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归源朝前方看了一眼,虽然眼看快到野林,但前方摆满了白衣,仔细看有些眼熟,万归源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大量白衣将整个村庄包围起来。
万归源看得瘆得慌。
万归源开口:“这又是村民的什么骚操作?”
许迟解一噎,说了怕万归源知道,不说怕万归源怀疑。于是简单回答:“听说可以防疫病。”
万归源一语不发,她终于想到了,这衣服和她刚进来时,在迷雾中看到的她自己的穿着一样。
在村庄中,残魂的衣服各有所样,但终归是破烂不堪。
既然可以防疫病,那又为什么不穿在身上,对破衣服情有所钟?不可能,但凡有那深情,都不可能宁愿裸/奔也要拿衣服砸她。
当她再一次看见这白衣,她就知道,她刚进来时看到的那人即使不是真的,也是以前在这里真正存在过的。
彼时万归源有些懵逼,她难道还有流落村庄的不知名孪生姐妹,又刚好在村庄当上了医生遭村民惦记?
可是也不对,根据许迟解说的这个村庄发生疫病应该是在十几年前。那就是十几年前就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看易断愁的容貌,残魂应该是不会衰老。假设那个女人真的是她的孪生姐妹,那她就应该是后来来到这里的,这也就恰好印证了为什么那个女人身上没有腐肉和残疾的迹象。
可这也说不过去,先不说这样村民就不可能认识那个女人,再说她也更本不可能有孪生姐妹。
万归源拉着许迟解跨向白衣屏障,然而,许迟解脚下一个踉跄,两人摔了个驴打滚。
万归源的思考也就此停止。
万归源想的正上头,就被许迟解一个踉跄打断,当即破口就骂:“许迟解,你故意的吧?”
连后面的残魂都被万归源抛之脑后,跌倒在地也莽足劲狠狠将大腿踹在许迟解小腿上。
许迟解没写到还真被万归源看出自己是故意的,心想,自己演技还是不行,还得练。
许迟解低下头,活像被万归源欺负,许迟解悄声道:“没有,我真不是故意的。”
万归源:“......”
许迟解和白太久这俩人简直一个比一个梨花带雨。
还有没有个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跑步跳起来自己绊自己一下。
残魂看万归源倒下,也不追了,和最开始那些残魂似得开始说胡话:
“我等你,林间见。”
“我等你。”
“林中见。”
......
比最开始那批残魂更奇葩,这简直是复读机,复读完毕,一连串不带停顿地消失。
她们在村庄这么一闹,这么一跑,村中残魂基本消失。
两人拍拍裤子上的土,站起。
“归源,你发现了有关林中的什么?”很明显,这是在试探万归源,“他们说林中见,咱们还去吗?”
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万归源都快忘了自己是来调查许迟解的,但许迟解处处问她,搞得像许迟解在调查她。
“我还没什么思路,想清楚了再和你说。”万归源道,“我暂时都听你的。”
“归源,你知道吗?”
万归源一怔,道:“什么?”
她俩说话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撒谎的样子真礼貌。”许迟解说。
万归源:“......”
当万归源以为她们将会闹掰,许迟解却答道:“你可以对我撒谎,因为我总会知道答案。”
万归源绷着脸,手中把玩的白卡被揉弄得皱巴巴的,很不爽道:“少自以为是,真有那本事你也不用招工,或是说你招我不是为了让我打工。”
最后那个想法她脱口而出,可许迟解却一瞬间失了神。
万归源心想:许迟解招自己果然不单单是打工,她对自己还有别的目的。
“先不聊这个。”万归源说,“你说的三个考验,我符合几个?”
万归源发现到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测试,证明这不是考验,而是选拔。选拔比考验更加残酷,许迟解给的选拔没有失败一说,要么成功,然后慢慢被她算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么就是直接死亡。
“符合一个了。”许迟解神情和煦,“另外两项我再看看。”
被万归源才对了,她果然符合一个,虽然她不知道是哪一项,至少那一项保她不死。这一项并不是她在异界中优越表现被看上,而是在没和许迟解见面是就被她看中了。你在调查敌人,敌人也在调查你。
许迟解和她说保她不死,不是假话。她感觉符合的那一点应该就是自己与这个异界的某种联系。
万归源面露讥笑:“那不妨说说,是哪一项入了你的眼。”
万归源的手紧握住许迟解的脖子,许迟解不反抗,就眼睛直直盯着万归源,许迟解脖子故意往万归源手掌蹭了蹭,活像一只撩人的狐狸,主动为主人送出命脉。
许迟解用手挡住嘴,靠近万归源耳根,悄声说:“我就喜欢你这性格,这就算一项。”
“不说你在择偶,这种选拔用在我身上,你真恶心。”万归源抓着许迟解的手骤然紧缩,“还有两项是什么?”
