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陈也抽空给林校长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她工作调动要去港市,有任何问题或者疑惑都可以打电话或发消息给她。
寒越从学校出来就去公司,约了杨锦聊工作的事。杨锦也知道小鱼的情况,她给和寒越说,等她去港市后再看一下,寒越在港市的发展。
提前提醒寒越,“如果很多机会和地位是靠陈也的面子,你怎么想?”
寒越特别想的开,心态特别好,“我其实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小也是我媳妇。”寒越在申市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水平,“杨锦姐,问我高中毕业,学习很一般,但我觉得我比较好的地方就是特别有自知之明,我的资质在那,比我优秀的人太多了,我只要拼尽全力就好。可我觉得我自从那年遇到你和小也,我的人生就变成了努力加运气。我的初心还是,挣钱而已。现在老婆孩子都有了,父母健康平安,我人生很圆满。”
寒越心态确实很好,“小也说演员就是职业,我可以慢慢找到自己热爱的,哪怕是一生的时间去寻找,她都支持我。而且,我们两人吧,都不是物质欲特别高的人,你也知道,我出道时谈不上什么时尚审美,现在也就比以前强点,小也你知道的,她就没什么奢侈珠宝,也不需要,她本身就是最闪耀的。我慕强,我老婆这么厉害我骄傲。”寒越最后自己都感叹,“小也太强了,我可以仰慕她一生。”
杨锦没打断寒越,一直这么听着,也看出来,这是寒越的肺腑之言,“小也确实很优秀。”这一点从小也未成年时就知道,调侃寒越,“你是不是觉得,说你靠老婆的都是嫉妒你。”
寒越哈哈笑,“当然了,肯定是嫉妒我有这么好的老婆。可谁让小也就是喜欢我呢。”陈也的同事哪个不是优秀,但小也就是要和我结婚,哎他也是很有魅力的。
杨锦其实很看好寒越,他活的通透,人情世故很是明白。两人聊天很快结束,吃完工作餐,寒越说,他要赶紧回去收拾行李,还要给小也做晚饭接孩子放学。他忙着呢。
下午,十三局联络点
王处办公室内,除了王处本人和一名负责技术的精干人员,还有一位戴着无框眼镜、气质干练的女士,就是和万通出差的王红。她面前摊开着几份厚厚的档案袋。
王处示意他们坐下,“这位是王红,法务专家,也是你们小组在港市的明面联络人之一,她将以律师身份进入律政司工作。”
万通朝王红眨眨眼,王红当着大家面翻了个白眼,众人看着万通忍不住憋笑。大家都知道两人一块工作过。
“开始吧。”王处对技术员示意。
技术员立刻打开随身携带的加密设备,屏幕上弹出复杂的界面。他转向陈也:“陈组长,请提供您小组所有成员的标准证件照电子版,以及你们希望使用的‘日常’化名。另外,需要录入指纹和虹膜信息用于新证件。”
陈也早已准备好,将一个加密U盘递过去:“照片和化名清单在里面。指纹和虹膜现在采集。”她报出了组员们商议好的名字:她自己不变,岳英是“岳婷”,夏天名字也不变,万通是“万东”,木头是“牟督”,阿朗是“李聪”,蜂鸟是“林水”。
技术员迅速操作着。采集所有人的指纹和虹膜时,动作精准高效。
“这些新身份,”王处在一旁说明,“拥有完整的、经得起深度核查的履历背景、教育经历、社会关系网,甚至包括银行账户、社保记录、网络痕迹。你们在港市将以这些身份生活和工作。日常言行举止,必须符合新身份的职业和背景设定。”
“这是你们在港市的公开联系方式、加密联络频段以及紧急安全屋的位置和启用方式。”技术员将几个崭新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机和几份打印的加密文件递给陈也,“量子加密通讯模块已预装,日常联络用普通模式,关键信息务必走加密通道。”
陈也接过,慎重点点头。
“小鱼的证件呢?”陈也看向王处。
“在这里。”王红从档案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江海的新身份是‘陈宇’,母亲是你从前的同事,患病去世,父亲牺牲。出生证明、疫苗接种记录、过往履历都已备齐。他需要尽快熟悉‘陈宇’这个名字。”
“好。”陈也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
离开十三局,陈也他们开始做离京前的准备。组员们看着一直在沉思的陈也也没有打扰。岳英看向万通,万通摇摇头,最后憋出一句,“难道这次任务很难?”
