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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指导

隔日清晨,太衍门灵霄山,桃源居。

高深入云的山峰藏在薄冷的晨雾里,清风一吹,浩渺飘散,山头便依稀出现了一角飞檐,此处正是太衍门掌门的居所。

高阔的府邸大门虚掩,一只手轻轻推了门。

少女从屋内走出来,身形如雪覆青松,纤瘦而挺拔,手执长剑,长发散在脑后,顺着清风飘荡,一身仙风道骨,面色却带着几分疲倦。

修仙者少有疲倦,他们无需睡眠。

若是困乏,就地打坐,吐纳一个周天,浑身疲惫便会迎刃而解。

但南知非却打了个哈欠,显然精力不济。

昨夜月高风冷,她难得无法入定。

脑中回想的,皆是昨日摆摊之事。

宋念走后,她便继续守着摊子,虽然依旧没什么客人。

后来,只遇到一对眷侣来算姻缘,南知非说了实话,说他们缘分尚浅,难以修成正果,那男子便气得破口大骂,钱也没付便甩袖离开。

南知非实在不懂,她到底是要算命,还是只需说些讨喜的话,哄人开心。

明明只算了两卦,可两次下来,如实说出卦象的结果,都并不算好。

可比起那些诱哄人的甜言蜜语,真相难道不是更加重要吗?莫非说真话,反而是一件错事吗?

就这么些事,便困扰了她一个晚上。

平日她总清心寡欲,几乎是在山上修行了十七年,桃源居里也只有她和师尊二人,她师尊又是个闲不住的,常常不见踪影,以至于南知非的日常生活十分清寂,根本无人烦扰。

稍有些波动,便会引起内心不小的动荡。

只是,她习惯将凡事都埋在心里。

在无人空旷的府邸门前,掩下了眼中思绪,雷打不动开始每日的晨练。

太衍门师祖自《易经》之中悟出太衍之道,闭关百年,大成心法《阴阳衍息诀》,而后师祖陨落,历经数代弟子变更,直到千年之前,司若尘登任掌门之位。

在她担任掌门的一千多年里,又以此诀划分为五大流派。

一曰灵霄,以术法为尊。

二曰玉岚,以医书为尊。

三曰雁回,以御兽为尊。

四曰终焉,以剑法为尊。

五曰五行,以奇门为尊。

太衍门功法玄妙,却并无太多门生。

人数最多的灵霄山,也只有二三百位弟子,人数最少的五行山,更是只有区区十二人。

而同为四大仙宗的玄清宗,光是杂役弟子便有三千,兴许太衍门整个门派加起来,都不如玄清宗一位长老门下弟子多。

可为何明明人数差距如此之大,太衍门依旧与玄清宗并列四大仙宗之中?

说到底,还是因为太衍门掌门人。

这修仙大道众生芸芸,无数人为求仙问道前赴后继,走到尽头的人却屈指可数。

元婴期已是凤毛麟角,可开宗立派。

渡劫期乃天下至尊,人数寥寥无几。

而大乘期更是世间罕有,但他们反而鲜少露面,存在感极低。

距离修为圆满临门一脚,谁不是抓紧时间闭关修炼,早日极乐登仙?

司若尘就不是。

别人大乘期闭关修炼,她只听戏喝茶,终日游手好闲,寻花问柳,看似不务正业?

错了!

从另一方面来看,这相当于太衍门里,有个随时能出面的大乘期老怪,她什么也不用做,仅仅是不闭关,对其他宗门而言便是一种无形的威慑。

于是,某届问仙大会后,仙盟破例将人数不达标的太衍门纳入一品仙宗,成为四大宗门之一。

别家掌门为宗门奔波劳碌,这位掌门日日思念糕点烤红薯。

别家大乘道祖身后弟子无数,偏偏这位只有一个徒弟。

不教不养、不督促、不强迫。

说难听点叫放养,说好听点,叫自由教育。

而谁又是那个天选倒霉蛋呢?

