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地深深呼吸了几下,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山里的空气,确实要比城市中清新几分。
我收回手里的髭切慢慢下山,多次的实战对于这种太刀早就得心应手,在保证其稳定性的基础上又附加了一些别的属性,这次委托全程使用髭切威力果然比之前要大了很多。
在不能贸然召唤宿傩的情况下,髭切确实成了我使用最频繁的东西。
其实高专也算是在山里,树木环抱着每天醒来都能听到清脆的鸟鸣,呼吸间全都是清晨露水和黑黝泥土的芬芳。
但自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随手扯下路边的叶子,柔软的叶片通身碧翠,脉络清晰又简洁。
要是人也能这样就好了。
漫无边际地想着,手机铃声从口袋里传出来,一圈一圈在寂静的山林里漾开。
“千绘。”
夏油杰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有些许的模糊:“什么时候回来?”
我望了眼头上被树木遮蔽住的天空,“晚上吧,下午我去另外一个地方。”
这几天每天每天都在接委托,只要不是指派性质的我都会尽量去争取,夏油杰说我像是要补上前几日每天宅着吃喝玩乐的咸鱼时光般努力,他本来只是开着玩笑说的,我听到后认真的点点头反而把他吓了一跳。
虽然我努力并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愧疚心...不过也确实是想补上前些日子的闲散,
“......我会尽快回来的。”
想了想我补上了这么一句,上次他和五条悟有没有聊天聊了些什么让我十分的在意,后来我也有意无意的问过那么几次,全都被他轻飘飘的带过了,可能对方这个时候这么问我是觉得我最近的行为有些反常?
搞不好是试探啊。
我知道我因为在搞事情所以难免的有些心虚和阴暗想法,却控制不住。
那边的他似乎轻笑了一声:“没关系,我晚上可能也会晚一些回去,你注意安全。”
“啊......嗯。”
......有一丢丢的愧疚呢。
下午的那个委托并不难,估计很快就会解决。
我愉快的哼着胡乱编的调子将枭召唤了出来,朝着那之前踩好点的神社飞去。
神社的树上还挂着那日我和夏油杰写的绘马,安稳的降落到神社内的一角、我仰面望过去,一树的绘马被丝带系在树枝树干上,风一吹发出古朴又清脆的声音。
不过我这次可不是为了许愿参拜什么的。
虽然藏的很深,但是多亏了我手中的这些甚尔为我搜集到的咒物,还是察觉到了那一丝微弱的反应。
手臂在空中一展,髭切立现。
结界吗,这种东西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吧。
......
啊、结束了。
心情愉悦地将这根新鲜热乎()的手指装到那个盒子里,看着里面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几根,我已经开始期待召唤的那一天了。
虽然在拿走这根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但总算是收集到了一根呢。
髭切的刀尖还撑在地面上,将它拔|出来习惯性地甩了甩收回去,即便是下次召唤的时候它上面的痕迹会消失,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将不属于髭切的那些红色液体弄掉。
说起来......
现在可以召唤出它了吗。
脑海中浮现出某个身影,我可耻的心动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忠实的执行着内心的期盼立于身前。
有些抖。
上次召唤它,是很久之前了吧。
回去的时候我怀中多了个生物。
夏油杰在看到它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他对于这种小动物倒并不会太过排斥,我愉快地和他解释这只黑色的猫猫是我召唤出来的东西后,他望着趴在我身前猫咪的眼眸就眯了起来。
他松散挽在脑后的黑发随着弯腰的动作有几丝垂下,在认真的打量了番猫咪后缓缓起身。
“这猫叫什么?”
他语气忽然严肃了起来,怀中的猫咪搭在我手腕上的前爪抓紧了爪下衣服,嘴里发出咪呜咪呜充满警惕的声音。
不怕不怕。
我轻柔地在甚酱头顶上摸了摸,它紧盯着夏油杰的大眼睛在我一下一下不轻不重的安抚下困倦地垂了垂,换了个姿势窝在我臂弯里。
“甚酱。”
我迎着他那被灯光照射的莫测的眼眸,有些怀念的在它粉色的耳尖尖上轻轻点了点,那小耳朵灵活地往下一折躲开我的骚扰,小脑袋转向我无声且不满的喵了一声。
我抿起唇尽量在严肃的夏油杰面前忍住被它逗出来的笑意:“它叫甚酱,是不是很可爱。”
“......啊,是啊。”
夏油杰唇线上挑着,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从他脸上溢出来,他声音里的不愉快压的很浅显:“真是个好名字。”
......虽然我也觉得是个好名字,但是听他这么一夸反而有些奇怪呢。
“好啦,晚上想吃什么?”
我还没有想好要补救什么,他忽然话语一转、脸上的笑意真诚了几分,宽大的手拍在我头上,像是我刚刚抚摸甚酱那般撸着我金贵的脑袋。
我一个手刀打在他手腕上,对方吃痛地嘶了一声,在收回手的瞬间又挑衅似的折回来飞快揉了一把。
“吃乌冬面吧。”
眼神不善地注视着对方关上厨房的门,我决定不和他一般计较。
最近没什么胃口,明明活动量上去了但反而更加的不想吃东西了。
也有可能是我太过激动的原因?
