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在她们身后嘟囔着:“真是着了那爷爷的道了,搞得我也心慌上了。算了,不能丧,打起精神。”
……
游戏大厅现场。
离“天亮”还剩十分钟,人也陆陆续续到齐,只有六号位空着,所有人等待时间到达八点后准时开始游戏。
“咔嗒、咔嗒、布谷……”
“天亮了。”夜莺说,“昨晚是平安夜。无人需发表遗言,现在请所有未出局玩家自由发言。”
“……”
似乎大部分人都因经过昨晚的幻境而没反应过来。
一片肃静之后,陈思远第一个开口道:“我很好奇怎么会有两个狼人跟我抢身份,所以昨晚我在三、五里面二选一,查验对象是五号,结果为好人。本意是奔着狼人验的,又因为五号比较能说会道,是好人我也能帮着正正视野。”
随后陈思远还单独对话五号道:“所以,你这个好人也要跟我抢这个预言家吗?”
五号挑眉,反问回去:“那如果我不认你说的这个好人,我就认定自己是预言家了,是不是就证明我一定是预言家了呢?”
漂亮的逻辑,如果五号真的一口咬死自己是预言家的话,那么陈思远的查验就不对,那也只能证明陈思远不是预言家而已。
反之还能证明一号为真好人,毕竟是五号给的查验。
但他们狼人还有plan B,要么说五号是隐狼,不过他们害怕她真的是隐狼,这场游戏就烦在这里,一不小心可能误伤队友。
还有另一个计划,要么就是牺牲掉陈思远,让五号是预言家的可能被放大。
听起来很残忍。
一听就是夜莺行事的风格。
这一切的前提是,五号不是真的预言家且不确定是否是隐狼的情况。这个情况五号一定是满足的,因为她的查验是错误的,那么她一定不是预言家。
她虽然是个女生,但反问的这番话压迫感还是有的。
不过陈思远身后又不是没人了,他是狼人,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队友。这种情况夜莺也早对他说过了,这种局势他陈思远也已经见过很多了。
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见陈思远淡定的看着自己,五号内心想着居然不接招?
害怕陈思远真的是预言家的五号干咳两声:“预言家在二号和三号里去分辨,你们继续吧,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五号话音一落几乎所有目光都看向了三号,三号此刻脸色不太好,虽然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但从周身散发出的冷气就能感觉到。
不过,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她昨晚经历了一场幻境。
三号毫不避讳的对上他们的目光,悠悠的道:“一号是狼人。”
夜莺丝毫不带任何压力的接受所有人狠戾的目光,反倒笑问:“请问一下你作为预言家的验人心路历程是?”
“因为你站一个我已经明确知道是狼人的那边……”
她的话还没说完,夜莺便忍不住打断吐槽道:“可是我如果是个没有视野的小平民呢?站错了边而已,你技能用得也太草率了吧。”
三号平静接下,每个字像弹珠一样快速的往外蹦着:“不。如果你是好人我可以劝你回头,因为我认为你是好人一定能带领好人胜利。但是很遗憾,你是狼人,所以你会站一个可信度低得可怜的预言家,因为他是你的队友。我和二号的心路历程同样是为了排狼坑,现在你满意吗?”
紧接着在一片鸦雀无声中,三号再次说道:“猜的不错的话,1、2、5都是狼人。”
结果没有一个人去接话,三号就像在唱着独角戏。
五号不想说什么了,那么她刚刚那波操作的意义在哪里?还看不出来她跟那个二号根本不认识,根本不是一队的吗?
那二号又为什么给五号发这个好人?难道不就是因为一号是狼人,而她五号是发错身份的白牌,反正不会是真的预言家,所以他们狼人才想给她发好人来博取她的好感度。
即使三号这个真正的预言家把自己打入狼队,她还得站三号的边,这叫什么?热脸贴冷屁股。
最后还是夜莺出声破冰道:“我1号接了3号的查杀,现在局势就很简单了呗。你们要是信3号站3号的边的当然优先把我投出局,我保2号是真的预言家,怎么说都是我比2号的身份地位更低。我也是被3号用技能查出来的明狼,也更保险。如果要是信我跟2号的,就把3号这个狼人投出局,在我的视角里3号一定是狼人,因为我不是狼。”
没想到的是五号这种时候站出来选择信3号却跟着夜莺的思维走,五号说:“我站3号的边。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满足你出局的愿望呗。7号不是跟我吗?那就跟着我把1号投出局。”
“不。”许峰突然开口,“如果1号真的是狼人为什么会没有求生欲?反倒要保2号不出局?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吗?”