南知非练了两个时辰,收了剑,回房间里背起包裹,好似离家出走。

她惆怅望了一眼今日阴郁的天,叹了口气——

该去摆摊了。

蹲了一个上午,依旧没什么客人,她便在摊位上看道法经书,或是钻研功法剑谱。

刚过晌午,便收了摊。

揣着几两银子,去桂花楼买了盒限量糕点,是昨夜师尊求她带的芙蓉糕,最后还自己贴了几十文。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不出意外,当她返回桃源居时,司若尘依旧没醒。

南知非仿佛习惯了女人的作息,将糕点放在大堂,自己只喝了两口水,便又回到府邸门外,开始第二轮的修炼。

一柄冒着霜寒的银剑出鞘,剑刃争鸣,斩山断水,破风凌空。

少女熟稔挽了个剑花,随后将银剑平在眉目之前,缓缓闭眼。

屏息不动,只待一枚早春的飞花滑落,霎时,白光剑影乍现,将那枚花瓣,散为了烟尘。

“徒儿看来又进步了。”

这声来得突兀,南知非怔了一瞬,悠悠睁眼,眸种有几分难以遮掩的困惑。

回首看去,不知何时,女人擒了把板凳坐在门口,像谁家大门前的石狮子,裹床棉被,慵懒打着呵欠,一头柔顺的青丝也乱糟糟。

南知非难以置信,她师尊居然中午就起床了。

十一年前,终焉谷有位师兄不慎将铸剑池给炸了,冲出来的岩浆喷至万米上空,整个太衍门都处在火海之中。

烧到其他流派的火,在长老们的帮助下顺利浇灭。

唯有司若尘住的桃源居,别人进不来灭火,烧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就这,司若尘愣是睡到被熏醒,然后换了个没烟的地儿睡了个回笼觉,才回来灭的火。

南知非犹记得那年她尚在洞府突破筑基境,听见动静出关,满山焦黑,满目疮痍。

她以为宗门灭门了。

回忆到此,南知非便觉得诡异。

望着那裹着棉被的女人,再三思量,欲言又止,终是开口试探地问:“你是我师尊吗?”

司若尘呵欠打到一半,兀然翻了个白眼。

“不是,我是黑山老怪,把你师尊夺舍了,给我五十两银子我便放了你师尊。”

这明显的气话,到了南知非耳中,她竟真的思索起可能性来。

“当真?”

顺利招来司若尘第二道白眼。

还朝南知非招了招手,等她走到跟前,手掌一摊。

南知非抿了下唇,想着这几日本就没赚多少,给师尊买糕点还贴了些,实在是……

便问:“可以便宜些吗?”

这次没有白眼,司若尘气笑了。

她堂堂仙尊,五十两卖贵了是么?

她将手收回去,神情蔫蔫打了个呵欠。

明明困得不行,南知非不解问:“所以师尊为何起这么早?”

司若尘脸上神情变得飞快,方才还嫌弃这笨徒弟呢,忽然弯眼一笑道:“方才睁眼便闻见芙蓉糕那独特香味,此番前来,自然是为了表达感谢……于是特地来指点指点我勤奋好学的好徒儿。”

鬼话连篇。

南知非默默垂着眼,不接话。

只要看过她那双狐狸般雍容狡黠的眼,就知道,不论什么话,凡是从她口中脱出,便只可信三分。

瞥了眼她捏起的被褥,稍微松了些,能瞧见里头只穿着贴身的肚兜,藏着白玉般的肌肤,可见,她这根本就是临时起了个床,随时准备回去继续睡觉。

更何况,从她拜入师门的那天起,就没见司若尘主动指导过她。

常常是南知非追着问十句,司若尘才答一句,后来更是嫌麻烦,每次还未碰上面,便躲得老远。

今天,也必然不可能是来教导她。

南知非抿了下唇,问:“师尊可以有话直说,究竟何事?”

