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来那天佐助得知鸣人重伤昏迷,心神不宁却无济于事,他除了心里干着急,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关于他如何救的鸣人,怎么杀的恶巫,开启的写轮眼,他都记得一清二楚,那个人是他又不是他,等他把身体控制权交还于他时,他已经三天不知所踪了。
佐助坐不住,去后山修炼。数不清扔了多少次苦无,多少次计算错误,地上零零散散的散落一堆边缘破损的苦无,木桩有些许破旧,上面有一道道被苦无划过的痕迹。
“心不静则不达。”
“你终于出现了?你去哪里了?”佐助手一顿,没有扔出手里的苦无。
“嗯,我去确认鸣,阿九的伤情如何,他渡过危险期了,还在昏睡中。”
“我知道。昨天五代目和我说过了。你见过阿九?”
“嗯,以灵体的形式去看的。”
“你能带我去吗?”
“不行。戒备森严,带不了拖油瓶。”
“我?拖油瓶?”
“嗯,你对自身定位有什么异议吗?”
佐助看着眼前的木桩出神,“没有。”他确实是。
“灵体状态快要消失了。我长话短说,我是未来的你也是过去的你,以下三点你一定要记住,一,三年内跟在自来也或者阿九身边变强;二,护好阿九和小九;三,如果哪天阿九不在了,护好他的东西,你要信他会回来。阿九遇到危险时,我不可能每次都会及时出现,在我赶到之前你要尽全力护好他们。”
“好。”
他答复后,那股在他体内的强大查克拉消失了。
佐助紧紧拿着苦无的那只手缓缓松开,血液顺着手指一滴一滴的滴在了草上。他收拾好地上的苦无,去找自来也。
自来也这人极其好找,有女人的地方去就会有他,比如澡堂。他在澡堂外壁找到了正在偷窥的自来也,他脸上有被扇了巴掌的痕迹。
他真是死性不改。
“好色仙人,不要偷窥了。有事找你。”
“待会再说,正忙着呢。”
佐助毫不留情的直接朝他发起攻击,自来也轻松躲过,嘴里抱怨道:“不是说等会再说吗?”
“不想等。陪我修炼,不然我把你小说的存稿一把火烧了。”佐助掏出一叠手稿,另一只手的食指燃起小火苗。
自来也惊讶的看着那叠手稿,大意了,对佐助的气息十分熟悉,没有对他设防,那可是他这几天日日夜夜手写出来的精华,“等等,我陪我陪,不就修炼嘛?”
“走,去后山。”
自来也只能乖乖跟着佐助去后山,他看着这陈旧的木桩,还有空地上被脚步磨平的草地,邻近的树木上有好几条利器划出的划痕,这片小天地承载了佐助许多艰苦的时光。
“说吧,你想练什么?”
“这不是身为师父的你来决定的吗?”
“因材施教,既然冠以你天才的名讳,无论你想与不想,你天生已与其他人不同,你应该更清楚自己的弱项是什么,清楚自己要什么。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要知道自己要什么,我才能教你什么。变强的概念很笼统,你想哪方面变强,瞳术忍术体术幻术通灵术种种,而这些里面我能教的有限,你要找人指导的时候要想清楚。”
“通灵术,我需要通灵兽在遇强敌时帮我。”
自来也摸了摸下巴,仰头思索,觉得□□和佐助完全不搭边,“我的通灵兽是□□,你确定?”
“不是你说我要清楚自己要什么的吗?”
“是,但是我总觉得□□和你不搭边,怎么说你的通灵兽是蛇亦或者是老鹰。可惜了,要是那人还在的话,你和他绝对合得来。”
“你说的那个人是大蛇丸吗?”
“嗯,忘了你曾经被他拐过。”自来也开玩笑道:“那证明大蛇丸那人也属意你嘛。”
佐助听到他这番话,眉头微皱:“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三忍最好锁死,别去祸祸其他人。”
自来也腰破手指,指尖在手掌画三笔,结印召唤出□□老大。
一只与小山同等大小的大□□坐立在森林里,脚下压倒了不少树木,他手上还举着一只烟斗,开口就是一把老烟嗓,“臭小子,找我干什么。”
“介绍一下,我徒弟宇智波佐助。这是□□界的□□老大。很简单,待在他身上到落日不掉下来就算你赢,你便可以和他们签订契约召唤他们。”
“宇智波?你也真是出息,居然收了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既然是天才的话,那就要和寻常人不一样,改为待到凌晨,如何?”
