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雪飞炎那儿忙活完知风来到了盛悠悠曾经住的房子。
“您是?”一个孕妇打开了门问到。
紧接着一个男人从厨房端着煮好的饺子放到茶几上,“媳妇儿,垃圾放门口一会我去扔,外头冷你别冻着了。”
“您找谁?”孕妇见知风没回答再次询问。
“不好意思我走错了。”知风从楼梯快速跑进寒风中找回清醒。
时间还早加之明天要去海市于是知风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接着到了新地方
“伯父新年快乐。”
老方乐呵呵的请知风进门,“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这么些东西。”
房子在老小区,装修也都是从前的,知风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看电视机旁挂着的全家福,上面的侯新还是稚嫩模样。
“大过年的你怎么来平京了?”老方眼神里带着些许期待问到。
知风看到了所以不敢对视,低下头回:“我来见个朋友。”
老方笑容凝固几秒很快又恢复正常,“家里就我自己所以也没买什么水果,吃个橘子吧。”
“伯父,有饺子吗?我饿了。”知风也不知为何突然说出如此唐突的话,或许是那张全家福上每个人都笑得那样开心触碰了内心的柔软,她从来没有拍过全家福;又或许是刚才闻到了饺子香味犯馋了。
“我给你做饭吧。”
“不用麻烦了,我只是突然想吃饺子。”
“那我给你包。”老方说着就进了厨房把肉拿出来解冻。
见老方高兴的样子知风也不再客气,“伯父您能教我吗?”
“行,把东西拿客厅去。”
“伯父,馅和多点,我明天去海市给侯总带上吧。”
老方眼眶湿润,连连点头,“好,多和点。”
那一晚知风吃了出生以来最多、最好吃的饺子。
侯新游完泳回来就见知风坐在行李箱上靠着门口睡着了,他蹲下一只手轻轻扶着熟睡的小脑袋另一只手去解锁,开门声响起知风睁开了双眼,“你终于回来了。”
侯新没说话捣鼓着密码锁,不一会儿就将知风的大拇指摁了上去。“不用给我设置,我只是手机没电了所以没给你发信息,想着大晚上的你应该很快回来才没去充电。”知风用尽力气缩回手指失败。
侯新嘴角露出满意的弧度,“我和大马商量过计划了,他年后就会入职。”他以为知风专程为了这件事而来。
“嗯,我知道。”知风回着话往厨房而去。
“你吃饭了吗?”知风拿出袋子里的饺子准备给他煮点,见侯新没吱声想着这个点估摸他是吃过了,所以少拿了几个其他都放进冷冻室。
侯新满是疑问的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知风。
很快她就端着一碗煮好的饺子出来,将侯新拉到餐桌前坐下,“尝尝~”
侯新把饺子推给知风,“我吃过了,你吃。”
“这是给你带的。”知风说着将筷子塞到侯新手中。
侯新盯着盘子里的饺子,这熟悉的手法还是他小时候从奶奶那儿学到教给爸爸妈妈的,但妈妈怎么也学不会,包的饺子总是一煮就散开。想到这侯新低下了头不愿情绪被发现,“你去见他了?”
“伯父他一个人在平京孤零零的。”知风偷偷窥看侯新的表情,气氛有些尴尬她只好想办法缓解,“这些散开的是我包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是按照伯父教的步骤,怎么一煮就变这样了。”
侯新笑着把散开的饺子送进嘴里,暖流冲进心脏,慰藉过往。
知风回东市不到一周她拜托大侠给安排的人就联系了来。
杜益才从警校毕业,他学过摄影,在大学期间还得过奖,于是知风费了很大劲通过杰哥的关系将人塞进了行迈的剧组班子。
这样一来她能安心些,至少能有个人在雪飞炎身边护着他。
徐乐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发觉公司的运营有很多不那么合理却又深究不出的地方;从海外挣来的更是大部分流向了底下的合作项目,公司实际利润并不多,他爸这些年的重心都在电影导致公司疏于管理,他琢磨着如何优化改进。
“把欧阳思给我叫出来。”随着电梯门打开洪亮的声音响起。
“白总,不好意思欧阳总她出国了,要下周才回来。”
“是真出国了还是躲我呢?”
