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方和辉利哉站在山脚的藤蔓边,望着缓缓走下来的身影。阳光洒在那抹黑绿相间身上,将他勾勒得分外清晰。
而他背上,赫然是熟悉的红发少女,脑袋耷拉着,一看就不是清醒的模样。
“……她这是?”彼方微微皱眉,冷静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了一丝疑惑的情绪。
神崎葵赶紧上前一步,怕误会连忙解释道:“她刚刚在山上好奇,然后不小心闻了眩晕花……现在人没事,就是精神有点混乱,站不稳。”
话音刚落,彼方便看到明歌忽然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时透无一郎的脑袋,然后竟伸手过去抓了他的一把头发。
“无一郎,你怎么变了,怎么软软的……”她小声嘀咕,语气里还带着点委屈和疑惑,但紧紧抓着他头发的手却没有松开过。
时透无一郎:“……”
他沉默了片刻,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背她的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点。
辉利哉让顺利通过考核的人来这里挑选他们所制作日轮刀的矿石,其他人都选好了,唯独明歌还抱着时候无一郎的脖子迷迷糊糊的。
“明歌。”时透无一郎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一如既往地淡淡的,但眼神中却有些些许的耐心和温柔,“得自己挑选。”
他蹲下身,将明歌轻轻从背上放下来,动作很轻。
明歌摇摇晃晃地站着,看了看时透无一郎,接着低头看向那一堆泛着奇异光泽的矿石,神情恍惚。
“我选……”
其他人已经拿着矿石离开,偌大的空地只剩下她还没选定。
时透无一郎静静地站在她身旁,没催她,只是默默望着她的手。
明歌晃了晃,突然停在一块颜色偏深、纹理奇异的矿石前。她蹲下身,手慢吞吞地覆上去,片刻后点了点头:“这个……软软的……”
时透无一郎看着她的选择,低声应了一句:“不是软,是温热。”
明歌抬头冲他咧嘴一笑:“嗯,是温热的,无一郎才是软软的。”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将那块矿石拾起。
好消息,明歌顺利通过了鬼杀队的考核,正式成为了一名鬼杀队队员。
坏消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因为好奇而误闻眩晕花而泛迷糊最后被时透无一郎背回蝴蝶屋的事情了。
现在香奈惠还总是会拿这件事来打趣明歌,每次都要看到明歌脸红为止。
这时,蝴蝶忍走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套干净整洁的鬼杀队队服。
“明歌,来试试看,这是你的。”
明歌睁大眼睛,有些惊喜地接过衣服,小心地换上。衣料贴合得恰到好处,不松不紧。她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微扬,黑色制服将她衬得干净利落。
“刚好合身。”她满意地拍了拍衣摆,然后视线落在蝴蝶忍与香奈惠身上,蝴蝶忍与香奈惠身上都披着一件羽织。
明歌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也可以拥有一件羽织吗?和母亲一样的衣服,这样就像她在我身边一样。”
香奈惠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笑容:“当然可以啊,是什么样子的呢?”
明歌想了想:“是黄色打底,上面有粉色的小花,好像是梅花又好像不是,还有墨绿色长方形的图案。”她比划着,嘴角轻轻扬起。
香奈惠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轻轻点头:“好,我会让人按你说的样子做一件给你的。”
香奈惠的效率一如既往地惊人。
仅仅是明歌说完她想要羽织后的第三题哪早晨,香奈惠手里就已经抱着一件颜色鲜亮的羽织来到明歌面前了。
“明歌,”她抱着羽织推门而入,“这是你想要的羽织,已经做好了。”
屋内,明歌正小心地替时透无一郎上药。少年脱去外袍,身上布满了细碎的伤口,有些泛红,有些淤青,但幸好都不算特别严重。明歌专注地为他擦拭消毒,神情格外认真。
时透无一郎则是安静地坐着,像往常一样神色淡淡,只是时不时低头看她一眼。
听见香奈惠的声音,明歌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诶?这么快就做好了吗?我以为还会需要一段时间呢。”
香奈惠将羽织递给她,那件羽织与她描述的一模一样——温暖的黄色打底,点缀着俏皮的粉色花朵和墨绿色的长方形团。
“你可以试试看,看看合不合身。”香奈惠笑着道。
“等我给无一郎上完药我就去试试。”明歌开心地说,随后欧又低头继续认真地给时透无一郎擦药。
时透无一郎的视线落在她放在一旁的羽织上,再扫过她满脸的笑意,默默地移开视线。
上完最后一道药,明歌小心地将纱布收好,这才站起身来,兴致冲冲地抱起那件刚送来的羽织,轻轻披在自己肩头。
她低头看是哪里人看,又转了个圈,然后回过头对香奈惠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非常合身,而且……很温暖。”
香奈惠看着她眼角眉梢的笑意,微微一愣。
她当然记得,那天明歌描述这件羽织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明歌说这件衣服是记忆中母亲曾经穿过的衣服,颜色很鲜亮,也很温暖。虽然那记忆模糊得像雾一样,但那抹温暖的黄色却牢牢地印在了明歌心里。
所以香奈惠才在制作这件羽织时格外用心,从选布到图案缝制,每一步都比平常更仔细一些,她想让这件羽织能够给明歌一份寄托与慰藉。
而如今看到明歌穿上它,笑得那样开心,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真的找回了某段失落的温柔时光。香奈惠心头一松,弯起眼睛轻声说道:
“你喜欢就好。”
她没有再说太多话,只是伸手替明歌拉平肩头的羽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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