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派出所,值班人员沈知微都认识。为什么呢,早有打算自己来改名的时候就提前来探路了,而且不止一次。十八岁不仅仅是十八岁,那是做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父母陪同的年纪分界线,就比如她今天来改名。她的户口很早之前转到她爷奶那去了,偷户口可太方便了,高考前改名那就更麻烦了,收到录取书,年满十八岁,时机刚刚好。
“哥哥姐姐们好,我来改名字啦。”沈知微依旧活力满满地嘴甜喊人,嘴巴甜不会少块肉,大部分时候是没有什么实际付出的付出,却能发挥大效用,像是沈知微,长相甜美,嘴也甜,年纪小,就能利用外表和几句好听的话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一个女民警过来亲昵地搂住沈知微的肩膀,道:“沈知微,是吗?”
“是呀,我满18岁了,把户口本和身份证都带来了,大学录取通知书今天刚收到我就赶过来了,不会影响到高考信息了。”沈知微说着卸下肩膀上的双肩包,拿出材料。
女民警见女孩比以往见到的几次都要开心,估计是考的不错,问道:“考的不错吧,考到哪里了呀?”
沈知微大方的回答道:“是青大。”
“那么远啊,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报的那么远,多不安全,考的那么好怎么不挑个省内的呢,省内有很多不错的大学的,只有考得不好才去省外。”女民警突然意识到话不对,话赶话,纯属把沈知微当自家小妹妹了,想到她要改名的原因,想离家远点也正常。
沈知微并没有像刚来的时候那样说一点家里的情况,似是而非的表现自己的委屈,毕竟他们已经知道了,没完没了地重复就显得烦了,那些同情怜悯也会慢慢消失。她只想要改名成功而已,理由充分就足够了,并不需要表演太多,不然小小年纪那么多戏在警察面前也太假了,而是很真诚且故作坚强地说:“姐姐,青大也是985和211的,双一流,国内排名前几的,很好了,再说了,有你们警察保护人民的安全呀,我不怕,我可从小就记得有问题找警察,哪里会不安全。”
先表明学校的优势,证明自己选择的正确,让其不必太担忧可怜她,也不想把话头引导她的家庭情况上,她可不想再回想一波了,又得演,她无疑是个被抛弃者,但她并不是苦大仇深的人设,再者她的开朗虽然是装的,但她也知道开朗活泼是好的精神状态,她可不想把自己憋屈死,天天哭又不能赚钱,她又不是职业演戏的,没有剧组没有摄像没有电视台,谁给她钱。最后加一句职业彩虹屁,把气氛缓和,还顺带夸夸眼前的小姐姐。
女民警把沈知微带到没有人的角落桌子,还是不放心地问道:“那你爸妈知道你报考那么远的地方吗?”
沈知微心想估计自己又惹着姐姐软心肠了,非要转到这个话题,她只能继续编了,露出一丝不自在来,:“我爸妈说随便我报考哪里,他们尊重我的意见,要有自己的理想,我一个人和爷爷奶奶住,要有自己的主见,女孩子嘛,生活在重男轻女的家里,不能被随便左右的。”
此时小姐姐听到的:这哪是尊重主见,这是放任不管了,是好是坏随便,太不负责了,沈知微要是不自立自强一点,可能都被卖了做童养媳了。