许迟解握住万归源的胳膊,居然一把甩开,眉毛微微上扬,叹息一口:“归源啊归源,三项考验是假的,你入不入的了职只靠我的喜好。”
万归源最看不惯把人当商品一样对待。
许迟解脸色微变,眼眸闪过一抹难以言说的表情,万归源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劲,脚步后退,许迟解紧跟上。
万归源在气势这方面落了下风。
许迟解眉头一皱,漫不经心道:“归源,生气不带这么生的。”
万归源眼神紧锁自己手中白卡,等着她的下文。
许迟解弯腰调弄那张白卡,她眼角还有被它伤过的痕迹。
“你是想招谁的残魂?”许迟解问。
“易断愁。”万归源回。
许迟解和万归源说过白卡是招魂卡,她当时稀里糊涂的,没听清许迟解说的什么。
总结一下有用信息,招魂卡一共三个,学子死了三个,有三个药方在三个异界,三个学子和三个异界不是一一对应关系,招魂卡和三个异界也不是对应关系。
那很有可能,三个学子和招魂卡有关。
招魂卡是否可以反复使用她不知道,准备三个招魂卡是不是备用她也不知道,招魂卡是可以招有某种特点的魂还是只能招三个学子的魂她还是不知道。
她和许迟解在一起真的很累,她们之间没有信任,只有伪装。
有疑问她不能问许迟解,特意的问得到的答案多半是假的,只有在不经意的时候话才有可能是真的。
“归源,只要是你肯说的问题,给我的回答都是假的。”许迟解说起话来慢悠悠,仿佛她毫不在意,“不用告诉我,我知道你想招谁,虽然搞不懂你明明给我打工,却处处瞒我有何用意,但我还想问一句,自己独自招魂,不怕疼死吗?”
万归源表示自己连用都不会,这东西莫名其妙的,她现在拿着屁事没有,可许迟解让她抽卡时,却头痛欲裂。
万归源脑袋一激灵,问题找到了,她用不了招魂卡,用招魂卡的是许迟解,自己的作用差不多类似于提供能量,许迟解这是在拿她当血包!
这就说清她问什么会痛,好处全被许迟解给占了,但她究竟被献祭了什么?
“你说过,考验期间你不会让我死,白卡是你给我的,给我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疼不死。”万归源抱着手臂,用眼神审问许迟解,“还是说,你是骗我的,你会让我死?”
许迟解不知道当时万归源耳鸣没有听到她后来说的话,只当她又发现了些什么才会觉得自己骗了她,以为自己给她白卡是想利用她或害她。
许迟解迟疑片刻,轻笑道:“归源,我没骗你,我向来说到做到。”
许迟解失算了,万归源比她想得更不好惹。
“许迟解,你离我同事远点,她不对劲,她......她变异了。“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插话。
许迟解抬头一看,果然是白太久,许迟解转身绕到万归源身后,抱住万归源,把头藏在万归源肩膀处,偷偷向白太久露出坏笑。
万归源:“?”
万归源顺着声音看向白太久,白太久换了身衣服,如果是别的衣服还好,可偏偏是白衣。
万归源扭头看向旁边的白衣,嗯,一样,就是多了点泥和血。
白太久跟着万归源的目光看向自己,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白衣,衣角沾了血和泥。
是......他.....在野林中看其中一个变异同事穿的那件!
白太久吓得脸色惨白,大声喊叫:“啊啊啊啊啊啊,许迟解......许迟解......救我,救我,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
白太久吓得忘记许迟解对他露出的坏笑。
白太久好不容易逃脱变异同事们,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惊悚可怕,生不如死。
他感受到了,变异同事一直在跟着他!
他绝望的闭眼转头,心中默念不会的,心理作用。
他的身体早已抖成筛子,心脏加速跳动,快不行了,再跳下去,心脏就坏了。
他小心翼翼睁开眼。
“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身后,土人撕掉脸皮,腐肉包裹住眼球,蛔虫在肉间穿梭。
土人哈哈笑了两声,嘴角咧到耳根,吐出一口烂肉,“还说没有背叛我,凭什么你的脸是好的?换给我吧,反正我看你也是死妖精,你也是叛徒,叛徒应该受到惩罚。”
土人多年没剪的指甲眼看要碰到白太久的脸,白太久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有。”
土人才不管他,他的脸被划开口子,土人要活扒了他的皮。
白太久动作僵硬,无法反抗,他又晕了。
接着,他又醒了,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他同事,土人同事见多了,见到正常同事还没那么怕了。
他这种状况越来越严重,上回是睁眼晕,这回是闭眼晕,那下回该不会就是.....闭眼死?
“你是谁?”身旁的许迟解问。
“许迟解,许迟解。”白太久说话很急,坐起扑向许迟解,被许迟解躲开。
许迟解开玩笑道:“你不是许迟解,我才是。”
“许迟解你快救救我,我被.....”白太久指向万归源,“我被变异的她追杀。”
许迟解摇摇头,道:“我不信,但看你这穿着,倒像你追杀归源。”
“没事,我信你,衣服的事情咱们先不说。”许迟解摆摆手,“不过,你要先问问归源怕不怕你,要不我们无法带你上路。”
什么?让他问追杀自己的人怕不怕他?
白太久满脸冷汗,苍白的嘴唇动动:“许迟解,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咱们回去。”
许迟解摇了摇头:“假的,要是真的,在刚起来时就该骂我。”
“他是真的。”万归源突然说。
万归源看出许迟解的心思,许迟解了解这里,装作看不出白太久的原因只有一个——
——许迟解要害白太久。
许迟解是这场游戏的布局人!
啊啊啊,这么多坑我该怎么填,我也是现想的啊,太难想了,那这样明天不更了吧[无奈]
这里说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吧许迟解想那么坏,可能是许迟解在我脑子里本性爆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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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三项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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