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两箱啤酒几乎被男生们给干完了,两杯下肚,有的人已经开始飘了。
比如说邹子衿。
邹子衿是那种“酒后吐真言”的人,冯隐全是看出来了。
“哥!”邹子衿一手抱着酒瓶,一手挽着他哥胳膊。“哥啊!我!我嗝…对不起你啊!”
邹子佩一脸无语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不认识这个弟弟。邹子衿倒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哥哥的无语,接着“忏悔”道:“哥…对不起!我不应该喝你重金买回来的咖啡的!那天晚上…我尼玛看着天花板看到天亮啊!哥!”
邹子佩拳头硬了。
那几瓶咖啡是邹子佩一朋友从国外旅游买的咖啡,好像价格也挺高的。他一直没有舍得喝,打算在期中期末复习的时候喝(咖啡重度依赖)。结果,这皮还没捂热乎呢,第二天就少了一瓶,这个把他愁的,不喝咖啡晚上都睡不着。
邹子佩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咖啡,而邹子衿是被苦得睡不着,这孩子打小喝不惯这东西,喝完之后,他几乎每一天特别“精神”,晚上完全睡不着。一整周,两人都顶着“熊猫眼”上课。
邹子衿依旧拉着邹子佩忏悔,冯隐看着这俩兄弟,莫名有股难过涌上心头。冯隐之前有一个妹妹,不过没有邹子佩邹子衿他们这么要好。
冯隐回想几年前的事,不知不觉就喝了三杯。如果不是吴许珩发现他好久没说话了,冯隐估计可以喝到散场。
吴许珩将手在冯隐面前摆了摆,冯隐缓慢地抬起头,说:“干哈”
吴许珩:不出意外,醉了
吴许珩说:“八点多了,估计要结束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在想什么,但是又想到自己和人家才认识一个月,好像没什么资格去问他,便没说出口。
冯隐闷闷答道:“知道了…我打电话给我爸…”
吴许珩猜的没错,八点十几,邹子佩便拉着软成泥的邹子衿回家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走了。开学第一次狂欢到达了尾声,沈遇家的院子又重归宁静。
吴许珩拉着冯隐出了小区,现在的冯隐估计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刚刚就差点把他认成李时烨。
李时烨是和他朋友回去的,好像就是之前体育课一班的“老弱病残”中的其中一个。吴许珩不认识,也没空认识,现在他需要解决的是冯隐这个大活人。
冯隐醉到什么程度呢,他连自己手机解锁密码都不记得了。
吴许珩在得知了这个震惊的消息后问:“指纹呢”
没想到冯隐语出惊人:“没设置”
吴许珩:我也是醉了
吴许珩想着冯隐这么久没回家他家长估计会打电话给他,但是,吴许珩在外面带着冯隐逛到十点半,冯隐的手机都静悄悄的,他选择放弃了这个计划。
吴许珩父母周末有时回家,有时不回家,随缘。今天正好不在家,吴许珩便把“无家可归”的冯隐带回来了。
冯隐好似感觉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和猫似的莫名谨慎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问吴许珩:“我在哪?”
吴许珩边收拾床边回:“我家”
冯隐一听是吴许珩家,立刻瘫软下去:“那就没事了…让我睡会…就…一会儿…”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随后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第二天,冯隐是被疼醒的,头疼。
一睁眼,既不是宿舍的天花板,也不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这把冯隐直接吓得跳下床,发现自己穿着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睡衣,甚至没穿睡裤,小黄鸭的短裤映入眼帘。冯隐想发出尖锐爆鸣声,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完全哑了。
冯隐:喝酒害人,我再也不喝酒了。
他完全喝断片了,面对昨晚的记忆,他除了记得邹子衿偷咖啡那件事,其他的全忘了。就目前能确定的是,他还活着。
而且可能在吴许珩家里。因为小黄鸭内裤。
冯隐重回床上,既然还活着还不如多睡会儿,他的头已经要爆炸了。
刚躺到床上,卧室门就开了,吴许珩顶着黑眼圈进来了。
冯隐打趣道:“你也偷喝邹子佩的咖啡了吗”
“不…”吴许珩直接到在床上,“我的床被某人占了一晚上”
冯隐突然感觉有点愧疚,“那个,对不起哈,给你添麻烦了…”此时,他的内心非常后悔刚刚为什么要嘴贱,人家照顾自己一晚上,自己不道谢竟然还嘲笑他,冯隐啊冯隐,你是真他妈畜生啊!
