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一脸难以置信，“我说吊车尾的，你身为九尾人柱力竟然怕鬼，丢不丢人呀？！”
“哪里丢人了！”鸣人极力为自己辩解，“鬼可是幽灵一样的东西，没有实体的，任何忍术都对它们无效的说！”
“你也说了，没有实体你怕什么？又伤害不了你。”
“但是，也很可怕好不好！它们会突然窜出来吓你一跳！”
“所以你真的见过鬼？”
“那倒没有。”
“......”
不想再跟对方废话了，佐助拉着鸣人就走，一口气攀上山顶，来到所谓的神社前。
“你慢点走不行呀！”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鸣人甩开佐助的手，却在目睹眼前的景象后，立时愣住了。
这是什么地方呀？看起来那么荒凉，那么阴森，根本不像有人的样子，而且，他刚刚明明看见了一点亮光，怎么现在却没有了呢？
越想越不对劲，鸣人很想马上逃跑。
“佐助我们回去吧！”
然而对方铁了心要一探究竟，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佐助用臂弯锁住鸣人的肩膀，绑架一般拖着他进入神社。
“救命呀！！！”
鸣人一路大呼小叫，直至佐助带他来到一处香钱箱前才闭上嘴巴。
咦？这里倒是有使用过的痕迹，看起来应该不久前还有人用过。
鸣人变身侦探，俯身开始检查蛛丝马迹，佐助不再管他，随手摇响了上端系有铃铛的铃绪。
“叮铃铃...”
本应该投掷硬币，虔诚祷告的仪式，佐助直接省略，只做了其中一项。
铃声回荡在空旷里，带着股幽幽惆怅，这让他想起小时候，在他入学忍者学校前，鼬曾经带他进入过一间神社，进行了一场虔诚的祝祷。
净手、漱口、接着双手抛出硬币，等那硬币掉落的脆响听不见了，鼬才轻轻摇动手边的铃绪。
铃声停止后，接下来则是鞠躬与拍掌，最后鼬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向神明许下心愿。
当一切结束后，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佐助这才跑过来，仰起小脸好奇地问：“哥哥，你许了什么愿望呀？”
鼬摸摸弟弟的头，笑着告诉他，“我希望神明保佑你从忍者学校顺利毕业。”
“切！”年幼的佐助撅起嘴，觉得哥哥实在太小看他了，“我当然会顺利毕业的！我还要超过你，超过爸爸，成为宇智波一族最强的人！”
“这是你的愿望呀？”鼬忽然抬头环视一圈虚空，然后肯定地说：“我想，神明应该已经听见了，佐助，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是吗是吗？我真的可以吗？”
久远的问语回响在脑海里，然而物是人非，留给活着的人唯剩痛苦。
呵！他算实现愿望了吗？不，并没有，如果这世界上真的存在全知全能的神明，他，宇智波佐助，应该早就被神抛弃了才对。
想到这里，佐助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忽然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他后悔了，不该来这里的。
“我们走吧，你说得对，这里有鬼并没有神。”
一听这话，鸣人手脚并用以光速抱住了挚友，吓得直哆嗦。
“佐佐佐佐助！哪里、哪里有鬼？！”
“唉...”
佐助就这么带着鸣人一起移动，没想到突然间，身后居然真的响起了诡异的一声。
那是个极其苍老的声音，“两位，你们来这里有何...”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鸣人就嗷呜一声打断了他。
“有鬼呀呀呀呀！！！”
惊吓过度，鸣人嚎的惊天动地，佐助差点抱不住他，险些被牵连着一起摔倒在地。
“你安静点！！！”
这个白痴，简直没鬼都能被他喊来...
然而紧接着，更意想不到的是，鸣人竟然就这样觉醒了力量，他瞬间开启九尾查克拉模式，金灿灿的一身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哦对了，这一次不是鸣人主动开启的，是他肚子里的九喇嘛实在看不下去了，自作主张帮他开的。
蠢死了！吵死了！打扰老夫睡觉！
九喇嘛发动技能，将鸣人变成超大瓦数照明灯泡，甭管是鬼是人，保证统统吓退。
咦？
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亮起来，鸣人好像不那么害怕了，于是立即从佐助身上跳下来，并挡在对方身前。
“佐助，我来对付鬼！你快走！”
“......”
佐助不知自己该不该感动，哭笑不得之余接着发现了什么。
“鸣人，你前面...躺在地上的是个人吧？我刚才好像听见‘咚’的一声。”
“嗯？不是鬼吗？”
鸣人收了九尾查克拉，然后壮着胆子慢慢靠近，紧接着就被吓了一跳，倒不是看见所谓的鬼了，而是他好像把一个人吓死了。
戳了戳地上的白胡子老头，鸣人确定对方是实心的，立刻慌了神。
“老爷爷，你可千万别死呀！要不然你就真的变成鬼啦！”
好在这位老者只是晕过去而已，经过鸣人坚持不懈地呼喊，对方终于悠悠转醒。
“嗯...老朽现在在哪里？这里是净土吗？”
“不是老爷爷，你还在，呃...尘世...”
