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就开启了自己白天上课,晚上去练习室练习的日子,那段日子是有些枯燥的,但也是充满温情的,
因为有了苏姐姐的陪伴,还有肖姐姐的鼓励,
苏姐姐会在旁边弹着自己的钢琴,而我则是在旁边练习自己的芭蕾,有时候也会忘记动作,苏姐姐就会在一旁耐心的给我指出来,并且告诉我哪个动作,它的要点是什么?指导的很精准,肖姐姐,有时会来到练习室内,看着我们两个人练习,并且呢,手中带着他自己买的奶茶,在我们都忙完了之后,我们都会坐在一起喝奶茶,
有的时候因为苏姐姐要忙于学业,所以呢,有时他不会跟我一起来到练习室,我对此呢也表示理解,
说实话,每次练习的时候,都会伴随着身体的极度疲劳,以及手臂抬不起来的酸痛感,每次在练完一个动作之后,就会小腿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上,汗水一滴一滴从我的脸上滑落,
很累,真的很累,非常的累,这大概就是我练习芭蕾舞的写照,但我并不后悔,有时候小林在忙完工作之后,会来到我的身边,小林是实体还是虚体?则是取决于当时有没有同学经过,
如果没有同学经过的话,小林(女性)就会变成实体,他会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我练习,在我练习完之后,非常温柔的递给我毛巾,还有水,并且温柔的鼓励我做的非常的棒,
我也感谢了他对我的夸奖,
但是这种刻苦也并非坏处,我的芭蕾舞开始有了非常明显的进步,
有的时候苏姐姐会跟我一起跳芭蕾舞,我们在一旁跳着,肖姐姐则是在旁边坐着看我们跳,眼里十分的开心,还有欣慰,
苏姐姐也会告诉我哪个动作可以再完善一下,我也虚心接受他的建议,
在快到演出那一天,肖姐姐则是要忙着自己的事情,我跟苏姐姐则是询问。
“是什么事情啊?需不需要我们的帮忙?”
肖姐姐,摆了摆手。
“不,谢谢,这个事情非常的简单,我一个人能够搞定,”
我跟苏姐姐还是有点担心,并且告诉肖姐姐,如果真的出了什么状况,不用担心,就大方点告诉我们,我们不会嫌麻烦的,
肖姐姐在听后也很是感动。
终于到了演出的那一天,台下围满了老师,还有同学,舞台非常的大,修的也非常的豪华,
我跟苏姐姐站在银幕的下面,说实话,我的心里特别的紧张,因为我在现实生活中从来都没有在台上表演过,虽说是小说,但是真真确确的站在台上,那种紧张感是无法欺骗我的,
并且更要命的是,我跟苏姐姐由于在开始练习的时候表现的特别的好,所以呢,老师就把我们安排在了第一排,我在没有听到之前,以为是中间排,或者是最后一排,因为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来迷惑自己,告诉自己不紧张,若是最后一排的话,那对于我来说就太好了,但是呢,我的运气似乎从来都没有给我一个好结果,给我安排在了第一排的位置,
虽说第一排除了我跟苏姐姐,还有其他几个跳的也不错的女生,但是我跟苏姐姐两个人站的是c位,这种位置会让人一眼就锁定我跟苏姐姐两个人,到时候我的动作就会在那些人的眼中无限放大,如果我跳的好的话,那么就可以吸人眼光,如果跳的不好,那么我就会在同学口中传开,虽然同学们都挺有教养的,不会当面说这种事情,但是在私底下就不好说了,
我虽然表情上显得无比的淡定,但是紧紧抓住裙摆的手还是暴露了我此时此刻的紧张,苏姐姐在看到之后轻柔的握住了我的手,小声的对我说,
“不要紧张,这是个表演,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苏姐姐的话给了我一种莫大的勇气,我努力调整呼吸,深吸了几口气,手虽然还在抖,但是抖的不是那么厉害了,
我向苏姐姐递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苏姐的眼神透露出了安心,还有担忧,
之后面前的红布缓缓的展开,我的心里开始不断的呐喊,
“我操,我操,怎么还有摄像头的?我操,这是是直播吗?怎么办?怎么办啊?被台下的同学看也就算了,现在是真的要完了呀,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放屁呀,怎么能不紧张?”