“好。”佐助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自来也想出声阻止都来不及,他只能心里祈求佐助能捱到那时候吧。
很快,佐助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老大在森林里上窜下跳,偶尔累了便躺在地上歇息,然后在佐助始料未及时猛的跳飞在空中,他险些没抓稳,一直持续到凌晨,□□老大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要这样折腾,他后悔说要那小子待到凌晨了,反正没有下次了。
“小子,勉强算你合格了。你自个去找自来也吧。老夫回去了。”
佐助躺在地上,衣服好几处破洞,外露的皮肤也被石子树枝刮伤了不少,他望着深蓝天空,今晚的星星很多,零零星星的点缀在空中倒不显得深空寂寥。
他筋疲力尽起不了身,幸好他哥来找他,不然他要露宿野外,鼬简单处理了他的伤口背着他往家里走。
“哥,你很久没有背过我了。”
鼬回想一下,好像确实是,也很少回家吃饭了,“嗯,最近是忙了些。困了就睡吧。”
他这么一说,佐助眼皮子惺忪,鼻间都是熟悉的味道,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佐助的生物钟依旧准时把他叫醒,令他意外的是,自来也居然大清早的在他家做客,和他爸在那侃侃而谈,他一时间以为出现了幻觉。
自来也瞧见他,说:“醒了?来得正好,签个名。”
佐助跟着他来到院子,自来也掏出等人高的卷轴,摊在地上,递给他毛笔,说:“签上你的名字,之后你就能召唤□□老大了。”
他依言照办,写完他看了眼隔壁的名字,波风水门,他问:“这个人是谁?”
“是第四代火影,因事故身亡。也是我的徒弟,如果他还在的话,你应当称呼他师兄。”自来也不欲多说,“三天后我外出游历,你想跟的话就来吧。”说完,他直接翻墙离去,佐助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嗯。”
佐助告诉了自家父母,他们相当同意,再之后便是和朋友聚餐告别,他找了纲手,想让她帮忙他外出游历的消息传达给阿九。
三天后,他如约奔赴村口,自来也在那等着他,还有另外三道身影,一个是九宁,另外一个是白长发身着黑色长袍的男人,那双蓝眼睛让他莫名熟悉,还有一个四岁的小孩躲在他身后。
佐助试探出声:“阿九?”
鸣人怔了一瞬,笑道:“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直觉。这小孩是谁?”
“我弟弟九喇嘛,跟佐助哥哥打声招呼。”
九喇嘛认生,躲在鸣人身后探出个头来,小声的说道:“哥哥好。”
那般如宝石般的赤红色眼睛很少见,佐助不自觉的盯了好一会,九喇嘛瑟缩的躲回鸣人身后。
“你怎么也来了?还这般模样?身体恢复得怎么样?纲手大人舍得放你走?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你外出要带上九宁?你外出九莲楼交给谁打理?”佐助问题很多,索性一次行问完他。
鸣人非常耐心的一个一个回答,“收到消息说晓组织开始对尾兽有行动了,让我出来避避,但是你知道的我大伤刚愈,被纲手勒令至少一年不能大幅度运转查克拉,刚巧你和自来也要外出,便让我跟着你们,但是她又不放心自来也那个老色鬼,我说那不如九宁也一起算了,可是我想了想在外面总不能只有他一个不靠谱的成年人,于是我只好委屈我自己化形成年人的模样,方便行事嘛。弟弟是路上捡来的,我给他取名叫九喇嘛,小名叫小九,现在在一个户口本上,是我名正言顺的弟弟,九莲楼的少主。”
“可是你一直运转查克拉,没关系吗?”
“化形术只耗费一点点,无伤大雅。”
自来也不耐烦的说道:“聊好了吗?要出发了?”纲手以为他这里是托管所吗?全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走吧。”鸣人笑道。
鸣人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这具身体只是一个分体,真身在九莲楼。