鸣人一板一眼，拖长音说出尘世一词，逗得佐助想笑，然后，那位老者就被搀扶起来，大家总算可以正常对话了。
“老爷爷。”鸣人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突然出现吓我一跳的说...”
“这位...哦还有一位...”白胡子老人努力借着微光打量两位少年，先是充满疑惑地问，“我刚才看见一团发光的金色东西，不知你们是否也看见了？老朽老了，突然一下心脏受不了，估计是晕过去了。”
听他这么说，鸣人首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刚才那个金色的东西就是我，呵呵呵...”
“是吗？！可你现在...”
鸣人赶紧解释，“老爷爷，我是忍者，刚才你看到的算是...一种忍术。”
“忍术啊...”老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怪不得...你们忍者的厉害之处我也有所耳闻，今日得见果然不同凡响。”
听这老者讲话文绉绉的，鸣人眯起眼睛又忍不住生出疑心。
“老爷爷，你到底是谁呀？不是鬼的话...难道你是妖怪？！”
“呵呵呵...”
老人笑眯眯地捋了把白胡子，随即定睛看向站在鸣人身后的佐助，虽然眼神不大好，但凭借神官的直觉，他还是对这位黑发少年产生了兴趣。
见其打量自己，佐助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说出想法。
“鸣人，他应该是这里的神职人员。”
“啊？这里还真是神社呀？！”
“这位忍者少年。”老人笑呵呵地告诉鸣人，“这里的确是神社，你觉得不像吗？”
“也不是不像，就是黑咕隆咚的...对了！我刚才来的路上，看见这里有灯光，可是上来后就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老人耐心解释，“老朽老了，已经准备熄灯睡觉了，如果不是听到外面有声响，我可能已经睡着了。”
“啊...”意识到是他们打扰了人家休息，鸣人感到十分愧疚，“对不起老爷爷，是我们不对，擅自闯进来，还、还把你当成鬼...”
“没关系没关系，只是你们来的有点晚，因为平时就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所以每天可供参拜的时间都不长...”
老人一边说一边活动腿脚，从他接下来的话里，鸣人和佐助得知，原来眼前的老人正是这间神社的宫司。
误会解除了，佐助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准备和鸣人一起离开。
“那就不打扰了，我们...”
听到佐助的声音，正走向一旁寻找提灯的宫司老人回头挽留，“你们来到这里也算一种缘分，那就求个神签再走吧？”
“求神签呀！”鸣人来了兴趣，一脸跃跃欲试，“老爷爷在哪里求呀？”
“请跟我来...”
老人随即点亮了一盏提灯，鸣人和佐助迎着光亮随对方来到了神社里的社务所。
来到这里，鸣人忽然有了熟悉的感觉。
“这边看着才像神社嘛！哇，好多绘马，我还以为没人来呢！”
话一出口，鸣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说法好像不大中听，想要改口，“老爷爷，我的意思是...”
宫司老人并不介意，“没关系，这里的确偏僻，很少人来，也就夏日庆典前后，山下的人们才会有兴趣上来参拜一下，白天的时候，许多像你们这么大的孩子来过，这才留下了许多绘马...”
望着经年累积悬挂一墙，写满个人心愿名叫绘马的木牌，佐助默默驻足观望，直到鸣人叫他。
“佐助，我们来抽神签吧！”
走过去，宫司老人正等着将签筒递给佐助，“孩子，你先抽吧。”
接过签筒，佐助随手摇晃起来，可奇怪的是，他摇了足有一分钟，签条却依然没有出来。
一旁的鸣人凑近检查，对着签筒下方的出签小孔发出疑问，“咦？老爷爷，你这签筒是不是堵住了？”
“呵呵...”老人一脸意味深长，笑着对鸣人说：“没有没有，这是天意呀，孩子，那就你来抽吧。”
“哦，那我试试。”
鸣人接过签筒，试着摇晃，没想到他一接手，很快就摇出了签条，并且一下就是两根。
咦？怎么会这样？
鸣人惊奇地一一展开签条，接着大呼惊喜。
“哇，两个都是大吉耶！太棒了吧！佐助你看...”
眼见鸣人抽中了双份大吉，佐助也替他感到高兴，可是对方并不满足只有自己得到了神明的祝福，于是希望佐助能再抽一次神签。
“佐助，你再抽一次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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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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