这是沈知微给她爸妈在外立的人设,[会尊重孩子的开明父母],但也会视情况加一句“他们在外艰难,很不容易,只能带着弟弟妹妹在身边,而且我也想孝顺爷爷奶奶。”表明她愿意体谅父母,她是个懂事的孩子,懂得人都懂是什么意思。说他们开明,不过是在同龄人中表明她是有爸妈疼爱的孩子罢了,会减少被孤立情况,会拿出许多漂亮的东西展现在别人面前,以此表明她父母很“爱”她,她不是没有人要的小孩,当然那些东西大多数是堂姐和表姐给她的小玩意以及她们不穿的但是很漂亮的衣服,她从她爸妈那哄来的都是相对来说比较实用的东西。根据沈知微从小的所见所闻,没有爸妈护着的小孩,不管口中的父母存不存在,只要是没人护着的,大概率会被欺负,校园霸凌并不会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学生年龄的增长而消失,她大可以把自己扮作一个竖满尖刺的刺猬,去反驳去打架,但这样只会浪费她很多的学习时间,以及大概率会有很多次被叫家长的情况,哪怕她是个受害者,她只是自我保护才会去打架,她依然会给家长和老师留下坏印象,如此便会推翻她自己给自己立温柔懂事大方的淑女人设,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她不想成为老师家长眼中的“问题少女”,她见过文静柔弱的女孩彻底放弃自我的样子,她很难受,很遗憾,被彻底放弃的孩子很难有光明的未来,没有生存能力的孩子大概率没有办法给自己很好的未来,至少要等到可以有能力的那天。一旦贴上“坏孩子”的标签,随之而来的就是被家长和老师放弃,再贴上来的就是那些不好的人和不好的事。她可不想堕落,她可怜那些被放弃的孩子,她帮不了任何人,但可以守住自己。
女民警见沈知微懂事坚强的模样,心软的一塌涂地,恨不得是自己妹妹,带回家,往死里宠,估计是刚上班不久,共情能力还是比较强的,她第一次来就盯上了几个比较年轻的,老民警个个都差不多表情,都是无坚不摧那种,有事说事,没事就走,别浪费人时间的表情,沈知微不敢找那些资历深的,怕表演的不到位,还被骂走,她小心脏可受不了,会哭的,她脆弱的很,眼泪说来就来。因为上网搜改名字容易也不容易,虽然改名字是公民的权利,但是有的地方就比较拖沓,得有正当理由,沈知微想着得一次抓住小哥哥小姐姐们的心,大展演技,把一个明明被父母抛弃丢给重男轻女的爷爷奶奶的孤苦女孩展现的淋漓尽致,狠狠地抓了拨人心,那表情又自卑又想改变人生的那种决然,声音软糯细小却条理清洗,让他们听懂她的诉求,也得让他们替她心疼怜惜,别卡她不让办。欲哭不哭,那羞怯的大眼睛偶尔还暗送几下,谁看了谁不迷糊,那样一个软软诺诺却强壮坚强的女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决定自己的人生,谁还好意思拦着不让改啊,人家小姑娘想考个好大学有个新名字拥抱新生活有啥错,况且那本来是人家的权利,小孩很懂事地在网上先查了办理条件和流程,再是提前到了当地派出所了解情况,18岁了等高考过了就来办理,尽量不给人添麻烦,多懂事。
沈知微想赶紧结束这悲苦的场面,把其他人都引过来了,再演就过了,便转话题道,很是生硬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通过语气使得话题转换合理婉转,“姐姐,是不是要填什么信息呀,比如表格之类的,我也不太懂,还是网上查的,我怕耽误你们下班时间。”此时懵懂的眼睛还羞怯地看了一眼女警。语气里有害怕担忧,有小心翼翼,有大胆试探,未来的某一天沈知微可以很肯定地评价自己是“顶级绿茶”,只是这个时候还不流行这样的称呼,好在年纪小是大加分项,一个准大学生会有什么坏心眼呢,她怎么会装柔弱呢,眼睛里都透露着清澈和愚蠢,再坏能坏到哪里去,最坏也就是会跟你要杯奶茶吧。
很快,一个男警就拿着资料过来了,沈知微迅速填完,跟着走完流程,之后就是拍照环节,女民警称赞她额头饱满漂亮,露出额头更好看,帮她盘了个丸子头,她不敢想象如果从小就有这样漂亮的小妹妹得多幸福,一天想给妹妹打扮八百回,那种,可惜家里只有个不修边幅的大哥,当时女民警内心可太开心了,真人版的洋娃娃,还是那么大只的,真想抗回家啊,算了,违法。
