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乌鸦,大笨鸟,本酒仙不跟你们俩玩儿咯!”
李酒儿瞥见那燕家大将军燕恒风,手持一柄黑柄雪刃的黑渊战魂戟,向她怒劈而来,直接冲着燕恒风扔出去两个大炮仗,使得燕恒风不得不运戟抵挡。
但就在燕恒风旋动戟尖,抵挡那两个炮仗威力的时候。
李酒儿却早已趁机溜走了。
“哐当!”
当李酒儿朝燕清凰扔出的那个酒坛炸开以后,酒坛里面却意外爆出一大团黑色粘稠的浓浆雾霾。
而燕清凰却正好这时候赶了上来,想闪躲又哪儿还来得及。
偏偏她又自以为聪明,竟然一鞭子直接把酒坛打碎了。
然后,当酒坛炸裂开来。
燕清凰也顺理成章,首当其冲。
被酒坛里那些黑色粘稠的东西,一下子全都溅落到她身上了。
因此,李酒儿看到燕清凰这副模样,直接就给她取了个绰号儿——毒乌鸦。
“毒乌鸦,膻凤凰?贼心肝儿,烂心肠。拿个鞭子赶群羊,吃了群羊变恶狼。群羊吃了又吃狼,早晚也要喂豺狼。”
李酒儿嘻嘻哈哈一边逃走,一边胡诌童谣又来讥讽燕清凰。
燕清凰被李酒儿气得满目狰狞十指箕张,俨然一头被小羚羊又蹦又跳,撅屁股扮鬼脸嘲弄惹怒了,却只能狂吼乱叫无处发泄的母狮子,“李酒儿,是吧?我燕清凰从出生到现在,从来就没有遭受过今日这样的奇耻大辱。
等我抓到你,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可这时……
燕家房檐下面。
燕家的那些侍卫仆人,却也忍不住个个憋笑。
但谁也不敢真得笑出声来。
“还笑!你们居然也敢笑话我,是吗?那好呀!本公主正愁有火儿没处发呢!”
燕清凰一抖鞭子,啪啪打在房檐上,底下的侍卫仆人立马被吓得不敢再笑了。
可燕清凰却还是不解气,直接跳下房檐挥起鞭子,疯了似的甩着鞭子,抽打在在那些侍卫仆人身上,“笑啊!笑啊!你们倒是继续笑啊?怎么都不笑了,刚才不都笑得挺开心的吗?
笑啊!我让你们笑啊!
怎么不笑了?怎么不笑了呀!”
“够了!别闹了!”燕恒风将手中那杆黑渊战魂戟往地上一顿,一把抓住了燕清凰的手腕,“惹你的是那个臭婆娘,你欺负这些下人奴才做什么。
你要是再这么胡闹下去,我可管不了你了!”
“哥,哥!我想哭,我恨呐……”燕清凰爬在燕恒风身上,像小女孩儿一样嘤嘤呜呜一阵,接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好妹妹,听话,乖啊!没事了,没事了,有哥在呢!”燕恒风起初只是想安慰她这个妹妹,但他妹妹巫山风月已惯,水性杨花已久,而燕清凰的这个哥哥本来也是个生性风流贪财好色的主儿。
待燕恒风被她妹妹燕清凰熨帖在身上,仿佛有丝丝温热气息缠绕在两人之间。
燕恒风忽然发现她妹妹,虽然衣服和脸上被都被弄得黑漆漆的。
但她妹妹的嘴唇却煞是迷人好看,身材更是前面后面都颇有风韵。
随即。
燕恒风感觉自己似乎有些把持不住,赶忙一把将燕清凰推开,“凰儿,你也长大了,也该收敛收敛你那天不管地不教,天上地下就你该受万人恩宠,谁也管不了的娇纵性子了。
别等到以后吃了亏,后悔都来不及。
而且,咱们燕家的太平日子,恐怕也没多久好过的了。”
此时,燕恒风似乎有些落寞地转身往燕家花厅走去。
“哥,怎么了?你不是答应黑我带三千面首回来吗?怎么我一个都没见着?
