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火缨枪……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伏魔圈……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金福袋……
噼里啪啦,嘻嘻哈哈,噼里啪啦,嘻嘻哈哈御酒符!”
李酒儿此刻一身噼里啪啦大红袍,再套着个金褂子小马甲,身上腰间还绕了两大圈鞭炮红绳,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上把着一杆噼里啪啦火缨枪,踩着刚刚经历了一场鞭炮连环大爆炸。
居然还没有被炸毁的几口大酒缸里面,其中一个最大的酒缸的边棱上。
李酒儿此时此刻,这一身威风凛凛派头十足的架势。
让三界诸天神佛都得敬畏三分的司寇无命大人看了。
也不禁被李酒儿这气势给震惊了。
但李酒儿虽然把司寇无命的好多宝贝大酒缸都炸没了。
可是。
贺喜待着的那个大酒缸,却偏偏还是毫发无损安然无恙。
李酒儿正准备用手里的那杆噼里啪啦火缨枪一枪捅破,捣碎打烂困住贺喜的那个大酒缸。
“小贺喜宝贝儿,只要你现在叫本姑娘一声好姐姐,再扮成红鸡冠大公鸡的模样打个鸣儿给姐姐听。”
李酒儿这时候握着手里那杆噼里啪啦火缨枪,似乎突然变得格外傲气和自信了起来……
“姐姐就答应你,马上就救你出来,好不好呀?”
贺喜紧紧闭着双眼,却连眼皮都没带眨一下的,“切,休想。本公子就算被泡成酒酿汤羹小圆子,也绝不会向你这个混世小魔女低头屈服的!”
“哐当”一声,李酒儿把噼里啪啦火缨枪往酒缸猛地一撞。
把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两个小红酒坛精,和安安分分待在一边儿被鞭炮误伤。
早晨刚高高兴兴开花儿的藤小树,吓得蔫吧吧的。
整个树藤都恨不得立马蜷缩成一团。
“切……!!!”
李酒儿撇嘴抬头,挑起双眼,仰着嘴角,似乎有些生气,却又掩饰不住心里头的乐呵和得意……
“不干就不干嘛,生那么火气干嘛,好像谁稀罕救你似的呢!本姑娘也就是看你一直都对本姑娘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份儿上,才想救你出来的。
可别以为本姑娘是觊觎你的美色,想将你占为己有。
才英雄救美,出手相救的。”
李酒儿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把脖颈仰得高高的。
但这一仰不要紧,关键是她这一仰脖子就看到了……
“李酒儿,咱们俩儿酒鬼师徒好像有很久都没见了吧?”
司寇无命拿着酒壶喝了一口酒对她微微一笑,正在大树桩的树洞洞口温情脉脉地注视着她。
“刚才我被你逼得像快要发疯的大狮子一样怒吼咆哮,还在这洞口那么大声地喊了你李酒儿。
李酒儿,李酒儿……
那么……
那么多遍!
你居然是一点儿都没有听见,是吧?”
李酒儿突然看到爬在洞口那一张俊美可爱又严肃愤怒的脸庞,此刻吓得连话都不会说,腿脚也不停地打颤,在那大酒缸上站都站不稳了……
“酒……酒鬼师父,原……原来这儿是您的地盘儿啊!”
李酒儿看着司寇无命满脸堆笑,连脸都想要笑歪了似的,“您怎么不早说啊!要要是我早早早知道,我就不炸……不炸你的这些宝贝宝贝疙瘩了!嘿嘿,嘿嘿嘿嘿嘿……”
“唉呀!啊……!”
李酒儿正想要向司寇无命赔笑讨饶求放过。
但突然间……
她只感觉到脚底下没踩住,越来越站不稳当了!
一转眼……
她就直接摔倒扑到了旁边贺喜被点穴困住的那个大酒缸上。
这正好把扑到了贺喜的脸上,跟贺喜嘴唇相触紧紧贴在了一起……
然后。
李酒儿就直接扑倒在了贺喜的身上,和贺喜一样也待在了。
贺喜被点穴困住的那个的大酒缸里。
顿时。
整个树洞地窖里水花四溅一片狼藉,李酒儿手里的火缨枪也掉落在地上。
角落里的小红酒坛精赶紧捂住了俩小眼睛,不敢睁眼去看。
此时此刻,李酒儿和贺喜两人意外接吻的画面有多让小朋友脸红羞涩。
刚才蔫儿了没啥精神头儿的藤小树,这会儿却突然又开出了花。
似乎很乐意看到这种场面,
但贺喜这会儿却好像有些发懵,仿佛沉浸在一个他原本以为根本不可能会实现的美梦里面流连忘返不能自拔。
李酒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莽撞和冒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就跟贺喜亲上了。
司寇无命这个酒鬼师父加李酒儿亲舅舅,爬在树洞洞口边儿上。
看到自己的外甥女儿。
就这样被贺喜这个愣头小子给占了便宜。
不知怎地心里头一股无名怒火,终于再也压制不住爆发了出来。
“贺喜你这个混账东西,占我宝贝外……宝贝乖徒儿的便宜,还觉得没占够,是吗?”
司寇无命刚骂了贺喜,又接着训起了李酒儿,“李酒儿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把本司寇大人当初送给你的那三张御酒符,给本司寇大人还来!
真是气死,气死本司寇大人了!”
