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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媒体专访

1991年9月 《Spin》杂志

《年度模特:乔琳·阿普尔比》

撰文/ 伊丽莎白·米切尔

在九月刊时就敲定本年度的年度模特似乎为时过早,可从广告牌到广告牌,乔琳·阿普尔比那头火焰般的头发和小鹿般的眼睛无疑早就引起了名利场的一场狂风骤雨。这个18岁女孩如今满载名利和关注,而伊丽莎白·米切尔正准备跟在她身后穿过各个大陆,探寻谜题背后的真相。

谁是乔琳·阿普尔比?

如果有人记者愿意把话筒递给她本人,那么她大概会张开她那如同被丘比特吻过的嘴唇声明:“我只是个女孩,想要玩得开心的女孩。”

如果你见过她本人,就会发现她比广告牌上那个亮眼的形象还要有魅力——充满活力,爱笑,而且幽默。

配图:乔琳·阿普尔比抵达洛杉矶《追梦者》首映仪式(摄影/ 罗恩·加莱拉)

事实上,阿普尔比并没有对她的个人身份发表太多看法。她只是在努力接受自己的时尚地位,她很出名,她有无数工作邀约,但她又不那么拥有掌控力。这也不奇怪,当你处在一个如何穿衣服都无法自己决定的行业里时,很难有人能声称自己完全拥有控制权。但阿普尔比觉得自己有必要发表这个声明,她说:“我并不担心我的形象,我知道很多人谈论我的身高和发色,那又怎么样呢?我足够高了。我喜欢我的头发。到此为止。”

阿普尔比说话时总是神采奕奕的,尽管她的时尚形象是以沉默和神秘著称,但其实她举手投足更像一个普通的北方女孩——一个来自英国北部工业城市曼彻斯特,情绪激动时会夹杂一两个脏字,但又很快向你道歉的邻家女孩。她在声名卓著的女子学校长大,父亲是作家,母亲是剧作家,在书房比卧室都大的房子里、在剧院后台和大学图书馆里长大。她基本上不去教堂。“我父母曾经是非常激进的嬉皮士。所以我基本上没有被严格要求过任何事,他们只是会反复问我,你到底有没有在动脑子?比起不守规矩,他们更讨厌不动脑子。”她说完这句话时咯咯地笑了起来,似乎意识到做模特就像是一种终极的反叛,一份与知识分子完全不同的工作需求,它要求美貌而不是智慧。

但谁说她不能同时拥有这两者呢?今年夏天时乔琳·阿普尔比参加英国A-Levels考试的新闻登上了各大八卦版,人们这一刻才想起了她跟她的同龄人应有的共同点,她还是念书的年纪。没人对她的成绩报以厚望,自然也没人能预料到她在撕开成绩单信封时能从报告里看到4个A。这是一个学生能拿到的最好成绩。这意味着她是全国考生里的前10%。显然,她是个模特,也是个模范学生。

“我其实并不是个模范学生,”她笑着摇头反驳,“否则我现在应该坐在教室里,准备上大学。”在因为模特工作缺席太多次上学日后,阿普尔比的父母收到了那所伦敦著名女校的学业警告信,他们心爱的女儿一直以来都在背着他们努力寻找模特机会,翘掉课程跑到法国和日本面试。在父母无奈地妥协下,阿普尔比从学校退学。“我不是退学生,我只是在上‘家庭学校’,我自学。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衡这两者,但老实说,我很贪心,我想同时拥有模特事业和学习。但我决定暂时不去大学了。”

阿普尔比蓬勃发展的模特事业无疑在这个决定上放上最沉重的砝码。从《The Face》的内页起步,以曼彻斯特的文化面孔出现的年轻女孩,很快发现自己成为了意大利版《Vouge》的封面人物。这如火箭般冲天的成功又为她带来了歌乐口红和迪奥香水的合作,让她一度掀起“乔琳红”的消费现象。她为香奈儿走秀,被卡尔·拉格斐带到世界各地的记者镜头前。她又被拉夫劳伦看中,成为新季度广告大片的主打人物。她甚至还在即将上映的小成本英国音乐喜剧片《追梦人》中客串了一个戏份不重但分外精彩的小角色。