“教导啊。”

“这话您自己信吗。”

“……”

司若尘踌躇片刻,又真挚地眨了眨眼,“其实是来关心一番徒儿的身体。”

“不可能。”

司若尘眉毛一拧,幽怨瞧着她,捏紧被褥在眼角下擦拭,“心凉了,本座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堪么?”

“不说算了。”

“徒儿去趟驿站,这儿有一物需要寄送出去。”

“知道了。”

南知非丝毫不意外,应得干脆利落。全然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看得司若尘是十分不痛快。

就像暗戳戳指责她这个师父多么无用,除了让徒弟跑腿,便一无是处。

这冷然的性格,倒真是不如小时候可爱了。

以前南知非还会追着她问东问西,头两下她还有耐心,次数多了,司若尘就不爱答了。

后来南知非被拒绝得多了,便也不再问,有困惑都是去请教隔壁池清长老,或是自己琢磨。

再后来,兴许是一个人呆惯了,性格也愈发孤僻,终究是看不见以前那样一个小胖墩跟在屁股后头奶声奶气喊师尊了。

司若尘忽然叹了口气,可仔细一想,又怪不得别人,还不是她自己犯的懒,造的孽。

想到这儿,心中那所剩无几的良心忽然蛄蛹了一下。

她忽然从板凳上站起,裹紧被子,像条蚕一般蹦了两下。

却丝毫不在乎自己形象,一甩秀发,高调着说:“来吧,今日难得,让本座亲眼瞧瞧你如今剑法水平几何。”

本以为南知非会受宠若惊,可未曾料到,这姑娘只愣了一下,一双深红如琉璃般的瞳孔,对着她上下打量一番,虽没什么情绪波动,可司若尘还是在其中瞧见一抹……嫌弃。

南知非平静如山,摇了摇头,“算了吧,师尊,今日没空,下次再陪你。”

算了?

谁没空?!

谁陪谁?!!

要不是司若尘还裹着棉被,她现在就要给她两个爆栗。

放养十几年,真是变得没大没小。

她深吸一口气,面色冷凝,眯起眼睛:“那不成,今日非打不可。”

又从被窝里探出只手来,竖起一根手指,“我就站在这不动,一刻钟,能让我动一步,你想学什么功法,本座都教你。”

南知非本来没什么兴趣,可听闻最后的条件,却还是隐约有些心动。

司若尘这师父当得虽然不负责,可一身功法却着实眼花缭乱。

甚至有许多术法,作用堪称离奇。

譬如,她钻研出来的《万食法》,听着很高深,其实就是能让食物不变质,放千百年都是刚出锅的模样。

《采墨法》,说是能调动纸上已干的墨迹。

用处……大抵是伪造文书。

但南知非想学的自然不是这些。

眼中多了一抹认真,提剑的手微微握紧,缄默思索了一会儿,又问:“若我做到,师尊除了教我功法之外,可否再解答我一个问题?”

司若尘微微一笑,全然不放在心上,“可以。”

南知非虽有天赋,可毕竟道行太浅,区区金丹境界,想要撼动她一步,可谓是难于上青天。

得了答复,南知非屏息凝神,吐出一口浊气。

“只要能让师尊动一步,就行,是吗?”

“是。”

“那您会主动用术法攻击吗?”

若是司若尘将她控在原地,她是一点儿办法没有。

司若尘却也不屑一顾,目光里满是得意。

“本座犯不着用那些。只防御,绝不主动用攻击术法,用了便算本座输。”

“那好。”

至此,南知非心中了然,她点点头,却绕过她直接朝屋里走去。

望着那果断离去的背影,司若尘站在原地,面上浮现几丝困惑。

“你做什么?”

南知非回头,凉凉瞥她一眼,淡然道:“师尊的小金库,我记得是在床榻下的小匣子里吧。”

“……?”