五号奇怪的看向这个对自己提出来的发言有意见的人,说:“怎么?你要说2号是预言家,3号是狼人?我请教一下您,3号的狼队友在哪里?”
许峰撇了撇嘴,对于五号的攻击视若无睹道:“我从一开始就站边3号,但我不认为该跟着一个狼人的逻辑思维去盘整场的局势。她那么想出局,我们反其道而行会更好。相信我吧,投2号。”
五号还想说什么去反驳许峰的话。
“布谷”,时间到了。
夜莺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停,结束发言,现在是吃饭时间,散了。”
不知道为什么夜莺让余小小先走,余小小发现夜莺却迟迟没跟上来。
好奇之下,余小小原路返回看到陈思远似乎在跟夜莺说着什么,距离有些远,余小小听不太清,但隐隐约约听到自己的名字。
陈思远表情凝重道:“余小小这个漏洞迟早是个隐患,你真的要跟她待在一起?”
夜莺没当回事的打趣道:“怎么了?你不会是没有我不习惯啦?”
陈思远一脸阴沉:“对。我从第一场游戏开始时就一直跟着你,说分开就分开也得给我个理由吧?”
虽然陈思远并不想说这些,不知道为什么就把心里想的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夜莺“嗤笑”一声笑道:“哎呀,就因为这个?我作为系统不得搞清楚余小小到底为什么是漏洞这件事么?还是说──”
陈思远蹙眉打断道:“你这是以身犯险,你还不知道跟她待在一起会有什么后果,你……”
“你怕我连累你吗?那我们现在就断绝关系好了。”夜莺平静的说出最残忍的话。
陈思远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你、你说什么?断绝……”
“嗯。断绝关系。”夜莺还是不带感情的重复了一遍。
陈思远平复了好久的心情,见夜莺要走,陈思远立刻拉住她的手腕,不接受她说的话一样哑声问:“为什么?”
好像这么问了就能让夜莺回心转意一样,他怎么会不知道夜莺说了的事就一定会这么做,但就是不甘心啊……
夜莺没有回答,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像陈思远说的,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自己跟他已经断绝关系了也不会再连累到他了吧。
夜莺能感受到陈思远手抖得厉害,真没想到他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断绝关系的意思是什么?这是陈思远的最后一场游戏,为什么不能装装样子,等陈思远离开这里呢?陈思远真的不甘心,他还有话没对夜莺说,此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过这件事发展到如今却是陈思远先提出来的话题。
陈思远垂眸不去看她,紧紧盯着自己抓住夜莺的那只手,眼中似乎还泛着泪花,将掉不掉的,他说:“就因为余小小那个漏洞……你要跟我断绝关系?”
夜莺仔细斟酌了会儿,道:“其实跟她的关系不是很大。这是你最后一场游戏了,因为你很快可以回归现实世界,最后你还是会忘了我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希望你能早些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回到现实人人都能记得游戏里发生的诡异事又怎么正常生活呢,所以主系统赋予所有离开这里的人忘记游戏的恩赐。
陈思远若有似无的叹息一口气,艰涩开口问出了一个他始终不敢直面的问题:“你……你对我,有半分情感吗?”
夜莺眼神疑惑的看着他:“还是有的吧。”
边说着边凑近陈思远,夜莺抬头微微仰视着他:“这么久了,还没听你叫我一声师父呢。”
陈思远垂下眼眸看着她:“那么想听我叫你师父吗?我们……就只是师徒吗?”
“不是,”夜莺说,“我们还是朋友。”
陈思远苦笑一声:“可是你要跟我断绝关系了啊……”
夜莺望着陈思远那双水灵灵的眸子,不懂他为何忧伤,说:“以前还说我感情用事呢,我怎么不知道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呀?”
不等陈思远回话,夜莺抬手打断:“既然这样,让你叫声师父很为难么?”
夜莺眨巴着眼,表情无辜至极,为什么她偏偏要做出这样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来伤害陈思远……他甚至在想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到头来他错在原来只是自己把对方看得太重要……
夜莺收过很多徒弟,但陈思远只有她一个师父。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不对等吧……
“……师父。”
【无果的爱恋…来个小剧场缓缓叭!】
小剧场随机掉落(3)——
陈思远:哪有人夸男生用花这个词啊?
郑晨晨:可是你真的长得像花一样好看啊……[戳手手委屈]
陈思远:……有病。
史上第二个让他无语至极的人出现了!(第一个是他暗恋的人)那么根据不靠谱定律证明他的爱情要来了!郑晨晨你再加把劲啊!
先磕为敬【干杯】[狗头叼玫瑰]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7章 师徒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