当我一想到她在这些聚光灯下扮演的角色时,我很难想象她的私生活会是什么样。她刚满18岁,正坐在我对面,单腿蜷曲地窝在罗马一家酒店酒吧的露台沙发里。她一直在为某个杂志封闭拍摄,为了见到她,我在这家酒店房间里耐心地等了三天。她从早上5:30开始一直拍摄到晚上9点,踩着细得足以成为凶器的高跟鞋,在鹅卵石路上健步如飞。“他们给了我一个特别夸张的妆容,你会喜欢的,照片里看起来我是什么异空间来的公主,但现实里看,”她大笑着说,“我觉得看起来真的很像《闪灵》,恐怖到过目难忘。我根本不敢照镜子。”

今晚她那头诱人的红发被紧紧地扎成一个发髻,她穿着白色吊带衫,露出诱人的脖颈曲线,脖子上却空无一物。“我在洛杉矶的酒店弄丢了我妈妈给我的项链,上面有个小小的金质十字架,那是我的18岁生日礼物。我总是这样,丢三落四的,”乔琳无奈地把手捂在脸上,“但还好,酒店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在浴室的角落里找到了它,现在它正被装在小邮包里漂洋过海呢。”我问她难道不想要一条钻石项链吗?她笑了,用一种极富老式好莱坞风格的口音回答道:“当然,钻石是女孩最好的朋友。但是,你真的不会想把这个昂贵的朋友丢在出租车后座——我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当她撅起红唇,轻松地打趣她自己的时候,我意识到了为什么所有摄影师都在着迷于拍摄她。她一挥手,就足以让数百万男孩忘记自己姓甚名谁。她有着无可辩驳的美貌,即使是最苛刻的评论家也没法否认这一点,她几乎引起了另一种舆论焦虑:这难道不是在为年轻女孩们设置一种无法实现的外在评价标准吗?没人能看起来像她。

“坦白说,我也看起来不像她,”阿普比尔耸耸肩说,“我每天醒来照镜子的时候,我也没看到那个‘她’。”她抬手指向自己的眼角,“瞧,这里的痘痘,在你来之前我用了两种粉底遮盖它。我讨厌我的眉毛,太意大利人了。但我确实是意大利人。我长大的过程里我一度讨厌我的头发,这让我看起来跟其他人都不一样,但现在这成了某种招牌。”“说真的,摄影棚里有二十个专业人士,他们能让任何人看起来像希腊雕像。光线和视角,就像是魔法。”

她在强调“魔法”这个词的时候发出了一个近乎孩子气的笑声,就像是在残酷地剥开时尚行业外衣的同时说了间好笑的事。“我就像是被仙女教母青睐的仙度瑞拉,”她用叉子随意地插起一颗橄榄,“如果有女孩为此感到焦虑,别,我真的希望她明白,我不只是我,那个漂亮的样子,是由20个专业人士和5盏比我在纽约的房租都要贵的摄影灯造出来的。我早上起床的时候不长这样。”

我质疑道:“但你确实漂亮!”

“可等你走进一个房间里,里面大概有20个等待工作的漂亮的模特,你就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了!这份工作更多在于创造力,如何捕捉摄影师想要的画面和感觉,如何咬牙坚持,如何努力地抓住机会!”她抬起手大声地反驳道。

在采访的气氛变得太过焦灼前,她又笑了起来,“但我确实很漂亮,”她耸了下肩,“我知道的。不要相信任何漂亮的人告诉你他们不知道自己很漂亮。相信我。”

“而且我确实很幸运,我很快被人赏识了。所以我不会抱怨在凌晨五点起床,在气温零下的时候在冷水里拍照之类的事,这总比你跑去做coop超市收银员好多了,对吧?”

乔琳·阿普尔比的人生始于加州洛杉矶的一处偏僻地区,那里曾经是一个激进的嬉皮营地驻扎地。1973年6月1日,她作为营地成员约瑟夫和玛丽亚的独生女降生在了这里。“我只记得我们一直在各个地方走,”阿普尔比说,“我妈妈会缝制衣服,我爸爸会写很多字,他们拥有很多信件,家里总是坐满了陌生人,他们会一起唱歌,然后写诗。”

