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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好,老朋友

上弦月像被精心打磨过的银钩,斜斜嵌在墨色天幕里。清辉穿过稀薄的云层,在地面织出一层朦胧的纱,风卷着夏末的余热掠过街角,掀动公交站台褪色的广告布,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许暻踩着虚浮的步子从公交车上下来,帆布鞋的鞋底刚触到地面,膝盖就一软,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冰凉的站牌上。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勉强压下喉咙口翻涌的酒气——从中午被朋友拽去毕业聚会,到包厢里晃眼的灯影和推杯换盏,再到散场时被硬塞进喉咙的几杯冰啤酒,此刻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兽,酸意混着气泡往上顶。

她仰头眯眼望夜空,星星稀得像被抖落的盐粒,零散地撒在天鹅绒般的黑夜里。上下眼皮黏得像涂了胶水,每一次眨动都要费极大的力气,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有根细针在里面反复扎刺。凭着残存的意识,她拐进街角那家亮着冷光的24小时便利店。

自动门“叮咚”一声滑开,冷白的灯光瞬间裹住她。货架上的零食饮料排列得整整齐齐,标签在光晕里泛着模糊的白,收银台后穿蓝色工服的店员打了个哈欠,见她进来,扯出标准的微笑:“欢迎光临。”

许暻没心思应声,目光像失焦的雷达在货架间扫。酒精让视线始终飘着,瓶罐上的字扭曲成奇怪的形状,直到扫到最上层角落——最后一瓶冰咖啡孤零零地立在那里,瓶身凝着的水珠顺着凹陷处缓缓滑,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搞什么……”她嘟囔着踮起脚,帆布鞋的鞋跟太薄,支撑不住身体的摇晃,指尖在瓶身上擦过两次,都没能稳稳扣住。视线里的咖啡瓶突然变成两个,在眼前晃来晃去,像在嘲笑她的笨拙。

店员在收银台后投来疑惑的目光。这人对着货架踮脚又晃悠,胳膊肘撞得旁边的薯片罐哗啦啦响,活像在跳某种没章法的仪式舞。

第三次伸手时,一只手突然从斜后方伸过来。指尖修长,骨节分明,稳稳扣住了咖啡瓶的瓶颈。冰凉的触感透过玻璃传来,许暻下意识“嗯?”了一声,顺着那只手望过去——白色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清晰的线条,再往上,是张带着少年气的脸,眉骨在灯光下泛着亮,眼睛弯起来时像盛了星光,偏偏嘴角抿着,故作成熟的样子显得有点刻意。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住了。男生突然笑了,指尖转了转咖啡瓶,转身走向收银台,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不好意思。”

塑料门帘被他带起一阵轻晃,人已经消失在门外。许暻还愣在原地,酒精让大脑像生了锈的齿轮,转不动半分。直到店员轻咳一声,她才懵懵懂懂地转身,脚步虚浮地晃出店门。夜风一吹,酒意又涌上来,她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是来买咖啡的。

电梯上升时的失重感让许暻一阵反胃。走出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将她裹住。她摸着墙壁上凹凸的纹理,凭着记忆数门牌号,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时,几乎是跌撞着拧开了锁。

“咔哒”一声,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骤然亮起,刺得她瞬间眯起眼,酸涩的眼泪涌上来。腿一软,她直接跪倒在印着小熊图案的地垫上,冰凉的瓷砖透过薄薄的裙摆渗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回来了?”沙发方向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许暻猛地抬头,客厅暖黄的灯光勾勒出沙发上的人影。那人穿灰色家居服,膝盖上摊着本封皮印着代码的书,见她摔倒,立刻合上书起身——是许珩。那个因为计算机专业的交换项目在国外待了两个月,连她高考那天都没能回来的哥哥。

“怎么才到家。”许珩走过来,伸手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他的手掌很暖,指腹带着常年敲键盘磨出的薄茧,指尖还沾着点淡淡的咖啡渍——是程序员熬夜改代码时的标配痕迹。

被拽起来的瞬间,许暻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直接瘫倒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被朋友拉去毕业聚会了。”

许珩皱起眉,指尖敲了敲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点兄长的严肃:“女孩子家,大半夜在外晃悠像什么样子?刚毕业就疯玩,没个分寸。”