我面无表情,但是又深深做了几个深呼吸,
“算了,就拿出之前在练习室的那股劲儿,好好演下去,至少不辜负自己的努力,”
人群中就传来了呐喊声音,还有肖姐姐为我们加油打气的声音,我的视线没有盯着台下的同学,而是目视前方,因为这样可以让我分散注意力,缓解我的紧张感,
也让我更集中做自己的事情,不出意外的在台下座位上,又看到了之前的三哥组合,他们在台下的目光不屑,轻蔑漫不经心,当自己是霸总呢,恶心死了,虽然说那个自恋哥以后是要当霸总的人,但是他不配于霸总这个称号,
随后,悠扬的音乐声响起,
当悠扬的第一个音符如月光般流淌而出,穿透了礼堂穹顶,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台下上千双眼睛,闪烁的摄像机镜头,甚至那三个带着讥诮目光的“霸总预备役”,都在瞬间模糊、褪色。世界骤然缩小,只剩下脚下光洁如镜的舞台,身旁气息沉稳的苏姐姐,以及体内奔涌的、因刻苦训练而刻入骨髓的节奏。
我们身上的舞裙,绝非传统的纯白纱笼。设计师大胆地汲取了破晓时分冰湖碎裂的灵感。裙身主体是冰蓝色的硬挺薄纱,层层叠叠,如同凝结了亿万年的极地冰川,在舞台顶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清冷而锐利的寒芒。然而,从腰际开始,一种炽烈的、近乎熔金的橙红如岩浆般向上蔓延、晕染,直至胸口形成燃烧的霞光。这抹红并非平涂,而是由无数细小的、手工缝制的火焰形亮片构成,随着呼吸和动作,仿佛有真实的火焰在冰层下暗涌、跳跃。裙摆并非规整的钟型,而是设计成不规则的、如同冰川断裂带般的锋利线条,边缘缀着细碎的水晶冰棱,每一次抬腿、旋转,都带起一片泠泠作响的、碎钻般的流光。这身舞裙,是凝固与流动、冰冷与炽热的矛盾统一体,完美呼应着芭蕾艺术本身极致的控制与爆发的激情。
最初的几步,我能感觉到小腿肌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背叛意志。台下那片模糊的光海,曾是我恐惧的源头。然而,当苏姐姐的手在她腰侧给予一个几乎无法察觉、却坚定无比的支撑力时,当音乐的河流彻底将我包裹时,一种奇异的平静降临了。这不是麻木,而是高度专注下的澄澈。我不再“看”观众,而是“听”身体——听肌肉记忆在每一个节拍点精准发力,听汗水滑落时细微的声响,听舞鞋与地板摩擦产生的、属于舞者的独特韵律。我的视线不再飘忽,而是聚焦于无限远的虚空一点,眼神里因紧张而产生的慌乱迅速褪去,沉淀出一种近乎神性的、纯粹投入的光辉。苏姐姐在她身侧,如同冰原上另一座沉静而强大的山峰,两人动作同步率惊人,连呼吸的起伏都似乎找到了共同的频率。
接下来是我苦练多时、曾让我无数次跌坐在地的挥鞭转(fouettés)段落。音乐节奏陡然加快,鼓点如密集的雨滴敲打心房。我深吸一口气,核心瞬间绷紧如钢铁。我单足稳稳立于地,如同钉入舞台的标枪,另一条腿化作凌厉的鞭影,每一次鞭打般的抬起、落下、再抬起,都带动身体完成一次精准如机械轴心般的旋转。裙摆上冰蓝色的薄纱随着高速旋转怒放成一朵巨大的、流动的冰晶之花,而那些熔金的火焰亮片则在光影中拖曳出炽热的流虹!汗水早已浸透了额发,顺着我绷紧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线条滑落,滴在舞台地板上,瞬间消失不见,如同被蒸发的晨露。但我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忘我的专注和近乎燃烧的意志力。我的轴心稳如磐石,旋转的速度均匀而有力,圈数精准地踩在每一个鼓点上——这绝非新手能达到的稳定度,而是汗水、酸痛和无数次跌倒后淬炼出的惊人控制力。台下原本有些嘈杂的私语声彻底消失了,只剩下音乐和我舞鞋点地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是与苏姐姐的一段缠绵悱恻又充满张力的双人舞。我们时而如相互依偎取暖的冰晶,动作舒缓而充满延展性,手臂的交缠如同冰川裂隙中流淌的涓涓细流;时而又如碰撞激荡的熔岩,托举、旋转、跳跃,充满了爆发的能量与信任的托付。当苏姐姐将我高高托起,我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完美舒展的阿拉贝斯(arabesque) ,身体绷成一道挑战地心引力的优美弧线,冰蓝色的裙摆如凝固的瀑布垂落,而腰际那抹炽焰在顶光下迸发出最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舞台点燃!这一刻,我们是共生共舞的精灵,是冰封王座上燃烧的双生火焰,默契无间,美得令人窒息。