阿普尔比夫妇在女儿7岁时决定在英国曼彻斯特定居。乔琳·阿普尔比开始像多数英国女孩那样就读于一所公立学校。“但我是班上唯一一个不信教的孩子,我还是美国人和红头发。他们起昵称嘲笑我,我就跟他们打架。”但阿普尔比很快找到了融入学校的规则,她顺利升入曼彻斯特出名的女子学校,成为学校的乐团和无网篮球俱乐部的资深参与者。“我打鼓,我真的很厉害,但我更喜欢在校外训练,校外的俱乐部有更多自由度,我们会玩很多一般乐团不玩的歌,摇滚,朋克什么的。”

也正是打鼓让命运发现了阿普尔比。在跟朋友逃课去曼彻斯特的著名商场游玩的时候,一次意外的街头表演让青年摄影师多洛莉丝·戴发现了她。后者追着她穿过整个街道,跟踪她上了公交车,然后在女孩的尖叫声里递出了名片。而接下来发生的,就是历史了。

阿普尔比作曼彻斯特的代表形象登上了《面孔》杂志的文化社论,伦敦摄影界开始悄声讨论这个形象出众的新鲜面孔。伦敦模特经纪公司的董事总经理米莉·沃伦在翻阅《面孔》时下定决心要让杂志女孩成为自己的客户,她跑到了曼彻斯特,亲自搞定了阿普尔比忧心忡忡的父母。她向他们承诺,他们的小女儿前途似锦。

沃伦确实说得没错。接下来,在短短两年内,乔琳·阿普尔比成为了英国单次合同签约价值最高的模特之一。我没有使用全世界这个词,只是想要显得更保守一点,但坦白讲,她确实是全世界范围内最贵的模特之一。在上个月迪奥释放出升级合同的信号的同时,她在纽约同拉夫劳伦签下了据说“震惊世界”的高额合同。

阿普尔比的成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影响。在过去的一年里,纽约的一家私人诊所老板透露,他至少接诊了一百多位患者咨询“阿普尔比手术”——一项耗资约3000美元的面部脂肪去除手术。这位康涅狄格大学整形外科助理教授称:“这项手术能使人看起来像拥有阿普尔比那样优美小巧的下颌线,视觉上缩减体重,看起来只有90磅(约80斤)。”

这无疑引发了外界的批评。每年有5000人通过切除肠道帮助减肥,其中80%是女性。

我问阿普尔比她会改变自己什么。

她思考了很长时间,最终摇头。“我想不出来。不是因为我已经很完美了,而是,我喜欢我身体上的每一点,包括我脸颊和背上的雀斑。”

“真的吗?”

“是的,我猜这是因为我生来如此。我习惯了。”

“你不想长高一点吗?人们说你需要高一英寸。”

“不,我想没那个必要。”阿普尔比有点尴尬。我不确定她是不是掩盖了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想想看,如果我要再高一点,我首先得重新装修房间,我的镜子高度目前完美适配我的身高。装修房间?想想就麻烦,还是算了!”

我眼前的阿普尔比用微笑带走了这个问题的尴尬。她俏皮地眨眨眼,随手理了理即将脱落的吊带,就像是她在香奈儿广告里轻盈地穿过一片片白纱那样迷人。

难怪观众想要跟她坠入爱河。

但真正曾经跟她坠入爱河的另有其人。一个年轻男孩,她的戏剧班同学,青梅竹马。“我不会说他的名字,他很可爱,但我们规划不同,所以,”乔琳坦然地摊了摊手,“分手了。”

现在,阿普尔比的所有私生活都远离了聚光灯,尽管人们曾经疯狂传播她跟摇滚乐队男孩们的绯闻轶事,但没有任何一个得到过她本人的证实。“模特和摇滚明星,”她轻巧地翻了个白眼,“太典型了。太俗套了。”

“但最有可能成真,不是吗?”

“我更愿意跟基努·里维斯约会!或者是瑞凡·菲尼克斯!”她大笑着摇头。

“那你父母给过你任何约会建议吗?”

“呃,”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笃定地说,“正确使用避孕套?”

她似乎非常欣赏我此刻脸上出现的惊讶,然后才强调道:“这是真的!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告诫我要跟那个会尊重我的人在一起。”

“但恋爱并不是我现在最关心的事。我太年轻了,不能急着拥有男朋友。”

“那你在急着做什么?”

“做采访!”她打趣道,随即认真地回答,“做好我的工作。在人们厌倦我的脸之前。”

这个采访模仿了1994年9月spin的采访凯特莫斯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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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媒体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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