女民警领着沈知微去拍证件照,这张证件照,沈知微微笑地很灿烂很明媚,没有装模作样,没有算计,更没有强颜欢笑。
办理好后,沈知微感谢了好几次,鞠躬了好几次,腰弯的很实诚,她真的很高兴,也是真心实意的感谢。再等一个星期就可以来拿新的身份证了。
沈知微出了派出所,摸了摸盘好的头发,微微一笑,不如物尽其用吧,转而去了附近的照相馆,听说上了大学后有需要用到证件照的地方很多,干脆各个尺寸的红蓝白底的都准备些,说不定工作后也能用的上,一劳永逸,适合她这个懒人,她就是怕麻烦。
已近黄昏,沈知微在街上买了点爷奶爱吃的糕点和水果就去了不算车站的车站,那里都是一群同路的人,有私家车专门载人,同样是5块,只是回去时就没有来时那么好运只有她一个载客,得挤着了,不过习惯了。
有一个村子的婶子和沈知微打招呼:“沈娟啊,又给你爷奶买好吃的了吧。”
沈知微一如既往地礼貌微笑,答道:“是呀周婶子,到镇上找同学玩,顺便买的,我爷爷奶奶爱吃这些。”
很少有人叫周婶子是以她本来的姓氏,都是叫的她夫家的姓,每次沈知微都会喊她周婶子,周婶子每每听到都高兴地不得了,说话都真诚了许多。
看吧,投其所好,人设立的稳稳的,小年轻的约着逛街,回家了还想着给爷爷奶奶带些他们爱吃的,真是孝顺,可以把老人家的喜好放心上,随随便便就能顺便买了,不用刻意去找。
周婶子满脸慈爱夸赞道:“这年头谁家小孩有了钱出去不是花的干干净净的回家,想着家里的少见。”不时地和周围大爷大娘们交流一下,
沈知微大方得体地搭话,加上周婶子的吹捧,周围的那些大爷大妈们谁不投来赞赏的目光。
周婶子把沈知微拉倒身边,免得被人挤着,“我听你奶讲你高考完了,考的怎么样啊。”
“考上了,一个很好的大学,是一本,今天刚到的通知书。”
长辈大多都是这样的,问问身体,问问学习成绩,其实并没有很关心这些,他们更干预不了什么,只是挑个话头,也可以表现长辈的慈爱。沈知微并没有像很多同龄人一样很反感或者觉得冒犯,因为她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很完美,可以在这群老头老太群体里回答地让他们开心,就好比有人说“他性格就那样,你习惯就好。”这群大爷大妈也是一样,都有差不多的情况,沈知微只要随便答答就好,就能糊弄过去,留了好印象,长辈心里认为有问有答是礼貌,她自己其实也没有很费心,他们懂得不多,没必要深度地解释,大家都开心,反感地费劲巴拉去解释干什么,自己累,老人也听不懂,有的人甚至让老人去理解什么是距离感什么是**,试图去调教老头老太去接受年轻人的生活方式,沈知微觉得那不是扯淡嘛,要么离得远远的,要么就别试图改变,大多数老头老太们别说做不到,基本都不记得年轻人提的那些要求,大家都累的慌。
回到家,爷奶在做饭,一个烧灶,一个烙饼。老头老太今天倒是没有回的很晚。
“爷奶,我考上大学了,特别好的大学,今天刚到的通知书。”沈知微嬉皮笑脸地一蹦一跳地来到厨屋,一下子搂着奶奶的肩膀。
“死丫头,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没轻没重的,你奶都被你拍散架了。”沈奶奶轻轻地拍打开沈知微的手。
和老人相处可以娴静淑女,但又不能太安静,他们需要活力的注入,他们会开心的。沈老头沈老太在沈知微的陪伴下,对沈知微早没了重男轻女的思想,那是身边唯一的孙女,刚开始再怎么嫌弃,养了那么久也喜欢的不得了了。
“嘿嘿!”沈知微俏皮地笑笑,“看我给你们带的什么,你们爱吃的枣泥糕,桃酥,云片糕,还是你们爱吃的那家老店,特别是这云片糕,不过年不过节的人家都不会做太多,幸亏你们孙女运气好,才排队买到的。有香蕉,软的你们可以吃,还有这个绵苹果,不是现在的那种脆苹果,我看路边有卖,现在这种品种的超市和菜市场都找不到,你们能咬的动,我多买了些回来。”
