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赌?”杰亚也就是荷官完全没有料想嗣薇会选她,她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我是整场游戏的组织者。”
“怕了?”嗣薇双手环胸,看向坐在赌桌中心的杰亚,“规则里只说双方必须要有金币,可没说过荷官不能参与赌局吧。”
侍应生乔治:说几遍了不是荷官啊!
“我为什么要和你赌?”杰亚依靠在破旧的沙发椅上,“这是你和……”
杰亚想了想,没想起来名字,“那个小老鼠的赌局。你现在更换赌局对象是没有用的。”
“每个人都有挑选对手的权利。”嗣薇坐在赌桌前,“这不是你亲口说的话吗。我只是替他进入赌局,但我的对手我要亲自挑选。”
杰亚粗壮的手指敲击着膝盖,猩红的眼睛里似乎还残留着对上一局赌局的留恋。
“很好,我佩服你的勇气。”他抽了一口雪茄,将吐出来的烟吹向嗣薇,“找死的勇气。”
“我会让你选个好看的姿势再死的。”
嗣薇后退一步,嫌恶的用手绢遮住鼻子,“……事实上,我并不喜欢雪茄的味道。尤其是你廉价的手卷雪茄。”
她怎么知道他的雪茄都是他手卷的?
乔治:……布吉岛啊
杰亚冷哼一声,“我欣赏你的态度。”
嗣薇慵懒的依靠在椅子上,披散下来的黑发与红丝绒的雪茄椅突出了强烈的对比感。
“别说了,不是说跟我赌吗。”杰亚被下了面子。
他是不知道什么雪茄好吗,他这赌局还没结算呢哪来的金币买。
“那就来吧。”
他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输,毕竟40枚金币的数量,这个一局都从未参与的新手,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他该想的是被其他人发现了这个漏洞,现在场上已经出现超过40枚的人了。他会不会利用这个漏洞杀了他。
赌局成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向着两人聚集,这无异于自杀式的赌法让人们不禁怀疑嗣薇是不是有什么隐藏天赋刚好克制赌局。
“那准备开始吧,”杰亚成为赌局的一员,原本摇骰子的位置由侍应生接任。
按照比赛规则,谁摇骰子好像都没差。毕竟大家都会为了平出1枚,比拼的就是金币数量。
前19枚金币悄无声息的过去了,一直挂着轻松无畏笑容的杰亚继续拿出第20枚金币。
按理来说,这一枚就会是终点。
所有人屏气凝神的看向嗣薇,猜测她付出一枚金币后是否会自爆。
很遗憾
并没有
杰亚遗憾的收回目光,又拿出1枚金币。
第21枚
易祀几人都知道,嗣薇手里应该只有20 1枚,她为什么还不肯使用福祉?
再不用就来不及了。
叶倩雲有点不忍心,愧疚感压的她喘不来气,她不该说那句话的。
如果嗣薇真死了,那她在她的死亡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嗣薇将第21枚金币推入盒子。
双方依旧平手。
杰亚挑眉,这可有意思了,可这也不过垂死挣扎罢了。
除非她在开园这么短时间内杀了人获得人命的20枚金币,不然绝不可能超过一位游乐园工作人员的40枚金币。
可是,这是园内除了游戏设施外,是无法致人死亡的。就是因为时间早,是所有人的第一个游戏还未出现过伤亡,他才敢设置如此苛刻的规则大肆敛财。
她手里肯定会有一些零散的金币,而不是超过他的40枚。
他甚至走神的想,这场赌局后要安排数量最多的人进入新赌局,直接破50枚打破正常游戏。
第22枚
嗣薇跟上
第23枚
嗣薇跟上
第24枚
嗣薇打了个哈欠,将金币放入盒子。
……
第39枚
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杰亚眼神猩红的看着手里的金币,那久违的紧张与刺激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
他就好像回到了当初那场赌局。
那场让他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赌局。因为滥赌,房子车子全没了,奋斗半生的积蓄仅在一夜直接全部化为乌有。
可是那一切明明尽在掌握之中啊!
杰亚握金币的手已经颤抖了,他仅剩下一枚金币,如果嗣薇继续跟上,那他就会和曾经坐在这个赌台上的其他人一样成为一摊肉泥。
他眼睛猩红的盯着嗣薇的口袋。
她能安稳的坐在这就证明她还有一枚以上的金币。
如果是39枚,她出了这一枚后就会自爆。
如果是40枚,双方都会死亡。
如果是40枚以上……
不,不可能,在游乐园开场这么短时间内怎么可能会有40枚金币呢。
这一定是她最后一枚!
嗣薇直视着他的双眼,纤长的手指将第39枚金币压住。
“你猜,我有没有第40枚呢?”她含笑看着杰亚,从侍应生手中接过一杯香槟,高傲的气势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他当然希望嗣薇没有。
可她的轻松自如的表现告诉他。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果然,在欣赏完杰亚的表情后,嗣薇将盒子翻开。
一枚金灿灿的金币安静的躺在赌桌上。
而嗣薇完好无损。
“不,不可能!”杰亚颓废的坐在赌桌前,“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金币!”
他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她哪来的那么多金币。
“你杀人了!不,你不是游客,游客无法直接杀游客,你也是工作人员!”
她一场赌局都没有参与,没有人会在这么短时间内获得20枚以上的金币,除了杀人外,仅剩下这最荒谬的答案。
“不,我不玩了!”
杰亚屁滚尿流的想要爬下赌局,以往保护他方便他的座椅此时如同一座大山将其紧紧的压在座位上,
第40局
嗣薇首先放下一枚金币在赌局左边。
杰亚感觉这不是金币,那是一张催命符!
