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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你攥着碎片当圣物,我拿真相当刀

谢臻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翻飞时,晨光正透过合租屋的纱窗,在他眼下投出淡青的阴影。

昨夜他几乎没合眼——晟煊基金会的服务器防御系统比他想象中更难缠,足足耗了三个小时才绕过防火墙,调出近三年的艺术品入库记录。

屏幕上的表格突然跳出一行标红数据。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鼠标滚轮快速下划:编号2021-04-17的明代青花瓷瓶,修复记录显示“局部釉色调整”,但实际入库时间比原主捐赠时间晚了整三个月;

2022-09-23的敦煌绢画残片,修复师备注“补全缺失纹样”,可经碳十四检测的原始年份却与捐赠方宣称的“顾氏祖宅旧藏”相差二十年;

最下面那行是《少年画像》的条目,修复记录里“覆盖重绘”四个字刺得他眼皮发跳。

“果然。”他低声笑了,指尖在触控板上划出抛物线,将这些数据导入自制的分析模型。

淡蓝色的图谱在屏幕上展开,像团会呼吸的星云——被标记为“真实”的节点泛着暖黄,“象征”的则是冷白,两者间的连接线如蛛网般密集。

他对着“顾氏旧藏”那片冷白区域点了点:“他们不是在收藏过去,是在编辑人生。”

凌晨五点十七分,谢臻将图谱截图上传至匿名艺术打假论坛。

附言敲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的拇指在回车键上顿了顿——“真正的赝品,从来不挂在墙上”,这句写完,他突然想起顾晟昨天握着蓝色橡皮时,指节微微发颤的模样。

论坛提示“发帖成功”的弹窗亮起时,他的手机在桌面震动。

是老秦发来的消息:“小臻,今早新闻说晟煊被挂上热搜了,你………”

他没回,只是点开新闻APP,看着“晟煊集团操控童年记忆”的标题从娱乐版飘到要闻区,“情感考古造假”的话题像滚雪球般冲上热搜第三。

“叮——”微信提示音打断他的浏览。

顾晟的对话框跳出来,只有简单三个字:“在美术馆?”他盯着屏幕看了十秒,回了个“嗯”。

半小时后,谢臻坐在美术馆侧厅的玻璃幕墙前,看着顾晟的身影穿过晨雾。

男人今天没穿西装,黑色Polo衫配卡其裤,倒像个普通来晨练的年轻人。

可他走路时肩背绷得笔直,谢臻隔着二十米都能感觉到那股压抑的紧绷。

“他们说我在‘编辑人生’。”顾晟在他对面坐下,指节抵着咖啡杯,“昨晚董事会开到凌晨三点,有人说我该公开否认,有人要我起诉论坛。”

他抬头时,眼底浮着血丝,“我问他们,知道《少年画像》的修复记录吗?知道青花瓷瓶的时间差吗?”

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没人知道,他们只知道维护晟煊的体面。”

谢臻的指尖在桌下蜷了蜷。

他想起昨夜图谱里那些冷白节点——所谓“体面”,不过是用谎言堆砌的堡垒。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启动内部审计,所有涉及‘个人旧藏’的展品暂停公开展示。”顾晟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我需要知道,我这些年当成命的东西,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谢臻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模样,突然想起DV带里那个摔在泥坑里还笑出鼻涕泡的小顾晟。

他伸手碰了碰对方搁在桌上的手背,又迅速收回:“你会知道的。”

这句话像根线,轻轻挑开了顾晟脸上的冷硬。

男人低头盯着自己手背,那里还残留着谢臻指尖的温度,像颗小太阳。

他刚要开口,谢臻的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是本地新闻推送:“晟煊总裁顾晟回应‘记忆编辑’争议:启动内部审计,暂停旧藏公展。”

“舆论会更疯。”谢臻滑动屏幕,“不过……”他抬眼看向顾晟,“你松口了,他们就敢撕得更狠。”

顾晟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机。

掌心的热度透过玻璃桌面传过来:“撕吧,我受够了在假壳子里活着。”

谢臻抽回手时,咖啡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低头抿了口已经凉透的美式,苦味在舌尖蔓延——这杯咖啡,和他此刻的心情倒有几分相似。

当晚十点,许先生住所的防盗链被撞得哐哐响。

沈知衡的声音混着夜风和酒气灌进来:“开门!我知道你没睡!”