“毕业”两个字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许暻心里。她想起考场外空荡荡的走廊,查分那天握着手机发抖的手,同学群里讨论志愿时,自己对着空白表格发呆的模样——这些日子,许珩都在大洋彼岸改代码,连视频时都常常对着屏幕敲键盘。

“我已经成年了。”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不过刚才在便利店,遇到个奇怪的家伙。

“嗯?”许珩弯腰捡她掉在地上的帆布包,包带勾住了茶几腿,扯得桌上的空可乐罐叮叮当当响。

“他抢了我的咖啡。”许暻踢了踢沙发腿,语气里带着没睡醒的委屈。

许珩想象了一下她对着货架蹦跶的样子,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把帆布包扔到沙发另一头,摆出教训人的姿态:“下次遇到这种人离远点,有点安全意识,别总是没心没肺的。”

“知道了。”许暻不满地抱臂,把脸埋进抱枕里,发丝蹭得抱枕上的流苏簌簌动。

许珩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往房间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眼把自己裹成一团的妹妹:“我点了烧烤外卖,吃不吃?”

“要吃!”许暻立刻从抱枕里探出头,眼睛亮得像被点亮的灯泡,刚才那点委屈仿佛瞬间蒸发了。

许珩失笑,转身进了房间。电脑屏幕还亮着,代码界面停留在他睡前改到一半的地方。果然,不管分开多久,他这个妹妹还是一点没变,好哄。

许暻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已经泛了暗。她抓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下午两点半的数字。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她拖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刚走到门口就愣住了——茶几上堆着七八个外卖盒,烧烤签子插得像个小刺猬,旁边散落着三个空可乐瓶,许珩正蹲在地上,用消毒湿巾擦溅到地毯上的油渍。

“醒了?”许珩抬头看她,手里还捏着团脏湿巾,“桌上有昨晚剩下的,微波炉热两分钟就能吃。”

许暻盯着那堆狼藉,突然陷入沉思。放假前她在日记本上写“要规律作息,健康饮食,为军训攒体力”,结果才两天,已经连着两顿外卖了。

她慢吞吞挪到电脑前,一条腿架在椅扶手上,鼠标在游戏库里漫无目的地晃。平时一打开就两眼放光的新游推荐,此刻看着却索然无味。她烦躁地把鼠标一扔,扑倒在床上:“睡觉!”

刚把脸埋进枕头,房门就被敲响了。

“进——”她的尾音被被子闷得拖了老长,像只没睡醒的猫。

许珩推门进来,手里转着个红苹果:“还知道应人?看看现在几点了。”

“其实没完全醒,打算接着睡。”许暻掀起眼皮瞥了眼手机,又把脸埋了回去,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

许珩挑眉:“饿不饿?”

“不会做饭。”声音从枕头底下闷闷传来,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那就再点外卖?”他靠在门框上,指尖转着苹果,果皮在灯光下划出淡淡的弧线。

一阵沉默。许暻突然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我突然觉得……一直吃外卖好像不太好。”

“所以?”

“吃。”两个小时后,许暻对着眼前的炸鸡汉堡,再次为自己的没原则懊悔。她啃着鸡翅,刷到手机里“军训必备体能清单”的推送,突然生出股莫名的斗志,“我要去锻炼身体!”

许珩正对着电脑改代码,闻言抬头推了推眼镜:“你又发什么神经。”

“为军训做准备!”许暻抓起外套套上,耳机线甩得噼里啪啦响,一阵风似的冲出门。

许珩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眼表——下午四点四十。

他嘀咕一句,关上门。刚转身,手机就震了震,是妈妈发来的微信:

“小珩,你们隔壁要搬来个新邻居,听说是个大学生。你记得告诉小暻,她肯定没看消息。我和你爸接下来两个月出差,正好你放假,多盯着她点,别让她天天吃外卖。”

他这前脚刚从国外回来,后脚爸妈就出差,真是……许珩揉了揉眉心,视线落回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里。想起昨晚许暻醉醺醺的样子,又轻轻叹了口气。这个妹妹,总是让人不省心。他想问问新邻居什么时候到,才发现消息是早上八点发的——原来他改代码改到后半夜,也睡过了头。

