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上加喜?”皇上诧异的看着房妙爱,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房妙爱嘴角弯了弯,眼中似有贪慕和痛苦,似是被心中的喜爱所折磨一样,“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金榜题名是喜。
洞房花烛也是喜。
两者,可不就是喜上加喜?
她直愣愣的盯着地面,声音抬高:“京城人杰地灵,每一个人都是极好的,若能得一夫婿,也是幸事。”
房妙爱转身退后一步,跪在了皇上面前,“儿臣愿在京城里绣球招亲。”
皇上不语,静静得看着她,良久道:“方才你拒绝了赐婚,是因为不愿意强求白照,现在为何要再求?”
房妙爱视线低低的,“儿臣……儿臣,这份喜欢折磨着儿臣,儿臣却又不愿逼迫白照,那就逼着自己去选一个吧,京城人杰地灵,哪一个配儿臣也是不亏。”
诸位考生离开勤政殿后,脑海里都想着房妙爱的话,他们许多人都处于适婚年龄,家中没有正妻,皇上赐婚房妙爱都不愿意,他们或许有机会。
而且,众人的心里一时间有了疑惑,难不成京都里的流言都是假的,房妙爱同白照并没有什么私情,要不然为什么皇上都要赐婚了,房妙爱却还要提什么日后的情投意合?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在诸多学子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很快被更大的喜悦所压下。
他们之前还在羡慕嫉妒白照能够得承宁公主的青眼,现在得青眼的就可能是他们自己,还能有比这更加让人高兴的事情吗?
若是他们谁得了承宁公主的青眼,能够同公主情投意合,那未来朝堂之路还用愁吗?就算退一万步说,那可是一国之公主,容貌又那样的出色。
怎么着都不吃亏的!
房妙爱的容貌从先前的平平无奇变成了现在得绝世姝俗,有过一些人起疑心。
可房妙爱之前不过是丞相府的一个府医,根本没有人记得她的样貌,再者皇后寿诞上人人自危,又是夜间灯火不明,根本没有人仔细看过她长什么样子。
房妙爱的气质更是未曾改变过,皇上和丞相又没有什么意见,有疑惑的那些人只能认为是自己记错了,而是认不清贵女这件事又不是好事,自然不会同别人说。
至于丞相府里的那些人,此时统一对外统一口径,房妙爱不论是在当府医的时候,还是现在是丞相小姐,她一直都是长这个样子。
至于不懂统一口径的人,早就不要丞相府里了。
再者说,一个人打扮和不打扮前后差距特别大,如今房妙爱出入皇宫都是公主仪仗和妆容、服侍,现在能想起她原来是不是长这样的人基本没有。
现在遇到房妙爱的人,看着她姣好的容貌,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富贵养人。
房妙爱自然不会主动解释,丞相给皇上解释过她会易容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若是解释,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是不解释更好一些。
考生是一道往外走的,激动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白照面色却不是很好,他猛地转过头去看身边露出傻笑的学子。
旁边傻笑的学子冲着白照“嘿嘿”了两声,让人一看就心生不爽,想要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白照眼中阴暗的情绪在翻滚,面色也吓人起来。
原本傻笑的学子倏的止住了笑,规规矩矩走路,看着路面,视线没有个聚焦点,心里却在疯狂求。
看他做什么啊?
这事又不是他做主,他就是想了想觉得开心不行吗?
旁边那么多人,为什么就用这样恐怖的表情看自己啊?!
那个,那个,那个,他们不都在笑?
他这是什么狗屎运气?
有本事看他,有本事和承宁公主说啊,分明就是惹了承宁公主生气,没地方撒气,这才将气撒在自己身上。
短短一个瞬间,这位学子情绪起起伏伏,最后认定是白照做了什么事情让承宁公主厌弃了,这才想找了个借口说什么日后情投意合,为的就是不想和白照成婚。
肯定是!
殿内,皇上听完房妙爱说得,淡淡道:“朕允了。”
“谢皇上。”房妙爱道,一起身下意识往白照方才做的的位置看,想到白照黑如锅底的脸。
方才白照为中心的一圈人都恨不能将桌子搬走,远离这个煞神。
可是没有办法,位置是固定的,他们又不能又太大的动作,要不然就是御前失仪。
若是被批为御前失仪,就算走了狗屎运被承宁公主……不对,御前失仪的人就算得了承宁公主的青眼,也不可能获得明面上的名分。
那个时候,白照身边的几个人坐得更板正了。
房妙爱微不可查摇了一下头:“皇上,终究是儿臣心存一分侥幸,白探花方才面色不好,怕是肯定不会去接儿臣的绣球,请皇上暂且不要将此时说出去,只待新进士游街的路上让儿臣设一座绣楼。”
皇上语气分辨不出喜怒,“你想瞒着那些人?”
房妙爱如实回答,“是,游街过程中,若是谁想去接,那便来,如果不想……也可以。”
“嗯。”
皇上这是允了的意思。
房妙爱行了礼,离开了大殿。
黄回德看了一眼房妙爱离开的方向,为难看向皇上,“皇上,承宁公主这是伤心了,要不要准备着什么?”
比如,用手段一定要白照去接绣球之类的。
皇上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用,你去准备。”
“是。”
黄回德下去,着手准备在游街途中抛绣球需要的东西,以及场地。
他动作需要更快,赶在游街到那里之前准备完。
毕竟,承宁公主此番所求,明显是想最后逼白照一把。
思弓凑了上来,哼哼唧唧的。
皇上看向思弓的眼神略微有些嫌弃,推了推他的头,“你想做什么?”
思弓笑呵呵的,“父皇,我也想去接承宁的绣球。”
皇上挑挑眉,“你方才不还说自己不是良配,嫁错人害女子一声吗?”
“啥?”思弓,“儿臣什么时候说自己不是良配了?那是说若是女子……啊……刚刚承宁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
他好像突然后知后觉,面色不好。
皇上颔首,给了他一个肯定的态度。
“父皇,儿臣突然有点事。”思弓给皇上行了一礼,也不管皇上允没允,往房妙爱刚刚离开的方向去了。
房妙爱其实没有离开多远,现在正和后出来要准备东西的黄回德站在一起说话。
思弓看见两个人,叫了一声。
房妙爱看见是他,又和黄回德说了两句什么,黄回德应了转过头遥遥对思弓行了一礼,离开这里继续去准备东西去了。
思弓走到了房妙爱面前,“我同父皇说也要参与抢绣球。”
“嗯。”
“房妙爱。”
“嗯?”
思弓看着他,目中是少见的认真,“绣球若是抛出,就不会再受你控制,最后落在谁的手里都是有可能的。”
房妙爱顿了一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知道。”
“父皇要给你和白照赐婚,你拒绝了。”思弓自嘲笑了一声,“仅仅是为了他的声名,如今就算白照也在抢绣球的人里,抢到绣球的也只会是我,你后悔吗?”
后悔刚刚没直接答应赐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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