您说,这要是晚上没有个面首在身边,那妹妹我该有多寂寞难熬啊。”
燕清凰似乎根本没把她哥哥燕恒风的话当回事儿,反而向燕恒风索要之前燕恒风承诺给她带回来三千面首的事。
燕恒风回头瞪了他妹妹一眼,似乎很是愤怒…、失望和无奈,“无耻!以后别说我有你这个妹妹,不知羞耻,丢人现眼!”
“哥哥,你居然骂我!你居然骂我!呜呜呜……”燕清凰。
“哼!骂你,也是你活该!你要是再不知道收敛,以后就滚出燕家!就当我燕恒风没你这么个妹妹!”燕恒风盛怒转身继续往花厅大步走去。
“哥哥,哥哥……”
燕清凰又故作撒娇嘤嘤了一阵,但转眼却见她眼底便浮现一抹嫉恨。
此刻,燕清凰看着燕恒风渐渐走进花厅的背影,心里头也不禁暗自琢磨起来,“哥哥今天是怎么了?往常我说要找面首的事情,他比我还积极。不就是又想打我的主意,又碍于和我是兄妹血缘的关系不敢下嘴吗?
但尽管这样,还不是在私下里天天臆想着得到我的身子。
自己在外面天天寻欢作乐,却在家对我发什么脾气。”
燕清凰恶狠狠地盯着燕恒风,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笑意,“燕恒风啊!燕恒风!你以为你真得能成为这偌大个燕府的一家之主吗?错了,这个家里的主人永远都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燕清凰。
终有一日,我会让你滚出燕家。
你若现在好些待我还好,不然以后我一定要你死得很难看。”
可一回神……
“唉!但我去哪儿再弄几个长得俊俏好看一点儿,又把正紧事儿干出好活儿来的面首回来呢?
还真是恼人呢!”
燕清凰瞥了一眼旁边那些燕家的侍卫和仆人,却只有满脸的鄙夷、嫌弃和不屑,“去去去!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把人给本公主抓回来。
小心我要了你们的狗命!”
燕清凰一鞭子打出去,所有侍卫仆人都赶紧跑去抓李酒儿了。
等那些侍卫仆人都走了以后。
燕清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宠物来,正是她最疼爱的那只小赤火狐,“狐儿乖,还是你最乖了。他们都不知道好好听话,等将来我收拾他们的时候。
我就把他们全都喂给你吃,你说,你高不高兴,开不开心呀?
哈哈哈……”
随后。
“走,咱们回屋子洗脸去咯。”燕清凰正打算回她自己院子。但还没走两步,她却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低头对她怀里的那只小赤火狐盈盈一笑,“狐儿,咱们先不回屋了。
既然他燕恒风没能把他答应我的那三千面首。
带回来给我。
那我今晚不如就再找个男人来宠幸一番,调教调教。
再让他好好儿伺候伺候我,我看那位贺喜公子就长得不错。
而且,裂痕者不是早就已经查出他和那个李酒儿的真实身份了吗?只是我们燕家一直都找不到一个好机会动手。
可没想到天不凑巧,酒窖镇竟自己出了妖祸这种厄运劫难。
也该是他们倒霉。
但既然这位贺喜公子落到了我香叶公主燕清凰的手里,那我可得好好利用利用,琢磨琢磨此人身上能带给我多大的价值。”
燕清凰突然又将那小赤火狐塞进了怀里,好像生怕被其他人知道似的,旋即又见她双手勾动轻挑着,一枚戴在她手指上布满紫红色密纹的魂书法里流出来,萦绕在她指间的一丝紫红色灵气光芒,忽然便化为一片如湖水一样粼粼闪耀的奇异光泽。
当她从那片神秘光泽里走过去以后,她整个人整张脸就都变了模样。
此刻。
燕清凰身穿着若隐若现的黑色纱衣,头上金步摇一步一荡往前走去,“像贺喜公子这样的少年尤物俊俏公子,我香叶公主燕清凰不多爱怜他宠幸他。
那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能配得上,这位贺喜公子的美貌和才华呢?”