曾经的那一局要他的钱,他的房子,他的生活。这一局要的是他的命!
他好不容易骗过那个小丑从头再来,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巨大的生存本能下,杰亚竟真的从座位上硬生生的站了起来。
紧握住仅剩的一枚金币。
他要逃离这!
嗣薇只是注视着他的一切动作。
他认为自己作为组织者会稳操胜券。
而嗣薇只要做的就是把他拉下来,让他也成为赌局的一部分。
赌徒永远无法逃脱赌局的诱惑。
尤其是像杰亚这样经历过孤注一掷却又侥幸来到乐园的赌徒。
但就像杰亚自己说的,他是组织者也无法改变规则。
怪就怪他太贪心了。
嗣薇端起酒杯抿了一下,如果他后续不添加“平”的规则用来敛金币,还不至于轮到这个下场。
规则就是规则,他现在不过只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请将金币放在桌上。”侍应生尽职尽责的提醒道。
“你是我的人!”杰亚愤怒的朝着侍应生大吼。
侍应生微笑,“又不是你给我发工资。”
“那你也应该听我的!我是赌局的组织者!”
“但你现在只是一个赌徒!”
嗣薇戳破了真相,站起身,黑色蕾丝的扇子轻轻侧压在杰亚的脖子上,高傲的看向杰亚,“愿赌服输,把金币放上来吧。”
巨大的压迫感笼罩在杰亚的身上。
“不,不可能。”他还想继续挣扎。
但紧攥着的金币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挣脱杰亚的束缚,掉在了赌桌上。
“不!”
一切都已经晚了,
金币落桌,赌局成立。
侍应生掀开骰盅,3个6。
都是大
杰亚金币掉落的位置也是大
但平局就是平局。
在杰亚的不甘的怒吼中,他和那些人一样,成为了一摊肉泥。
嗣薇以1枚金币之差赢得了赌局。
“感谢各位观看。”嗣薇愉快的提起裙子谢幕。
组织者死亡,纸牌屋设定的规则全部消失,被消失的金币通过上方的透明管子传向中心赌桌。
在嗣薇身后下起一阵金币雨。
上百枚金币堆成小山。
纸牌屋的音响传出机械音,“纸牌屋管理者状态异常,已确认死亡。游戏中止,纸牌屋大门已打开,欢迎各位游客的下次光临。”
纸牌屋的大门处传来一阵光亮。
嗣薇看向一旁站着的新杰伊之助和千岛女人。
食指中指轻轻敲在柔软的皮质赌桌上,含笑看着女人。
“别忘了你的承诺。”
“当然,游戏结束我就安排人与华夏对接。”女人表示她会遵守她的承诺。
新杰伊之助刚从劫后余生的心境中走出来。
他真的差点就死了。整整41枚金币,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
用那些东西买他的命,他当然同意。
两人没有异议,都表示会将物品完完整整的送给嗣薇。
“嘿”侍应生惊奇的和嗣薇分享道,“我升职了,我成了纸牌屋的管理者。我获得了60枚金币!”
“恭喜你。”嗣薇很高兴自己的临时八卦搭子能够获得这份工作,“至少现在,没有人会拖欠你的雪茄钱了。”
“当然!”侍应生如同被大奖砸昏了头脑,但很快清醒过来,“可我不知道怎样经营一家纸牌屋。”
“事实上”,嗣薇将最后一枚金币收入囊中,指着一排的各种老虎机,电玩机械,和酒吧前厅一水的扑克牌麻将牌九。“这家纸牌屋根本不需要你的运营。”
“是的没错。”
裴秧从大门处走过来,手里的插头直接插入透明管道旁的插座上,所有的游戏设施和灯光全部亮了起来。吸纳金币的透明管子也开始工作。
她轻轻扶了扶眼镜。
“这里一开始就是全自助型的设施。并不需要管理者。”
“顶多需要一个调酒师。”季哉帅气的摇起雪克杯。
嗣薇赞赏的接过季哉递来的酒,虚空中对侍应生碰了个杯。
“看来你的职位工资被用去补贴买雪茄不还钱的荷官了。”
”所以我才是该拿40枚金币的人!”侍应生愤怒的将赌桌上的香槟一饮而尽。
“嘿女士们,先生们看我发现了什么?”姚仙儿抱着一个按钮的黑盒子。
“一箱炸翻游乐园的定时炸弹,一盒伏特加小熊软糖,或者说是毁灭世界的按钮?”嗣薇绕有兴趣的猜测道。
“我想这可能是盒集72中游戏玩法的——大富翁。”叶倩雲也参与进来。
自从嗣薇确定没事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如果嗣薇因为她的刺激在赌局中死亡,她也不会原谅自己。
作为排行榜万年老二的叶倩雲来说,第一名嗣薇,巫的名号她当然听说过。
但由于嗣薇整个人神出鬼没,就连历史系的专业课都不出现。俩人一直没有碰过面。
而嗣薇历史系的如何会拿到比她摘星系更高的分数排名这件事,她一直愤懑不平。
不过当初说那些话是她的不对,作为团队她不该排斥,甚至带入主观意识的挑衅队友。
并且嗣薇已经证明,她并不是在无所事事。她找到了游戏的bug,并成功利用bug和信息差成功突破了赌局。
叶倩雲走向嗣薇,将手中的福祉递给嗣薇,“对不起,嗣薇同学,我不该这样说话。差点让你出事。”
“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嗣薇接受了道歉,但拒绝了叶倩雲的福祉,她善意的眨眨眼,“就算没有你的话,我也要上去和那个荷官碰碰。”
叶倩雲心一软,更觉得之前自己做得不对了。
大家都是酆都的孩子。
双方很愉快的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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