对着屏幕干笑两声,他点开外卖软件,开始研究晚上该点什么。

“呼……这到底是哪儿?”许暻扶着膝盖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脖子里的耳机线滑到锁骨处,硌得有点痒。她盯着手机导航上那个不停打转的箭头,再看看周围越来越陌生的景象——柏油路变成了石子路,路灯越来越稀,远处甚至能看到菜地的轮廓,风里混着泥土和野草的腥气。

在这个城市活了十八年,竟然能把自己绕到郊区来,说出去都没人信。许暻烦躁地抓抓头发,想起许珩昨晚说的“没分寸”,心里更堵了。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衬得四周更静了,她攥着手机的手心沁出薄汗。

就在她对着导航快要抓狂时,远处突然出现个跑动的人影。昏黄的光线下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件宽松的白色T恤,在暮色里像片晃悠的云。许暻惊讶地挑眉——这时候还在郊区跑步的,怕不是和她一样的神经病?

那人越跑越近,许暻的表情慢慢僵住了。那张脸,分明就是昨天便利店抢她咖啡的男生!

这么巧?许暻翻了个白眼,低头盯着导航想绕开他,结果没看路,差点撞上路边的电线杆。

“小心。”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轻轻拽了她一把。许暻踉跄着站稳,抬头就对上双带笑的眼睛。

江忆枫其实早就看到她了。从远处看,这个对着手机原地打转,时不时踢石头泄愤的女生,像只迷路的小刺猬。尤其是她眼里那点藏不住的怨气,让他瞬间认出——是昨晚在便利店和咖啡瓶“打架”的姑娘。

“朋友,我住这附近,顺个路?”他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她外套布料的触感。

许暻往后退了半步,撇撇嘴:“你哪位啊,朋友——”

“便利店,嗯?”他扬了扬下巴,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啊……拿我咖啡的那位,对吧?”许暻抱起胳膊,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

江忆枫失笑:“什么意思?你在对着货架跳舞吗?要是我不拿下来,你打算跳到天亮?”

“你都看到了,那还不给我?”许暻索性耍起无赖,反正脸都丢过了。

他狡黠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个促狭的弧度:“我自己拿的,凭什么给你?”

她被堵得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嘟囔:“……好吧。”

江忆枫双手抱臂,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住哪里?”许暻转移话题,眼睛瞟向别处。

“附近啊。”他故意装傻。

“附近是哪里。”

“S区。”

许暻愣了愣。这不正是她住的社区吗?住了十几年,怎么从没见过这个人?

“那你认得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问题问得太蠢。

“当然。”他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点戏谑。

“那……顺个路?”她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好啊,”他拖长了调子,突然俯身凑近,“你求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许暻猛地后退一步,瞪着他:“你有病啊?”

“开玩笑的。”见她真恼了,江忆枫连忙直起身,赔着笑脸,“走吧,我带你出去。”

许暻狐疑地看了他两眼,还是跟了上去。江忆枫放慢步子,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石子路上,鞋底碾过碎石子,发出沙沙的轻响。

“还在上高中?”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哈哈,”许暻颇有些得意,“我已经毕业了。”

“这样啊。”江忆枫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

“怎么了?”

“没什么。”他摇摇头,视线移向远处的树影。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前面的路渐渐熟悉起来。江忆枫指了指前方的路口:“到了,从这儿直走,过两个红绿灯就是S区大门。”

“嗯。”许暻停下脚步,抬头看他,“谢了,再见。”

“再见。”江忆枫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嘴角悄悄扬起个弧度。

真是个意想不到的重逢。

等许暻到家,许珩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代码页刷新出一片红色的报错提示。听到玄关的响动,他抬头看了眼表——晚上七点整。

“才到家?”他起身走出房间,看到许暻瘫在玄关换鞋,头发湿得像刚洗过。

许暻无力地点点头,脚踝处传来阵阵酸胀。

“锻炼三小时?”许珩挑眉。

是,但不全是。光是从郊区走回来就花了半个钟头。“算不上。”她踢掉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我点了外卖……”

“你自己吃吧。”许暻打断他,拖着步子往房间走。胃里空荡荡的,却没什么胃口。

许珩突然想起什么,拉住她的胳膊:“妈说最近有个新邻居要搬来,你刚才回来看到了吗?”