吴许珩没有看到冯隐的表情,他现在非常累,非常非常累。刚刚起来想上厕所,就听到冯隐下床的声音,才进来想着能沾一下床。昨天晚上冯隐一个“大”字把床全占了。其实昨天把他送到家后这人就和死尸没区别了——冯隐直接瘫在沙发上睡着了,吴许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抱到床上。结果,这人刚碰到床又醒了,说他要洗澡。吴许珩属实佩服冯隐,喝成这样还记得睡前洗澡,真爱干净。吴许珩妈妈害怕冯隐在浴室里摔倒,专门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外,听里面的动静。冯隐洗澡很快,五分钟洗完了,然后在里面喊:“爸!给我拿一下衣服!”
吴妈妈秒变吴爸爸。
吴爸爸非常好得给冯隐拿了自己的睡衣睡裤,短裤专门拿的之前冯隐送他的小黄鸭。但是这逆子竟然不穿睡裤,还说“你还是我爸吗?你不记得我不穿睡裤吗?”
好家伙,这是真把吴许珩认成他爸了。
吴许珩连蒙带哄的把冯隐骗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这一弄就半夜十二点多了。他关灯准备出去冯隐突然说话。
“爸…”…。
“…”吴许珩在等下文。
“你好像变高了”
“…”这是真被无语到了。他甚至还以为冯隐会清醒那么一瞬间感谢他一下。
床被霸占了,吴许珩只能睡沙发。时间拉回到现在,好不容易可以重回自己的床,吴许珩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他的床挺大,完全可以睡下两个人,冯隐分了点被子给吴许珩,随后也睡过去了。
再次睁眼,已经临近正午。
阳光照的人要眼睛疼,就算隔着一层窗帘也不例外。吴许珩把被子蒙过头,想接着睡,身侧的人却起来了。
又睡了两个小时的冯隐就头有点疼,声音已经恢复了。他打算帮人家把衣服什么洗一下,毕竟别人照顾了他一晚上。
穿好睡裤刚出门,发现客厅坐了两个人,正在看电视。看见房门打开了,笑着说“你好”
不出意外,他们是吴许珩的父母。。。
冯隐:“有点小尴尬讲真。”
就在冯隐在思考开场白的时候,吴许珩也起来了。
他说:“堵门口干…妈。”
吴许珩近视四百多度,不戴眼镜看不清东西,但是看到沙发上的人影,瞬间清醒。
“不是,他们说他们周末不回来啊!!!”吴许珩内心疯狂呐喊。要是这俩人回来,自己是绝对不会把冯隐带回家的,否则,就会出现一种可怕的情况…
周艳霞招呼两人过来,还让冯隐坐在她的旁边。冯隐只得僵硬地走过去。
“孩砸,是小吴同学阿是啊?”
“嗯嗯嗯嗯!”冯隐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
“昨天是去同学家吃饭了是吧”周艳霞又问。
“啊对对对对”
吴何说:“我们煮了点粥,等会去喝吧,昨天晚上喝酒了,喝点养胃的”
冯隐现在冷汗直冒,他非常害怕吴许珩父母把他当成了带坏他家孩子的小黄毛。他乖巧应声,然后卫生间了,吴许珩也跟了过去。
关上卫生间的门,冯隐立刻开始大喘气。他感觉刚刚说的几句话足以把他吓死。
“冯隐,你喜欢蓝色还是红色”吴许珩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
冯隐下意识答了句“红色”。然后,手里就多了一把红色的牙刷,甚至是儿童的。吴许珩说,这是为了保护他的牙龈,毕竟自己是他爸爸。
冯隐:你什么时候是我爹了?