台下,老师们屏住了呼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赞许。同学们忘记了交头接耳,目光被牢牢钉在舞台中央那两道光芒四射的身影上,尤其是第一排C位那个曾经默默无闻、如今却如钻石般璀璨的女孩。肖姐姐站在观众席侧后方,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眼眶微红,嘴唇无声地开合着,显然是在拼命压抑着为她们呐喊的冲动,那份欣慰和激动几乎要溢出胸膛。连那三个原本漫不经心的“三哥组合”,此刻也收起了轻蔑的表情,其中一个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美与力量,永远具有最原始的冲击力。
在完成一个高难度连接动作的瞬间,我的余光瞥见了台下肖姐姐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脸,还有那些被牢牢吸引住的目光。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猛地冲上我的头顶,淹没了所有的疲惫和紧张。那不再是恐惧,而是超越自我极限后的狂喜!一种“我做到了!我真的站上来了!我没有辜负自己,也没有辜负她们!”的强烈情感在她心中激荡。原来,站在聚光灯下,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并非只有恐惧,还有付出被见证、努力被尊重的无上荣耀!这份荣耀感,比任何掌声都更早一步抵达,点燃了我的瞳孔,让我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灌注了更加饱满的生命力与感染力。
音乐渐入**,我们的身影在光影中交织、飞旋,那身独一无二的冰火舞裙,承载着汗水、友情与不屈的意志,在舞台上绽放出属于我们自己的、永不磨灭的璀璨星辰。这一刻,没有人会忘记我和苏姐姐的名字,因为美好的事物总是会被人铭记,
我想这次的经历,我会记在心里一辈子,之后我们便走下了台,到更衣室里面换下衣服,我的表演结束了,但是苏姐姐的还并没有结束。
她还有一首钢琴曲,这也是我跟苏姐姐一起期待的,我换好衣服之后跟肖姐姐一起坐在台下,肖姐姐拉着我的手,
“双双,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刚刚跳的真的是太好了,你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我真替你感到高兴,”
我则是笑了笑回答,
“还好,也谢谢你,”
随后我就跟肖姐姐一起在台下看着演出,演出的形式有很多,有唱歌,有吹笛子的,看到台上的一位女生,我愣住了,那个人既然是黄悦溪,
礼堂的喧嚣在灯光聚焦的瞬间沉淀下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舞台中央,一束清冷的光柱如月光般倾泻,将黄悦溪的身影温柔地包裹其中。
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一株遗世独立的雪松,并未因众人的注视而显丝毫局促。那身或许普通的演出服,此刻在她身上却仿佛被赋予了沉静的力量。墨色的长发并未刻意盘起,只是柔顺地垂落在肩背,几缕发丝随着她微微颔首的动作,轻拂过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如同夜风抚过静谧的湖面。
她的怀中,静静卧着一把光泽温润的小提琴,深褐色的琴身仿佛沉淀了时光的低语。她并未急于开始,只是微微阖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蝶翼般的阴影。这一刻的静默,比任何音符都更有重量,空气仿佛凝结,只余下无声的期待在礼堂中流淌。
然后,她动了。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练琴者的印记轻盈地搭上琴颈,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起琴弓,那姿态虔诚得如同捧起一件稀世圣物,又带着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优雅的决绝。