夏天也有点犹豫,“我爸调去澳市了。”他爸可是从政权有点乱的国家调回来的。
众人看向夏天,一个个也不知道到底明白没,都在点头,夏天就很怀疑,一个个都是装的。
“听头儿的吧,我们也不用瞎猜了。”岳英最后定了基调,这次大家点头就诚恳多了。
夏天扶额,就知道是这样。
他们佩服陈也,听头儿的话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的政治素养很一般。有个好的领导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晚上,吃饭时,陈也告诉小鱼这件事。
“小鱼,”陈也很认真的沟通,就像对成人一样,“妈妈的工作有调动,我们要搬去一个新的城市住一段时间,可能要好几年。”
小鱼咽下嘴里的饭,大眼睛里有些困惑:“我也一起吗?”
“对,我们一家人。要一起住,妈妈也舍不得和小鱼分开。”陈也拿出手机打开地图,给小鱼看,指了指京市和港市的位置,“在港市,那里靠海,气候暖和些。”陈也观察着孩子的反应,“只是……你刚适应了新学校几天,就要跟着妈妈离开,妈妈觉得很抱歉。”
小鱼眨了眨眼,咧嘴笑起来:“没关系呀妈妈。只要和你、和寒爸在一起,去哪里住都可以的。”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只要有爸爸妈妈在身边,在哪里都无所谓。
陈也心里有些酸涩,轻声解释:“港市和其他城市有点不一样,它很特别。妈妈是从京市调过去工作的,为了我们一家人的安全,特别是小鱼的安全,你要改个新的名字。小鱼以后在港市,要叫‘陈宇’,好吗?”
小鱼想了想,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很陌生,但是妈妈说的。他用力点点头:“嗯!我记住了,陈宇,我听妈妈的。”他的懂事让寒越心里难受,大喇喇的揉了揉孩子的小脑袋。
“你跟妈妈姓呢,妈妈叫陈也,你叫陈宇。”寒越知道小鱼对陈也很依赖。
果然,小鱼更高兴了,“哇,真的吗?嘿嘿。”
“你现在的名字也保留着,等你长大了,就有两个名字了。”陈也端正了神色,“从明天起,你的名字就是陈宇。你在老家的事,谁问都不能说。”陈也在嘴上比了个拉手链的动作。
孩子没害怕,反而有点跃跃欲试的兴奋,很小声的和妈妈说,“我们是不是去抓坏人。”
陈也笑了,点点头。没说话,就只是把食指竖起来表示噤声。寒越大幅度点头,也学着陈也在嘴边拉链拉上。小鱼跟着学,使劲点头。
“很好,你俩是个合格的家属了。”陈也表扬两人,“别人问呢,你就说京市长大的。别人一直问的话,你怎么办呢?”
小鱼想了想,“我就说你太吵了,我想看书。”有点不自信的看着妈妈,不知道行不行。
陈也很赞同的点点头,“不错,回答的很好。反应也很快,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你直接告诉别人,你很没有礼貌,我不想说。”
“嗯,记住了。”小鱼又问,“我要去港市上学吗?”
“是的,要在那边读几年书。不过我们还是要回京市的。”陈也这样告诉孩子。
“那就好。”小鱼小大人似的感慨一下。
寒越看着有意思,“喜欢京市啊?”
“喜欢,喜欢我们学校,喜欢清北大学,喜欢去爷爷家。”小鱼很肯定,还很舍不得,小小叹了口气,“林校长特别好,中午还和我们一起吃饭。”
小鱼的学校是在大学里的。
“哇,校长这么好,那我们回来还去找林校长上,好不好?”寒越把孩子扛起来,让孩子坐在他肩膀上,亏得房子比较高。
寒越很高,187的身高,像他俩刚认识时杨锦姐说的,寒越会长的很高大,肩宽窄腰,硬帅的类型。
小鱼坐在寒越肩膀上,兴奋的很,“你俩收拾行李去。我们明天就出发了。”证件都办好了。
“走咯!让妈妈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就要坐大飞机去港市了!”