喝断片的冯隐完全忘记了自己这“无中生有”的老父亲。
吴许珩故作悲伤道:“哎,一晚过去,你竟然忘记了我这个老父亲,哎,呜呜呜…”
冯隐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这玩意儿脑子真没问题吗
两人洗漱完出去后发现周艳霞已经将饭准备好了。
周艳霞笑道:“出来啦?快来吃饭吧。小冯啊,你在几班啊”
冯隐喝了一口粥说:“和吴许珩一个班,我是他的同桌”
“啊一同桌好啊小冯一看就开朗,肯定能把我们吴许珩融入班级的”吴何道。
一旁的吴许珩小声嘟囔:“开学就融入了…”
“那你怎么没有带同学来家里玩?”周艳霞突然转变脸色。“人家邹子衿天天拉你去他家玩,还有你们班班长李时烨,多么开朗啊。你呢?开学快两个月你就带小冯到家里,平时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真的是,你这怎么融入班级体啊”
吴许珩莫名奇妙被训了一顿。
冯隐感觉他的世界观有点崩塌。他从来没见过父母会希望自家孩子能带同学来家里玩,大多数父母不应该希望自己孩子专心学习吗?
冯隐妈妈是个典型例子。初中,冯隐有两个好朋友,三个人天天形影不离。周末,冯隐和另一个顾姓的朋友经常请另外两个人去他家玩。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到了初二下学期。突然有一天,冯妈把那两个同学关在了门口。
当时,冯隐刚想开门,冯妈直接将门反锁,对着外面喊。
“你们别再和我儿子玩了,我儿子不学我女儿还要学习呢!你们再来我就直接和你们父母说了!”
没错,冯隐有个妹妹,两人是龙凤胎。而且,初中成绩比冯隐好,是常居年级前五。冯隐虽然也在好班,但是和年级前五妹妹对比起来还是感觉差很多。
冯妈将两个人赶走后,扭过头训冯隐。
“你一天到晚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一起玩,张天笑和尚洺他们家有钱,他们不用学习也有高中上,我们家没钱,你要是不考上重点高中,我们不会供你上什么中专,到时候你自己想办法。而且,每次来家里就被弄的乱七八糟,又吵,你妹还要写试卷呢,你不学就不允许你妹学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私呢?”
每次都是那样,每次送两人走后冯隐都会被说几嘴,冯隐一般会回嘴。但是这次,冯隐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他妈会直接赶人。
冯扬也在一边添油加醋道:“对啊,妈妈我和你说,上次哥哥考试没考好就是因为考前和这俩人玩了。哥哥,他们都是不学习的人,不要和他们玩”
但其实,冯隐那次英语考试是因为发烧,写到一半睡着了,没写完才没考好。原本老师就建议他回家休息,但是冯妈坚决不同意,冯隐只能在学校考试。而张天笑和尚洺也也是年级前五十,也在尖子班,冯妈之所以嫌弃他们仅仅是因为冯扬喜欢过他们。她永远认为自己女儿是最好的,最完美的,所以,任何让自己女儿不好的人都是坏人,就算是她女儿主动的,也是别人勾引的。
这是大部分家长的共同观点:自己孩子永远是最好的。因为这可以承托出出他们教育的优质。之所以相信自己孩子只不过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教育水平不行。
那天之后,班里人就开始孤立冯隐了。每个人都知道冯隐有一个疯妈,疯妈生的肯定也是疯儿子。接下来的一年半,冯隐是一个人熬过去的。
“喂,喂!”吴许珩将手在冯隐面前摆了摆,将冯隐拉回来。“愣神什么呢,快吃,吃完还要去李时烨那边。”
冯隐一听,突然想起来今天下午要去李时烨那边补习语文,于是三下五除二就讲碗里的粥喝完了。
“你们还要出去吗?”周艳霞问。
吴许珩回答:“对,去小李子家补习”
吴何说:“好好学噢,小李是个好孩子”
“嗯”吴许珩应了一声,背上书包,拉着冯隐出去了。
其实准确来说不是去李时烨那里补习,而是去找李时烨补习。吴许珩说李时烨的妈妈对李时烨管控很严,去沈遇家玩还是李时烨和他妈求了半个月才同意的。
冯隐太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昨天他们或多或少都喝了酒,就算没喝,也多少沾了点酒味。李时烨的处境可能有点不妙。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因为冯隐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有一次在同学家玩到了晚上八点半,九点钟赶回来时无论怎么开门,里面的人像没听见一样,完全不开门。最后的结果是,冯隐被关在门外一整晚,没有人帮他。因为邻居都知道,帮了他,他们自己就会遭殃。
果然,在约好的书店没有看见李时烨。吴许珩刚想发消息给他,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吴许珩回头,并不认识来的人,但是好像在哪里见过。
吴许珩说刚想问你是谁,冯隐突然灵光乍现,想起来这是谁了。
“你是之前一班的老弱病残中吃坏肚子的那个男生!”