当弓弦第一次相触——
并非预想中的柔美序曲,而是一声清越如裂帛的颤音,骤然划破寂静!那声音锐利、通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仿佛冰封千年的极光骤然挣脱束缚,瞬间刺穿了弥漫在礼堂中那层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剧情”尘埃。
紧接着,乐声如溪流般倾泻而出。她的手臂带动琴弓流畅地舞动,动作精准而富有弹性,每一次运弓都蕴含着内敛的力量。那旋律时而低回婉转,如泣如诉,像月光下独舞的精灵,倾诉着不为人知的孤寂与渴望;时而陡然攀升,激越昂扬,化作疾风骤雨拍击着礁石,迸发出金石相撞般的璀璨星火。
舞台上的黄悦溪,仿佛变了一个人。平日里或许被剧情裹挟而显得压抑或模糊的自我,在此刻燃烧得无比清晰。她的侧脸在光影中勾勒出专注而近乎圣洁的轮廓,鼻梁挺直,唇线紧抿,
她的整个身体,都成为了音乐的延伸。肩颈随着旋律的起伏而自然摇曳,如同风中坚韧的芦苇;腰肢挺直,支撑着那份投入灵魂的力量;裙摆(或裤脚)随着她身体细微的律动而轻轻摆荡,仿佛被无形的音波温柔推动。
最震撼的,是她的眼睛。当她偶尔抬起眼帘,那双沉静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炽热的光,专注、锐利,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虚空,凝视着某个只有她能抵达的彼岸。那眼神里没有谄媚,没有对台下任何特定人的讨好,只有对音乐的极致虔诚,以及一种近乎悲壮的、对自我灵魂的全力释放。这眼神,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言,一种对强加命运的高傲睥睨。
琴声在她指尖时而化作绕指柔的叹息,时而又凝成百炼钢的锋芒。高音处清亮得如同碎钻洒落玉盘,低音区沉厚得如同大地深处的回响。每一个音符都饱满、干净,带着她独特的呼吸与心跳。这不仅仅是技巧的展示,更是灵魂的剖白,是她在被操控的泥沼中,奋力举起的一面不屈的旗帜。
当最后一个音符如同叹息般消散在空气中,她缓缓放下琴弓,手臂自然垂落。舞台重归寂静,但那音乐的余韵,连同她定格在光束中那挺拔、专注、仿佛在无声呐喊的身影,却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目睹者的心底。她微微喘息,额角或许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依旧明亮,那光芒,是挣脱了短暂束缚后的清明与力量。她没有看台下,只是对着虚空,对着她的琴,轻轻颔首——仿佛完成了一场与自我、与命运的神圣对话。
多么精彩的时刻,
随后,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也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之后的演出表演者都展现了他们的实力,表演的形式多样,内容非常的广泛,呈现出的效果也是十分的精彩,
最后呢?就轮到苏姐姐的钢琴曲作为收尾,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舞台一侧那架沉默的黑色斯坦威,以及坐在它前面的身影——苏姐姐。
她没有像之前被迫走向自恋哥时那样,灵魂与□□撕扯。此刻的她,像一块沉入深海的黑曜石,沉静、内敛,却蕴含着亟待爆发的炽热。她身上穿着得体的礼服,但那份被剧情操控时的僵硬与违和感已荡然无存。灯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专注而挺拔的侧影,指尖悬停在黑白琴键上方几毫米处,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她的眼神,不再是面对顾玉白时那种被迫的“柔情”或内心的狂暴杀意,而是沉淀下来的、望向遥远星空的深邃,仿佛在倾听宇宙深处传来的秘语。