分体不同于分身,分身可以随意解除,分体却属于一个独立的个体,分了多少个分体,相对应的查克拉也会平均分,分体和真身之间可以精神互通,也可以随意切换,查克拉也能随意调度,但是如果受重伤的话会影响到其余的分体,不过如果其中一个分体死亡的话鸣人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狡兔三窟,鸣人已经不止三窟了,还有一窟在晓里头。
既然属下有一个人是晓的高层人员,不用白不用嘛,而且他在里面心里也能有点数。
*
如愿的,他让九飞把计划延后五年,他怎么做的不管反正拖到了五年后。
今天就能到木叶村,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一丝平静,无他,因为每年他们都要回去一次,佐助需要检查眼睛,自来也汇报异常情况,鸣人九宁回九莲楼看看有什么幺蛾子。
每当他们回来一次,都会被围得水泄不通,因为他门三人被村报称为木叶F3,三人有实力有颜值有背景,年纪轻轻就进入了单身贵族钻石王老五的行列。
三人各有个的特点,佐助冰冷酷哥,鸣人妖艳美人,九宁板正君子,三人走在一起对女生同志来说就是一杀伤性武器,不乏有人想试图摘月摘日摘星拿下他们,无一都铩羽而归。
拒绝方式不同才会有以上三种形容他们的精辟词,佐助不加掩饰毫无情感的拒绝,不给一点活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后来表白的人就少了很多;鸣人则是笑嘻嘻的先和他聊聊然后婉转简明的拒绝他,然后处成朋友;九宁会严肃慎重的思考然后再拒绝,当过客。
比较奇葩的是佐助九宁两人都是女生告白的居多,显少有男生,鸣人就不一样了,男生居多女生也有,追求者也比他们多。
佐助对此特别不爽,不是不爽他的是追求者比他多,而是他喜欢的人有那么多人觊觎。只要有人给他表白,佐助会坐在不远处眼神凶狠的盯着那个人,这时九宁就会坐过来看热闹,顺便及时拉住佐助不让他毁尸灭迹。
要说他为什么开窍呢,也不难,他本来就聪明,又是在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的,到了一定年纪一定时刻,无师自通就明白什么是喜欢了。
*
简简单单的一个傍晚,夕阳西下,温柔的暖橙色铺洒在他身上,日光仿佛给他踱了一层膜,他笑着回头,嘴里轻声温柔的说出他的名字,“佐助。”
以往的回忆涌上心头,所有的一切有迹可循,早在七岁时,他便扎根在他的心里,不知不觉间,小小的幼苗长成了苍天大树。
在那之后,他对鸣人更加上心了。
可惜,他可恨鸣人是个木头,无论他明示暗示了多少次,他都完全感受不到,还说他们是最好的朋友,要当一辈子的好兄弟,以后他结婚他要当伴郎等等之类的。
但凡是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佐助对鸣人不一般,佐助想不通他怎么就是看不出来呢,难不成他上辈子是木头转世吗?他们有当僚机的时候,助攻次数多了他们已经放弃了,拍拍佐助的肩膀以示安慰鼓励。
本来呢,九喇嘛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还是九鸣的弟弟,模样和他长得有几分相似,虽然不知道阿九是从哪里捡来的,既然他发话这是他弟弟,那九喇嘛就是他弟弟,九喇嘛妥妥的一个水灵小正太,可是就是年纪太小,不然也会被并列为木叶F4。
有木叶三杰,自然也需要木叶三姝,毫无悬念的定了这三人,樱哥,英姿飒爽的外表和大力出奇迹的战斗风格荣获樱哥称号,也因这让人常常忘记她还是一名妙手回春的大夫;日向千金雏田,温婉可人,也十分有欺骗性,兔子的性格狮子的野性,温柔拳处处要人性命;井野,人称迷人小妖精,可耻偷心贼,一手心转心玩得出神入化,这得归功于阿九的提醒。
总之这六人是木叶村的大火人物,虽然是在拉郎配组cp方面,以至于同人大卖,这背后有九尤推波助澜,让九莲楼大赚一笔,止水对此表示:“你不怕到时候阿九怪罪下来?”
九尤十分自信的说道:“不会的,楼主只会说我干得漂亮。”
鸣人一向主张向钱看。
这次和以往一样,回村之后各干各的事。
他让小九带着保镖九宁去玩,自己回九莲楼处理事情。
九莲楼的后院往深处走还有一方小天地,他把佐助之前在旅馆种的莲花搬了过来,使了小忍术让莲花如夏季一般天天绽放,五年前他在这种了一颗种子,那颗种子是和小九一起诞生在他的内府里,或许有独到之处,现已经长成一棵绿油油的大树,他让九尤和止水轮番观察照顾它,一切正常没有长出什么,只有一片片翠绿的叶子再无其它。
九尤来到他身后,问:“楼主,这次回来了还外出吗?”
