁总于是开始更细致的计划,工作都先推到一边去了。
林秘书排的新行程发了过来,梁竹邻瞟了一样,回复个OK。
梁竹邻工作完已经很晚了,手机上有来自商锡的未读消息,他点进去看,商锡画了一副画,是他。
梁竹邻扬眉,保存下来,问商锡:[还没睡?]
商锡又发了几张,是春分,各种各样的萌图。
梁竹邻:[为什么春分这么多张,我只有一张?]
商锡:[不为什么。]
梁竹邻把电脑关机,拿上外套低头往电梯方向走,打字过去:[我不管,最起码也要和春分一样多,你画给我。]
商锡:[……]
梁竹邻:[我还要和你一起的,你画我们两个人。]
商锡发来一张两个人的画,梁竹邻一眼认出,这是好久之前画的了。
进入电梯摁下一楼按键,梁竹邻打字:[商商,我要新的。]
商锡:[你什么时候回来?]
梁:[在路上了,很快。]
[哦。]
梁竹邻心情颇好,商锡不爱画画,成品更是少的可怜,梁竹邻把这画当做求和的讯号,极快的往家里赶。
屋里还亮着灯,商锡正拿逗猫棒和春分玩,但春分不吃这套,肉眼可见的陪商锡玩。
听见开门的声响就跑开了,商锡抬眸对梁竹邻微微一笑。
梁竹邻心中微动,正想说什么,就听见商锡说:“我们去健身房打一架?”
如果是健身房play,梁竹邻很乐意奉陪,但从商锡嘴里说出这话只有一个意思,商锡有情绪想发泄。
昨天那事儿怎么还没过去,梁竹邻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说,“画给我。”
商锡从兜里掏出折得方正的画,放到了桌上,那双漂亮的眸子盯着梁竹邻。
梁竹邻动作一顿,随即露出笑容,“商商,我赢了就续签怎么样。”
商商给他送了个好噱头。
商锡认为出去工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好手好脚的,做不了脑力活还做不了体力活吗?
实在不懂为什么梁竹邻就是不愿意放他出去,商锡嘴角微微往下撇,他又打不过梁竹邻,梁竹邻这么说铁定要和他动真格。
到时候要挨揍,还要续签,两头划不来,一时间商锡都不想打了。
梁竹邻看着商锡一系列的表情变化,爱得不行。
也罢,梁竹邻退了一步,“那我给你安排工作,行了吧?”
商锡昂了昂脑袋,勉勉强强答应下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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