当她的指尖终于落下,敲响第一个音符时,那声音并非柔美的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冰川深处崩裂的第一道罅隙——低沉、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琴声迅速铺展开来,初时是压抑的暗涌,旋律在低音区盘旋、积蓄,如同被无形枷锁束缚的巨兽在黑暗中积蓄力量。音符沉重而有力,每一次重音都像敲打在禁锢灵魂的铁壁上,震得听众心头微颤。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旋律中蕴含的愤怒、挣扎与不屈——这是她被困在剧情牢笼中所有无声呐喊的具象化,是她在心里咒骂顾玉白、渴望割断枷锁时汹涌澎湃却无处宣泄的情感洪流。
然而,苏姐姐的演奏绝非只有愤怒。随着旋律推进,中高音区开始渗入。那是一种撕裂黑暗的光芒,是在泥泞中挣扎起身的倔强。音符变得复杂而灵动,快速跑动的乐句如同挣脱束缚的飞鸟,在骤然开阔的天空中奋力拍打翅膀。时而激昂澎湃,如同拍击礁石的滔天巨浪;时而空灵缥缈,如同穿过暴风雨后,云层缝隙间洒下的第一缕纯净阳光。她的身体随着音乐微微起伏,指尖在琴键上跳跃、奔跑、捶击,动作流畅而充满爆发性的美感,不再是剧情控制下的“亲密挽臂”那种令人作呕的矫揉造作。此刻,苏姐姐整个人就是音乐的化身,是力量与优雅、痛苦与超脱的完美结合体。这琴声,是对强加于身的命运最激烈的控诉,也是灵魂在绝境中为自己奏响的自由颂歌。
乐曲最终走向尾声,并非归于沉寂,而是以一种升华般的宁静收束。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如同一滴纯净的露珠坠入深潭,漾开悠远而充满力量的涟漪。余音袅袅,在寂静的礼堂中盘旋、上升,仿佛挣脱了地心引力,直抵苍穹。苏姐姐的手缓缓离开琴键,放在膝上,微微喘息,额角或许有细密的汗珠。她没有立刻起身,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用音乐进行的灵魂搏斗与自我救赎之中。
台下是死一般的寂静,比黄悦溪演奏后更甚。之前的掌声是给技艺的欣赏,此刻的沉默,却是被音乐中那**裸的灵魂力量所震慑。有人屏住了呼吸,有人眼中闪烁着泪光或震撼的光芒。这沉默不是冷场,而是对强大精神力量的无声致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被净化、被撼动的气息。
我坐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苏姐姐,嘴角可能勾起一抹了然又欣慰的弧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震撼人心的琴声意味着什么。那不是一场普通的演奏,那是苏姐姐用生命能量在对抗剧情施加的污秽,是被压抑的灵魂终于找到的、最直接也最高贵的宣泄口和战书。我在心里想着:
“看啊,这才是你,苏姐姐。狗屎剧情困得住你的嘴和手脚,却永远锁不住你灵魂里咆哮的狮子。”
“干得漂亮,苏姐姐。这琴,弹得比老娘的飞踢还解气!”
苏姐姐终于站起身,面向观众。她的目光扫过台下,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历经风暴洗礼后的澄澈与坚定。,她的目光是平视的、向前的。微微鞠躬,然后转身,步履沉稳地走下舞台。那挺直的背影,仿佛在无声宣告:禁锢或许仍在,但她的灵魂,已在此刻完成了第一次伟大的越狱,
肖姐姐看向苏姐姐的目光,带着欣赏,带着赞扬,带着愉悦,
之后,苏姐姐便下了台,校长呢,则是在台上宣布了演出结束,
虽然结束了,但我们并没有结束,随后,肖姐姐便让我们等一下,之后他就转过身向校门口走去,我跟苏姐姐虽然疑惑,但还是在原地等候,在等了一会儿后,肖姐姐缓缓走过来,她的手里抱着两束鲜艳的玫瑰花,
随后,肖姐姐便激动地将花束递给了我们,我们看着手中的花,心里涌现出了无限的温暖,
苏姐姐
“这花真鲜艳,这是你特意定制的吗?”
肖姐姐
“不是,这是我自己种的,用来当做给你们演出结束的礼物,你们喜欢吗?”
“肖姐姐,你种的花真好看,就跟你之前发的图片一样,”
肖姐姐,有些不好意思,
结果呢,就在如此美好的时刻,就被那个自恋哥,还有他身后的两只苍蝇给打断了,
好嘛,自恋哥一走过来,苏姐姐随后又开始被剧情所控制,走到了自恋哥的身边,且说话的语气也陡然变了,
“顾哥哥,今天人家在台上的表现怎么样?你喜欢吗?”