“什么邻居?”许暻一脸茫然。

“就住我们隔壁,说不定今天就到了。”许珩推测着,“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好吧。”许暻不情不愿地跟着他走出家门。

刚进楼道,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还是那件白色T恤,只是肩上多了个黑色背包,正倚在隔壁的门旁刷手机,运动头带还没摘,额角的碎发被汗湿了,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许暻的脚步顿住了。

怎么又是他?

“哈喽,是刚搬来的吗?”许珩先一步走上去,脸上挂着礼貌的笑。

江忆枫被这突然的招呼吓了一跳,四下看了看,确认是在跟自己说话,才点点头:“嗯。”

“我叫许珩,住隔壁。”许珩友好地伸出手,指尖的薄茧蹭过江忆枫的掌心。

“江忆枫。”他回握过去,目光越过许珩的肩膀,落在后面的许暻身上,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许珩这才发现两人的视线交汇,疑惑地回头看了眼许暻,递了个眼色:这什么情况?

许暻回了个眼神:我怎么知道?

许珩满头黑线,强行笑着打圆场:“这是我妹妹,许暻。”

江忆枫看着兄妹俩眉来眼去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朝许暻伸出手:“很巧啊,朋友,又见面了。”

许暻顿了顿,不情不愿地握了握他的手,指尖刚碰到就收了回来:“许暻。”

“以后请多关照了,朋友。”江忆枫微微欠身,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诶?”许暻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打开门,笑着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许珩立刻拽住她:“你们认识?”

“呃……说来话长……”许暻心虚地移开视线,脚尖踢着楼道的台阶。

凌晨五点,天边刚泛出点鱼肚白。许暻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打算开启“自律模式”的第一天。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在楼道口拉伸——还是江忆枫,穿着一身运动装,白色T恤被晨露打湿了点,贴在后背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晨跑?”江忆枫先看到她,挑了挑眉。

“巧。”许暻抿了抿唇,“你也来跑步?”

“嗯。一起?”他直起身,晨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许暻没说话,默默跟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江忆枫的速度从没变过,步频均匀得像节拍器。她咬着牙跟了半程,肺里像塞了团棉花,终于撑不住放慢了步子。

“怎么了?”江忆枫也停下来,回头看她。

“跑不动。”许暻扶着树喘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身体素质得提高啊,朋友。”他双手叉腰,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你不累吗,朋友?”许暻拖长了尾音,故意学他的腔调。

“天天练,怎么会累。”他挑眉,眼里的戏谑藏不住。

许暻不满地撇嘴。刚从高考战场下来,她已经很久没锻炼了,能跑这么远,已经是极限。

“不过你呼吸方式不对。”他突然笑了,“哪有人跑到现在还张着嘴喘气的?”

“哈?”许暻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江忆枫被她这副样子逗乐了,伸手比划着:“用鼻子吸气,嘴巴呼气,节奏跟着步子走……试试?”

许暻跟着他的指引调整呼吸,胸口的憋闷果然缓解了点。“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猜。”他卖了个关子,转身继续往前跑。

……真是欠揍。许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是跟了上去。

晨间的雾气还没散,裹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路边的月季开得正盛,甜香顺着风飘过来,悄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你在这边工作?”许暻想起昨天的对话,反问回去。

江忆枫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她,眼里带着点惊讶:“我可是大学生诶,为了方便才搬来的。”

一个把对方往小了猜,一个被往老了估。

“真的?看不出来。”许暻干笑两声。

江忆枫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不满地问:“什么意思?我看起来很老?”

“嗯。”许暻故意点头。

“我属兔的。”他立刻报出属相,语气带着点较真。

兔?许暻在心里算了算,20岁左右,确实是大学生,说不定只比自己大两届。

“这么说,才比我大两岁?”她摸着下巴琢磨。

“那你还说我老?”江忆枫停下脚步,等着她给个说法。

“好吧,大哥。”许暻装出奉承的样子,双手合十,“这样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继续跑,嘴角却悄悄扬起个弧度。

晨光穿过雾霭,在地面投下两道拉长的影子。江忆枫看着身边蹦蹦跳跳调整呼吸的许暻,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多年后再回到这个城市,街道还是老样子,只是故人把他忘了。

没关系,他想。

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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