“…”对方沉默了几秒,缓慢点头默认。
那男生说:“李时烨今天有事,来不了,我帮你们补课”
男生叫陆江和一班班长,吴许珩口中的“让李时烨放弃文科班”的男人。
吴许珩和冯隐被他七拐八拐拐进了一个小区,冯隐开玩玩笑说:“陆同学,你不会要把我们拐卖了吧”
“如果要卖你们刚刚路过小胡同时就会把你们拐进去了”陆江和回道。
进了小区,几人走了了一会就到陆江和家楼下,陆江和说“等会上去小声点,李时烨住我家隔壁,他家长有点…疯狂”
吴许珩点点头。
陆江和住在四楼,刚爬到二楼,就听到女人的谩骂声。冯隐突然加快脚步,迅速跑上四楼。
刚到四楼,便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拿着戒尺大人,边骂边打着跪在地上的男生。楼道里围着一圈人,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一天到晚不学好,天天想着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坏孩子出去玩!还有你竟然想告我们,你怎么敢的!我是你妈!”这女人越打越凶,而且专挑着头打,嘴巴也不停歇,一直吐出尖锐刺耳的话。“你的所有!都是我!给你的”最后三下,戒尺狠狠打在他的肩膀上和头上,李时烨的头部缓慢流出了鲜血,但是他一声不吭,好似已经习惯了。
后面的男人虽然低着头没说话,但是手机却在不停摆弄一个东西。吴许珩定睛一看,发现是李时烨的手机!他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把手机从男人的手中夺了过去。
男人有一瞬间的惊愕,随后伸手想抢回来。就在吴许珩和男人争抢不休时,李时烨突然站起来,拉着吴许珩向楼下跑,冯隐和陆江和也跟了上去。
刚到楼下,三人还没搞清楚事情原委,又被李时烨拉着跑出了小区,跑到了一个小吃街的馄饨店里。
店里的老板奶奶好像认识李时烨,一看他来,将手中的馄饨交给旁边的服务员,带着他进了后厨的小房间里。房间里有一张小圆桌,几人坐下来,待呼吸平静下来后,李时烨先打破了沉默。
“那个,对不起啊,家庭问题,不应该把你们扯进来的”他上来就道歉,使另外三人有点诧异。
冯隐说:“你道歉个啥劲,应该是你妈向你道歉,谁家妈妈这么打人的啊,打头哎”说到这里,冯隐抬眼看着李时烨头上的淤青和肿包,不免为自己兄弟打抱不平。这完全不是一个少年该承受的。
吴许珩将从李爸手中抢回来的手机放到桌上,说:“你爸当时在破解密码,不过还没有完全试出来,你放心,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看到安然无恙手机的李时烨松了一口气。
突然,房间门被打开了,冯隐下意识地藏手机,发现来者是馄饨店的奶奶,便又放了回去。一旁的吴许珩默默看着冯隐的小动作。
奶奶和蔼地说:“小李啊,来,奶奶这里有冰袋,敷一敷啊,这里也有医药箱,在架子上,需要的话自己拿啊。你爸妈还没追到这里,你可以在这里再呆一会。”说完,奶奶便出去招待客人了。
关上门,陆江和从架子上拿下医药箱,取出绷带和碘伏,帮李时烨简单包扎了一下,等会还是要去医院正规检查的。
冯隐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问李时烨:“晨儿,你和你爸妈怎么了,他怎么这么骂你”
李时烨想起来,冯隐好像是不知情的一方,便和他解释:“我爸妈有点疯狂,有多疯狂你刚刚也看到了。骂我是因为我昨天回来身上沾了酒味,骂沈遇是因为…”
李时烨突然停顿,然后伸手打开手机,调出聊天记录,说:“他们看到了我和沈遇的聊天记录…”
沉睡公主:小李子,律师我爸妈帮你找好了,钱的话如果你不够我可以帮你垫着。
万能小李子:谢谢你沈遇
沉睡公主:没事,你爸妈真不是东西,早结束要逃离
对话框里李时烨打出来一个h,一看就是还在打字就被抢走手机了。就在抢走的一瞬间,李时烨锁了屏,但是前面的信息还是被李妈看到了。
“你之前不是说你爸妈同意去沈遇家吗?”冯隐问道。
李时烨说:“我爸妈一开始是同意了,但是他们后来反悔了啊,因为我这次没有考到年级第二。”