港市机场
第二天,
第三天,第一次坐飞机的小鱼,小脸有些发白,恹恹的被寒越抱着。陈也脸色也不太好,长途飞行让她有些疲惫,但目光始终关注着小鱼。
走出接机口,陈也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宁真。她嫂子一身利落的套装,干练依旧,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被寒越抱在怀里的小鱼。
“嫂子。”陈也迎上去。
“小也,寒越。”宁真快步上前,怜惜地摸了摸小鱼有些汗湿的额头,“小鱼还好吗?脸色怎么这么差?”看着孩子恹恹的样子,宁真心疼得不行。
小鱼努力打起精神,认出了这位漂亮的舅妈,软软地叫了一声:“舅妈。”
“哎!乖孩子。”宁真赶紧应道,“舅妈来接你们。”
“收购案在关键阶段,他人在欧洲,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急得不行,一天几个电话问情况。”宁真解释着,示意旁边的助理帮忙推行李车,“家里都安排好了,先送你们回去休息?”
陈也摇摇头,“直接去ML医院。我约了下午的诊。”她走之前就和ML医院血液科的周医生联系好了时间。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小鱼,放柔了声音:“陈宇,我们得先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再回家,好不好?这样妈妈才能放心。”
小鱼虽然有点害怕医院,但看到妈妈眼里的担忧,还是乖乖地点点头:“嗯,好。”
宁真立刻明白,这是要去做关键的检查了。她不再多问,迅速安排助理开车送他们直奔医院。
港市ML医院,血液科诊室
接诊的是一位气质温和的男医生,姓周,正是陈也通过陈奇导师提前联系的那位。她仔细查看了陈也从京市带来的所有检查报告和初步诊断意见,又详细询问了小鱼的状况。十三局很细心,所有都随着名字重新弄的。
“目前没有症状是好事,但血象指标确实高度提示CML的可能性。”周医生有耐心的解释,“我们需要尽快做骨髓穿刺活检来确诊分型。另外,基因染色体检测也要同步做,还有这个免疫分型,细胞化学染色等。这对后续治疗方案的选择至关重要。”
周医生的普通话不太好,陈也直接切换外语,表示她可以听懂专业术语。周医生吃惊了一下,问陈也是医生吗?陈也如实告知,不是,她是法学专业,因为孩子生病,所以查了很多相关论文,上学的时候听过一些医学的课。
寒越明显看出医生眼里的赞叹。
骨穿时寒越眼圈都红了,小鱼反而安慰寒越,说他不疼,就是有点像,想了半天,说像暑假后第一次上体育课后的感觉。说的寒越立马明白,哦,是酸酸的感觉。
护士和医生都在表扬小鱼,夸他勇敢,夸他礼貌,虽然听不懂,但小鱼能感觉到,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又变成一个害羞的小孩。
陈也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感受到怀里的小身体微微发着抖,“妈妈,疼,呜呜呜。”寒越也心疼地围过来,大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一见到妈妈也不装坚强了,委屈极了。小鱼靠在陈也怀里,好一会儿,才用很小的声音问:“妈妈,我是不是生病了?很严重的病?”
陈也平时面对任何危机都能保持绝对冷静的心,此刻喉咙里哽得几乎说不出话。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温柔,甚至带上一点轻松的笑意:
“妈妈只是觉得你最近可能有点小疲惫,需要更仔细地看看。这叫‘妈妈觉得你不舒服’综合症。”她轻轻捏了捏小鱼的小脸,“就像天冷了,妈妈觉得冷,让你穿厚外套,嗯,可能你不觉得冷。谢谢你这么勇敢配合医生检查,这下妈妈就不那么担心了。等所有结果出来,医生叔叔会告诉我们的。”
小鱼似懂非懂,但特别想妈妈抱着他。他把脸埋进陈也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所有检查终于结束。周医生对陈也说:“所有报告一周左右会出来。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陈女士。这段时间可以回家等通知,如果出现任何情况,立马来医院。”
“谢谢您,周医生。”陈也郑重地道谢,低头对怀里的小鱼说,“让寒爸抱着小鱼好不好,妈妈问一下医生肚子里宝宝的问题。你俩去外面等妈妈好不好?”
“好。”小鱼立刻像寒越伸手。寒越轻轻结果孩子,尽量不碰到做骨穿的地方。
两人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陈也朝寒越点点头。
周医生能听懂普通话,立马恭喜陈也,“恭喜做妈妈了。”
陈也道谢,“谢谢。我跟您说一下孩子情况,孩子爸爸妈妈去世了,我是孩子的监护人。我刚调到港市工作,孩子是京市户籍,费用不是问题,我只要最好的治疗。如果住院,请帮我留出单人病房。”
“可以,没问题。”周医生和清北医学院的梁教授关系很不错。
陈泗:忙!
陈也:心疼
寒越:心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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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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