能够召唤出甚酱,说明我的术式应当是完全变回来了。
今天又得到了一根宿傩的手指,算算手里有六七根了吧。
据说那个双面的鬼神有四只手,20根手指。
我转身抱着甚酱回房间换衣服,等到我收集够了10根、也就是一半的量后,试着召唤一下他吧。
这次、一定可以得到答案。
“千绘,在看什么书?”
夏油杰的声音在我正沉浸于书中时骤然将我拉回现实,隔着身后的沙发,他一张称得上俊俏的脸面带着好奇凑近。
我合上手里的《日本书纪》语气稀松平常:“随便看看。”
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
我不免有些暗暗的戒备。
“......嗨~?”
他直起身子,看过来的眼角带笑,但是眼眸中却只有冰凉。
“千绘,你不会去当诅咒师吧。”
被这么不咸不淡地询问、或者是疑问的语气问着,我想起来的却是五条悟那个时候恶狠狠地威胁我不准成为诅咒师,不然就杀了我之类的话。
不、还不是杀了我,而是要我生不如死。
短暂的沉默后我淡定抬头:“当然不会,我为什么要去做诅咒师啊。”
一个两个都在问这种问题,难道是在怀疑我的人格吗。
“啊、那就好。”
他好像很满意我这个答案,眼睛一笑就眯起来了,像只狡猾的狐狸:“不然的话...”
我被他这说一半藏一半的话搞得很是头大。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种类似威胁的调调了?简直和五条悟那个混蛋一样。
当事人完全没有听到我内心的腹诽,拍着自己的脑袋回厨房继续做饭去了。
半晌我嗅到厨房里飘来的香气,扯着嗓子气哼哼地叫他:“夏油杰你是不是放辣了我闻到辣味了!”
很好,他不仅学会了威胁,还学会了使坏。
还好对方只是给他自己的那份放了辣,不然我绝对不要吃。
吃饱喝足后他自觉的去洗碗,我则去洗漱,一想到今天召唤出了甚酱我就忍不住心情大好,也不计较他不知道第几次丢掉我单独买的沐浴露替换成和他一样的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了。
洗完后我倒是没有再继续看那本生涩的书,而是召唤出甚酱陪它玩了一会,最后一人一猫瘫在沙发里都不动了。
浴室的门推开,同水汽一起涌入的是与我身上气味相同的沐浴露的味道,夏油杰身上套着那身我很是熟悉的衬衫和长裤朝我走了过来。
沙发上的甚酱随意念消失,但是他并没有坐下,只是在不远处停住脚步,一双上挑的眼睛里干净的没有任何东西。
他机械的左右动了动脖颈,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作寡淡,我不解地瘫在沙发里望着他,对方在对上我的视线时双手抓住衣摆,很干脆的将那件短袖衬衫脱了下来。
然后继续用那种没有任何内涵的眼睛注视着我。
“来做吧。”
我无意识的提高声音,说出的话都不自觉地抖了抖:“......什么?”
他快速地重复了一遍。
“不要。”
莫名其妙地在说些什么呢,而且我也并不喜欢、做这种事。
虽然咒术师的感情平日里总是压抑着没有怎么泄露,总是一副万事大吉的淡定模样,但其实在某些时候也确实会爆发出来。
他像是没有听到我这句话般靠近,垂着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光彩。
“我说我不要。”
我下意识地抓着身旁沙发的扶手往后退,凹凸不平的蕾丝边被我的指甲勾住了一些,但是这种事和眼前这个朝我逼近的男人相比完全算不得什么。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真的有几分吓人,与五条悟那种从头到尾都能看出来他在不爽的外显相比,这种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你时若有若无的压力更加让人不安。
“......”
他还是一声不吭,只是试图用那双深郁到漆黑的眼睛吓到我好让我不要乱跑,明明穿着一身清爽的衬衫长裤凸显的却是黑泥气质,这个时候反抗他绝对不是个好的选择。
但是谁要束手就擒啊。
已经不需要做什么亲密的行为了,现在的我只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和方式将宿傩召唤出来。
所以我只是咽了口唾沫给自己鼓劲:“我说、今天不想要。”
总之还是先稳住他。
对方听到我这么说后脚步只是稍稍顿了顿,手臂还是朝我抓过来:“没关系,千绘不需要动,我来就好。”
什么?
我欲哭无泪地和他围着沙发绕圈:“我、我生理期。”
他漆黑的瞳孔微闪,很无情的戳破了我的谎言:“我记得你生理期的时间,别想糊弄我。”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记得这种事啊!
我直接破罐破摔:“我说了不要不要,你是听不懂吗夏油杰。”
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要你情我愿的吧!
............
“千绘、千绘千绘。”
他急切又热烈地一声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并不大,像是热恋中的小姑娘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恋人亲近般将我抱住往他怀中贴,那附在我唇角的唇凉丝丝的,他试探着舔了一下,又轻声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在我不耐烦睁开眼睛的时候倾身全数吞下。
“唔、”
接吻不是你这么接的,而且你上次也没有狼崽子叼肉一样的咬啊!
不用怀疑这个神社就是之前女主心 血 来 潮邀请夏油杰去的
我基友在听到我讲了我的想法后,他说他悟了。
我:(在巴拉巴拉了一大段我后面的想法后自己总结)我都要被女主感动死了!
基友:这不是标准反派人设么。
然后我想了想就算是反派也是可爱的反派!再说她哪里反派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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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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