说着便把云片糕打开,拿出一块,分出三块,一块给了烙饼的沈奶奶,另一块给了烧火的沈爷爷,沈老头摆着手说不吃。沈知微看小老头那口不对心的模样,二话不说,撕了一片往他嘴里塞。
“好吃不?”沈知微调皮着把剩下的那一块丢进沈爷爷的怀里。
沈老头颤抖着作势拿着本来在摇晃的蒲扇要去打沈知微,沈知微哪里不知道老头是故意吓唬她呢,再说;他可追不上她。
沈知微撕着一小片品尝着,她不爱吃这个,有的时候想起来会嘴馋,现在嘛,就是嘴巴闲的。
“好不好吃嘛!”沈知微撒娇着看着沈老头和沈老太。
沈老头和沈老太被沈知微逗得合不拢嘴。
“咋不用电锅呢,咱家不是有电锅吗,大夏天的还烧火,热死人了呀。”沈知微还是会心疼沈家老两口的,孝顺也是真的,毕竟他们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很久,真孝顺和真演戏怎么不可以同时存在呢。
“不习惯用,没有灶火烙的好吃。”沈老太说道,她还是保持老习惯,其实沈知微也觉得灶火烧的饭菜更香,但是有更方便的方式她会用的,毕竟苦谁不能苦了自己啊,她爷奶愿意做她可不会拦着,他们做的高兴,吃的也高兴,管那么多干啥,她又不是闲的。
“你通知书在哪呢,给爷奶看看,你哥之前都不愿给我们看。”沈老太现在早就没了被孙子疏离的落寞,说这话平常心态,都不用沈知微想着说什么哄他们了。
沈知微把双肩包打开,厨屋里用的还是老式拉绳灯泡,很昏暗,开不清包里的东西,索性一把都掏了出来。
“奶,这个蓝色的就是,厚厚的一大本呢,可沉了。”
沈老太在围裙上擦了好几次,刚想去接,觉得不妥,又转身去水龙头那冲了好几遍手,还挤了些洗洁精在手上搓了几下,再冲了几遍,拿了橱柜里的蒸笼布擦了干净水渍才小心翼翼去接了孙女手里的通知书。
“哟,这就是大学通知书啊,是沉哈,一看就很贵。前几天那个老李家的孙子的通知书,就是一张纸,啧啧,轻飘飘的,哪有我孙女的这个好,咱们老沈家出了高材生哟,祖坟怕不是冒青烟了吧,老头子,快来看呐,咱们的孙女厉害的哟。”沈老太小心翼翼地捧着手里如金子似的通知书,想摸都颤巍巍下不去手,生怕弄坏了。
沈老头看沈老头没有见识的样子,一脸傲娇,他等着孙女给他送过来看。他低头看自己,面前都是火,别烧了,再看手,都是泥子,老婆子都去洗手了,那啥通知书金贵的很,别弄脏了,小孙女再哭了,可不好。沈老头心想着也不端着了,放下蒲扇,赶忙出去洗手,洗洁精洗了好多次,也用了干净的笼布擦手,他操的很,不金贵,金贵的是那通知书,看老婆子宝贵的不得了。
“老婆子,出来看,亮堂,厨屋里烧着火,别把那啥通知书热化了。”沈老头在门口示意沈老太和沈知微出去。
“对对,金贵着呢,孙女,咱们出去看哈。”沈老太很是赞同沈老头的话。
沈知微只觉得俩老头老太可爱的很。
沈老头老太在院子里对着院子里的大灯细细看着,里里外外摸了个遍。
“老头子,快给我念念,上面写了啥。”
沈老头是读过书的,念道:
“青州大学,录取通知书,学生沈娟,你已被本校经济学专业录取,请于二零一三年八月二十五日凭此通知书入学报到。”
沈老头故意念的很大声,沈老太在一旁闹得动静也很大,把周围的邻居都闹了过来。这不是刚好嘛,正好可以可劲儿的炫耀了。一群人在恭喜着,说沈老头沈老头有福气。
“孙女,这个学校是什么档次的。”沈老太一开始就听沈知微说过学校老好了,恨不得把孙女捧到天上去。
沈老头大声道:“老婆子,我知道,我告诉你,这个学校在全国都厉害着呢,我听新闻说什么双一流大学,这个学校就是。”
“双一流,两个一流,比一流还一流,是厉害着呢,我孙女更厉害,那么两个一流的学校都能考上。”沈老太像捧哏似的。
俩老头老太在大门口吹嘘了好久,等人都回去吃饭了才回屋,沈老太一拍大腿,着急道;“我的饼子,坏了坏了。”说着就跑了起来,还跑不快,把沈知微逗乐了。