肖姐姐则是在一旁非常吃惊,苏姐姐的表现,我看着肖姐姐的眼神,有点震惊,他竟然没有被剧情所控制,但是现在呢,也不是解释的时候,
那个自恋哥又用那油腻的,不能再油腻的气泡音说道,
“非常好,我们家柔柔啊,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完美,我~爱~你~”
这一生我爱你,出现之后,不止我还有肖姐姐跟苏姐姐内心也是十分的恶心,此时,苏姐姐内心不亚于地狱级,
“我□□操,恶心死了,哎呀,你快点走啊,我不需要你给我说,再说了,我不爱你,”
肖姐姐
“这顾玉白是不是有病啊?说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整什么气泡音,还有这声,我爱你。怎么回事啊?我不相信,苏柔柔居然找了一个这样的男朋友,不行,这太恶心了,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随后那个臭傻逼抬起头看向我,随后就带着十分讥讽的语气说,
“叶双双,你就算为了我努力到这种程度,我就勉为其难给你说一下,你跳的其实不怎么样,还没有我们家柔柔一半好,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机了,这只会令我厌烦,”
听到这里的时候,嘴巴开始再次化身机关炮,
“你个臭傻逼,我去你大爷的,谁他妈想让你看了呀?你既然觉得我很装的话,那你就别看了呀,省得你看了之后,瞳孔地震,又开始发扬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话语,我他妈就告诉你了,今天你他妈说我的不是,老子可能会骂你,但是呢,之后你再敢这样说老子,老子他妈不介意让你后悔,”
自恋哥则是不屑的说道,
“哟,你还想让我后悔,那你打算怎么做呀?”
我则是冲上前去大步流星,丝毫不再犹豫,扬起自己的手,就扇了男主八个嘴巴子,外加两个嘴巴子,
打完后我就跟自恋哥说。
“这就是我要报复你的手段。扇巴掌怎么样?对你也没什么影响,因为你脸皮比较厚,这多了的两个巴掌是我的精神损失费,我觉得我要息事宁人,所以呢,我就不找你赔钱了,”
肖姐姐则是非常的赞同我的做法,为了不让那个字典哥再次迫害苏姐姐,我则是一个转身随后一脚飞踢,把那个臭傻逼给踢飞了出去,
那个黄毛哥在看到之后,非常的愤怒,问我是不是有病?
“你姑奶奶天生就有病,不然怎么会见到人就开始动手动脚了?看不惯的就有种跟我单挑,能打赢我了再说,”
那个寸头哥随即怒吼道,
“叶双双,你他妈还有没有教养了你?难道没有听过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我则是摆了摆手,
“那是君子的事,可不关我一个女人,再说了,我又不是君子,我可不会遵循,再说了,你他妈是个君子吗?你还有脸说我,”
随后我就慌忙的拉住苏姐姐的手,想着她不要再受剧情的干扰,
随后,我用另一只手拉住了肖姐姐,我带着他们两个人快速的离开,身后则是响起了那个臭傻逼的怒吼声音,至于他说了些什么,老子不想听,也不愿意听,属于是自动屏蔽,
在走到安全的地方之后,我就停了下来,肖姐姐则是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苏姐姐说道,
“柔柔,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有这样的男朋友,还有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苏姐姐
“我想要告诉你的一件事是,我可能被那个神经病的人给控制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呢,就是每一次我走到他的身边,或者是他来到我的身边时,我的嘴巴里和我的行为就不受控制的向他靠近,并且嘴里不断的说出那些令我作呕的话语,就像你今天听到的和看到的一样。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也不承认,只是他单方面的说出口而已,”
肖姐姐在听后十分的震惊,正在过后,肖姐姐冷静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你怎么会看上她当你男朋友?他一看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我真可怜,你要被这么一个人纠缠,说实话,他说的那些话,我觉得也挺恶心的,”
随后我们三个人便一起回到了宿舍,苏姐姐向我们告别,
我跟肖姐姐回到了宿舍里,在洗漱完之后,我们两个躺在各自的床上,随后我就开始跟肖姐姐讲起那个臭傻逼之前干过的事情,并且还将他的两个兄弟干出的事讲给了肖姐姐听,
肖姐姐在听后也是感到了十分的气愤,并且对苏姐姐感到了十分的同情,
随后我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原来是群里面赵姐姐发了,刚刚在演出时的录制,并且还说道,
“快来看看柔柔跟叶妹妹一起演出的样子,超酷的好吗?”