贺喜和李酒儿两人对望了一眼,像是都听见了对方心里砰砰乱跳的声音。
“赶紧给我分开,不然本司寇大人发起火儿来有你俩儿好受的! ”
李酒儿和贺喜被司寇无命吓得,赶紧各自鸣金收兵划清界限。
不等贺喜有所反应。
李酒儿把手一招,再次握住了那杆噼里啪啦火缨枪。
双腿急旋,一跃而起。
但见李酒儿把手叉腰,双脚一跨,端着手里那杆噼里啪啦火缨枪,仰头挺胸,派头十足地把那火缨枪枪底子往大酒缸上“铿”地一声,立马换了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英姿飒爽地就踩在贺喜那个大酒缸边儿上。
尽管身上酒渍都还没干,李酒儿却是丝毫也不介意。
“哼!谁说这傻小子呆木头占本姑娘的便宜了,分明就是本姑娘占他的便宜。
这世上能让本姑娘吃亏上当的人,都还没出生呢!
切,再说了贺喜这傻小子呆木头。
长得也还不赖,本姑娘亲了也就亲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反正这只香喷喷的大烧鸡,早晚都是本姑娘的囊中之物,这辈子都跑不了!”
李酒儿抬头望着司寇无命,笑得跟个大炮仗似的,倒是一点儿都不见扭捏造作,反而颇有些坦荡豪气,“喂!我说老酒鬼师父,本姑娘不就跟我的专属小冤家小情人小宝贝儿亲了个嘴儿吗?值得你这么生气上火吗?
还逼着本姑娘还你那三张破酒符,真以为本姑娘稀罕你那几张没点儿啥用处,一文不值的废纸呀?
要说起来,就你给我那几张废纸。
本姑娘揣兜儿里都还嫌不够麻烦得呢。
就为了这几张废纸,本姑娘是吃不好饭也睡不好觉。
整天想着要放哪儿了藏着才好。
烦都烦死了,你知道不?”
司寇无命被李酒儿这番话气得脸都绿了,眼睛里忽然精光一闪,宛如天雷滚滚满天流火,犹如火山口不断溢出的岩浆,焰火燎燎沸腾地想要喷薄而出,“李酒儿你说什么?你居然把本司寇大人给你的御酒符,说成是没有啥用的废纸,还一文不值?
要不是看你是我外外……
乖徒儿的份儿上。
信不信本司寇大人现在就可以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让你受尽万般非人的折磨,吃尽你十八辈子都吃不完的苦头。
永世不得翻身!”
李酒儿看着司寇无命气得七窍生烟的模样,不由变得缄默哑然……
“乖徒儿,你这是乍得啦?你该不会是被我这老酒鬼吓傻了吧?
都怪老酒鬼不好,老酒鬼不该吓唬你,你可千万别真出啥事儿呀!
要不然老酒鬼我可没法儿跟……跟你爹娘交代啦!!”
司寇无命见到李酒儿这副正经儿八百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反倒好像有些担心起来,还有点儿不太习惯适应似的。
李酒儿这突然间的沉默失语,不仅让司寇无命感到焦急担心。
即便是贺喜和藤小树、小红酒坛精,一直躺在地上被所有人遗忘的采山剑,以及鼠头鼠脑地又偷偷从李酒儿的金福袋里,探出俩儿红布头小脑袋的追风娃撒娇娃鞭炮精小夫妻俩,也都被李酒儿吓得不轻。
可突然……
“哈哈哈哈!也不到酒窖镇上打听打听,再到那南天门凌霄宝殿里头去问问……
我李酒儿是谁啊?
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作天作地,炸神炸鬼。
噼里啪啦美少女,狂轰滥炸女儿红。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菩萨金口玉言独家认证,绝对绝对正牌儿的三界第一小侠女鞭炮大魔王李酒儿是也!”
李酒儿叉腰跨脚,昂首大笑,天真无邪又率直可爱,威风八面却独树一帜。
“帅美了!真不愧是我贺喜看上膜拜的女儿红炮仗小侠女……”
贺喜看着李酒儿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一句比八百里加急还要紧急迫切的由衷之言,似烽火台传信一般情不自禁脱口而出,“酒儿,明天就是咱们酒窖镇上大年初三过龙门炸财神的日子,要不然我带你去吃排骨猪脚汤吧?
放心不用你掏钱。
不管你想吃几碗,所有的饭钱酒钱都由我来付就行。”
贺喜忽然发觉自己好像不能付钱,“哦,我好像付不了钱。不过也没关系,我把书童带上让他付钱就行。
反正都是我掏钱一样,是吧?”
李酒儿看着贺喜微微一笑,似乎突然变得格外温柔起来,“贺喜小宝贝儿,你刚刚说的啥,我好像没太听清楚,你能不能再说一遍,让本姑娘再听清楚一些?”
贺喜有些诧异,又有些兴奋欣喜,“我说明天就是咱们酒窖镇大年初三过龙门炸财神的日子,我请你去排骨猪脚汤,骰子你随便掷都行,反正每次结果都一样。
但你不用担心,我不认账。
我保证明天我一定不躲着你。
你想要吃多少碗都行,我请客……”
李酒儿被贺喜气得直接炸毛,像猛虎下山一样咆哮起来。
“贺喜,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本姑娘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李酒儿一气之下,竟然直接把火缨枪架在了贺喜脖子上,“今天谁也休想拦我,我一定……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家伙一顿!不然本姑娘今天得让这个大傻子给活活气死!”
司寇无命和藤小树等一堆看客观众,都还不知道咋回事儿。
贺喜也被李酒儿这莫名怒火,吓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李酒儿却偏偏火冒三丈,似乎如果今天她不好好教训教训贺喜一顿。
誓不罢休……
估计是因为,昨晚她在那个大酒缸里被整整闷了一晚上。
一想起这事儿,吃饭都吃不香了。
贺喜居然还敢说请她吃排骨猪脚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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