说罢。
燕清凰又将手指放在她的烈焰红唇上浅抿了几次,又眨着有些朦胧迷离的双眼,意犹未尽得笑了起来,“嗯,我都有些等不及了。我的贺喜小美人儿,姐姐今晚一定会好好疼你。
爱你的哟!”
但在鎏金宝刹·燕家外不远处,李酒儿却已经方才所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贺喜真得是落在她的手里了?不行,我一定要救他出来。
不然,整个酒窖镇的人都没有人能够救他们了。
我爹他们也还指着我带着贺喜去救他们呢。
无论今晚会遇到多么糟糕的状况,我都要救我爹和整个酒窖镇的人。”
但李酒儿抓着伏魔圈和御酒符的手里,指甲都快要把掌心扎出血了。
她也不觉得有多疼,只是心里说不出有多难过和痛苦,“贺喜,是我李酒儿对不起你!但为了救我爹和咱们酒窖镇上的所有人,我只能这么选择。
以后,你要是怪我恨我,那你就尽管怪我恨我吧。
我李酒儿……都认了!”
眼泪还没干,心酸甜蜜,还在心底反复拉扯发酵着。
李酒儿却已没时间再多愁善感。
“燕清凰现在一定是去找贺喜了,但这燕家的鎏金宝刹大得很。我想要跟着她,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李酒儿看着燕清凰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不禁愈发着急了起来。
“怎么办呢!再等下去,我恐怕就再也没什么机会跟上她了。”
李酒儿想了想。
从她腰间上系着的一条专门用来,绑那些中小个头鞭炮的红绳腰带上面。
摘了一个小鞭炮。
“追风娃,我能不能找到贺喜就全靠你了。加油!”
李酒儿拿着那个小鞭炮微笑着,对“追风娃”说了两句叮嘱的话,便准备将那个名叫“追风娃”小鞭炮丢出去,用来追踪燕清凰究竟要去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但李酒儿没想到的是……
这“追风娃”居然也会开口说话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了,我追风娃出马,那一定是马到成功,说追东南风,绝不可能吹西北风,说追西北风,绝不可能会吹东南风。
我追风娃可是鞭炮精侦察小分队头号儿侦察兵,没有什么任务,是我追风娃出马完成不了的……”
“行了!知道你行,你厉害!赶紧追吧!不然人都不见了,你还追什么风啊!
还一会儿刮东南风,一会儿又吹什么西北风的。
我看你就是那个最不正经的‘风’!”
李酒儿气恼得有些不耐烦,瞪着那小鞭炮“追风娃”,“你个小矮个儿,你信不信,你再不好好儿干,我立马把你开除拉黑,删了你的‘鞭炮籍’!”
“别!别!我这就追去,我追风娃可是俺们鞭炮侦查大队的头号儿侦察兵!你要删了我的鞭炮籍,我追风娃那不就成了风中凌乱无家可归的娃了,那得多惨呐……”
追风娃似乎很伤心。
“那你还不快追去!”李酒儿。
“追,追,追!俺这就追去,还不行吗?谁让俺追风娃天生就是个苦命娃的命嘞…!”
追风娃一阵幽怨,但转眼便像一阵微型龙卷风一样。
“嗖”得一声就追得没影儿了。
“哈哈,这小鞭炮还挺有意思!”
李酒儿又摸了摸自己腰间,那条红绳腰带上,绑着的其他鞭炮,又抱着斜挎在身前那个金福袋。
把她的小酒窝轻轻贴着那金福袋,似乎很是喜欢老和尚送给她的那个金福袋,满眼睛和脸上逗掩不住愉悦的期待和兴奋,“看来这金福袋还真是个宝贝呢!
没想到就这么个小福袋,还能有这么有意思的作用效果。
看来以后我得好好保管才行!
千万不能让别人给抢了去,哈哈哈哈……”
然后。
李酒儿逮着个机会,敲晕了燕家的一个金甲侍卫,便也沿着追风娃留下的讯息和线索,偷偷混在燕家巡逻队的队伍里,往前面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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