群里面顿时热闹了起来,
恒姐姐
“想不到啊,咱们的叶妹妹如此厉害,我只能说佩服。”
江姐姐
“可不是嘛,我们的叶妹妹演出时的样子真的是太美了,我好喜欢呐,柔柔,你跳舞的时候简直就像一个高贵的天鹅一样,”
苏姐姐则是在群里发了一张玫瑰花的照片,
“谢谢大家的夸奖,不过我最开心的则是收到了小敏送的玫瑰花,这是小敏自己一个人种的花,特别的鲜艳,也很香,”
舒姐姐
“这花一看就养的非常的好,小敏,你的手艺简直就是太好了,”
肖姐姐
“没有没有,举手之劳而已,”
随后,肖姐姐就说道,
“你们知道顾玉白今天做的事情吗?真的是太恶心了,”
赵姐姐
“什么事啊,小敏,你说,”
肖姐姐
“今天在演出结束的时候,那个顾玉白就走了过来,并且还用十分油腻且恶心的气泡音对柔柔说我爱你,我听的都快恶心吐,还好叶妹妹出手,一个飞踢就把那个顾玉白给踢飞了出去,我看到之后可是真解气,”
江姐姐
“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傲慢自大还自以为是,光听文字,我就可以想象到那个场景了。”
恒姐姐
“苏柔,你还好吗?有没有受影响啊?”
苏姐姐
“没有之恒,我很好,丝毫没有受什么影响,只不过呢,是觉得他说的那些话有些恶心罢了,现在我已经好了,”
恒姐姐
“那就好,那个王八蛋什么时候可以滚呐?我不敢想象你跟叶妹妹跟他呆在一个学校内该是怎么样的烦心,”
舒姐姐
“说实话,看到小敏发的那些文字,我就有种冲不进去屏幕的无力感,我真的好想也用自己的跆拳道的招式来对付那个狗东西,可惜现在还使不上,”
我则是在群里安慰,
“姐姐们,别伤心,咱们不讲这些不愉快的事情,赵姐姐,你们在学校里过的怎么样啊?”
赵姐姐
“ 那也非常的不错,我们三个选择了同样的课程,平时的校园生活也平淡,但是呢,也很快乐,”
江姐姐
“对啊,学校里的生活也挺充实的,当然,每次上课玩手机的时候也是真的好玩,”
舒姐姐
“不过呢?你们学校组织的这场演出活动的话,我们学校好像也要举行,举行的时间恰好也是在下个月左右,”
我则是在看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涌现了一股期待,
“真的吗?那你们都报了哪些节目呢?”
舒姐姐
“我呢没有报什么节目,但是呢,小江报了两个节目,第一个节目呢,是吹萨克斯,第二个节目呢,是拉手风琴,这两个节目呢,都有人报名参加,而许燕呢,则是报了弹钢琴这个节目,”
肖姐姐
“真的吗?那我真的很期待啊,到时候我肯定会看你们演出的录像,到时候啊,我也给你们每个人都送一朵,我养育的玫瑰花,”
三个人都表示了期待。
随后,江姐姐说道,
“不过我们学校里拉小提琴的话,原定的是20个人,可是呢,现在的话只有19个人,因为还有一个人的话,找不到,现在老师正在焦急呢,老师跟我们说有没有家里会拉小提琴的人?就让那个人作为一个参演者来参加,我现在还没有找到人选,”
苏姐姐
“这个话,之恒之前说他会拉小提琴的,要不他来参加吧?”
恒姐姐
“我确实会拉小提琴,”
江姐姐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明天就去跟老师说,到时候你在家里好好准备一下,我们演出的时间是在25号那天,”
恒姐姐
“放心,我知道的,”
随后,我们一群人又聊了一会,时间不早了,就关上手机睡觉,
躺在床上,我想起了肖姐姐的眼神,小姐姐似乎没有受到那个臭傻逼的影响,
我随后小声的叫出了小林,小林(虚体,女性,)则是像之前那样坐在了我的床上,
温柔的询问
“怎么了?小文,出现了什么事吗?,”
“今天在演出结束之后,那个自恋哥出现了,但是肖姐姐似乎没有受影响,”
小林则是说道,
“因为你口中的肖姐姐,作为一个戏份不多的路人甲,并且戏份的话非常的少,所以小说剧情里就除掉了对肖姐姐的控制,因为只要是对剧情起不到任何关键作用的人物,或者是某一个特殊的能力,都会不受剧情的影响,”
很显然,我也是知道的,不过我想确认一下,不过我的心里还是挺开心的,至少肖姐姐不用受到那个自恋哥的影响,这在肖姐姐看来也是一个幸运的事情,
小林则是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说道
“睡吧,小文,你明天还要上课,”
我听后乖乖的闭上了眼,因为有他在的地方,我总是很安心,
小林看着我熟睡的样子,勾起了十分温和的笑容,
窗外月光洒下,一切都是如此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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