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雷樾每日准时的“报到”,秧色觉得原本辛苦的实习也变得让人期待起来。而书淼这小少爷也在不停地找“刺激”中神经渐渐变得大条,现在如果不是极限血腥的场面,他都能应付。
月末,秧色给雷樾发了通讯信息,告知对方,本周自己有事外出,如果超A级治疗师还没约到的话,可以找书淼进行修复治疗。
对方秒回:“不用,我等你。”
秧色把这五个字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将光脑放下。
好奇怪的感觉,像喝酣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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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中央军区疗养院。这座灰白色的建筑群远离虫口聚集区,静卧在北部雪山的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帝国五大军区都有自己的疗养院,而它们被虫族私下称为"军雌末路"——一个浸满敬畏与悲凉的别称。
战场是绞肉机,将钢铁般的意志碾作齑粉。瞬息万变的战局里,死亡如影随形,血腥味浸透每一寸空气。军雌们的精神力就像绷到极致的琴弦,随时可能"铮"地断裂。B级以上的军雌一旦陷入精神力暴动,若不能及时遏制,便会遭受近乎毁灭性的创伤。有的彻底丧失神智,化作嗜血的凶兽,最终倒毙在昔日战友手下;有的虽侥幸清醒,却要承受精神力等级永远跌落的苦果,在余生里与残缺的意识海相伴。
那些尚能维持基本理智的,尚可回归社会。但若患上无诱因间歇性躁狂症,这座由特殊材质打造的牢笼便成了他们最后的归宿。帝国虫众对这群军雌的情感复杂难言——恐惧与敬重交织,最终化作"英雄"的冠冕。每年都有巨额慈善资金流入疗养院,用于日常开支和修复剂研究。可惜军雌特殊的体质让修复剂收效甚微,那点微弱的疗效如杯水车薪。即便如此,绝望中的军雌们仍如溺水者抓住浮木,使得修复剂的需求始终居高不下。
帝都红家,帝**方的主要药材供应商之一,中央军区修复剂研究所的主导者。而红家新一代少当家是一位帝国白塔学院即将毕业的A级雄子——红帆,是的,红帆,安红帆这一世的名字。
一切水到渠成,现在,秧色已是这家研发团队的首席研究员,每月月末雷打不动地造访此地,既为用雄虫精神力抚慰伤员,也为自己研发的修复剂收集临床数据。
推开307号病房的门,秧色的白大褂下摆划出流畅的弧线。这间单人病房里住着的,是疗养院两位原S级,现超A级军雌之一。
阳光透过白色纱帘,将窗台上的白色的云尾花镀上金边,微风过处,有淡淡的芬芳。秧色唇角扬起一抹弧度:"您伴侣又来过了?"他故意深吸一口气,"这次是云尾花,可比上回的紫星兰强多了!。"
病床上怔怔出神的军雌猛然回神,刀锋般的目光剜向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雄子。日复一日的后遗症摧残着昔日军神的身体,让他显得比同龄人年纪要大:黑发间银丝隐现,眼角处有明显的皱纹,但面容依旧俊朗,凌厉的瞪视也依稀可见当年风采,可惜秧色早看穿这纸老虎的本质,嬉笑着上前扣住他的腕脉。
"恢复得比预期好。"秧色道。
"张嘴——又偷吃洽滋果了吧?"指尖在光屏上快速记录,"堂堂少将,连张嘴都管不住?"
齐吾悦僵直如雕塑。他始终想不通这小雄子凭什么每次都能洞悉他的"罪行"。被个年纪比自己小了七十多岁的小家伙训斥,羞耻感烧得他耳根发烫。眉头渐渐拧成死结,仿佛下一秒就要召开军事会议。
秧色憋笑,突然变魔术般从衣兜掏出点心盒。看着军雌瞬间放大的瞳孔,他坏笑着补刀:"不过房事很节制,这个月应该只有一次,难为您伴侣这么配合。"
"秧色!"暴喝声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齐吾悦从耳根红到脖子,活像只煮熟的海虾,"你这小雄子、你还要不要点脸!"
爽朗的笑声混着羞恼的咆哮在走廊回荡,为这座死气沉沉的疗养院注入久违的生机。窗外的阳光忽然变得明亮起来,连消毒水味里都掺进了云尾花的清甜。
秧色步出病房,在记录本上记录下齐吾悦当前的精神力状况。现在看来,新款修复剂的效果是原款的三倍不止,对这位超A级的齐少将终于有了一些修复效果!但还远远不够。秧色的面色沉了下来——时间,时间远远不够!
等级越高,修复难度越大。齐少将现在是超A级,精神力暴乱已持续30年,。按照惯例,最多再撑三年……若精神力再失控两次,少将很可能会彻底丧失意识……
不!虫族的军雌让秧色想到上辈子华国的军人,他内心极度抗拒这个结局。他用力甩了甩头,将这可怕的设想驱逐出脑海,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药方,还得改进……”秧色默默在心底重新调整药方。
接下来,秧色泡在了实验室里。药材添减,药方配比,毫厘之差便可能导致药效天壤之别。秧色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试验,寻找最完美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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