“欧阳总确实出国处理事务去了,或者您有什么吩咐我替您转达。”
白儒冠拍了拍女职员的屁股,笑得一脸猥琐道:“我就是来找她吃饭的,不如你替她?我可是饿着肚子来的。”
女职员用力推开,流下委屈的泪水。
白儒冠一脚踢倒桌上的电脑,盘坐在上面,“那不然把徐行叫来陪我。”
女职员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时徐乐走了过来,“小徐总。”
“你就是徐行儿子?”白儒冠打量着这个传闻中的浪荡公子,此刻穿着笔挺西装风度翩翩模样,不自觉从桌上下来,挺起胸膛理了理衣领。
徐乐做了个请的手势道:“白总咱们去办公室聊。”
白儒冠踮起脚尖搂着徐乐的肩膀,“谁不知你徐公子喜好风流,巧了,我也是;我们乡下人难得进趟城,想见见世面。”
徐乐虽还在熟悉公司客户中,很多也还没见过面但大部分名字他是记得的,这个白儒冠似乎没有任何印象,而且他看起来也实在不像个成功人士的模样,不过既然是来找欧阳思的总归是有身份的,何况他似乎知道自己,“白总既然是来谈工作的还是先去办公室吧。”
“哟,改邪归正啦?”
徐乐本欲接着拒绝,但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转变了态度,“这里毕竟是公司,私下的事儿自然私下聊。”
白儒冠玩弄着徐乐的领带眯着小眼道:“我就说嘛。”
一进到徐乐办公室白儒冠电话响了起来,他靠着沙发双脚搭在茶几上接听,“欧阳大美女,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去国外看帅哥呢。”
电话里欧阳思声音很小,“白哥,我出国可是为了忙您的事。”
白儒冠一听紧张了起来,双脚也老实放好,“出什么事了?”
“问题不大,马上就能处理好,只是有个忙需要您帮一下。”
“说吧,哥哥能帮你的指定帮。”
“我们小徐总才刚进公司还没接触过咱们的业务,希望您能对他保密。”
白儒冠瞄了眼徐乐,然后将电话音量减小走到了办公室的阳台才回道:“徐行竟然不信自己儿子,倒更信任你,真有意思。”
欧阳是个聪明人,自然懂如何应对外人,“怎么会,我们都是徐总信任的人,只是小徐总还不够沉稳,需要多点时间慢慢成长;徐总也是为了咱们业务的安全性考虑,各个方面都得谨慎才好。”
“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替我姐夫办事了。”
“这就是我们小徐总不如您的地方了......”
白儒冠在欧阳思的吹捧中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趴在栏杆前美滋滋的抖着腿,把阳台上开的花儿掰掉。
正泡咖啡的徐□□过玻璃完完整整的看到了白儒冠整个接电话过程的变化,这让他对欧阳思的怀疑更深一步。
“餐厅已经预订好了,最近新开了家酒吧,吃完饭咱们去瞧瞧?”徐乐说着晃了晃手机,“人已经约好了。”
白儒冠手撑在沙发背上直接跳到徐乐对面坐下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见徐乐优雅的喝着咖啡,似乎不是苦的,于是他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喝一小口就吐了出来。
徐乐抽了张纸巾递过去道:“白总来找欧阳所谓何事?”
“没什么,想她了。”
“看来你们私交很好。”
“那是当然,毕竟我和行迈合作了这么些年,以后咱俩也是好哥们。”
徐乐还想问什么被白儒冠挡了回去,“吃饭去吧,还真有些饿了。”
饭桌上徐乐试图挖掘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他刚刚拿出手机又确认了一遍白儒冠并不在他所掌握的这份客户名单里,可他分明说了与行迈合作多年,而且公司员工显然是认识他的。
“我才刚进入公司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不知道白总和我们具体合作的是哪一块?”
白儒冠扒拉着服务员刚给端上来小盅汤,“小美女这个是什么汤啊?”
“先生这是虫草花胶海参汤。”
“会不会太补啦?喝了晚上睡不着可怎么办?”
服务员低着头不知所措。
“你先去忙吧。”徐乐说着端起了酒杯,“说来您也别见笑,不知是不是助理疏忽我竟然不曾在客户名单上见到您的名字,您方才说与行迈合作多年又与欧阳相交甚好想必是大客户,看来公司真该好好整顿连您这么重要的客户都能遗漏。”
白儒冠拉着椅子靠近徐乐与他碰杯道:“我大老粗一个有个小作坊搞点手工艺品混口饭吃罢了,全靠你们介绍外国客户存活,名单上没我很正常。”
徐乐半信半疑,“原来如此,能出口到国外肯定制作精美,希望有机会能见识。”
“没问题。”白儒冠说完给两人的酒杯续上开始反问徐乐:“你爸真打算退休啊?”
徐乐对此也给不出答案,毕竟太过突然,他现在就像走进了云雾缭绕的森林,努力寻找一条清晰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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