“前些日子池清长老才同我抱怨,说宗门最近收支不平,多有赤字,好些地方周转不开。”

“?!”

南知非微微鞠躬,恭敬道:“借师尊的私库一用。”

“不可!”

“我去拿了。”

司若尘惊得花容失色,尖叫道:“卑鄙!逆徒!你给我回来!”

她慌忙迈出一步,却又猛然想起她不能动,紧急收腿,反而被棉被拉扯得脚下一绊,整个人瞬间失衡,往前栽去。

动荡间,棉被散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

南知非听见动静时便已然停了步子,推门的手也收了回来,平静转回身。

一低头,便看见地上有条垂死挣扎的、白嫩美丽的……

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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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宫里,哪有不疯的》

疯,都给我疯!

梁国二十二年,帝君陨落,太女登基,那新皇不过十四,模样俊秀,身形高挑,面若桃花,性格唯唯诺诺,看似优柔寡断,却偏偏有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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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自发传颂她的事迹,为其立像、立庙,叩首明君。

天下太平,一切安好。

唯独在大明宫一个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小皇帝疯了。

姜予溪被奉为明君,可她有两件事,对不起天下。

第一, 那些功绩并非她所为。

第二, 大梁王朝亡矣!

谁知旧皇陨落那日,外界天翻地覆,后宫却一片安和,宦官宫女,从上到下,无一人为先帝吊唁,纷纷跑去皇后的宫殿,恭贺她大计已成,从此便是秦家之天下。

小皇帝迷迷糊糊上了位。

她堂堂皇帝,每日的工作就是将太后写好的折子朗诵一遍,再装模作样听听群臣意见,最后看着他们,露出欣慰的笑容。

她堂堂皇帝,今日吃什么菜都做不了主,要跟着那女人吃斋念佛,还要日日被逼着喝下两杯牛乳。

她堂堂皇帝,却活成傀儡。

她堂堂皇帝,还偏偏知道,自己不学无术,亲力亲为,反而不如那女人万分之一。

小皇帝日日看着不属于自己的江山百姓越来越昌盛,夺回权势的想法反而愈发罪恶,日复一日,仰屋兴叹,悲从中来。

终于,小皇帝疯了。

太后权倾朝野,知晓内情的人,都以为秦锦澜是最大的赢家。

她出生寒门,却有不输状元之才华。

她秀女入宫,却有宽容天下之胸怀。

她厌恶算计,却对朝堂之中尔虞我诈了如指掌。

谁都以为她得了皇权逍遥自在。

可在慈宁宫一个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太后也疯了。

本想当个冷宫妃子,安详度日,偏偏先皇这个断袖,就看中了她对男人爱答不理的模样!

本想当个与世无争的皇后,偏偏三宫六院非要拉她明争暗斗!

好不容易皇帝快死了,本想安度晚年,偏偏即将登基的小太女是个呆瓜,上不通朝政,下不懂诗书!被亲哥算计、险些丢了性命,还对人家感恩戴德,被人当面羞辱,却听不懂,还搁那痴痴傻乐。

没有办法,为了守住大国江山,她只好自己先当了篡位的恶人,待到她能独当一面时,再……

天塌了,小皇帝不想独当一面了。

小皇帝开始日日缠着她,讨好她了!

起初秦锦澜还觉得姜予溪是在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后来才意识到,这个没出息的,是在提前搞好关系,等到她罢黜她后,还能留她一条性命。

后宫里,诡异的画面不断上演。

太后理政,皇帝暖床。

太后忙忙碌碌,皇帝说姐姐辛苦。

太后怒其不争,骂她废物,皇帝拍案而起,怒吃三个烤红薯!

终于,太后也疯了。

疯了好啊,都疯吧。

待在宫里,哪有不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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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摆烂的呆瓜小皇帝 x 无心权谋被迫勤劳太后】(暂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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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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