“不出去了。”
“好的,您外出期间九莲楼一切安好。”
“嗯。”
五年,尤长开了许多,褪去了青涩的色彩,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实力也见长不少,她根骨好悟性强一点即通,本人十分好学追求上进,学会了漩涡一族所有的封印术,拜师琳学医疗忍术,拜师止水学幻术,拜师阿□□空间忍术,私下苦练刀枪弓箭研究医药毒理之外还能将九莲楼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实属是时间管理大师。
*
相比之下止水也算挺悠闲,阿九离村前一晚找止水谈谈心,他递给他一杯茶水,说:“你和鼬有一腿。”
止水呛住咳嗽不断。
“目前为止只有我知道,我也没有到处乱唱的坏习惯,你大可放心。明天我要走了,临走前托付你一些事,我从小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的人品我很放心,交给你我才安心。”
“你说。”
“前不久我上交了收购贫民窟土地使用权的文书,估计这两天会批下来,贫民窟七十几号人的去留你来决定,赶走或收为己用都随你。”
止水摇头无奈说道:“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赶走他们。“
鸣人笑道:“所以我才属意你来当九莲楼的安保大队长,他们的费用划公帐,九尤会处理的。你要是不满意着称呼也可以改。”
“不用了,这称呼我很喜欢。”他问起:“你为什么突然会收购贫民窟那片土地。”
“自然是看中它的发展前景,商人逐利。”鸣人抿了一口茶。
“嗯。”止水想阿九是有点口是心非在身上的。
止水去火影办公室拿文书时,鼬也在,再见面时,两人如没事人一般浅浅交谈,文书上有他的签名。他猜鼬有找过阿九,那阿九知道他和鼬的事情也不奇怪,他们做的交易也和他有关。
三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也明白成年人的世界有些事情心里清楚就好,没必要说出来也没有必要深究到底。
七十几号人里三分之二的人是孤儿,剩下的是老弱病残,止水和九尤商量,在九莲楼安排合适的岗位给她们,孤儿的话送他们去上学,起码得识字才能干得了活,现下止水一个人忙得过来,等到贫民窟改造成商业街便需要人手了。
除开在学校读书识字学忍术之外,止水还会给他们开小灶,教一些学校不会教的忍术,年长聪颖些的孩子提前毕业来九莲楼当差了,急躁怕被抛弃的小孩,止水会安慰他们有些事不用操之过急,然后搬出楼主,说楼主让他们考核成绩优以上才会让他们来当差。
九尤为此还说:“狐假虎威这一套你也是玩得炉火纯青了。”
止水:“你也是。”
反正他们两人一有事就会把楼主搬出来,贼拉好用,鸣人知道也不说什么,不然怎么体现他的威望呢。
*
佐助回家,正巧他家人都坐在阳台边吹着风喝茶。他放下行李,和他们坐在一起喝茶。
富岳:“还没有追到?”
佐助回道:“嗯。”
美琴:“没关心,慢慢来,还有时间。”
鼬:“往好处想,他不开窍,其他人也没机会。而且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成功的机会还是蛮大的。”
“嗯。”
早在佐助开窍的那一年,他回家便和家里人宣告来他出轨的消息,他爸差点噎死,美琴和鼬倒是挺平静,应该是早有预料。
富岳问:“你中意的那个人是谁?”
“阿九。”
富岳沉默不语,美琴和鼬也不出声,这顿晚餐吃得异常平静,他吃完饭后,说:“既然喜欢就去追吧,阿九是个好孩子,不要辜负他。”
“嗯。”佐助惊讶于他爸的回答,像他爸这种老古板应该是不会同意的,他都做好和他爸大打一架的准备了,没想到这么轻易解决了。
*
今天他们回来,小樱同期生九人给他们在九莲楼办一接风宴,号称不醉不归。
鸣人去火影楼汇报些事,姗姗来迟,去到房间正想以酒谢罪,发现他们已经喝嗨了,牙耍酒疯,李打醉拳,丁次唱嗨歌,志乃被喝趴在地,四个女生在窃窃私语,九宁坐在九喇嘛旁边,两人情绪稳定的坐在椅子上吃饭,不为外界所打扰,佐助和鹿丸神色认真的在交谈,看似群魔乱舞却诡异的和谐。
最先注意到阿九的是九喇嘛和佐助。
九喇嘛嘴里还在嚼着肉,看到阿九眼里'噔'的发亮,喊道:“哥。”
佐助停止了和鹿丸的对话,朝他走来,问:“饿了吗?想吃什么?”
阿九举起酒杯,说:“不好意思,来迟了,以酒谢罪,莫怪莫怪。”
佐助抢过他的酒杯,说:“先吃饭,而且你病弱不能喝酒。”
“没关系的,就一小杯。”
佐助严肃道:“不行。”
鸣人无奈道:“好吧。”眼睛还恋恋不舍的盯着那酒。
都是自己人,没有以酒谢罪那一说,鸣人只是想寻个由头喝酒,不过纲手和琳在他十八岁成年时特别叮嘱了一句,说:“以他的身体状况绝对不能喝酒。”以至于过了十八岁的三个月里,他滴酒未沾,都要馋死他了。
佐助无奈叹气,掏出一小壶清莲酒,这酒浅度数不高,最适合一些病弱体质的人喝,可惜这酒难酿,价格昂贵很难买到。
鸣人瞧见清莲酒,眼光发亮,“我就知道佐助对我最好了。话说你怎么拿到这酒的,不是说这酒很难买到吗?”他也想让九尤帮他买来着,但是她为楼主身体健康义正严辞的拒绝了,说不会因为他是楼主而纵容他的。
“运气好,遇到商家有货,我手里也正好有钱,便买了。”
“你运气真好。”鸣人不止一次说这句话了。
“我把我运气分给你一半,好不好。”佐助也不止一次回他。
而每次鸣人都这样回答:“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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