许明远从猫眼窥见那张扭曲的脸,手忙脚乱去解链子。

门刚开条缝,沈知衡就挤了进来,西装领口扯开,露出锁骨处青红的抓痕。

“你说我姑母受命于顾父……”他掐住老人手腕,“那谢家呢?我们是不是也被利用了?”

许明远疼得倒抽冷气,却没挣扎。

他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个牛皮纸信封,复印件边缘有些毛糙,显然被反复翻阅过:“谢先生当年写信给顾总,说你父亲贪墨属实,但求留你一条生路。”

沈知衡的手指在发抖。

他接过复印件,泛黄的纸页上,谢父的钢笔字力透纸背:“知衡父贪墨事属实,然其子无辜,望留一线,以全两家体面。”

“原来……”他的膝盖撞上茶几角,疼得他差点栽倒,“我父亲确实有罪,可他们却把我变成了枪,指着那个根本没害过我的人。”

他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哭腔,“我以为自己在替父讨公道,结果我一直是在帮仇人完成洗脑仪式。”

许明远想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沈知衡踉跄着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桌上的复印件:“许先生,谢谢你。”他说,“但有些债,我得自己还。”

门“砰”地关上后,许明远摸出手机给谢臻发消息:“沈先生来过了。”很快收到回复:“我知道,他会来找我的。”

谢臻放下手机时,老秦正站在他身后,盯着电脑屏幕上的DV片段发愣。

画面里,六岁的谢臻缩在老秦家的破沙发角落,小顾晟举着块桂花糕在他眼前晃:“吃不吃?吃完带你去买风筝。”

小谢臻的眼睛亮起来,咬了口桂花糕,嘴角沾着糖渣:“说话算数?”

“这……这是小少爷第一次笑出声啊。”老秦的声音发颤,“当年他父母离婚,小臻整个人跟个木偶似的,还是阿晟少爷……”

“所以您愿意帮我吗?”谢臻关掉视频,“我不需要他们作伪证,只需要他们说出那些‘不重要’的细节——比如谁总偷吃司机师傅的饼干,谁下雨天非要下车踩水坑。”

老秦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蹲在车后座,把脸贴在玻璃上看街灯的小少爷。

他抹了把眼角:“我去联系老张头、李叔他们,明晚在‘老地方’茶社,我组织个茶话会。”

茶话会当晚,包间里飘着茉莉茶香。

五位退休司机围坐在圆桌旁,看见谢臻进来,都红了眼眶。

“小臻啊,长这么大了。”老张头拍着他肩膀,“当年你坐我车,总把脚翘在前排,阿晟少爷骂你,你就往我椅背缝里塞糖。”

李叔翻出张老照片:“看这张!那年去春游,俩人抢冰淇淋,阿晟少爷把小臻的弄掉了,哄了一路买新的,结果自己又摔了一跤。”

谢臻坐在角落,微型录音设备藏在西装内袋。

他低头时,看见老照片里两个小萝卜头抱着沾满泥的冰淇淋,笑得露出缺牙的牙龈。

“要说谁先动心的……”王伯喝了口茶,突然开口,“我看打小就定了。那年小臻发烧,阿晟少爷在医院守了整夜,医生说不能吃冰,他就偷偷把冰棒含化了喂小臻。”

谢臻的手指在桌下收紧。

他望着窗外的月光,听着老人们的笑声在包间里回荡——这些琐碎的日常,像把钝刀,正在慢慢割开那层包裹着“孤傲少爷”“偏执总裁”的虚假糖衣。

深夜,谢臻坐在书桌前回放录音。

王伯那句话突然炸响在耳边:“我看打小就定了。”他关掉设备,从抽屉里取出蓝色橡皮,上面两个“臻”字在台灯下泛着温柔的光。

有些真相,或许该从最柔软的地方开始剖开。

他想着,摸出笔记本,在扉页写下《**型童年证词集》几个字——等这些证词拼凑完整,他要让所有人看看,真正的爱,从来不是被编辑的完美,而是带着糖渣和泥点的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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