冯隐凑到李时烨边上,贱贱地说:“叫我一声爸爸,我帮你解决年级第二”随后露出奸笑。
李时烨笑着说:“年级第二在给我包扎,你要是把他解决了,我可能会被他先解决掉”
“哇!同学,你年级第二啊!”冯隐非常正经,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身边有个年级第一他已经要谢天谢地了,现在冒出一个年级第二。
“我去,我运气是不是太好了,我等会会不会出门被创死…”冯隐心想。
气氛放松了一下,一直没说话的吴许珩说话了。“你接下来想怎么办,我是指上诉”
这一句话将刚放松下来的气氛又给拉低回去了,李时烨没说话,陆江和的手也停顿了一下。而冯隐一脸疑惑,他感觉自己好像听不懂了。
“什么叫…上诉?”冯隐问,刚说出口,他感觉自己问了句废话,随后换了一种意思说:“李时烨,你要和谁打官司?”
李时烨说:“和我爸妈,但是我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一些资料还在我爸妈那里,我打算再等等,等我把材料都准备好了后再上诉。”
李时烨从初二就一直接受他父母这种肢体教育。不过他父母这种和冯妈的精神贬低不同,肢体教育更方便找到证据材料,比如病历和伤情鉴定,更容易通过司法机关摆脱,所以李时烨才会一直忍到高二。而伤情鉴定是和陆江和的妈妈陆池一起去的。李时烨的法定代理人是他的小姨李如歌。他这个小姨上完学便离开家自己打拼,最后成立的一个工作室。李如歌偶然在家从李汶所说的“教育”中了解李时烨的遭遇,联想到自己儿时的也经历过同样的对待,没有自由,没有权利,完全是个提线木偶,非常同情。所以她悄悄和李时烨私底下见面,并且成为了他的法定代理人。
周末陵中允许学生回校,所以晚上几人随便吃了一点就回宿舍了。
刚躺到床上的冯隐突然想起来自己原本是计划让李时烨辅导自己的文言文阅读,但看着现在的时间——七点半,又看看自己没有写完的三张数学卷子。他最终决定暂时放弃文言文,转身跳入数学的海洋中。
朱晴布置的卷子对二班来说不算特别难,再加上她优质的教学,即使是冯隐也在一个月左右赶上来了。因此,这三张卷子冯隐一口气全部刷完了。写完最后一个答,冯隐抬头一看,已经十点半了。而张贺旭和石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已经躺在床上了。
张贺旭看冯隐写完了,下床小跑过来,将自己的笔记本递给他。
“我去,福从天降?!”冯隐非常开心。
张贺旭说:“冯隐,前段时间我梦游瞎跑,可能是这个导致你睡得不好,非常抱歉。现在医生说我这种情况已经消失了。这个笔记是为了补偿你的,直接送你了。”
冯隐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睡得不好的?没别的意思,就是问你从哪里知道的”
张贺旭指着地说:“李时烨和我说的,高一他是我舍友”说完又跑回床上去了。
冯隐点了点头,翻开笔记本想看看有什么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密密麻麻的一词多义和文言文注释简直就是冯隐的救星啊!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急需文言文!”
张贺旭说:“也是小李子告诉我的”
李时烨说你的文言文巨差。当然,这句话没说出口。
本人平时没有什么时间,更新看学业情况,这个也就是写着玩,当消遣方式,不用过度注意更新(虽然我知道没多少人看,但觉得还是说一下好[橘糖][加油]
才发现这篇七千字我嘞个?,我好厉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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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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