沈知微依靠在大门的围墙边处,上前一步把快要把自己绊倒的沈老太拉住,道:“奶,饼子我盛出来了,糊不了。”
“还是我孙女懂事,啥事都能提前想好,比我们这些老东西机灵多了。”沈老太拉着孙女的手,粗糙的手摸着细腻细腻光滑的手,不禁感叹,孙女长得就是好,都不像他们农村人,真像电影里的那些大眼睛的白静静姑娘,她孙女更好看。
沈老太忽的看见沈知微手里的本本,瞅着眼熟的很,指着那个本子说:“娟啊,那是什么。”
沈老头本来还看着通知书傻乐呢,也被吸引了过来,那不是户口本吗。
“孙女啊,你那户口做什么,拿通知书还要户口本吗。”沈老头的眼神很好,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按照沈知微以前的操作,她会顺着沈老头的话说“签收通知书需要身份验证,需要户口本核实。”最近毕业季,村里可还有不少的学生,随便唠几句嗑就能知道的,她就没打算糊弄,况且改名的事,终究要通知下家里的各位的,同不同意已经这样了,每个人的意见都不重要,她尊重自己就够了。
“哦,我去派出所改名字了。”沈知微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出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院子陷入一阵沉默,只有一只大鹅很适宜也不适宜地“哦”了一声。
“奶,我明天想吃烧鹅肉了,你明天给我把那只叫了的鹅宰了吧。”
鹅;??????我请问呢?
老两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答应了。
“孙女,怎么的呢,你改什么名字了,为什么改呢?”沈老头最先回过神来。
“我改名叫沈知微了,我以后不叫沈娟了,听明白了吗。”沈知微郑重其事地对老两口说。
“你怎么不和我们说呢,你才多大,就做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也没有和你爸妈说吗?”依然是沈老头问话,沈老太在一旁疯狂点头。
“我不喜欢沈娟那个名字,我跟你们和我爸妈都说过很多次了,但是你们都当我是小孩,不当回事,我只能等到18岁到了自己去改名字喽,说什么改名字很复杂,我今天去了啊,容易的很,就是你们不把我当回事才一直拖到今天的。”沈知微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老两口对望了一眼,对哦,孙女好像说过的。
“真改啦?”沈老头不死心,再次确认下。
“嗯呐,真的,比珍珠还真呢。”沈知微睁无辜的大眼睛,诚实地点着脑袋。
沈老头用大掌往后抓头发,说:“行吧,改了就改了吧,叫什么,沈知什么,哦,沈知微,文绉绉的,确实比沈娟好听,挺好。”
沈老头继续道:“唉,沈娟这个名字和家里那几个确实也不太像兄弟姐妹,都不像一个辈儿的。”话外的意思就是太土了,沈老头都认同的土。
沈知微可不是为了和家里的人同频,她只是为了取悦自己,但是她不会说出口,免得闹起来难看,现在的节奏挺好的。
沈老头还想着问为什么不叫“沈嘉”什么,老二家的俩小的不就是这么叫的吗,后来也没问,他知道孩子是心里有气呢,她才是二房的老大,如果跟着弟弟妹妹的名字重新取名算怎么回事,现在搞得,唉,孙女是受委屈了,老二两口子对孙女不管不问的,这名字起的,好像这个孙女不是他们亲生的一样,以后孙女一个人也不欠他们什么,他们有那两个养老呢,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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